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酒》GGcsx

13、决赛

　　目的达到的李远里离开了，而季瑄可能是真的担心，他有些担忧地看了段馗一眼，也离开了。
　　段馗至始至终都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他眼神没有波动，看着窗外在思考自己应该向莫玖许的愿望。
　　但刘胖子急了，他有些着急却还是压低了声音对段馗说道。
　　“段哥，这怎么办啊……传出去了。”
　　段馗对好意的刘胖子倒还有反应，他摇了摇头，不在意地说道。
　　“没事。”
　　一直都对段馗莫名信任的刘半听到段馗平淡的语气，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如李远里所希望的那样，这件事很快传开了。
　　知道事情发生的莫玖倒也没放在心上，他是在给学校培养人才，一没收钱，二没得利，他又不心虚，也不怕学校的质问。
　　但其实后来过去几天了，莫玖都没收到一句问候，他就觉得有些奇怪了。
　　流言传的快，应该学校已经知道了，但是还没有人找他谈话，就有点奇怪了。
　　其实是学校知道了这件事，也不敢吱声，因为事件的发生人是段馗，段勉的儿子。
　　晚上莫玖的车内。
　　段馗一上车，莫玖就先开口了。
　　“恭喜啊，考得不错。”
　　“谢谢老师。”
　　“我这人说话算数，说吧，你的愿望是什么？”
　　“先保留。”段馗淡淡地说道，他还没想好。
　　“也行吧。”莫玖无所谓地耸耸肩，早点晚点对他来说没差。
　　正准备启动车子的莫玖，这时候手机来电响了。
　　看到一个陌生的号码，莫玖眉头一皱，直接挂掉了，还把那个号码拉黑了。
　　段馗看着他的举动，眼神里有些波动。
　　“骚扰电话来的，这几天总是有，有点烦人。”
　　莫玖看到了他疑惑的眼神，很自然地解释道。
　　段馗似信非信地看着他，但他也没有问什么。
　　段馗没有给他回应，也没有看他，这倒是第一次，之前怎么样他都会看莫玖一眼，给个眼神的。
　　这冷漠的态度莫名其妙让莫玖想起伊娜对自己说过的话，他也陷入了沉思。
　　不可能，段馗是正常的，不能以他对他有些特别的态度就误会这种事情。
　　断定之后，莫玖心里突然像空了一样，有些莫名的空虚。想着以后段馗上大学了，离开了这个城市，离开了他，他还有些难过。
　　都是因为习惯了吧……
　　沉默中分别，莫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
　　……
　　月考结束的一个星期后，就是这次篮球赛的决赛。
　　主角，则是五班和十班。
　　因为段馗之前半决赛的优秀球技传开了，这次围观决赛的人简直是半决赛的两倍。
　　莫玖也应刘半的邀约，开赛半小时前来到了现场。
　　让应援队把给段馗他们买的饮品和毛巾那些搬好，莫玖就靠近了队伍的休息区。
　　看着坐在那一动不动的段馗，莫玖疑惑地看了看四周的人，再看着他。
　　“你不用热身吗？”
　　段馗看着他笑而不语，但接着脸色就变了。
　　闻色，莫玖转头，就看到了黎坤一脸嬉笑地抱住他的肩膀。
　　“莫老师，你也来啦！”
　　“臭小子，放开。”莫玖想挣开黎坤的束缚，但力气又没有他的大。
　　“待会你可别偏心，只顾着五班，记得也给我加油哟！”黎坤放开他，一脸认真地和他说道。
　　“哼。”莫玖白了他一眼，他指了指段馗说道:“今天你不会赢的，段馗，记得教黎坤同学该怎么尊重老师。”
　　段馗起身把莫玖挡在身后，俯看着比他矮几公分的黎坤，两人平淡地对视了一会。
　　莫玖看情况有些怪怪的，连忙推开黎坤:“快回去想办法别输的那么惨，去去去。”
　　黎坤一副伤心的样子离去，还不忘瞪了段馗好几眼。
　　想起刚刚段馗护着自己的动作，莫玖觉得有些搞笑。他以为黎坤会对他做什么吗？
　　看到在偷笑的莫玖，段馗脸上有些不解。
　　想起莫玖和黎坤刚刚自然亲昵的动作，内心莫名又烦躁了起来。
