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传说[射雕童话]》紫瑛

9、第九章 小女德容言

　　黄药师走到竹林中，只见欧阳锋与洪七公都领着自己人各据一方，平静的说道：“小女德容言工都谈不上出众，却蒙锋兄和七兄不弃，领着贤阮与高徒来求，让兄弟甚是为难，今只得出三个题目，考两位世侄一翻。哪一位高才捷学，小女就许配于他，兄弟决不偏袒。”

　　欧阳锋和洪七公纷纷点头称好。

　　“爹爹，是哪三个题目？”黄蓉急切的问，引来黄药师的一记冷眼，只好默不作声的退到他身后。

　　“一是武斗，二是乐争，三是文抗，各位看如何。”黄药师看着女儿心之所想，早就飞到那郭靖身身上了，心中不免气闷，好歹是自己一手养大的，怎么没一点留恋，光想着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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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丽娅呆在花厅丝毫没未外面担心，毕竟结局早已经注定了，何必她去担这个心，无聊的很，这两天看见岛上爬着不少蛇，还真是漂亮，莫丽娅丝毫不感觉到害怕，只见一条金色的眼镜蛇爬到了塌上，莫丽娅轻轻的抚摸着它的头，感觉它的身体像鱼尾般的顺滑。

　　“小可爱，你是哪来的啊？”莫丽娅轻声问道。

　　“我是西域百驼山来的，是西毒欧阳锋豢养的。”小金蛇有些腼腆的回答道。

　　“好可惜噢，你要能做我的宠物多好啊！你真的很可爱。”莫丽娅气泄的说。

　　“如果你喜欢，我可以留下来，反正他有很多蛇，少我一条应该不会发现吧！”

　　“真的么？”莫丽娅开心的拉了拉它的蛇尾，这是她的老习惯了，最喜欢拉尾巴。

　　小金蛇也开心的点点蛇头，莫丽娅默念咒语，在它的额头上留下了七色的月牙印记，跟彼岸的一样，只是更为小巧，让小金蛇看上去少了几分厉气多了份可爱。

　　“那以后我就叫你小可爱吧！”莫丽娅看着它爬上自己的头顶，随意的揽上一把头发，让它缠住，远远看去像是一股金色的丝线束着头发，漂亮极了/

　　“莫姐姐，快点出来啊！乐斗要开始了。”黄蓉慌忙走进花厅，丝毫没注意到莫丽娅依然是一脸的倦意。

　　“你去吧，我马上就去，别着急。”莫丽娅叹了口气站起身，整了整衣裳，跟在黄蓉的后面走向竹林。

　　“快已经开始了。”黄蓉拉着莫丽娅的手，紧张的说道。

　　只见黄药师玉箫就唇，幽幽咽咽的吹着，吹奏不含丝毫内力，欧阳克辨音审律，一拍一击，和得丝毫无误。郭靖则茫无头绪，只是把竹枝举在空中，始终不敢下击，许久他竟然未打一记节拍。

　　欧阳叔侄甚是得意，黄蓉好不焦急，心中埋怨道：“我这傻哥哥本就不懂音律，爹爹不该硬要考这个。”

　　“快点，莫姐姐。”现在也只能求莫姐姐搅乱局面，叫这场比试比不成功，就算和局了事。

　　莫丽娅只好开口，随着黄药师的萧声悠远流长的吟唱起来；“啊。。。。。。嗯。。。。。。啊。。。。。。”简单的合音中，蕴涵着自然强大的力量，渐渐兴起的黄药师曲调突转，缓缓的变得柔靡万端。欧阳克只听了片刻，不由自主的举起手中竹枝婆娑起舞。欧阳锋叹了口气，抢过去扣住他腕上脉门，取出丝巾塞住了他的双耳，待他心神宁定，方始放手。郭靖凝神倾听，若是换作旁人，此时已陷绝境，再也无法脱身，但郭靖练过双手互搏之术，心有二用，惊悉凶险，当下硬生生分开心神，左手除下左脚上的鞋子，在空竹上“秃、秃、秃”的敲将起来。

　　原本“碧海潮升曲”就是模仿了大海浩淼，万里无波，远处潮水缓缓推近，渐近渐快，其后洪涛汹涌，白浪连山，而潮水中鱼跃鲸浮，海面上风啸鸥飞等海上的情景所成，今日加上了莫丽娅的声音，变得穿透力更强，不仅对听者冲击力更强，对黄药师所发的内力也有所提升。

