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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两年伤情倚窗畔,君何无奈与卿同 静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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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夜,四阿哥府内东阁的寝宫里四福晋(乌喇纳拉·莜宁)一个人,倚窗独坐又湿尽衣裳。两年了,空有福晋的名分,两年他不曾来一次,荣华富贵又何堪呢。
“福晋安置吧!何须这般苦自己个儿啊。”一旁的贴身侍女都看不过去了,劝道。莜宁只好抹泪,离开窗前。
铜镜前,这个女子是比云惠强多了,倒也不是容貌。她能熟练的收起方才独坐窗前的那份缠绵悠长的女子情怀,眼中并无一丝幽怨。“福晋!四阿哥回来了。”方才的侍女跑了进来兴奋的告诉莜宁。
莜宁心里又是惊又是喜,又是慌乱可在脸上倒也没有什么,马上理了理发鬓,与侍女跪了下来,迎接胤禛。脸上是一种浅淡惊喜,却将慌、乱、甚至是不知所措隐藏的不留一丝痕迹。这莫说是云惠怕是连身在宫闱二十余年的德妃都做不到这样的淋漓尽致吧。
胤禛进来“給爷请安!”二人跪迎道。
胤禛这没心没肺的连看都不看一眼,直径到阁中的位上坐下只烦躁的道处一句“都起吧。”
莜宁起身“不经意”的看了那侍女了一眼,侍女是一个比一个精这还能不懂,侧着身小步退了下去。莜宁倒了杯茶举案齐眉的走到胤禛身前将茶敬给他,莜宁真怕他不接。胤禛接过,去放于案几,即使这样莜宁还是高兴。正准备说两句,胤禛抬手阻止,抓住莜宁的手。道“今个儿,你什么别说,也用不着说。我什么都无能,我真是无用,我只能听阿玛的。”胤禛失魂落魄道。
“谁说爷无能,谁说爷无用了。爷是天下最棒的。”莜宁一边结下胤禛的坎肩一边道。胤禛惨淡的一笑,抱着莜宁进了屋里
寝室里,幔帐中。红销软香,两年就这一夜过了。
永和宫惠君的寝室里,云惠已经噙着泪昏睡过去了。惠君一个人披着薄纱缕衣,在书案前持着云惠词章是看了又看,想了又想,尽也提笔沾了沾残墨写道:
云端闲倚立佳人,
谁明心字填殇情。
院菀蝴蝶靛秋千,
梧叶凋零暗自悲。
徒留玉箫置西窗,
更深闻曲泪沾襟。
独看伶人歌语凄,
曼妙舞姿绎世生。
身段柔荑笑繁华,
生本无情何曲怨。
衣着云裳信步走,
寒冰刺骨此生绝。
惠君写完弃笔。轻笑竟痴道:“我生无情家,何以赋情辞。偏生以倔强,以死换余情。”合眼,一滴倔强的情泪。
日升,已是卯时。披着薄纱缕衣就朝母亲的寝室去了。到了门前,却只见德妃的侍女脸上一脸难色。惠君蹙眉,想得莫非是如何了,便走了去与那侍女做谈一番。
“怎的,皇阿玛还没走吗?”那侍女只是的慌忙摇了摇头,惠君也无心理他。只道:“罢了,云惠格格也快醒了,你去我苑里侍奉吧!莫怠慢了。”
“可娘娘这,奴才……”云惠不过和她是个下人,他自己服侍德妃娘娘多年,怎甘去服侍和他一样的下贱的宫女。
“额娘这有我呢!难不成我还比不得你了?”惠君悻道。
“奴婢岂敢啊!公主恕罪,恕罪啊。”那宫女吓得颤巍巍的跪在地下拼命磕头。
惠君摇头,早已厌烦了这些子的宫女太监。叹了口气“去吧!好好服侍云惠格格”那侍女惊吓中点头。小步,快速的退下。
惠君推门进去。惊愕,地下散着凌乱的华裳,还有德妃那被折成两段德妃最爱的玉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