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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时景给穆瑟买早餐 时景给穆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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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情!
张岩赶忙给自己的妹妹,发了一条短信:江湖救急,某位少爷又又又生气了。生气原因不明。
某位少爷确实心情不好,这回别让自己弄巧成拙,连抱大腿的机会都没有。
短信突然又响了起来,时景的手速极快,点开之后看到信息简直是欣喜若狂。
原来大腿,没有生气。
穆瑟:“嗯。”
这一声嗯可是不一样,在时景的耳朵里,简直是金不换。
时景:“那你累么?”
穆瑟:“腿废了。”
时景:“那怎么办?你的腿要是不能走的话,不是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了么?要是有什么跑腿的事情,记得一定要叫我。”
穆瑟:“明天早上。卷饼和咸豆花。”
这?有这么不客气的么?时景也只是客套客套,却没有想到自己栽在自己的客套里。
十分不情愿的打了一个“哦”字过去,想想还应该在说点什么。
时景:“你几点要吃?”
穆瑟:“随便。”
随便?那早上五点去拍你们外语系寝室的大门行么?时景也只是在心底吐槽了几声。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顺杆子往上爬的,用人一点也不客气。
看来明天是要早点起来了,时景悲催的哀叹一声去了卫生间。
张雨乐看到短信的时候,一切都已恢复正常,问时景的时候,“没事”俩字,就已回答了全部。
张岩得到了张雨乐的回复:“怪事。难道就对我一个人?”
今天注定是个多事的也夜晚。
自从看了董佳庸的那些飞机模型,韦一一直是念念不忘。在小吃一条街徘徊的时候,韦一给董佳庸发了一条短信:我可以去看你的飞机模型么?
男孩子天生具有狼性,对于速度等类似的东西,特别的有激情。
很快,董佳庸同意的信息就发了过来。
韦一敲响了董佳庸的门。
董佳庸拉开门,一身脏兮兮的,脸上还有油漆。
韦一一愣。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正在给模型上漆。前两天我妈妈来打扫卫生,不小心把我的一个模型摔了。刚从网上订的油漆,我对比了一下颜色,也对。”
韦一跟进屋子,看见一个模型刚好被放在铺着纸的地板上。韦一跟着董佳庸蹲在地上,果然看见了,在飞机模型的羽翼上有一块地方露出了底色。
董佳庸用刷子小心的把漆涂抹上去,汗珠滴了下来晕染在纸上。
韦一起身,抽了几张纸递了过来。
董佳庸:“要喝水吗?谢谢,给我带一瓶盐汽水过来。”
韦一本来想拒绝,听到董佳庸如此说,起身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两瓶盐汽水。冰箱里的食材比韦一预期的还要多。
韦一把水拧开,直接递到董佳庸的嘴上。
董佳庸喝了几口?抬起头对着韦一笑了笑,然后又开始忙碌着手边的事。
韦一:“我看你冰箱里有很多食材,你平常吃饭的时候都自己做吗?”
董佳庸:“也不经常,我妈基本上三五天就来一次,买买菜,打扫打扫卫生。我闲的时候也会自己做,有时候也在小吃街对付一下。”刚说完,自己的肚子就开始叫了。
韦一:“晚上没吃饭?”
“没有。一直在忙这个事情。”董佳庸指了指地上的模型,“没来得及。”
韦一:“要不然我去给你买点?”
董佳庸:“不用。冰箱里有东西,一会儿我自己弄点就行。”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韦一守在旁边忙着给董佳庸倒油漆,拿需要的东西。
咕噜噜的声音,有从董佳庸的肚子里响了起来。他有点不好意思,抬起头的时候脸上现出一点赧然。
董佳庸:“……”
韦一起身:“我去帮你做点。”
董佳庸:“真的不用。”
韦一:“我听不得肚子饿的声音,难受。”
董佳庸:“……”
没听说还有这种难受法。
不一会儿,厨房内便传来了洗菜的声音。董佳庸一愣,这,还真的去做了。
韦一突然探出来的头,问:“有什么忌口的吗?”
董佳庸:“没有。”
“那就好!葱油面怎么样?再给你煎两个荷包蛋。”
“好。”董佳庸收回视线,又专注在手边的事情上。
肚子里的馋虫,被厨房里呛葱花的味道吸引了,董佳庸放下手里的油漆, 洗了洗手:“真香。我以为你只是说说。没想到真会弄。”
韦一:“我们家是开餐馆的。从小到大都是围着灶台转。不想会也看会了,尝尝味道如何?”
韦一把面放在客厅内的桌子上,转身看着董佳庸:“围裙不脱了吗?”
