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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遇奸情 味精接的文 ...

  •   “不好了,匪头,不好了!不好了……”一大早,便听到妖精大呼大叫,手忙脚乱地闯进匪头的房间。进了房门,看到床上正中一座小山坡,这匪头从小养成一个习惯,睡觉不躺着睡,而是弓着身体,趴着睡,身上再盖着被子,活脱一小山坡。

      “匪头,快起来,匪头,出大事儿了!”妖精扯着匪头的被子,可怎么扯都扯不动,被子四角紧紧地被匪头压住了。

      妖精无法,伸出双手,摆开姿势,对着山坡,卯足劲,双掌猛地打出,山坡像乌龟一样,翻了壳,四胯朝天,露出匪头的脸。

      妖精吓一跳,支吾道:“匪…头…?”看身材和睡衣,的确是匪头,可那张脸为何黑花花的一片,看不清真容?!

      匪头一下子翻身坐起,大怒:“妖精!!!你丫的大清早发什么疯,知不知道扰我清梦者,蹲粪坑!!!”匪头坐在床上,搂着被子,闭着双眼狂吼道。

      妖精一抖,忙道:“不是,匪头,是那花脸桶男昨夜被折腾得够呛,看样子,今儿个不能上演花和尚调戏妇女了!”

      “那就罚他们蹲粪坑!”唰一下,小山坡恢复原状。妖精向前轻轻地探出脑袋,“啊!”被被角猛一下扫到脸,脑袋缩回。

      “你,再出声,蹲粪坑!”唰一下,小山坡再次恢复原状。

      妖精连忙抿住嘴,看着会山坡没动静后,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日上三竿,匪头悠悠转醒,在被子里狠狠地伸了个懒腰,脑袋伸出,闭眼叹息:“啊…舒服!”

      “味精……”匪头朝门外喊道。
      “来了,匪头。”外面味精老远地回应。

      一会儿,味精端了一盆水进来,放桌上,顺手收拾了桌上,放得乱七八糟的笔墨纸砚,看了眼仍在床上运睡气的匪头,轻笑一声,便转身出去,一会儿又进来,放了一个东西在桌上,问道:“匪头,今早还吃咸肉粥么?”
      “嗯。”
      “那我去给你端来。”
      “好”匪头下床,走到桌边,准备洗漱,味精出门离去。

      “啊,黑无常!”匪头突然惊叫,从凳子上滚到地上,噼哩哗啦,一盆水打翻,桌上的砚台掉在地上,摔碎。

      “怎么了?”味精端着一碗粥走进来,看到一地狼籍,惊问。
      “谁?这是谁放的铜境?”匪头瞠目,举着铜境忿恨地问道。
      “那个,你昨晚又弄得一脸墨汁,怕你洗不干净,就好心地拿来铜境……”味精委屈。
      匪头忽地扫到地上破碎的砚台,一声哀号:“啊,天要亡我!”

      “惨了,这是老匪爷最心爱的砚台,一直当宝贝似的藏着呢!”味精看到地上的砚台,下意识地嘟哝道。

      匪头赶紧拾起砚台:“味精,爷爷这几天还不能下床吧?”
      “嗯,匪爷的腰还没好全。”
      “那就好,今儿你随我一起去镇上。”
      “做什么?”
      “买砚台!”

      “这事儿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匪头转过身,盯着味精,特意补充。
      “绝口不提!”味精立马保证。

      话说,匪头从记事起,就没见过她爹娘,对他们,匪头很好奇,也很向往,可这山头,老匪爷明言禁止,关于匪头爹娘的一切谈论,若有触犯者,重罚不饶。

      从小,老匪爷便严厉禁止匪头读书识字,说是既做了匪头,就没必要再从文。匪头后来才知道,她爹就是因为读了点书,才私自下山,不愿与寇为伍。老匪头这么做,只是为了杜绝历史重演,他怕匪头因读书终会一天离他而去。

      可是,匪头很想读书,之前,山头的人,没一个敢教匪头,可是后来,味精来了。味精先前虽是乞丐,可在讨饭时,整天在一所私塾前晃悠,日子久了,耳濡目染,识得了一些字,味精来到山头,便担当起匪头的先生。味精本就是半道出家的尼姑,毛笔拿得不正,字写得不入眼,匪头在她的教导下,就更不如了。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匪头都会偷偷地练字,勤奋的很,风雨无阻。昨晚,匪头突发奇想,偷来她爹留下的笔和砚台,想通过这两样东西,感觉下她爹的存在。没想到,感觉没找到,到是摔碎了砚台,匪头欲哭无泪,这要是让老匪爷知道了,拨一层皮都算轻罚。

      没办法,只好去找个一模一样的来冒充了。

      一番打理后,匪头和味精偷偷地溜出山头,赶往集镇。

      匪头女扮男装,她本长得,就很有姿色,现在虽是一般着装,可俨然是一个美少年。味精穿着一身粗布衣,短袖短裤角,身后斜背着个布包,一副小厮样,看上去,人小,憨厚,老实,还有点傻。

