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付容与 ...
-
不多时,秦琤与潘桂二人就来到了石桥那头,在一幢青灰色小楼前停下了。
古旧的双开木门豁开了一条缝,门上挂着牌匾,上书“知书堂”。
秦琤推开门,回头朝潘桂看了一眼。
潘桂立马回以眼神,压低声音道:“看着呢,尽管放心,上就是了。”
秦琤往后一摆手,便快步进了小楼。
半晌,秦琤便出来了,对潘桂打手势道:“先生该回来了,快走。”
潘桂闻言立刻往四周看了一圈,只有匆匆而过的行人。
“琤狗,你别吓唬我啊,”潘桂捂住心口,“要是闫先生发现咱,那可就完了。”
“瞧你那怂样,说好的大丈夫敢做敢当呢?”秦琤嘲道。
“大丈夫是你,做贼的也是你,跟我有什么关系?”潘桂摊手。
“真不要脸。”秦琤作势打他,潘桂便撒丫子跑了。
翌日,知书堂内。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随着朗读声此起彼伏的,是秦琤高低起伏,明灭可闻的鼾声。
闫先生缓步走到秦琤书桌旁,卷起教读用的书卷,忍无可忍地砸向了秦琤的脑袋。
“秦琤,你来说说我刚才讲到哪儿了。”闫先生尽量平和地说道。
秦琤迷迷瞪瞪地站了起来,终于记起今夕是何夕。
“天帝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皇帝不仁,以百姓为刍狗。”秦琤回答得倒是利索。
“哦?天帝不仁,皇帝也不仁,你这念的是什么,书读到娘胎里去了?!”闫先生怒声骂道。
“秦琤,我看你书也别念了,就外边,”闫先生捋了捋胡须,手向窗外指去:“杂耍摊最近缺人手,他们上午可全是在休息,适合你的作息时间,你弃文从艺算了。”
讲堂内爆发出一阵哄笑。
有胆大的打趣道:“秦琤是跟周姑娘梦里相会去了,这会儿没准扰了他的美梦!”
“去,”闫先生又道:“没一个正经的!”
秦琤这才晃过神来,想起了刚才念的那段“刍狗”论来自于何处。
那日秦琤跟潘胖子打赌付大小姐休憩日是否会出门,秦琤深知付容与的脾性,就是七月飘雪花,闫先生穿裙装,这位大小姐也不可能迈出府门一步。
付容与自诩冰雪聪明,美貌盖世,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便整日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认为抛头露面太过掉价,索性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成日待在府里。
不料,就在秦琤说出“不可能”三个字后,付大小姐便戴着雪白的面纱,从他身边款款而过。
秦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