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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让我一次爱个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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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慕容拙的背影,东方旭日脸上关切地笑容,渐渐变成了冷笑,哼了一声道:“你们俩个傻瓜去拼个你死我活吧,老子可要先去看小师妹了,到时木已成舟,你们也只好干瞪眼了。”
他返身缓缓走到了床前,手指在司马姗姗的玉体上轻轻滑动着,双眼却盯着司马姗姗的脸。
司马姗姗正怒视着他。
如果目光也能够杀人的话,东方旭日只怕早已死过一百次了。
但此刻,东方旭日却觉得这种目光很好玩,很刺激,他忽然一掌拍开了司马姗姗被点的哑穴,嬉笑着道:“小师妹,你是不是很愤怒?但光用目光来表示还不够,你要是再骂上几句,那就更有味了。”
司马姗姗长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无耻。”
“无耻?”东方旭日嘿嘿冷笑着道:“小师妹,你骂的未免太轻了吧?师兄我不但无耻,而且卑鄙,还很下流哪。”
一个人,是不是自己对自己了解的最彻底,最清楚?
司马姗姗羞怒交加,一时竟说不出话来,眼泪不停的淌。
既是说出来,此刻又有什么用?
东方旭日□□着道:“小师妹,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默认师兄我和你的好事了?不要害羞嘛,男婚女嫁,乃是天伦之乐,人生最大的乐趣呀,有什么害羞的?”
他的手开始大力揉抓起来。
西门笑望着走出门来的慕容拙,脸上的剑痕,狠狠地跳动了两下,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慕容拙慢慢走了过来,平静地道:“二师兄,咱们俩个一定要动手吗?”
西门笑涩声道:“不但是非动手不行,而且还要分出个生死,看刀。”
“刀”字放出口,雁翎刀已划了个半弧,斜劈慕容拙左肩。
这一招正是希尔康“雁翎二十一式”中的“月挂柳梢”。
慕容拙喊了一声:“来得好。”一招“和月折犁花”化解了西门笑攻势,身形一转,已到了西门笑身侧,顺势一招“气吞万里如虎”,长刀直取西门笑胁下。
这一刀又快又狠,一招间竟欲置西门笑于死地。
西门笑与慕容拙同门师兄弟,彼此间对对方的武功,都很了解,西门笑方才在拳脚上吃了亏,所以便想在兵刃上讨回来。依他的想法,慕容拙虽在拳脚上略胜一筹,但在兵刃上,他西门笑却是占上风的。
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料到,慕容拙的刀法,竟比他平日所知道的要快得多。
也是他反应够快,整个身子向左后方疾滚,在雨水里滚出有一丈多远,方避开这一刀之厄,但右胁还是被刀锋划破了足有一尺长的伤口。
西门笑狼狈地跳了起来,浑身沾满了泥水,犹似不信地盯着慕容拙。
慕容拙好整以暇地将刀从右手换到左手,又从左手换到右手,语气轻松地道:“二师兄,我的刀法还可以吧?你以前不是说,我的刀法,只适合和十几岁的儿童玩玩吗?”
西门笑瞳孔陡地收缩,抬手抹了一把不知是雨水还是冷汗的脸,沉声咆哮道:“小子,侥幸赢个一招半式的,也值不得笑出声来的,老子让你见识一下厉害。”
再不敢轻视对手,挽了一个刀花,冲上,挥刀,眨眼间便挥出一十九刀。
霎时,但见刀光闪闪,刀风激荡,雨幕中,二人你来我往,展开了殊死的搏斗。
司马姗姗痛得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紧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流出来,也不呻吟一声。
她大睁着眼,看东方旭日如何折磨她。
这使得东方旭日非常恼火。
他希望看到司马姗姗的眼泪,也喜欢听到司马姗姗的呻吟,因为这样才够刺激,才能满足他感官的享受,满足他畸形的心理。
只有女人痛苦地呻吟声,才能使他兴奋。
他抬手朝司马姗姗脸上掴去,一边打一边咬牙切齿地道:“我叫你不哭,我叫你不叫,你哭不哭?你叫不叫?”
