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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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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免去了出身与官场这两样的束缚。
人一生下来,只要有灵脉,那群天灵师自然会帮你父母接管你。
还好吃好喝地接待你,教育你,直到你成为一名成熟的天灵师。
在天灵界,没有出身之分。
都是一样的。
这也是人们向往天灵界的原因之一。
这样既让自己省心又没委屈孩子,你那拿生活没办法的父母自然答应。
因为特殊的能力,所以天灵师一生下来是远离官场的。
万一被利用了呢。
因为没有了这两样束缚,天灵师备受人们嫉妒。
所以天灵师既受人们羡慕,又受人们嫉妒。
所谓羡慕成恨啊。
那些爱听自己讲天灵师的,也只不过是好奇罢了。
没有哪个普通人会真正喜欢天灵师。
自己也不过成为了嫉妒。
他没有灵力,也不是天才。家里是做生意的,地位卑微。只能靠着年少时勤奋刻苦从父亲买来的一点书所汲取的知识和生得的一副好口才去说书以此谋生。
全部是生活所迫。
由不得他。
想到这里,说书人脑一热,突然站了起来。他豪气冲天地大声道:“我不干了!我要成为一名天灵师!”
底下人一愣,接着面面相觑。
“噗.......得了吧,”一名身着带有青色纹袍的人士走了过来,“就你?连灵力都没有,怎么可能当上天灵师嘛?”
“就是呀......”“这说书的好会吹。”“丫的有病吧!”“做梦呢兄弟?嗯?”底下的人见有人发表了意见,也纷纷跟着附和。
说书人呆呆望着众人,又盯着那讽刺他的人,瞪了他一眼。
“这人......”说书人虽说是瞪着,却突然发现,那袍子有点眼熟。
上面是
好像在哪里见过。
“天灵师吗......”说书人整个人像静止般,完全不顾下边的吵闹与嘲弄,一直望着那名着青色纹袍的人士。
那名人士似乎也感受到了说书的的目光,转身朝说书人大声问道:“盯着我干嘛?我背后有字啊?”
说书人一个寒战来了个鲤鱼打挺,非常没有底气的辩解着:“没,没啊......”
“那你最好别看!说书的!”对方不屑地瞟了说书人一眼,继而对老板娘喊:“老板娘,今天我不高兴了,不喝了,回去了!”
“哎这位客官别走啊,再喝一杯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板娘使着尖嗓子叫道。
“不喝了,烦!”他指向说书人。
老板娘一下就明白了,马上换上一张恶狠狠的坏人脸,唤来几个大汉指挥他们把说书的轰了出去。
“砰!”说书人的屁股直直落地。可怜我们的说书人,还没明白一切是怎么回事呢,就已身在茶馆外、屁股受损伤了。
真是可怜。
问天大殿,金江殿内。
一名少年正在无聊地饮着酒。身边是美女作伴。
他的面前尽是无与伦比的佳人在跳无与伦比的舞蹈。
一旁是正演奏得起劲的民间乐团。
一片欢淫。
而这位少年,正是人们口中所赞叹的天才少年——郑澜海。
郑澜江抓起一块荷花糕就往嘴里塞,哪里有问天世家嫡次公子的样?
“澜江!”是熟悉的声音!
郑澜江抬眼望去——是兄长!
郑澜江一下放下手中的荷花糕,奔向兄长。
郑澜海轻笑,抱住了郑澜江。
郑澜海环顾着殿内,不禁皱起了眉头:“澜江,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是问天世家嫡次子,不能——”
“不能这么没礼节、没节制的享受,要遵规遵矩。对不对?”郑澜江笑着打断兄长的话。
郑澜海更生气了:“你既然知道,那为何还要我提醒?问天世家不得明知——”
“明知故犯,对不对?”郑澜江嘴角勾起。眼里尽是奇怪的笑意。
“这.......”
