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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我在这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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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等你，”他接过我的头盔，只脚支撑地，将头盔抱在左腰。
“……”我点了点头。
楼上。
大家都在餐桌旁坐着。
姨见我进来，赶忙笑着迎上前来“水凉，姨想请你帮个忙。”他的脸上有着许为难。
我努力微笑，向姨婆、表哥打招呼。
“水凉——，你们上楼谈吧，今晚就住在家里吧。”
我答应了声，扶着姨上楼去。
自从搬出去后，我也是第一次回来吧。
我原来的房间，现在住着姨。家具已经全部搬走，只剩下一张已经脱了皮的桌子。
……
“什么？约百慧出来？……姨，百慧到底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我的命运会因为她改变？”
她怔了一怔，站起身，逃避了我追问的眼神。
等她转过身来，已是泪流满面“她是我和你叔的女儿，当初……你叔是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个她的，我当年狠心抛她在西江头，也是看了有人家抱走她才离开的……”她泪流不止，痛苦自责……“看她在西江桥上挣扎，我心中也很不忍，将陆家的祖传玉挂在她身上，我是想让她知道……自己姓陆，可是……当时……我实在不能要她，也要不起她啊……”
“她的营养父母对她，一定很好。”她听到我的话，泪嘎然而止。“不然，她就不会叫陆百慧了。或许她的养父母明白你也是迫不得已……起码，给她取了她生父的姓。”
……
很晚了，姨才睡下。
走到窗前，正欲拉上窗帘，见楼下熟悉的身影站在路下竟有些瑟瑟发抖。
我赶忙奔下楼去。
“怎么……现在才出来？”他双手插袋，保持着一贯的镇静。
“干嘛不先回去啊？”
“把我忘了是不是？你可从不会忘了韩俊宇，你，可以把我丢下，和他约会……反正，等你，也成了习惯……
这一刻，我才真正看清他的表情，失落，失望，他的脸孔只有一丝苦笑。
这是第一次，我主动抱了他“对不起，到底，你还知道些什么，我一直以为瞒了你的？”
他溺爱地将我搂在怀中，抚着我的头发，只希望，你不要，再丢下我。
我沉浸在他温柔的怀抱，“不会了，再也不会。”
他渐渐松开我，顺着他的眼神望向身后——韩俊宇。
他的眼神在我和古灌云身上游荡，然后勾起嘴角，淡淡的笑，那种笑，让我渐渐看不清楚。
他的眼中有晶莹的液体涌出……
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渐渐拉长……
“做……我女朋友。”
……
转眼又到了周末。
那片苍翠的草地上，长满了小野菊，紫色、黄色、白色……空中飘着蒲公英的种子……
我挽着姨的手，坐在石岸上。
她握住我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姨，”我反握住她的手“别紧张。”
“百慧。也是叫百慧吗？”她已经问了第三遍。
“是啊，百慧很漂亮吧！”……
“喂——，短腿。
古灌云正往这边来，身后百慧木然的表情。
……
穿过竹林，潺潺流水。四处是茂密的绿草和野花……
刹一看，和家乡的那片竹林还真是很像呢！
我的笑容顿时凝固脸上……
我拍着我的肩膀“我可以给你幸福吗？”他的眼中，有种疼痛，至于是不是心疼……
韩俊宇，他现在怎么样了呢？他，会因为我……心痛吗？
“想什么？”
我转过头去看他，这一刻，我可以肯定，他的眼晴是笑着的。“我们，订婚吧。”
“因为……怕你毕业后来，就跑了。”或是见了我惊讶的表情，他的笑容竟有些苦涩。
我会心一笑“那你就来找我啊！”
“那先告诉我地点，你会躲去哪？”他灿烂的笑容，“我怕会找得太久，你……会爱上其他人。”
……
“我只是想看看抛弃我的人是不是因为没有了我而幸福了——，我只是想要这个自私幸福着的人知道，她曾经抛弃的那个子孩子，没有死，活得好好的……”
“不——”姨呜咽着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百慧用手捂着脸抽泣不止……
我欲上前安慰却不知该先去安抚谁。
“不要去，让她们自己解决吧。”
“可是……”看着他们哭泣却不去阻止，真的……
“她们是母女。”他双手插袋，风吹知己了他的头发“百慧会去找十九年前将她抛弃的母亲，证明她并不很恨她。”
我低下眼，沉默下会，还是问了“似乎，你和百慧相互很了解，为什么又要分手呢？”
“你……吃醋吗？”他没有很玩笑的样子，很认真。
我的心一下提了起来，似乎真的是有点。
我不觉轻笑起来，真的是好可笑，他们早已分手，百慧已经和他叔叔在一起，又干嘛要吃这份干醋……可是他却为她做了这么多事，包括我和他的相遇，也都是因为他爱百慧，他要帮百慧长出她的身世……
“打扰了，阿姨——”百慧深深向姨鞠了一躬，红着眼离去了。
留下姨一个人，呆呆坐在江岸边。
百慧居然称姨——她的生母“阿姨”。姨的心一定是痛死了。
我压了压姨的肩，将她扶起。
她将头埋在我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