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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大修 下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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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怎么会……我的异能……”这个脸色苍白的男人看上去十分慌了。
我叹了一口气,侧身靠在旁边的墙上“就这个胆量你也敢用他的脸。小心会死的很惨哦,小老鼠。”
这个不知名的男人恶狠狠的瞪着我“这是我创造的世界!”
似乎是为自己加油鼓劲,他颤抖着唇瓣喘了两口气,然后继续说“就算,就算是他也没办法操控……”
“可是我们不就脱离你的操控了吗?”我对着月光看了看自己的手。
“你们?”
不愧是被魔人摧残过的,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月明星稀,清朗的月光照耀下手中出现的金黄色方块,和泛着金色的右眼清晰可见。
我对着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轻声说道“你说对嘛?兰波先生。”
光影聚拢,带着毛绒绒耳捂的黑色长发美人,轻轻的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应道“该结束了,不然就见不到最大的老鼠了。”
“怎么可能!不可能!”男人崩溃的大喊,一向不出失误的异能突然出现了变数。已经习惯在异能世界里无所不能的他,说到底也就是个不敢面对现实的胆小鬼罢了。
右边湖绿色的瞳孔已经变成纯粹的金色,属于法国美人的「彩画集」横扫开来。带着男人的不敢置信,此世如同一块被爆力砸碎的玻璃,四分五裂。
一切再次同归于黑暗,我阖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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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人的记忆为蓝本,描画出一个走向死亡的世界。身陷于此的人觉得自己死了,那么就是真的死了。
只要给他机会,这就是个致命的异能。前提是有机会,没意外。魔人给了他把我拉进这个世界的机会,但我是个意外。
外界根据被我杀死目标,从而判断出我的异能触发条件和死法。但表象终究是表象。
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异能,也可以说是精神系的异能。让我在被同为精神系异能攻击时,有很多足够我脱身的破绽。简而言之,就是精神攻击不咋掉血。
以至于虽然没有记忆,但我却感觉一切都有一种诡异的违和感。不过还可以重温一下已经模糊不堪的过去,也挺不错的。
最大的破绽是他不知道,我们的世界观一样。记忆世界虽然是依赖这我的记忆形成的,但我所知道的力量体系不单纯只有异能。
而在他们眼里我是拥有异能「红蓮華」的,可是这种能力其实跟倾向于一种无法背弃的契约方式,随着契约者的变化而变化,有时根本不像是个异能力。
来到异世的我与来自黄泉彼岸的大妖签订契约,因而获得了沟通黄泉的力量。保护自己在严酷环境里生存下来。
我来到这第一个见到的人,是织田作之助。这个□□的底层员工冒着生命危险,反抗了干部候选的灭口命令。让当时毫无自保能力的我,捡回了一条小命。
当时的我懵懂的睁开眼睛,就是在血泊之中。过去的一切回忆像是被人打了厚厚的一层马赛克,模糊到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织田作之助把当时四岁的我塞到了配电箱里,之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月,就是在逃窜和血色中度过的。
为了躲避□□,织田把我送到了镭钵街之后,我迫于生计加入了「羊」,可能是怕给我或者这个由未成年构成的组织带来麻烦。直到我加入□□,也没有在见过面。
一个半大的孩子,要怎么在到处都是血腥味的世界里生存下来。我的前半生可以说是风平浪静,也许可以说是上辈子。红旗下长大的孩子总是被国家保护的很好,我是真真正正的连鸡都没杀过。
可森鸥外需要这种弱者吗?我不过是中也的添头,中也则更希望我可以上学读书。森鸥外留下我可以说只是一个备用方案,预防中也再加入□□后的意外。
连「羊」的那群人,忠心的小狗狗都可以只因为是同伴,就任凭利用。更何况森鸥外还把中也交给了尾崎红叶,感情一旦培养出来,我就可有可无了。
这种一看就知道的弱点,而森鸥外刚上位,整个□□多的是想要推翻他的人。这些人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森鸥外的实力壮大,那么攻击中也就是意料之中的事了。
