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似猫非猫（第一卷）》喵喵殿下

8、第八章

　　第八章
　　开封府
　　就在白玉堂有说有笑地送马小姐回东大洼时，另一边开封府众人，却炸锅了一般。在这么风声紧时，一匹波斯玉马送进了开封府，原来，那便是早上马小姐向当铺典当的波斯玉马。以上次包大人去马家走了一遭，知马家迁入东大洼不过几年，却拥有了不少田地。
　　而马老爷也对包大人明言到，贡品一案之前他就听到风声。可当时他们只不过去询问，也没有告知是何事，马老爷能一样一样的对答如流，若不是事先知，那就是有人通风报信。更有甚者马老爷或许也参与其中，这所有的疑点要一一解开，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看样子让展护卫暗中调查马家是少不了的了，想到此处，包大人抬起头看着站在下方的当铺老板等着自己问话，便整了整衣容。
　　“马燕琳？”展昭疑惑的出口，这马家小姐为何会在此时卖玉马？展昭对这女子的名字虽有几分印象，同样的他也疑惑不解，与包大人一起看向当铺老板。
　　“展大人，她就是东大洼马大户的女儿，拿到小店卖的。”包大人听到此处，便拿起波斯玉马细细观查。虽这玉马不是贡品之物，对于一些大户人家来说，有这么一件两件也算是珍宝，不是万不得以怎么会典当？包大人又放下玉马，细想，这马小姐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会缺钱，为何在这时典当玉马？
　　当铺老板又说道：“虽然是只波斯玉马，但小的前思后想，为免惹祸上身，还是来报个案比较好。”贡品一案现在是闹得满城风雨，平时，他们当东西可以不问来路，但是，今时今日，谁能说准不是贡品？万一东窗事发，那是诸九族的事。失钱是小事，丢命可是大事。公孙先生并未说什么，他只是查看完毕后，便当波斯玉马放入盒中，递给展昭。展昭拿起盒子，走向当铺老板，将其归还于他。
　　“老板，你做得好，你先行回去吧。”包大人开口，当铺老板一听，当场中心的一块大石便落下了。逃过一劫！
　　“好。小的先行告退了。”当铺老板接过盒子连忙告退了，一退出到门口像逃命似的，迅速离开开封府。
　　在场的几人此时都觉得马家上下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却又说不清楚那是什么，他们现在被许多表面的现象所迷惑，真像到底是什么？现在谁也说不清楚。
　　包拯抚摸着自己的胡子，若有所思的样子。公孙先生见包大人如此，便也细细地将贡品一案的疑点一个个在脑海中闪过，分析加以整理。看样子这案子的关键就在马家，一回望正好与包大人的眼神撞见，两人相似一笑，便知两人想到一处了。
　　展昭见两位长辈如此，也不多想，知马家自己定会走一遭，只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大的案子。说不紧张是假的，外加上不知只白耗子不会从中捣乱？自己应该如何混入马家了？夜探显然不适合，看样子自己只能用那招了。没想到当然学的那些七零八落的东西今天也会派上用场，就是不知多年未动了，自己的技术生疏了没？打定主意后，就听见包大人开口。
　　“这马万胜实在让人怀疑，尤其是在此时此刻，他突然将家中珍藏波斯玉马拿出便卖，更让人觉得奇怪？”包大人看向展昭，此时书房内只剩下他们三人，自己刚刚与公孙先生想到一处去了，就不知小展能猜到几分？再怎么说也是他第一次办大案子，知他武艺高群，心智高人一等是一回事，要他潜入马家暗中调查，却又是另一回事，就不知道他能否完成？
　　“大人，不如让卑职到东大洼去调查一下。”展昭自动请命，包大人向展昭点点头。小展真是好孩子，一点就通，果然是进宫门的料。若还磨练几年，定是北宋百姓之福。
　　“展护卫，要暗中查访。”包拯不自觉得提醒了展昭一句，必竞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好多东西还没有浮出水面，水清则无鱼，而钓鱼则是要有耐心。
　　“是，大人。”展昭向包大人行礼之后，便离开了。
　　公孙先生等展昭之离开后，又与包大人商讨了案子一事，同时，他提到沈公公时，包大人说暂时不要把小展去马府之事告诉沈公公。公孙先生有些不解，随后一想也略略了地感觉到什么，也不多提了。