他反反正正地打了司马姗姗十几巴掌,掌上虽未有真力,但可怜的司马姗姗一张吹弹得破的娇颜,此时已肿了起来,一丝鲜血,从她嘴角缓缓溢出。
但她的眼泪,并没有流出,嘴唇反而咬的更紧。
女人,并不是任何时候都会流眼泪的。
眼泪,也并不表示软弱。
东方旭日气得歪鼻子斜眼的,简直要发疯了,低声咆哮道:“他姥姥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就不信猫不吃酱子,老子就非要你哭,非要你叫,他姥姥的。”
他一口就咬住了司马姗姗的左乳,就像只疯狗似的,狂咬起来。
血,自司马姗姗左乳渗了出来。
眼泪,终于忍不住也淌了下来。
一个人忍受痛苦的程度,是有限度的,减轻痛苦的最佳方法之一,就是眼泪。
她虽流泪,却没有呻吟。
无声的哭泣。
无言的控诉。
东方旭日有了三分满足,犹有七分不满足,他要的是眼泪加呻吟,他要的是十分满足。
于是,他一拳就砸在了司马姗姗小腹上。
这一拳不很重,也不算轻,但小腹是人身最脆弱之处,这一拳砸下,司马姗姗紧咬的嘴唇,再也挡不住疼痛的冲击,一声呻吟,终于自喉咙冲出。
东方旭日得意地狂笑起来,但声音很低,他不能让外面的西门笑和慕容拙听见,他要尽情地欣赏自己的杰作,他不想与人分享。
更重的一拳,又落在了司马姗姗小腹上。
呻吟声更响。
西门笑和慕容拙交手,已在百招开外。
二人虽仍未分出胜负,但西门笑显然已占了上风,一不刀逼得慕容拙连连后退,已是招架的时候多,还手的时候少了。
西门笑又神气起来:“慕容拙,还不束手就擒?老子会留你个全尸的,否则,老子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很痛苦的。”
慕容拙全力应付着西门笑的攻势,没有回答。
西门笑笑道:“臭小子,既然你不识好歹,老子也就不客气了。”
一声轻喝,飞身掠起,手腕一抖,劈出了八刀。
左四刀,右四刀,刀刀均是要害。
慕容拙变色,他没有挥刀招架,只是身形疾闪,方勉强避过西门笑八刀。
西门笑长笑,紧追不舍,手腕一收一放,又劈出了二十二刀。
这二十二刀,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狠,风雨中寒光闪闪,刀风已完全笼罩了慕容拙。
慕容拙脸色一变再变,由铁青变为了苍白。
他但觉满天风雨,俱化成了刀影,不由得心胆俱丧,但求生的本能,使得他竭力挥刀去格架,但闻一阵兵刃交击声,火花四溅,他虽奋力格开西门笑二十一刀,但第二十二刀砍下时,他动作略微慢了一些,西门笑的雁翎刀,顿时将他左肩砍出了一条深达寸余的伤口。
血肉翻飞,露出了白生生的骨头。
慕容拙“哎呀”一声,刀脱手落在泥水中,方待俯身去拾,西门笑一刀夹着雷霆之势,向他当头劈下。
眼中泪无尽,呻吟声不绝。
东方旭日兴奋地全身在发抖、在膨胀,他感觉到身体内有种无形的力量,似要挣破血肉的束缚,冲将出来,这使得他很难受,很痛苦。
解决这种痛苦的方法,就是发泄。
他已不能再等。
他也不愿再等。
他挥手打熄了灯火。
灯火已熄,屋中燃烧的,却是另一种火。
□□。
黑暗中传来了粗重而杂乱的喘息声。
西门笑一刀劈下。
慕容拙眼见左右闪躲,或向后退均已来不及,也是情急智生,抓了一把泥水砸向西门笑的脸,同时身形向前猛冲,一头撞进了西门笑怀中,二人顿时翻滚在地,你一拳、我一脚地在泥水里打起来。
二人也不知打了多长时间,俱是筋疲力尽,停手喘息时,发现风已停,雨已住。
再看草屋,草屋中灯火也不知何时熄灭了。
二人相视一眼,忽然都跌跌撞撞地跑向草屋。
二人撞开草屋门时,灯火又已燃起。
东方旭日就站在灯火前,灯火映着他的脸,他在笑。
他的脸上,带着种疲倦而又满足地神色。
看见二人进来,他只是淡淡地问:“哦,你们俩个不打了吗?真有意思。”
西门笑和慕容拙还没有明白他说的“真有意思”是什么意思,他已慢慢走出了门,留下一句“事完后杀了她”的话。
二人同时望向床上的司马姗姗。
司马姗姗已昏迷,床褥上落英缤纷,触目惊心。
二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西门笑恨恨地道:“他大爷的,咱们俩个相斗,倒便宜了这小子,轻轻松松坐收渔利,气死我了。”
慕容拙也咬牙道:“大师兄真不够意思,我找他去说理去。”
方要冲出门,忽又顿住,转身望着西门笑道:“不行,我找大师兄去说理,岂不是又让你钻了空子?你和我一起去。”
西门笑息事宁人地道:“算了,现在去找他,也没有用了,现在是咱们俩个怎么办?”
慕容拙沉吟了一下道:“二师兄,咱们俩也不用争了,我这里有个铜钱,正是你,反是我,仍到谁是谁,这公平吧?”
西门笑一听,也只有此法可行,于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铜钱被仍到了半空,在灯光下发着糁人幽光,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响亮地落在了地上。
是正?是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