董佳庸:“一会还要忙。脱了还得穿,麻烦。哇,看起来就不错,你要吃么?”
韦一摇了摇头,把喝了一半的盐汽水拿了过来,坐在董董佳庸的对面。
一碗面,很快就被吃完。董佳庸抽出纸擦了擦嘴,喝了两口盐汽水:“手艺不错。”
韦一:“喜欢吗?”
董佳庸:“嗯,很对胃口。”
韦一:“那打个商量好吗?”
原来是有目的的,董佳庸嘴角上扬露出4颗小白牙:“说。”
韦一:“你以后再去参加航模飞行活动的时候,能不能带着我?”
“原来就这事呀。当然可以。我也有条件,”董佳庸原话奉还。
韦一也有样还样:“说。”
“我的……一日三餐……。”
韦一:“好说好说。除了早餐我不能帮你以外,中午和晚上的包在我身上了。”
韦一:“我一直很想知道。上一次,试飞成功了吗?”
“你是说上一次呀?那颗螺丝钉没找到,改时间了。”
韦一:“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朋友圈里没有看到,董佳庸发任何关于试飞的消息。
董佳庸:“等试飞的时候我一定通知你。”
“好。”
两人就此达成了合意。
张雨乐见时景回的消息,明白是张岩太敏感了。收起手机就和寝室内的姐妹们继续逛小吃一条街。
突然听见了,有人说时景的名字,往声音的出处望了过去,见到的居然是那个,说自己“长这样”的家伙。
孙梓明自然也看到了张雨乐,一看她那个黑样子,立马回转了头。
哥哥妹妹,怎么长相差那么多?就算是表亲,你总要随个三分样子吧。看那黑不溜丢的样子,一分也没,0.5分也没。
孙梓明:“买好了吗?”
王欢:“买了两斤。”
“我看看,”孙梓明在手里掂着重量,“应该够。”
王欢:“这么多牛肉还不够时景一个人吃的。肯定足够了。”
孙梓明:“够了,就走吧。”路过张雨乐的时候,孙梓明高扬着头,连看也不看张雨乐一眼。
张雨乐也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
时景看着桌子上的又一包牛肉:今天这是怎么了?
孙梓明的屁股挪了过来:“我去学生会问了。结果没有得到消息。不过我听说,那个女子是一个叫做张岩的带过去的。”
时景往嘴里塞着牛肉,晚上在外面心事重重的,以为饱了,可是回来之后,感觉没有吃饱。
一定是当时紧张了。
又听,孙梓明说:“我记得张岩不是你的表哥么?”
时景:“是呀。干嘛?”
孙梓明那笑的叫一个讨好:“介绍介绍呗。”
看来,还是没死心。
时景:“你给我买牛肉干就是为了这个?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我要是不答应是不是不好呀?”
然后,在孙梓明的笑容中:“那好,不答应你,也说不过去。找个机会吧。”
时景也不怕,和张岩已经打过招呼,他自然不敢说出去。
只是姚猛的牛肉干是为了什么?不会也是想要探听消息?
第2天早上,时景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迷迷茫茫中刷了牙洗了脸。出去买早点的时候,太阳也刚刚推开一点云雾。
自己一定是疯了,昨天晚上才多事问了那么一句。装不知道不是挺好吗?手欠,做事不过脑子,活该。
时景拎着早餐来到穆瑟的楼下,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上去:“早餐买来了。”
那边一声不吭,又给挂断了。
时景瞪着电话,疑惑了半天,再三确认,并没有打错。
刚刚还要再打,就见楼道里走下来一个人。
穆瑟穿着裤衩趿着拖鞋,走到时景面前,伸手把时景手里的东西拿了过去。
时景:“你这?你昨天不是说腿废了吗?”
穆瑟:“昨天废了。今天没废。谢谢早餐。”说完,转身上了楼。
不这样说,一大早能见到想见的某人么?穆瑟咧开了嘴角。
“喂!你的腿既然好了,明天的早餐自己解决。”
早知道如此,睡觉才是正事。好困。时景打了个哈欠,又继续回去补觉。
当天下午,时景就安排了张岩和室友们见了面,他们自然没有得到任何可用的消息。
日子一晃也就到了七夕。对于A大的学生,这是除了节假日外,大家最重视的节日,谁不向往在大学时期能有一个美好纯真的恋爱。
学生会早几天就开始布置,地点设置在体育场内。因为是中国的传统文化,所以体内场内的墙壁上,贴上了很多文人骚客留下来的爱情观点。什么,一日不思量,也攒眉千度。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