“哎呀好啦好啦,澜海兄,知道啦知道啦,我下次一定不会再犯啦!”说着,郑澜江笑着推着郑澜海出了殿外。
“澜江......”
没有人回应郑澜海。
“唉......”
郑澜海无奈,只得转身离去。
只留下一阵风。
郑家,问天世家。天灵始祖便是这郑家人。天灵术正是始祖所创的。
话说这郑澜海被抛弃了,但却没有生气,跑去找妹妹了。
“溪溪!”
正在默书的郑澜溪听到这娘娘腔,身上立即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厌恶的喊道:“别这样喊我!”
郑澜海笑嘻嘻地,像没听见幼妹的话似的用双手蒙住了妹妹的双眼,像个孩子样儿地问:“猜猜我是谁啊?”
“......”郑澜溪竭力忍住想打人的冲动,却最终还是没忍住,向兄长挥了一拳头:“别再来烦我!”
“嗷!”郑澜海尖叫,痛苦的望着幼妹,“溪溪,你下手怎么......嗷!”
“别再叫我这个!”郑澜溪又狠狠挥了一拳头。
“呜......”郑澜海伤心地捂着被揍红肿的地方。
“哼!”郑澜溪撇过了头。不再理兄长。
“澜溪啊.......”郑澜海小心翼翼地叫道。“这次称呼总没问题了吧......”
“嗯?”郑澜溪终于肯正眼望着郑澜海了。
“看来的确没有什么问题.......”郑澜海暗自高兴。
“澜溪,我今天碰见了一个大笑话呢!”郑澜海总算开启了聊天模式。
“哦?什么大笑话?”郑澜溪来了兴致。
郑澜海见第一步成功了,连高兴都来不及,赶紧接着下一句:“我在一茶馆儿里啊,本来打算喝口茶逛逛街什么的,却碰见一说书的,真是笑死你海兄了。”
“那说书的明明正讲的好好的,却突然站起来说不讲了,还要当什么天灵师,噗......真是笑死为兄了。我当即就在说他,说他连天灵力都没有,怎么可能当上天灵师嘛。真的是......”“本来就是嘛!”郑澜溪一脸嘲讽,“说书的,怎么可能当上天灵师呢?真是可笑至极!”
自己的想法第一次与妹妹的相同!还得到了认可!这可是第一次啊!郑澜海大喜。
他连忙与幼妹打了声招呼,随即兴高采烈地走了。
郑澜溪看着兄长飘起来的步伐,奇怪地嘀咕了一声:“为什么今天如此开心......真是位奇怪的兄长。
“娘,娘......”这一声声娘叫得陈氏满心欢喜。
心也快融化了。
她爱抚着自己的儿子。“越看越乖了。”陈氏温柔地喃喃道。
这是她1岁的儿子。
婴儿在草席上蹒跚地爬着,头努力地望向陈氏:“娘......”
儿子还不会走路。
但已经会叫娘了。
陈氏稍微躬下腰,双手就抱住了儿子。
“盼儿乖......让娘瞧瞧,”陈氏像捧宝贝一样将儿子满是奶香味的躯体揽入怀中,“南儿真棒啊盼儿......”
陈氏吻了吻儿子的额头,眼里尽是慈祥。
极其温柔。
她将孩子轻轻放在席子上,不舍地看了儿子最后一眼,出门晃悠去了。
陈氏是一位好慈母。
可惜嫁了一个人模狗样的负心汉。
那个负心汉竟然抛弃了自己的糠妻!
