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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学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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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同达市时已经凌晨两点过,他们决定先随便找个酒店应付一晚,明天在做打算。
简单冲洗过后,他倚站在酒店窗前俯瞰着这个城市。不得不说,这里确实比那个他以前生活的小县城更繁华,充满欲望和躁动。炫彩的灯火在他的眼前飘忽,脑海中 浮现的却是飞机上老妈对那个男人语言上的维护。
他能很轻松的从老妈的言语中体会到的她对那个男人的谅解,甚至可以说是思念和爱……
对于他自己而言那个男人确实没有尽到一个父亲,丈夫的责任,而只是做到了做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担当。可他打心里的再也对那个男人恨不起来了,更多的是原谅。
他对这个“父亲”充满了想象,他现在在哪里?他靠什么生活他长什么样子
第二天,易妈妈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租又贵又小的学区房。简单收拾后,就马不停蹄拉着她儿子去学校报到。
她们正准备进学校就被门口的保安拦住。
保安大哥可能是在搜寻信息式的打量后道“女士,校外人员不得入内。”
“大哥,我是送这孩子来报到的。”
“喔,新转来的同学。你有他新班主任的电话号码吗?打个电话叫来接你们吧!不然你们自个进去也找不到。”
“这到是,我这就打个电话去。”
嘟,嘟,嘟,“喂,你好。”
“你好,你是易束光的妈妈吧”
“我是,李老师。我今天领孩子来报道。你看,你能不能来校门口证明一下。”
“易妈妈,我才上课不到十几分钟。你可能要等我一下了。”
“没关系的,李老师。我们等你好了。”
大约过了半小时,易妈妈的脚已经开始酸胀感,保安的脸上都出现了尴尬的神情。易束光拽了拽老妈的手,“我们先回去吧。这不是明显给我们难堪吗。”
易妈妈皱了皱眉头,带有教导口气:“这就受不了啦。毕竟你还要麻烦人家,那你就要沉得住气。”
不久后,一个戴着黑框眼镜面相严肃的女人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出现在校门口。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请跟我来吧。”接着转过身,示意二位跟着她走。
易束光跟在两人身后进了教师办公室。交谈中班主任开门见山得指出在她们年级最好的火箭班学习,分数一定要高而且要稳。如果后期成绩不好,不管是谁都是会被退到其他层次的班级。易妈妈办好入学手续后交代了几句就回了家。班长任趁下课时间带着他到教室介绍给同学们认识一下。
果然是最好的班级,下课时间都没有人出教室,只有少数走动,剩余都在教室学习。
班长任拍了拍手,“同学们,我们班新来了一位同学。他将与你们一起度过高三最后一年的时光。请用你们的掌声欢迎他的到来。”
在一阵掌声中,易束光走上了讲台。
简单得做完了自我介绍后,班主任指了指教室最后的一个单人特殊位置叫他先坐着,待会再去领一套桌椅。午休时间里,他抓紧时间去办了校牌和饭卡,拿了书。去搬桌椅时,后勤室的阿姨说要明天才能到。当 他预计去吃个饭时,一看时间都要上课了。他饿着肚子回了教室,有气无力的靠着椅子,不一会儿就眯睡着了。
在上课前,他被推醒。他松了松了眼,一个满头是汗穿着背心的大小伙站在他面前。小伙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兄弟,这是我的位置。”
易束光顿了顿,迅速得站了起来,忙解释到:“不好意思,我是新转来的。老师叫我先……”只见那小伙头也不抬,一头扎进了校服堆好的枕头里睡起觉来。易束光有几分莫名的尴尬和不悦,但也只好拿了本书站在他身后。
下午的第一节课是数学课。数学老师从一进教室就在黑板上画了一复杂的几何组图形。渐渐在座的同学都紧皱眉头,笔尖忙在草稿纸上打转。数学老师的一双眼睛就像搜寻猎物一般开始在全班范围里扫视。也许是只有许束光一个人站着,又或许他想考验一下这位新同学的真实水平。
他指了指后面,“听说后面站着的哪位同学是新来的。你来做了做这道题吧。”
易束光把书放在旁边小伙的桌角上后,走到黑板前,细细的打量了几分钟。正当数学老师去他放弃时,他缓缓开口:“这是一道综合题,有3种方法可以求出来。”
老师欣慰地笑了笑,“噢!”接着转过身又望向黑板上的题,些许令他有些惊讶。再次转身,他递给易束光一只粉笔,“就只写你认为最难得一种。下面的同学你们在草稿本上写,待会找人来说。”
易束光接过粉笔,稀里哗啦的在黑板上堆砌起了一堆公式。最终粉笔在黑板的一个死角停顿,大功到成。
数学老师摸着下巴,眼睛里在某一刻散发着异样的光彩。他走上讲台,又示意易束光先下去。他拧巴着脸说:“教了你们两年数学,我很惭愧啊!人家新同学会用好几种方法解出来,而你们有些人却无从下手。有那么难吗这只是一道综合题,难度系数不大呀。我看就是平时的基础不牢靠,最简单的方法都不会。”同时讲台下黑压压埋了一片。
他提了提嗓子强调,“你们把黑板上的题抄下来。明天我再抽人上来讲。明天还不会的,你们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想多说。”
当数学老师嘴里碎碎念着,转过身擦拭黑板时,站在后面的易束光看见好些同学面带几分薄怒的望着他。他知道该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这一节课剩下的时间他琢磨了,最后得出一个道理:在这样的班级里,似乎每个人都有很多事情要做。同学与同学之间的关系最好保持一个互不干扰的状态,不然会很招人嫌。
下午,易束光腾出吃饭时间,趁着没人,把上午那道题的几种答案写在了展示墙上。写完时,他差点站不稳,不经感叹:“站了一天,脚就像灌了铅似的。”
“嘿呃,嘿呃……”一阵笑声传来。
他抬眼去寻那人时,手臂突然被用力地拉扯了一下,之后屁股稳稳地落在了教室里最特殊的那个位置上。
他一脸惊讶的望着后门那个欢脱的傻大个。那人却贱嘻嘻地笑着说:“你真的是个憨憨,兄弟。”
易束光拉着一张不光彩的脸反问:“你说什么”话音刚落,那人的身影都已经在墙角处转弯。
原地只剩下满脸问号的他,“这人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