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若芽May

5、第 5 章 4岁的小顾

　　4岁的小顾趌在幼儿园门口等着他老爸顾邹来接他。

　　“二二！这儿！来！到爸爸这来。”
　　“爸爸，爸爸！抱！”
　　“好好好，来，爸爸抱。”顾邹抱起小顾趌，“又重了，你整天吃的是什么呀？个不见长，到是这肉啊，眼瞅着多了。”
　　“哼！爸爸你还说我，你不也长肉了么？把我一个人放在幼儿园里，一个礼拜才来接一回，爸爸你是个大坏蛋！大！坏！蛋！”
　　说着，小顾趌的手就往顾邹的脸上打去。

　　“哎呦喂！好疼啊！顾趌你这个臭小子，怎么能打你爸我？是不是找打？”
　　听到这，小顾趌的脸上有点慌了，立马摇手，说道：“爸爸，爸爸，我错了我错了，爸爸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顾邹被逗笑了，说道：“哈哈哈哈哈，不打你不打你，我怎么肯能会舍得打你呢？”
　　小顾趌笑了，道：“爸爸，妈妈呢？妈妈怎么不来接我呢？我都好久没有见到她了。”
　　顾邹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没了，说道：“你妈妈她……咱们回家吧，回家之后我再给你讲？好不好？”
　　“嗯，好，咱们回家。”

　　“妈妈，妈妈，二二回来了！你在哪？在跟我玩捉迷藏吗？那二二就来找你了哦~”

　　小顾趌在房间了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妈妈杨希的身影，他转过身去问顾邹：“爸爸，妈妈呢？她去哪了？”
　　顾邹走到小顾趌的旁边蹲下，说道：“二二啊，你妈妈她，她不在这里了……现在，就剩咱们父子二人了。从今往后爸爸陪着你，你不要再想妈妈了，你有爸爸，好吗？”

　　“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二货，只有一个都快不要你的爸了，还整天在这嬉皮笑脸看了就心烦。来，咱们呀，让他哭会儿。”
　　“得嘞，开干吧！”

　　十岁的顾趌靠着墙，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流着血，瞪着面前的这些人。

　　面前说话的这些人是自己的同班同学，他刚转学来没多久，不知道他们从哪听来的，还没有几天，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顾趌受不了他们说的话，大喊道：“你们滚开！我要回家！”
　　话落，自己就冲了出去。

　　那些人没有意料到顾趌会这么做，几个人看着他跑远了才反应过来要去追。

　　顾趌跑啊跑，想找一个能躲藏的地方，可总感觉躲哪都会被找到。

　　他只能跑，跑到自己跑不动为止。

　　“顾二二……”

　　“啊！”
　　顾趌惊醒。
　　往两边看看才知道自己还在自己房中，刚才的那些只不过是一场梦，不过也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
　　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只是，最后那句声音，是谁叫的？

　　“顾二二……”顾趌靠在床头柜上，希望能想起刚才梦中的情节，“我的这个名字好久都没听到过了。顾二二，是谁叫的？这个声音好熟悉。”
　　顾趌想了一会，觉得这个声音好像在自己的脑海中找不到源头，便不去再想了。

　　叶枫呢？

　　他在客房里呼呼大睡，被子被他蹬在地上，睡姿极其难看。
　　他在梦里正在打小怪兽。

　　早上八点。

　　客厅里头叮铃哐啷，把顾趌给吵醒了。

　　“靠！叶枫这个畜生在干嘛？吵死了！”顾趌揉了揉眼睛，下床走出房门。

　　顾趌家的大门开着，叶枫正在拿东西进来。

　　客厅一片狼藉：杯子、枕头、书本、机器人、布娃娃……

　　哪哪都有。

　　“叶枫！你在干嘛！”顾趌看地上这些东西有些气愤，“这些乱七八糟的是怎么来的？”

　　叶枫刚把手上的东西放进客房里之后走出来，看到顾趌生气了，清了清嗓子，连忙解释道：“顾趌！你别生气啊！我这不是到你家来避难了么？趁现在我把他还没找女生去我家里找我，我得要把我的东西拿过来不是？我总不能用你的东西吧？再说了，你不是有那么一丢丢的洁癖吗？要是我用你的东西，你不得杀了我？你呀，现在就是位大爷，我房东。只不过我不付房租罢了。好了好了，我要收拾一下了，省的你看着心烦。”

　　“你既然知道，还不赶快行动？”顾趌看着他，觉得他的声音有些不对“哎，叶枫，你嗓子怎么了？说话声怎么变了？”
　　“哦？有吗？”叶枫清了清清嗓子，“之前没觉得，应该是睡觉的时候着凉了，要感冒啊。”

　　顾趌把沙发上的东西挪开，然后坐下。

　　“你去吃点药去，别真感冒了，传染给我就麻烦了。”
　　“不吃药！不吃药！死都不吃药。你就想着吧！”