　　展昭回房收拾了一些细挽，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东大洼。而消息、人脉这些东西，个人有个人的做法，展昭虽来东京不久。却因为他乐于助人，结下了不少善缘。
　　刘老爹就是其中一人，刘老爹的儿子在马老爷家做短工，跟马府管家颇熟。一听展大人有事拜托他，他两话没便答应了。在他好说歹说后，又略施银量，便卖通马府管家，混进马府当个长工。
　　马府客厅
　　马老爷这几天在外收租，刚好上午碰到白玉堂送女儿回来，见到金龟婿一时高兴，下午便没有再去收租了。他坐在客厅中看着账本，马管家走了进来，见老爷心情不错，便在老爷身边轻说了几句。
　　“你说什么？”马老爷一声大叫，站在门外的展昭愣了一下，难道马老爷这么快就认破了自己？又有屏神凝气地竖起耳朵听听里面说些什么。
　　马老爷由于刚刚太过于惊讶了，连忙咳了几下掩饰自己刚刚地失态。他坐在客厅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碧螺春。马管家想介绍人在自己家来打工，现在马府又不缺人？再说自己以前也不什么善男信女，想他做善之类是不可能的。
　　“我想介绍我的一个亲戚来做长工。”马管家被老爷刚刚的态度也吓了一跳，不过又想到银子，便硬着头皮又重复了一遍。
　　“不行。”马老爷把身子向后一靠，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我养不起那么多人。”双手向两边个伸，做出一个不绝对不行了样子。
　　“老爷，他不计较工钱呀！”马管家见马老爷态度强硬，马上就给马老爷下软套，他知道马老爷爱财，现在这要做工作，不要工钱，就是相信老爷会不要他做。
　　“那有这么便宜的事情？”马老爷一听，心动了一下下，白了马管家一眼，又是敢相信。整天整自己的衣服，端正的坐好。
　　“真的，老爷。”管家顿了顿，“说起来他也很可怜的，我这个远房亲戚呀，他乡下的房子刚刚被大水给冲了，他现在是无家可归呀！他来投靠我，我怎么可能养得起他，所以我就把他带来，看老爷能不能收留他？”
　　“真是这样？”马老爷前眼一亮，又不能表现得太过于高兴，他一脸严肃的开口：“好，把他叫进来我看看。”马管家一听，马老爷终于心动了，自己又可以捞一比油水了。
　　“谢谢老爷。”马管家一高兴，连忙出去找展昭。

　　展昭在厅门外早已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顿时也放心了不少。马管家这时才认认真真地瞧着这个叫阿吉的男子，虽说身材有些高，可是瘦弱了些，想想乡下吃不保长得瘦也正常。而一身短衣，一张普通而有憨厚的脸。放在人群之中，你定不会认出，可是，隐约地透着一些书生的气质。马管家也一个大老粗，他那里懂得这些。
　　这也是展昭在关机城学到了一向手艺，易容术，虽学了几年，也只能有几分功夫。与之后白玉堂那易容术相比可说是大乌见小乌，可要唬弄一般人还行。展昭为了能混进马府不引起，他让自己说话略带一点口痴，给人一种憨厚的感觉。
　　“怎么样管家？”展昭张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管家，一副若你不收留我，我只有睡大街的份了。
　　“没问题了。”马管家盯着展昭，展昭回过神来一下，原来管家是在等银子，便将银子从怀中取出，递给马管家。马管家颠了颠自己手中的银子，对展昭点了点。
　　“跟我来。”展昭便随马管家进行前厅。
　　“老爷。”管家转过身，看了展昭一眼，又大声吼了呆头呆脑的阿吉：“赶快来见过老爷。”
　　“小人拜……见老爷。”展昭给马老爷作了一个揖，用眼角打量着马老爷，这四十开外的马老爷似乎是个练家子。那自己更是要小心一些了，于是，眼珠一转，向地面看去。
　　马老爷看看展昭只见此人年纪约有二十上下，比一般人要高些，就是瘦弱了点。不过马老爷跟马管家一个想法，乡下人吃不好，不长肉正常。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倒像个会干活动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很满意。
　　“身体还不错，你真的不计较工钱？”马老爷试探地问了问。
　　“只要……有吃……有住，小人……什么都……不要。”展昭笑着一边说一边摆手，表示自己心甘情愿来做工的。
　　“好，明天上午来上工好了。”马老爷喝了一口茶。
　　“谢谢……老爷……谢谢……老爷……”展昭连忙作揖感谢。
　　虽然是顺利的进入的马府，可马府真的把展昭当作了一个只有求饱饭，不为钱财的长工。指使他做杂活。虽然展昭自十六岁离家以前，在外餐风露宿，但也未曾给人当过长工做过下人。马管家又多方刁难，马老爷只觉得展昭太多于老实会做事。可让展昭吃饭些苦头，还好展昭天性有容人之量。不过之时，展昭挑水会用轻功，砍柴会用剑法，最为称奇的就算了搬东西了，展昭居然把大麻袋的东西当球踢，见大麻袋里像方盒一样，件件落地整整齐齐，可见展昭武功之札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