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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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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开封府
包大人与沈公公陆续回到开封府,又在书房研究起案情来。傍晚十分,展昭也正好在宫里轮完职回到了开封府,听闻大人与沈公公回府,连水都没有喝上一口就连忙赶往书房。刚一进门,就听见包大人在述说案情。
“据展护卫言道,贡品被劫的现场发现马万胜家中的轿夫死在当场,然而我等询问马万胜之时他却是口否认,说当是并无人乘轿外出。这其中必有蹊跷。”包大人立于书案前,一边细说着案情,又一边仔细回忆他与沈公公在马府的情形。觉得与他们见面的马员外有些古怪,虽然他说的头头事道,可细下一想又觉得那些话语太过于合理,反而让人有些怀疑。看样子这马员外的来历有待查证,于是包大人便开口:“王朝、马汉。”
“在……”王朝、马汉听到包大人这时叫自己定是有事吩咐,他们立即上前,双手抱拳行礼与包大人。
“你二人即刻前往蜀州监视马家,看那马万胜可有异常举动。”包大人说完摸了摸胡子,然后见展昭进了书房,对他点了点头。而展昭这时也很默契的不动声色,向包人抱了抱拳,便退到一旁。等待大人的吩咐。
“是,大人。”王朝、马汉得令后,两人多年来跟随包大人两侧,办事自有他们的办法。一抬手,一握配刀,行完礼,便去办事去了。
“公孙先生。”包大人见王朝、马汉已离去,又想到若凶手劫贡品后定会出手,于是他看向了站在自己旁边的公孙策,也向他开始布置任务。
“学生在。”公孙先生向包大人一施礼,其实不用包大人开口,公孙先生也明白包大人要他做什么,不过由于沈公公在,也些事情还是做明白些的好。
“贡品失物的图形可曾绘制完成?”包大人一边摸着胡子,一边看向公孙先生。眼神中透着什么特别的东西,这也是展昭在跟随了包大人多年之后,才明白公孙先生与包大人多年来养成的默契,不须多言,一个眼神便足以。每当他看见包大人与公孙先生这样时,就会想起与自己心心相惜的白玉堂,而他的脸上就会浮出幸福的微笑,在他周围的人也会跟着觉得幸福起来。
“回大人,就快完成了。”公孙先生回答包大人的问话,同时,又向着包大人行了一个礼,嘴角微微地一笑,看样子今天这包子又要摆官架子了,公孙先生的眼角却时不时地扫向沈公公那边,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北宋是一个礼教胜严的国家,‘凡文褥节’这四个字可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在宦官面前微有疏忽就会被扣上大不礼的帽子。我们的展护卫在这方面可是吃了不少苦头,没办法这不是官大官小的问题。
这时,就连包大人也发现沈公公自从见过马员外后,回到开封府开始神色有些不对劲,一开始他觉得可能是沈公公在怀疑马员外,或是他心中另外有事。而在讨论案情时,沈公公也没有像昨天那样对案情做进一步分析。就在展护卫进来开始,沈公公地额头就开始直冒虚汗,难道沈公公生病了不成?想到这里,包大人又回望了公孙先生一眼。
“沈公公,你怎么了?”公孙先生上前跨了几步,从包大人身后走出,向沈公公拱了拱手。可惜,沈公公似乎没有太注意公孙先生,半天未回应。这时,站在一旁的展昭也开始意识到沈公公的不对劲。
本想开口时,沈公公仿佛如大梦初醒一番,一下子站了起来,看向众人。沈公公双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脸,他心里暗暗的一惊。没想到自己居然又想起多年之前的事情了,最重要的是在如此关键的时候自己会失态。
沈公公连忙调整自己的神色与神态,脑海中不断回忆公孙先生的问题,略略地想了一下应该如何应答,然后轻声细语的向公孙先生抱了抱拳。
“本座有点不舒服,先行告退,望大人见谅。”沈公公说完向众人行了礼后,便想告退的,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会被展昭一把给拉住。他用一种不解的眼神看向展昭,难道展昭察觉到了什么?还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