　　黎坤在他心里，已经快变成死人了。
　　看段馗抬手的动作，莫玖一个警惕就弹了起来。
　　“你别想摸我的头，这里这么多双眼睛！”
　　还不敢大声训斥，怕被别人听到，丢了自己的面子，莫玖盯着他说道。
　　段馗不太满意他的逃脱，但他没有说什么。
　　比赛准备开始，球员也都归位，黎坤顶替了花鑫之前的位置，和段馗对峙。
　　两人都是冷冰冰地看着对方，让观众席的人都是感觉到了不同于花鑫和段馗对峙的感觉。
　　莫玖则是提心吊胆地看着氛围有些不对的两人，心里又是一阵疑惑。
　　一开局，和花鑫不一样的是，黎坤追上了段馗的速度。
　　开始发球，两人同时拍中了在空中的球，受力有些不同，球旋转式地往侧面飞去，飞到了刘半面前。
　　刘半见机拦下了球，运球攻击敌方阵营。成功带球过了一人的防守，刘半瞟到了从侧面冲出来的段馗。
　　“段哥！”
　　把球传到段馗手里，刘半帮他挡住了右侧一个人的防守。
　　段馗拿到球，身后就紧跟着黎坤，他冲到了段馗的身前，开始防守。
　　段馗眼睛一闪而过狠劲，和黎坤迂回了一会，就带球上篮成功拿下一分。
　　虽然十班没拿分，但明眼人也看得出十班比七班强。因为他们可以暂时拦住段馗，而七班的人根本没机会。
　　接下来，让众人更加欲血沸腾的是，黎坤简直就是稍微弱一点的段馗，两个人打起球来，都是一样的猛烈和暴力。
　　两队的比分不断追平和反超，不分上下，在段馗和黎坤的带领下，两个队伍也是激情满满，在球场挥洒着自己的汗水。
　　别人看得爽，只有莫玖是看着心惊肉跳，生怕黎坤和段馗受伤。
　　上半场结束，五班得分多十班9分暂时领先。莫玖看到中场休息时间到了，连忙迎了上去，揪着眉头对段馗说道。
　　“段馗，你状态怎么样？”
　　段馗接过莫玖递过来的毛巾，因为他的关心才露出了笑容：“没事。”
　　“你待会保留一点，别莽了，你的肌肉已经进入兴奋状态，很容易受伤的。”莫玖真的很担心段馗，最主要的是，他要是受伤了，他就又要陷入卑微给他做牛做马的惨境了。
　　“好。”
　　中场休息后，下半场开始，主力的段馗和黎坤都是继续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胶着。
　　段馗明显地沉住了很多，但也没有让十班超过五班，稳定地发挥着。段馗没事，但不久就传来了一声惨叫。
　　“啊——”
　　“黎坤！”“黎坤！”多人焦急的呼唤让所有人都看向倒地的那个身影。
　　黎坤被一群人围住，也引起了全场的关注，大家都是歪着头盯着黎坤倒下的地方。莫玖急忙冲了过去，拨开人群。看到黎坤额头上冒着密密麻麻的细汗，坐在地上满脸痛苦，莫玖大概就明明白发生了什么。
　　“别动！”
　　焦急地控制住黎坤，莫玖让十班的班长拨通了120。
　　“应该是抽着了，你们别动他。”莫玖制止住想要搀扶黎坤的人，低头询问到：“黎坤，你放松自己，别绷着。”
　　黎坤忍着痛没有发出声音，但煞白的脸色已经告诉莫玖，他很痛。
　　莫玖帮他轻轻地抚过小腿的表皮，让他慢慢地放松下来。黎坤闭着眼睛放松了呼吸，缓解了那股冲劲。
　　段馗就站在莫玖的身后，看着他们，脸上没有表情。
　　比赛被迫中止，所有人都陪着黎坤等待救护车的到来。直到黎坤被抬上车，莫玖跟着上车，车门关上，众人的视线才回到了球场上。
　　段馗看着莫玖毫不犹豫的离开，脸上闪过一丝不爽，和刘半说了一声就离开了球场。
　　段馗和黎坤下场，比赛本就接近尾声，自然继续了下去。最后，因为一开始的差距，没了黎坤，十班根本追不上来，冠军自然是五班的。
　　“喂，妈。我打算去玖哥家住两天，衣服你帮我收拾一下，待会他去我们家取，我要上晚修没空回去......哪里突然了——没有，玖哥说要给我补习来着。啊？我的英语还有进步的空间啊！哈哈，谢谢妈。”
　　看着黎坤挂了电话，莫玖翻了个白眼。这小子忘记好好热身又用力过猛，受伤了不敢回家为什么要他来给他擦屁股？
　　“谢谢哥。”黎坤露出大白牙嘻嘻笑着，还一副感恩似的握住了莫玖的手。
　　“要不是怕柳姨说我没看住你，我才不管你呢......”