      两人搭了个顺风车,悠悠地躺在一辆运着牧草的驴车上,前面的驴夫买力地赶着驴车,想赶早到集市上卖个好价钱,城里也有人家养家禽啊。驴夫知道他俩是何人,也不敢反对,只能高兴地请他俩上车。

      “匪头,那新的砚台会和旧的一样么?”味精眨巴个双眼问道。
      “应该一样吧。”匪头双手背于脑后,翘起二郎腿,嘴里衔根草,边慢慢嚼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若是不一样呢,老匪头发现不一样了,可怎么办?”味精想了想,又问。

      “不一样就不一样呗,我都尽力了,难不成,一个活的孙女儿,比不上一个死的砚台啊?”匪头嗤笑道。这会儿,她也想清楚了,她毕竟是老匪爷的亲生孙女儿,再怎么罚也罚不到哪去吧,虽然表面上老匪头一惯和她凶狠。

      想到这儿,匪头心里轻松,哼起了小调:“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扬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不知怎么哗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扑哧”,一旁的味精乐了,笑出声,“匪头,这歌唱得好听,教教我吧。”
      这歌是匪头从别处听来的,没想到有一天,她也有能耐教别人,虽然是教唱歌,但也是个教文吧,匪头心中高兴,满脸笑容地立即答应。

      于是,不到一会儿,驴车后面传来两道惊心动魄、地动山摇的吼嗓子,惊起路人一遍,气势堪比好汉歌。

      驴夫为了赶时间,抄起了小路,这里行人甚少,很是偏僻,两人一路吼来,两旁树林的鸟儿一路惊飞。

      “咳咳……不行了,得休息会儿,这嗓子卡了。味精,没想到你人小,唱歌倒是气魄十足啊。”匪头笑着赞道。
      味精听着赞扬,高兴的一裂嘴,露出一口小白牙,“那是匪头教的好。”
      说完两人一起躺在牧草上喘气休息。

      “哼哼,看你今天还怎么跑!”树林里突然传来一句冷嗤,虽然声小且显得隐隐的,但在这幽深寂静的林子里,却听得犹为清晰。

      驴夫耳朵不好使,仍旧急急地赶着马车。

      凭着多年的打劫生涯,匪头立马嗅出不一样的气息,味精也双目炯炯地盯着树林。

      “跳下!”匪头一个轻喝,动作潇洒地跃下驴车。味精不敢随意叫驴夫停车,只能左顾右盼,慢慢地,险险地爬下车,幸好跌在路边的草丛上,无碍。

      匪头打前,味精跟后,两人猫着腰,鬼子进村似的,寻声探路往林中深处走去。

      “你休想得逞!”一非常有磁性,沙哑,且好听的男声,有点恨恨的味道,又似软弱无力。
      “啪”一声。
      “咬舌自尽?哼,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女子厉声道,转而温和娇柔,“哎,何必呢,看,都出血了,痛不痛?”
      男子冷哼。
      “别再倔强了,好吗?叶遥,我爱你呀,我是真的爱你,为什么你要如此对我?今天这一切,也只是为了能永远和你在一起啊。”女子抽泣道。

      匪头和味精离声源越来越近,两人更加小心翼翼,轻手轻脚。

      “你别再执迷不悟、痴心妄想了,我不会喜欢你的,永远都不会,你这种女人,只会让我痛恨,只会让我觉得恶心,就算今天逃不过你的手掌,我也绝不会如你所愿!”男子厉声道。
      “哦?那我到要看看,你是如何不会如我所愿。”女子转瞬冷笑道,一番动作后。
      “咳咳……你…你给你吃的是什么?”
      “呵呵,当然是好东西,鸳鸯戏水,除了春药,还能是什么,烈火逢身!”女子轻笑。
      “你、你、你太恶心了,这种春药你…咳…咳…”男子激动得咳嗽,随即开始痛苦地呻吟。
      女子狂笑。

      拨开面前的灌木层叶,终于看到那两人,匪头、味精同时忽地睁大双眼。
      两赤身裸体的人?男的,面如冠玉,精美绝伦,女的,妖艳妩媚,身材丰满。
      “他们在干什么?”味精皱眉低声问道。
      匪头也皱眉,思考,“他们好像是在生孩子吧,阿嘎家的阿三说过,不穿衣服的男女在一起,就是在生孩子。”
      “啊?生孩子?”味精非常好奇,“那咱们得好好地看清了,我长这么大,还不知道孩子是怎么生的呢!”
      匪头点头,“我也是。”
      于是,两脑袋同时向前伸出一点。

      “可那男的好像不愿意啊。”味精低语。

      “大概是男的不好受吧,你看,那个是什么?那女的拿在手里揉捏的是什么?”匪头指着问。

      “像是从男的身上伸出来的,棒子?”

      “莫非就是常说的,命根子?”

      “应该是。”味精表情认真地点头。

      匪头虽年近十七,平时动作粗鲁,出言粗口,可真正对于这些男女之事,却是一概不知的,因为一直呆在山头的她,从没有机会知晓,味精更是一无所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初遇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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