“沈大哥你没事吧。”展昭一双担忧的眼神望向沈公公,似乎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展昭出道江湖以前,就很少有受伤,那唯一的一次受伤,就被沈公公所救。他一直对这位有着一身正气的沈大哥颇为敬重,若不是当时沈大哥有重要的案子要办,他定会好好的报答这位大哥。从那之后,他也多次回去找过沈大哥可惜一直未能找到。没想到事隔多年后又遇上了,只是现在他们的身份已经完全不同了。
可展昭心中始终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如果不是因贡品被劫一案被皇上限了日期。或许他们会把酒言欢吧。而沈公公突然这么一病,让展昭自然的有些紧张。
而包大人与公孙先生却是另一番想法,先不提他们的怀疑。对这个沈公公他们向来认识不多,像这样半路入宫的人不多,现在又被皇上派以责任,若有闪失定会成为庞太师等人的借口。所以不管于公还是于私,现在沈公公自然有些金贵了。
“沈公公,要不要学生替你看看?”公孙先生几次想上前为沈公公诊治,可惜都被沈公公推脱了。
“不敢有劳,曾年顾忌休息一下下就好了。请公孙先生整理一份此案的记录,明日我好进宫面圣。”沈公公知自己现在的身份,若在开封府有什么闪失,自然有人会把矛头指向这时。他也不想多生事非,于是马上转移话题,让众人的焦点又回到案情之中。
“公公请放心,腾抄一份之后,立即送上。”公孙先生向沈公公行了一礼,知沈公公肯是有什么难言之事,才借机转移话题。现在时间紧迫也容不得他们为不必要的事伤了大家的和气,于是便顺了他的话这么一说。
“好,本座先行告退。”沈公公再无多作逗留,便向书房外走去。展昭那担忧的神情直到沈公公离开也没有消散开来。
就在贡品被劫的第二个晚上,开封府众人休息之后。而在东大洼的马府,入夜之后,一黑衣人潜入马万胜的藏珍阁,将劫走的一座玉雕玲珑塔、还有三颗夜明珠分进了藏珍阁内。
随后黑衣人又来到马员外,马万胜,实质上是马天彪的房内。看着他与夫人睡得香甜,但在黑衣人的眼中透着的是浓浓地杀气,可他却没有下手。
黑衣人虽然说可以一剑将其杀死,可他希望马天彪也能尝到他当年所受的痛苦。没过多一会儿,黑衣人就侧身离开。
而他今晚上来的目的一是将脏物放入马府,另一目的便是杀手目击者。穿过走廊,黑衣人摸黑寻到紫衣女子房中,本想将其杀,可惜。当他掀开床上的被褥时,才发现房中并无人。黑衣人无奈也只好先行离开。
第三天一清早,在躲过一劫的马小姐带着丫头小云,准备去当铺将自己从家中盗出的波斯玉马换完银子时,却碰到了白玉堂。
其实,白玉堂在马小姐离开东大洼开始就一路踪着他们,只是两个女孩子玩心颇重,脱脱拉拉地到第二天早上才到达城中。虽然如此,白玉堂还是一路陪他们走来。
在白玉堂与展昭见面的早上之后,白玉堂便动用了白家的势力。白家虽说是经商之人,可消息在这一行中传得也特别的快。在半个时辰之内,坐在翠玉楼吃着早点的白玉堂便已经听完,在东京里几家商行老板兼陷空岛分堂堂主的汇报。
陷空岛五鼠的锦毛鼠,除了他的武艺排在江湖后起之秀中的高手,另一个厉害之处,便是他拥有富可敌国的白家作为他的情报网。若要真的论起来,也只有皇上手中的皇城司能与白家的情报网相提并论。
虽然早上跟展昭怄气是一回事,那个叫沈公公的人物却是有可疑之处。他那随便找理由便当人当犯人怀疑,想起来他心中就愤愤不平。
在吩咐完手下人继续打听消息外,同时,也让告诉他们莫把自己已经到东京的消息传回陷空岛,不然这边没有跟那只猫分出上下,这边就会被几位哥哥们给烦死。
几位老板们也跟着白玉堂好几年了,深知二公子的脾气。多做事少说话,向来是白家的规矩,几位老板又向白玉堂汇报了一下,最近的商业情况。又过了半个时辰,白玉堂离开了翠玉楼,回到了东大洼。他知道这贡品一案的关键就在那位马家小姐身上,还好当他赶回东大洼时,发现马家小姐与她的丫环准备进城,而自己又一路保护着,让真正的凶手错过了手下的最佳时机,不然,这劫贡一案怕是会在这时宣布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