　　莫玖轻轻地拍了一下黎坤刚打好的石膏，站起身说道：“呐，这个拐杖拿好了。”
　　把跟医院租的拐杖扔给他，莫玖准备起身回学校。把黎坤送进出租车，莫玖嘱咐道。
　　“你自己去我家等着吧，希希这时候在家，你好意思的话可以让她照顾一下你这个残疾人，我再让你娜姐给你买点吃的。”
　　“好。”乖巧点头，黎坤和莫玖挥手说再见。
　　回了学校的莫玖算着时间，开车到黎坤家拿了他的东西后，还不忘准时出现在校门口等段馗下课。
　　看到段馗从学校里走出来，莫玖就启动了车子。看他上了车，就驾车往家的方向驶去。
　　他走后并不知道学校发生的事，球赛怎么样了他也不清楚，更不知道段馗后来有没有继续上场。
　　看段馗沉默不语的样子，莫玖舔了舔干瘪的嘴唇，开口搭话。
　　“你回去记得像上次我帮你揉那样自己擦点药酒揉一下全身，把酸痛揉开。”
　　看他还是没啥反应，莫玖也沉默了。
　　哪里又出什么问题惹这个人不快了吗？
　　一进门，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黎坤，而莫希韵靠在他身上抱着狗妞，陪他一起看电视。
　　“Papa。”莫希韵习惯性地喊了莫玖，黎坤也赶紧跟着喊到:“玖哥。”
　　“希希，你再看会就去睡觉啊。”
　　莫玖放下自己的东西，边对莫希韵说道边拉住了黎坤的手:“你的东西我拿回来了，走，去洗澡。”
　　“啊？”黎坤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你自己可以吗？”莫玖有些不耐烦，使劲把他拉起来。
　　“那——那我们也不能一起洗！”黎坤推开了他，拼命地摇头:“男……男男还是要有点距离的。”
　　莫玖向看着屎一样看着他，这个臭不要脸的什么时候这么矜持了？
　　“那你自己可以吗？你的脚碰到水怎么办？”
　　“我可以！”黎坤夺过莫玖从包里掏出来的衣服，杵着拐杖踉踉跄跄地走进浴室。
　　莫玖有些搞笑地看着他，回头看向对他的话无动于衷的莫希韵。
　　“希希，他要在这住一阵子，你可以帮小叔的小忙就要主动帮他知道吗，他的腿脚现在不便。”
　　“好。”莫希韵明白地点点头，她指了指客房，对莫玖报告道:“姨姨已经帮小叔收拾好房间了。”
　　“我知道了。”莫玖温柔一笑，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就回自己房间了。
　　“那你再看会就去刷牙洗脸睡觉吧。”
　　“嗯。”
　　次日，莫玖和莫希韵在玄关等着黎坤，奈何他动作很慢，莫希韵就哒哒哒地跑进了他的房间催他。
　　莫玖觉得段馗已经在门外等着了，就先开了门。果然，一清早，就看到了那个面无表情的清冷帅哥。
　　“段馗，等会。”
　　段馗走近莫玖，正准备开口，却被黎坤出现的身影和莫希韵拉着他的手的场景打断了。
　　“段馗？”黎坤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门外的人，莫玖回头看着段馗脸上的表情，才反应过来。
　　“段馗就住我对面啊。”对黎坤说完，莫玖再次回头，被黑脸的段馗吓了一跳。
　　“段馗，他的脚受伤了，就暂时住在我这了。”
　　“为什么。”
　　面对段馗的质问，莫玖有些愣，但莫希韵反应倒是很快，她扔下黎坤，拉住了段馗的手说道。
　　“哥哥，他是我的小叔，黎坤。”
　　听莫希韵给段馗介绍黎坤的身份，莫玖才意识到自己忘了什么，自己好像从来没和段馗说过黎坤和自己的关系。
　　“呃，他是我表弟。”莫玖尴尬地笑了一下，还不等段馗和黎坤的反应，他拉住莫希韵就先走了一步。
　　“段馗，帮我扶着点黎坤，我先下去开车了。”
　　两父女一溜烟跑了，留下了面色恢复平淡的段馗和一脸严肃的黎坤。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会，黎坤冷哼了一声，自己杵着拐杖先走了一步。
　　四人坐上车，莫玖看了一眼恢复了平常的段馗，再看了看装作高冷的弟弟，心里对这个戏精无奈至极。
　　“Papa，今天的早餐吃什么？”坐在副驾驶座的莫希韵可爱的声音把他唤回来，让莫玖觉得还是自己的女儿可爱。
　　“我们去买奶熊家的戚风蛋糕吧。”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