陈氏当初嫁给一无所有就出来拼搏的他,又助他脱离了卑微的陷境。
如今他却只留下一封休书,到别处想去另攀高门了。
只留下陈氏和只有一岁左右的儿子。
陈氏还在苦苦等待。
她不相信。
一直盼着丈夫归来。
那封休书被她撕了。
特地扔在了后山。
她很爱他。
她不会相信是丈夫抛弃了自己。
在她的认知里,妻子理应为丈夫而等待。
陈氏以为她就在尽这份责任。
真有够倔强的。
好心的邻居们就算百般劝说也没有办法让她改变想法。
周围邻居都这么评价陈氏的家庭。
每当陈氏出门干活的时候,邻居总是要讨论她与那个负心汉。
总是在怜悯她,劝她,或者说她太倔强。
每天的午时,陈氏总要在外晃晃悠悠兜一圈再回来。
为的是寻她的丈夫。
像个疯子似的。
与在家的慈母形象完全不同。
当然,人们早就将陈氏看作为疯子了。
哪用大夫来说这是个疯子呢?
“哎你看那个疯子又出去了!”“来了来了快看啊!”“疯子又出去啦!”
陈氏出门的那一瞬间便从慈母的形象转变为那个疯疯癫癫的婆子。
她又准备出去了。
还拄着根拐杖。
闲人一看疯婆子要来了,纷纷从窗子前探出,小声议论着陈氏娇小却驼的背影。
蹒跚着离去。
眼神游离。
也许归来已是未时。
“诶诶疯婆子丈夫是啥东西啊?”其中一壮汉悄声问朋友。
“听说,好像是个说书的吼......还被茶馆老板娘赶出来过耶!”
“咚,咚.......”
随着陈氏的走远,邻居们的讨论声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不能再听见。
只剩下陈氏所拄的拐杖发出的声音。
“咚,咚......”
郑澜溪正在练琴。绵长单调的琴音从指尖颤出,形成了一首极其流畅的曲子。
令人赞叹不已。
贴身仆人们都陶醉了,沉迷在小姐的天籁之音之中。
这时,又一位穿着华丽的小姐路过。
郑澜溪忽然紧张了起来。
绝美无比的音符忽地很厉害地晃起来,有些断断续续。
就如断了线的珠子。珠子全部掉在了地上,只有根细线在空中被你捏着,瞎晃悠。
贴身的女仆感觉不对,凑到主儿面前悄声提醒:“小姐,小姐!”
郑澜溪方从紧张中被拯救出来,她小声回应:“知道了!仆人不可离主子太近!”
仆人一听,连忙退了好几步,非常抱歉地鞠了个躬:“小,小姐对不起!黄,黄泉不该离小姐太,太近!”
郑澜溪一挥手:“算了,你是我的贴身女仆,宽容点吧。”
“多,多谢小姐不追究之恩!”女仆又不停鞠躬,以表感谢。
郑澜溪点了点头,想起什么,说:“还有,你今后不要叫这个名字了。黄泉这名字好像是说我这是阴间般的。丧气死了。你换一个,改为尚......”
小姐突然不说话了。
女仆非常疑惑。
她出于好奇,偷偷抬头,却瞧见小姐正呆呆注视着一个人。身体颤抖着。看起来很紧张。
那个人仆人认得。
西都云锡太守程大人的五女儿,程锦华。
前程似锦华。
字落雁。
沉鱼落雁。
名字很美好,人也挺好。
小姐在整个西都,甚至是邻城邻南,都是出了名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
家家户户都知道小姐的才华。
可惜却是问天世家的女儿。
而程大人的五女儿,程锦华,资质跟小姐的差不多,却是因为没有灵脉而更胜小姐一筹。
那些没有灵脉的普通人,是嫉妒我们这些有灵脉的人的。
灵脉是天生的。它象征着灵力。
所以应该是程小姐嫉妒小姐啊。
为何小姐见到程五小姐就这么紧张呢?
到底是为何?
奴儿又微微抬头,瞄了一眼小姐——从她这个角度来看,小姐的侧脸红通通的。耳尖也是。
小姐紧咬嘴唇,胆怯地看着不远处的程小姐。
小姐这是在干嘛?
黄泉再次顺着小姐的目光看向程小姐,程小姐却走了过来。
“郑澜溪?”程小姐似乎发现了郑澜溪,出于嫉妒,略带讽刺地瞟了一眼对方:“玩邪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