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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的舊屋往事 張開眼好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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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我的旧屋往事
拆迁前,我们一家住在中医学院附近,妈妈单位的集体公寓里,我在那里住了16年,尽管那房子狭小得很,但时光还算宽余。15平米的小房,我们搬进前已经是第二任了,房子的前度主人是妈妈的老同事,所以我们关心好得很,我一直都亲切地叫他“公公”(外公)。
由于房子太小,我们只能搭阁楼作为“卧室”,在10岁前我都是阁楼的“常驻房客”,后来“开始长大”才另买“双层床”一个人睡。这里提及的“阁楼”和“双层床”都曾是我的“睡房”之一,而且那些古灵精怪也由此开始。
1. 莫名其妙地被叫起床
在“阁楼”睡的日子,曾有过一次标题提到的经历。那是夏天的一个休息日,大白天的时候,爸妈都不在家,我一个人赖在床上,突然听到有人叫我:“阿颖,起床啦。”声音老老的,是个男人,就在脑门响起。当时没有很害怕只是奇怪得很:怎会有人叫我呢?还知道我的名字?明明没人的,看看闹钟也是八九点的时间,我不敢再睡了,马上起来。
后来无意之间和爸爸说起这事,才知道一些原委:原来未入住前,在我们放置电视机的上方正是前度主人安放先人排位之所,而我们后来搭的阁楼恰恰压着这里,而且入住前也没有进行拜祭土地做些“必要公事”。听爸爸如此说来,难怪会发生这些怪事了。
2. 第一次睡被压到半死
原以为几岁的小孩方才有“搭通天地线”的能耐,没料到十来岁的我头脑仍混沌得灵光,那时分床睡之后的事了。如愿以偿地终于有了自己的“睡房”,所谓的“睡房”就是那张“双层床”罢了,它是我的主要活动场所,然而怪事亦在此发生,而此次经历远比之前的可怕得多。
一切得从那个梦魇般的晚上说起:开始入睡时还算安稳,但后来越发不对劲,先是做噩梦,要知道人一般都有“惊醒”意识,尤其在做噩梦时;每到紧要关头,这种意识就像保护伞那样,潜在地将人“唤醒”。可是这次我真的不愿醒来看到眼前的一切。
但我必须惊醒,因为头发被撕扯得厉害,每根发丝几欲绷断的刺痛让我很想大叫出声,但此时的我仿佛哑巴一样,连“哼”都哼不出丁点声息;头、身体、四肢,全身每处地方都动弹不得,似被什么死死压着,就在这情形下,我被潜意识“惊醒”。我朦胧地撑开眼皮,被眼前的一切吓得冷汗直流——我看见一个赤裸上身的“人”,瘦骨嶙峋地拦腰压在我身上,它瘦得脊椎骨都一节节突起,皮肤呈死灰色,枯发凌乱,脸埋在乱发下,埋在我胸前。“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竭力紧闭双眼努力告诉自己,希望幸运再次降临;但清醒的意识将我织起的防线一一击垮。
当我再次眯着眼睛,发现还被那“人”死命压着时,我只感到头皮撕裂的剧痛和灵魂深处的巨大惊恐,“要完蛋了,完蛋了”我闭上眼睛,别无选择,只能由天。不知过了多久,发麻的躯体一下子轻松起来,但我仍不敢有丝毫动弹,即便只是指关节的细微动作也怕惊动那个“人”,惧怕引起什么可怖后果。可幸,最后雨过天晴,那“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一切终于过去。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