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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允许我上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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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某私人宅邸
在豪华气派的书房中,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两张酷似的面孔正剑拔弩张的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你说你继父死了?”穿西装的大男人耐着性子开口。
“是,所以我要回去陪妈。”年轻的男子,不,大男孩坚定的说。
“我没有阻止你回去。”
“那你把护照给我!”年轻人直接用吼的。
“你才15岁,我陪你回去,不许你自己去。”大男人也不甘示弱。
“你回去干什么?”男孩口气咄咄逼人。
“我……你继父是我朋友啊~”男人一时语塞,随即又吼道:“你个臭小子,我的事要你管那么多!”
“那你也不要管我,护照拿来!”男孩不耐烦的偏过头,伸出手。
“你听不懂是不是?我陪你回去!”
“你不给的话,信不信我偷渡回去!”男孩一脸的坚决。
“你!”男人仿佛见到另外一张倔强的脸。
“你信不信你敢偷渡,我就敢报警,你妈生出你就是想气死我,你们母子……”
奇怪,后半句说出来怎么会那么温柔,赶快打住,被臭小子看出端倪了。
“那你回去不要见她,反正她也不想见你。”男孩仿佛王牌在手。
“我陪儿子去追悼继父,可是标准的好爸爸作风,你妈不会举刀砍我的。”
提到那个女人,语气不自觉的调侃起来。
男孩不愿见他一脸狡猾像,一盆冷水浇下来。“听好,你没有理由见我妈,你的老婆在这里,in NewYork!”说完潇洒的转身,迈步,离开。
果然,几秒种后,屋内传来花瓶碎裂的声音。
“风儿,你们又吵架了?”闻声走过来一个中年美妇,关切的问。
“没事。”
哈哈,气死那个死老爸,男孩心里舒服多了,想:反正他回去也要被老妈修理,不妨跟他回去,看他如何出丑。
男孩在空中做出一个投篮动作,吹声口哨,今天天气实在很不错啊~!
【上帝的分界线】
今天的天气实在不错,在连续一周的阴晦过后,就连彻夜未眠的我也忍不住起床出门晨练。
回到自家门口,打开门,咦,房里气氛怎么不对,空气中有隐隐的紧张。
“嗨,猫咪姐,还是那么年轻啊~”是我的儿子小风。
“嗨,风哥,最近混哪里啊?怎么会突然光临寒舍呢?”
心中暗想:快有一年没见远在美国的儿子了,这小子长得越来越像那个死人了。
“回来安抚你的丧偶之痛啊,奇怪,你看起来仿佛并不伤心嘛!”
这臭小子在说什么,我眯起眼睛。
就在此时,一个令我火气飙升的声音响起。
“嗨,猫咪,怎么还是那么粗鲁啊!”一张成熟版小风的脸出现,要死不死的竟然还在那里摆酷。不自主的,我的手摸向腰间。
“哎,别动刀,冷静,他还没买人身保险呢!”小风边喊边退,倒像是在看热闹。
“林正辉,谁允许你踏进我的房子的?”
“有人开门我就进来喽~”他皮皮地指指贴着墙壁的小风。
我顺手抄起门边的棒球棍,“那有人赶,你是不是也该走了呢?”
“那当然——”他拖长声音。
“哼!算你小子这十几年没白活,还算识时务。”我放下手中的球棒。
“——不会。”他说着,竟然走了过来,“——猫咪!”
“猫咪姐,随你教训他,不用给我面子,他无耻的样子,我都看不下去了!~”小风说完晃到里屋去了。
手中一晃,我已把腰间的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林正辉,你最好不要在这个时候惹我,快滚回美国去!”反正叶明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我没有——”他的口气依旧皮皮的。
“收起你那种口气,现在我最不想看见的就是你那该死的笑。”
“猫咪,何苦呢,何必呢?”
他的手向我伸过来,我毫不犹豫地划过,刹那渗出血痕,可他竟反手握住了刀锋。
我一惊下松手,刀落入他的手中。
“你又破了记录,在我们见面的第七分钟,就让我挂了彩。”他竟然依旧握着刀锋,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血,顺着他的手腕流入衣袖中,一道炫目的红。
一时,我无言以对。
“终于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吗?”他突然收起了皮皮的笑容,正色看我。我没有答话,只是怔怔看着他的手。
半响,我注意到他伸出左手,似乎想拉我,可是在半空停住,也许考虑到自身的安全。
十年来,每次见到他我都会奉送一些伤口给他。两年前,在我将他送入医院修养半月后,我以为他再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我不禁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做的。
坐在落地床前,我毫不客气的上上下下打量他。该死的没有改变的他,总让我错以为回到了二十年前。
是我终于老了吧,竟然可以与他这样平静的对坐。
他在耐心的等我几分钟,见我没有意愿帮他包扎后,非常认命地自力更生。简单处理后,总算不再流血。随后,也放肆的大量起我来。
看着他越来越不对劲的神色,我终于耐不住性子恶声开口:“你讨打?”滚回来做什么?
“想看看你。”他竟然如此干脆地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我一时语塞,眼前这个男人越来越让我无法恐吓。
“叶明他终于走了,我想他没有遗憾。”他继续说。
“关你什么事?你跟我丈夫很熟吗?”
我觉得气氛不自在极了,他在接下我一刀后,我实在没有什么对付他的办法了。其实我知道,十年来震慑他远离我的不是我的武力,而是他对我丈夫叶明的尊敬。
而如今,叶明走了,他不会再有什么顾忌。我不由抱紧了双臂。
“我尊敬他。”他说。
我垂下肩膀。
“我该死的从未尊敬过任何一个抢走我女人的人,除了他!”
“既然如此,你就不要再打扰他的遗孀了。”现在的我,真的害怕面对他,上天,我早已过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了。
“你现在没有拒绝我的理由了——”他缓缓站起,我不明就里,下一秒,他双手撑着,弯下身,隔着茶几吻住了我——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