　　突然，莫丽娅感觉一阵眩晕，全身乏力的晕了过去，原本就身体不适的她逞强的唱了大半个时辰，这才脱力晕倒，黄药师赶忙停了曲子，将她抱进了客房，又细细为诊脉发现只是疲劳过度，这才安心的吩咐哑奴小心伺候，又为她掖好被角才静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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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照到了床榻上，榻边清瘦俊朗的男人眼中充满爱怜的看着睡着的小人儿，火辣辣的直视着她的每一个小动作。

　　“醒了。”看着莫丽娅翻了个身，黄药师轻轻的问道。

　　“你怎么在这，比试完了？”莫丽娅慵懒的问。

　　“嗯，想知道谁赢了么？”

　　“我猜的到，不需要你说。”莫丽娅骄傲的扬起头，引来黄药师的一阵轻笑，不禁低头浅啄着她的红唇。

　　“莫姐姐。。。啊。。。爹，你们。。。”黄蓉兴奋得进门，正看见两人拥吻在一起。

　　“小蓉儿，有什么事么？”莫丽娅一把将黄药师推开，俏脸通红的看着黄蓉。

　　“我只是想告诉你靖哥哥赢了，还有谢谢你。”黄蓉有些不快的说。

　　“那很好，祝福你们。”莫丽娅真诚的看着黄蓉。

　　“爹爹，你们要在一起了么？”黄蓉眼睛里出现了厉色。

　　“此事，你不需多问。”黄药师冷淡的回答道。

　　“难道，难道爹爹你忘了娘了么？你怎可与莫姐姐在一起，虽然我早感觉爹爹已生情愫，可是，爹爹怎可违背对娘所许下的诺言呢？”黄蓉急切的说道。

　　“你先出去吧，我来与她谈。”莫丽娅推了推僵直的黄药师，淡淡的说。

　　黄药师却薄唇紧抿，冷眉深锁，身子一动不动，丝毫没有出去的意思。

　　莫丽娅叹了口气，坐起身来看着黄蓉说道：“小蓉儿，谁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你不是也刚追到自己的所爱么？你爹爹对你娘的爱没有违背，只是你娘已过世多年，现在他与我相爱了，并不能说放弃了爱你娘，我相信他在心里还是留有你娘的位置。”

　　“你不过是用美貌来诱惑我爹爹，除了唱歌你一无是处，凭什么配的上我爹爹。”黄蓉愤恨的说道。却看这话引来莫丽娅一阵轻笑，不平的问：“你笑什么？”

　　“若说我陪不上你爹爹，那你看上的那个憨直的郭靖又如何配的上你呢？爱是不需要条件的。”

　　“好了，一切不要再多说了，你也跟着郭靖离开吧，爹的事，何时轮到你抽手。”黄药师不堪其烦的说道。

　　“爹爹，你为了这个女人，就不要女儿了。”黄蓉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们。

　　“公平点好么？你也要嫁人了，你去选择了自己的幸福，怎可让自己的父亲一个人面对孤独终老呢？”莫丽娅很不喜欢黄蓉的自私，难道人类都只顾自己而不管别人么？

　　“我不可能承认你的。”黄蓉大声说道，扭头便跑了出去。

　　莫丽娅秀眉微皱，真是不能理解这位大小姐，怎么这般的不同情理。

　　“莫去管她，何况，我的事轮不到她说三道四。”黄药师指尖抚平着莫丽娅的眉间，温柔的说道。

　　“人类总是自私的，虽说自私并不是什么罪大恶极，可是，如若太过自私伤到别人，就是罪过了。为什么她可以拥有自己的爱情，而你就不行呢？”莫丽娅的蛮横被黄蓉给挑起来了。

　　“你发上的金蛇是哪来的？”黄药师轻笑得想转移话题。

　　莫丽娅不由得笑出声来，她岂会不知他的用意，也不想深究，于是将睡的迷迷糊糊的小可爱从长发上拉了下来，献宝似的说：“它说它是欧阳锋豢养的，我喜欢就留下来做宠物了。”

　　“你喜欢就好，不过毕竟蛇是有毒性的，还是将其毒牙拔去为好。”黄药师宠腻的说道。

　　“不要，那会伤害它的，它很乖，不会伤害我的，不信你问，对吧，小可爱不会伤害人的事不是？”小金蛇这才彻底惊醒，哪敢放肆，深怕被拔了牙，一听莫丽娅问，赶忙猛点蛇头，满眼的无辜。

　　“好吧！快用午膳吧，已经热了几遍了。”

　　“我不饿的。”莫丽娅害怕的缩了缩身子，谁想吃那些油腻腻的菜啊，没一点合口味的。

　　“不吃热地，就去用些水果糕点，我让人准备了很多，你去吃吃看看。”黄药师早就知道她不喜热食，只好去对岸村里，买了不少水果。

　　“好吧！”莫丽娅只好应声起来，被黄药师小心的搀扶着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