　　叶枫听到吃药，这比他怕黑还严重。

　　叶枫怕顾趌会逼着他去吃药，有点着急的说道：“我这身子骨可以的！一会儿回房睡一觉就好了。再说了，我都多少年没感冒过了？放心，不会传染给你的。”
　　“但愿吧……”

　　顾趌起身回房，关上门之前转身，对叶枫道：“赶紧把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收拾好放到你房间去。还有，吃药去！啊~我现在要去再睡一觉，拜拜。”

　　叶枫在原地小声嘟囔着，究竟说了什么，除了他谁也不知道。
　　嘟囔完便转身出门，回自己家拿东西去了。

　　“阿嚏！”

　　收拾好东西，叶枫也回房睡觉去了。

　　这也刚醒没多久。

　　还有这打喷嚏，原本只是嗓子不舒服，但现在是真的感冒了，不仅发烧了，这胃也开始疼了。
　　叶枫踉踉跄跄的出了客房门走到顾趌的门前。

　　“顾趌，顾趌，你开开门，我现在有点不舒服，你现在有时间吗？能不能带我去医院？”
　　“你烦不烦！让我多睡会儿会怎样？”

　　顾趌打开门，面前的叶枫脸通红，张口喘着气，眼睛里没有一点神色，就那么看着他。

　　叶枫和顾趌坐在出租车上。

　　叶枫在后座躺着，顾趌在副驾驶坐着。

　　“顾趌，什么时候到啊？我觉得我快死了！”叶枫在后座要死要活的，“啊！我好难受啊！顾趌，我要是死了，你要记得要把我给火化了，我不要被埋在地下，要不然我这身体会被吃掉的，我不要那样。还有啊，先不要告诉我那不让人省心的老爸，我让他不理我，平常不见人影，我死了之后不想看见他！还有啊，我的银行卡、支付宝、微信的密码是是一样的，密码是……”

　　顾趌被叶枫吵得心烦，在叶枫还没说完他的银行卡密码之前打断了他的话：“你给我闭嘴！你还没死！现在要死要活的，之前干嘛去了？现在哪哪都不舒服，把后事都交代了！医院快到了，你再忍一会。”

　　叶枫看顾趌有些生气，乖乖的闭上嘴。

　　医院。

　　“医生，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快死了？”叶枫坐在椅子上，医生正在为他检查，“我快难受死了！”
　　正在一旁检查的医生很有“耐心”的说：“小伙子，没多大事，你这就是由感冒引起的发烧。至于这胃疼，你是不是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

　　“额……”

　　叶枫这才想起来因为被自己奶奶调侃，这一周是没怎么好好吃东西。

　　“好了，我现在给你开点药，回去记得按时吃……”
　　“别别别！医生，我最怕吃药了。您看，能不能输液啊？”
　　“你这样其实不用输液。”医生顿了顿，“输液最少要三天输起。我看你是个学生，现在是周末还好说，你周一怎么办？我看你是个高中生，高中的课程可不能拉下，请假吗？吃药比较好一点。”
　　叶枫立即摇摇头，说道：“没事，我这脑子，好使，不用担心，您就让我输液吧。”
　　站在他旁边的顾趌冷哼一声，对医生说道：“医生，您就开药吧，回去我让他吃。”

　　叶枫有些生气的瞪着顾趌。

　　他知道自己跟顾趌讲道理是不行的，所以只能看着医生在电脑上打字，之后跟着顾趌去交费拿药。
　　“顾趌，我恨你！”叶枫跟在顾趌身后看着他的后背，“我根本就不吃药！你要干嘛！”
　　顾趌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叶枫在回顾趌家的这一路上时不时地去瞪顾趌，顾趌这个“罪人”根本就不理他。
　　“吃药！”
　　“不吃！”
　　“快点！”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这两自回了顾趌家，顾趌让叶枫吃药开始就杠起来了。

　　顾趌深吸一口气，忍住心里想去揍叶枫一顿的想法，他转变态度，像一个慈爱的老父亲一样去安慰叶枫：“叶枫，你听话行不？你乖乖吃药，吃了药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好不好？嗯？”
　　叶枫抬起头看着顾趌说道：“你说的是真的？你什么都给我买？”
　　“嗯，什么都给你买。”顾趌把装药的杯子递到叶枫面前，“前提是在我承受能力的范围内。快吃药，吃完给你买。”
　　“有糖么？”
　　“应该有，我去给你找找。”

　　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叶枫伸手去拿顾趌递给他的杯子，鼻子一捏，一口气把药全喝下去。
　　“啊！快给我水！糖！”叶枫喝了水，把糖放进嘴里，“我他娘以后再也不吃药了，要死了啊。”
　　“你看你那个样子，吃个药都能死。你现在就回房间躺死去吧，不奉陪了，再见！”

　　就这样，叶枫这个周末就是在床上“躺尸”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