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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师尊的一场梦 都是一场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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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墨从回忆中醒来,看向面前慵懒靠地而坐的“颜后”,眼神有种甚是夺人的阴鸷,面前的颜后非颜后。
“阁下。此番倒真是下足了功夫。”夜寒墨冷眼看着他,又抬手化去了护罩,因为此刻已经没有继续这样下去的必要了。
“哈哈......”见夜寒墨已经识破了自己不是颜后,又低低嗤笑着,带着戏谑的口吻:“天神就不想知道你那只灵狐的下落吗?”
“颜后?灵狐?”夜寒墨不解道:“兜了这么几个圈子,没必要跟我还在这儿演戏吧?”
“恩......倒真像颜后说的那般敏锐。”那人微微一笑,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夜寒墨也放松了自己和他交谈起来。
“我的确飞升前,走失了一只狐狸,若如阁下所说是一只灵狐,那么你此番前来的意图,我大概是知晓了。”夜寒墨平静的望了他一眼。
只见那人慵懒道:“天神,就没有什么要,求我的?比如。”那人淡淡的抬眼:“我知道他的下落,你们那些事我也都知道。”说完还好整以暇的玩弄起来那枚玉指。
“玉指的含义。”半响,夜寒墨吐出了这么几个字,听不出有任何情感。
“这个嘛,我们灵狐一族的魂契,但凡我们灵狐一族选中一个人,把这枚玉指送给他,就当成是契约完成,得到玉指的人可以随意调遣,也可以得到灵狐强大的力量。”
夜寒墨听完后,探手到怀中,摩挲着那枚玉指,仿佛那枚玉指的主人还存在自己身边。
这些事夜寒墨都是不知道的,又想起那几个在桃花源的夜晚,一盏孤灯,灯下的男人坐在那里,手上磨着的东西就是这枚玉指
“原来,你把这么重要的宝贝给了我。”夜寒墨愣住了,顿时无言,脑海里又浮现颜后那张丰神俊朗的脸,露出浅浅的梨涡,环抱着手臂,一脸宠笑地看着自己。
“颜后......”回应的是夜寒墨几乎哽咽的声音。
“诶......”那人清了清嗓子,对着夜寒墨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故人所托,不得不出此下策,至于之后的路该怎么走,那都不是我该管的范畴了。”
说罢,正要离去,又转头看向一脸疑惑的夜寒墨道:“平常你的梦我进不去,只有你最虚弱的时候我才能来,颜后已经轮回入世了,如果你还想见到他,还请你在世间守好他。”
“我能知道他轮回到什么地方了吗?”夜寒墨似是请求的声音响起,微微颤抖着,长睫毛簌簌抖动着。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
“师尊,师尊。”耳边是聒噪的声音。
“谁在叫我?好熟悉,等等,师尊?”夜寒墨竭尽全力废力地睁开眼皮,映入眼帘的便是容时、龙一。
夜寒墨默然的看着他们,又环视了整个屋子,眸子暗淡了下来,一言不发的坐在床上。
龙一焦急地问容时:“师叔,我师尊这是怎么了。”
“他啊,大概厉鬼附身,魂不守舍了吧”容时酸酸的调侃着,又指使龙一去把药罐里熬好的药汤倒出来。
“来,乖,张嘴,把我辛辛苦苦熬的药喝下去。”容时从龙一手上接过药碗,给夜寒墨喂去。
龙一说:“师叔,那是我......”我熬的,还没说出口,就被容时狠狠瞪回去了,只得咽了咽口水,低头作罢。
夜寒墨冷冷的看着容时一副谄媚样,别开脸去,唤了声:“龙一,你来给我喂。”
“哼!夜寒墨,你每次都煞风景,真是一点都不好玩。”容时,猛地把药碗放在桌子上,拂袖站了起来。
龙一接过任务,就快速地来到夜寒墨床榻前,拿起刚刚被容时猛掷在桌子上的药碗,小心翼翼的一勺一勺送到夜寒墨嘴边。
“师尊,烫。”龙一喂了几勺,又拿起一旁的手帕帮他擦拭着嘴角。
“烫死他,活该他受罪。”容时怒道,又觉得不解气,补道:“就不该救他,哼,浪费我时间。”
夜寒墨喝完药,撇撇嘴:“太苦了,糖果有吗?”
龙一抬头看向容时,意思很明了,我的师尊要吃糖果,你得去准备来。
“看我干嘛?我哪有什么糖果?”容时嘟囔着,夜寒墨还是冷冷的看着他:“哎呀,好了好了,给你就是了,这么大个人了,净喜欢吃这些女花里胡哨的东西。”
只见容时窸窸窣窣从怀里掏出一大把糖果,看了看,递给龙一,后又嫌弃的擦了擦手,仿佛碰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龙一,过来点。”夜寒墨摆了摆手,又轻轻拍了拍床褥,示意着。龙一微微颔首,走了过去。
此时,夜寒墨仔细地打量起龙一,除了那对浅浅的梨涡,漂亮的狐狸眸子,和颜后如出一辙,其余看起来倒也不是那么相像,“可能,看错了吧。”夜寒墨低低地叹息。
“夜寒墨,你可是看见了什么?”容时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放下,坐下道:“这个镇子所有的失踪女孩子的全部资料,我看过了,没有什么特别的,都是未出阁女子。”
夜寒墨拿过册子随意地翻起,册子上的女子都是字待闺中,毫无例外,“这妖邪倒是不挑剔,只要是未出阁的女子,他都收,也不看看长相身材之类的。”夜寒墨仰着头冷笑道。
“哎,你别说,还真是,我看那册子上有个身材臃肿的女子,脸,有我四个那么大,都被收了去,真是好胃口。”容时咋舌感叹着。
龙一听着他们的对话,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师尊,师叔。”
“恩?你要说什么?”两人异口同声
“我倒是想起类似的事情,天圣国也出现过妖邪掳走年轻女子的事儿,手段跟锦溪镇这次如出一辙。”龙一回忆着,复又开口道:“不过,天圣国来了一位国师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掳走年轻女子的事情。”
夜寒墨略带疑惑地看着龙一,道:“是上次那个国师?”
“对,就是天祭我的那个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