我也因此遭到了针对,因为不是□□的成员,森鸥外顺理成章的把我划出了保护范围。我死了,暴怒的中也会把凶手搞死,森鸥外不仅失去了一个敌人,也可以抓住机会培养中也和□□的感情。
我要是没死,也可以看看有什么利用价值。还能随便试探一下我在中也心里的位置,比如明知道有人去杀我,却给中也安排了更远的工作。
可以说,不保护我,百利而无一害。保护我,可能只是得到中也的一点点感激。所以森鸥外甚至会把我往更危险的地方推,因为可以顺便试探一下是敌是友。
在这种情况下,还被森鸥外发现了我曾经被□□追杀,是组织的敌人。中也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地位,当时还不够黑的我不懂,森鸥外对杀我其实没什么想法。所有的一切只是他的一种筹码,他在变相的验证中也,或者说验证我。
有没有利用价值。
过了两个月这种可能闭眼就没了的日子,如果不是织田和中也严防死守,频繁换安全屋,我可能早就回归地府了。但当时我已经濒临崩溃边缘,想要放弃活下来的时候。
我拿到了一页纸。
是这个世界的世界基石,不过只是一点碎片而已。没有实现我的愿望,但我获得了力量,可以被正视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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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爆炸形成的热浪让我扑出窗户,就地翻滚泻力后,熟练的从墙边的泥土中摸出一把槍来。我压低身体,子弹上膛,尽量让自己蜷缩在角落。
没有穿睡衣的习惯,让我在一草地玻璃渣里不至于滚的全是伤。但赤脚踩在碎渣里的感受也不咋地。已经是在Mafia地盘里的安全屋了,还是有人挑衅。
用膝盖想我都知道,肯定是森鸥外那个屑又有立场不确定的下属了。这个月已经卖我第二回了(记仇. jpg
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多月的真人穿越火线,让我可以基本做到预判走位。但为了避免火拼伤到平民,中也找的安全屋基本都是独栋的。自带的小花园都是草啊,什么遮挡也没有。
在风骚的预判走位今天我也待交代在这。没有消音器,就算有,那么近的距离,一下就暴露位置了。以我根本不在同龄人水平上的身体素质,和约等于一只鸡的体术。
这波这波,没得搞啊。
中也他们现在估计已经开始往这赶了,但远水它就救不了近火。虽然我内心戏一大堆,但外面那群人并没有停下他们搜索房子的脚步。
秉承着换一个回本,换两个血赚的心态。我小心绕过草地里的玻璃碎渣。这个小独栋别墅的花园非常奇特,是有围墙的。但是只有玄关,从屋子进来,才能走到后面这个小花园。
屋子的露台可以过来,我是从上面二楼窗户直接跳下来的。也就是说这波我可以卡一个视野,因为露台要晒衣服。虽然我们都是送干洗,毕竟Mafia旗下自带这种产业不用白不用。
可屋子本身的设计,是带了个露台来晒衣服,就是说这个露台它对于房子来说是凸出来的。两侧和下面的小栏杆,形成了一个空间蛮小的死角。而现在我就在这个死角里窝着。
不知道是为了防潮还是霓虹这边的设计特性。这个从屋子里伸出来的小露台,是有垫高的。这个人走路的同时,我紧贴着栏杆,都能感受到地板的上下浮动。
好消息是有一个人来搜这个小露台,坏消息是他现在就站在我头上。
而且在我附近的位置停下来了 。
在他停止走动了之后,世界好像一下子陷入了死寂。冷汗一滴一滴从额头滑到脸颊,我根本不敢抬头看发生了什么。没有声音,没有汇报,什么动静都没有。
心脏跳动已经剧烈到,我的整个脑袋回响着“砰砰”的声音。我慢慢的吸进了一口气,他动了。随着他的脚步抬起又落下,没有和土地直接接触的地板,下沉了又浮起来。
我迅速回头,抬手一槍。
不带掩饰地槍响炸裂,这时候我才敢仔细去看。打的还算准,子弹打中了锁骨附近的位置,人还没死。
我大口喘气,差点呼吸不上来。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迟迟没有消失,小别墅的四处已经响起杂乱的脚步声。但我安全了,因为
“你们这群家伙,被重力碾碎吧!”
暗红色的光芒随着破碎的土石四散飞溅,压倒性的力量让这场战斗快速结束。终于安全了,我松了一口气。
不对!
我迅速就地翻滚躲过一槍,有狙击手?我趴在房子坍塌的墙角调整呼吸,不敢轻举妄动。他的目标是我,所以中也来不及根据弹道来判断狙击手的位置。
中原中也站在废墟之上,调整了一下手套的位置。叛徒全部被解决,还有一只小老鼠在窥伺。那么,速战速决吧。
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风突然停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被利刃架在咽喉的危机感涌现。像是时间轴被拉长,巴掌大的纸质碎片落在我的眼前,散成一片光点,接下来我的眼前就是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