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学》你行我素素

4、互扇 程

　　程离箭步走向林桐，“怎么了？”
　　见林桐不说话，她脸色黯了下去。“谁。”
　　她压着怒火，发抖的双手按住林桐肩膀，“谁！”
　　“离离……”林桐抬起头，泪水在她眼里滚动，然后，一颗颗滚烫的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滚下来，滴在嘴角上、胸膛上、地上。
　　她扑到程离怀里大哭。
　　昨天沈易叫她去篮球场，林桐以为是沈易要和她说什么，结果到了才发现沈易和一大帮子人等着她。
　　“我和沈易说什么来着？这憨.批一定会来的！哈哈哈哈！”罗杰捂住肚子，眼泪都笑了出来。
　　“沈易牛.啊，你怎么看出这笨.蛋喜欢你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还真是随叫随到，我家.狗都没有那么迅速！”
　　林桐整个人呆在原地，指甲陷进掌心，咬住嘴唇。
　　“沈易，你叫我过来有事吗？”
　　“哎呀，一定要有事才能叫你嘛，来来来，过来玩玩。”沈易过来揽住她肩膀，硬生生把她扯进来。
　　“林桐，大家等你那么久了，怎么着也得罚上一杯吧？”沈易打开一瓶啤酒，倒在杯子，推给她。
　　“我……我不会喝酒。”
　　“这种东西谁一出生就会的，都是要学的嘛，我还只给你倒了啤的，大家白的都是按瓶的。”说完还晃了晃手里的江小白。
　　一双双眼睛盯着林桐，她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拿起杯子，昂起喉咙，一饮而尽。
　　林桐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烧，呛出了眼泪。
　　“这才听话嘛，来来来，再喝一杯。”没等林桐反应过来，又是一杯酒灌了下来。
　　林桐酒量差，两杯下去就醉了。
　　“把她.办了？”罗杰说
　　“这种事，心甘情愿才shuang嘛。”沈易摸摸下巴，“把我手机拿来。”
　　…………
　　林桐被扔回她家门口，第二天手机收到一段视频。
　　“手机给我。”程离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给我！”
　　林桐双手颤抖地从书包里拿出手机，递给程离。
　　程离打开林桐微信，点进沈易发给她的视频。
　　视频中的林桐披头散发，脸上全是用马克笔写的字。
　　贝戋人，母.狗，来cào我，哥哥，马蚤货……
　　“林桐，你是谁？”沈易用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我是.狗。”林桐双眼迷离。
　　“谁的狗？”
　　“……”她没说话。
　　罗杰一脚.踹.进她肚子，林桐疼.的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谁的狗？”
　　“沈……沈易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沈易你家狗！”周围的人都在笑。
　　视频还有三分钟，但她看不下去了。
　　发抖的手按下返回键，看见沈易视频下面的一句话。
　　今晚放学来器材室，不然你知道后果。
　　程离双眼猩红，嘴抿成一条直线，拳头紧紧攥着。
　　她拉起林桐跑回教室。
　　程离一脚踢开半掩的后门，“砰——”的一声，教室里的人都看向她们。
　　沈易还在和前桌打闹。
　　程离走过去，抓起.他头发，猛的砸.向桌面。
　　“砰——砰——砰！”连着三下，一下比一下狠。
　　沈易鼻梁发紫，牙把上唇磕到，唇肉粘在门牙缝上，铁锈的甜味在沈易嘴里绽开。
　　程离抓住他的衣领往外走，沈易愣在原地。
　　她一脚.踹.进沈易脊骨，“走！”
　　教室里的人目瞪口呆，她看了眼林桐，林桐瞪大眼睛，好一会儿，对程离点了点头。
　　程离拖着沈易来到篮球场，把他摔在地面。“跪.下！”
　　沈易浑浑噩噩的，程离抬起脚往他两腿中间一撞。
　　“我他.妈叫你跪.下！”
　　沈易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罗杰听人说沈易被程离拽到篮球场场，跑过来看见了他跪在地上。
　　他冲上前要拉沈易起来，程离拽住他的手一个过肩摔，罗杰整个人倒在地上。
　　她又往罗杰肚子.踢了三.脚，收起脚踩在他胯骨。
　　“跪在他面前！”
　　罗杰啰啰嗦嗦爬起来，跪.在沈易面前。
　　“把手机给我！”
　　他们没动。
　　她一人一拳，揍.在他们眼睛上。
　　他们的眼立刻变得乌黑，肿了起来。
　　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程离。
　　程离打开相册，删除视频，把两部手机举起，猛的摔在地上。
　　手机瞬间砸的稀碎。
　　“跪.好！”程离吼道“互扇！”
　　沈易听后，犹豫地举起了手，拂了拂罗杰的脸。
　　“用力！”
　　罗杰一咬牙，抡起手掌
　　“啪——”清脆的响声。
　　沈易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然后举起手。
　　“啪——”一声，罗杰的脸迅速红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一掌又一掌的.扇着。
　　“没吃饭吗！”
　　两人又加.大力度。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