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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十四章 不念经的和尚 他咬了咬牙 ...

  •   老板冷笑。
      他目光里闪着一股得意的目光,沉声道:“你们高兴的太早了,笑在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笑,你们也一定要记住这一点。三位大侠,再见了,祝你们好运,哈哈哈哈。”
      笑声犹在洞中回响,洞壁上忽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道暗门,一人从洞中闪出来,将被点了穴道的老板,抱进了暗门中。
      暗门又关上了,山洞中忽然沉浸下来。

      灯火更暗。
      云飞苦笑道:“看来我们是笑的太早了。”
      柳如烟沉声道:“我没有笑。”
      铁舟也道:“我也没有笑。”
      云飞笑了一笑道:“那是只有我一人笑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循原路回去,还是将这个杀手巢穴,彻底捣毁?”
      柳如烟仍是沉声道:“我这人做事,从来不喜欢半途而废。”
      铁舟道:“一件事情不做完,我是不会罢休的。”
      云飞笑道:“看来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咱们几人都是一个臭德行,那就索性搞它个天翻地覆吧。”
      此时他们胸腹热血澎湃,豪气干云,明知前方有刀山火海,也要奋身前往了。

      昏黄的灯光,照着湿润的洞壁。
      三人走了不远,便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顺水上行,又进入了一个更大的山洞。
      流水从山洞中穿过,一块大石露出在水面上,石上,盘膝坐着一个乱发遮面的灰袍老者。
      一盏昏黄的孤灯,放在洞的一角,暗淡的灯光,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显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异。
      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的膝上。
      他的膝上,横陈着一把刀。
      一把金光灿然的金刀。

      听到脚步声,灰袍老者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冷冷地道:“没有正得老夫的容许,擅入本洞者,死。”
      他从牙缝中挤出了一个“死”字,使得山洞中立时充满了一种浓浓的杀机。
      云飞淡淡地道:“三年前,我在长安八仙庵,有名的张半仙,曾给本公子看过相,说本公子能活到一百三十九岁,最后死于疾病,不会有血光之灾的,因为本公子有福星相随,总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的。所以,死对现在的本公子来说,是构不成威胁的。”
      灰袍老者眼睛倏地睁开了一条缝,从乱发缝隙中射出了一道慑人的目光,喝道:“你们是谁?”
      他似是久已不说话,语音含混不清,舌体显得转动不灵,三人勉强听出他在说什么。
      云飞道:“我们是老板感到头痛的人,你是什么人?”
      灰袍老者涩声道:“老夫是‘无敌金刀’司徒无月,小娃儿不会知道的。”

      三人一怔。
      江湖中使刀的人不少,使金刀的却是屈指而数。而靠金刀闯出万儿的,也许只有五十年前的‘无敌金刀’司徒无月。
      据说司徒无月的金刀,有六十七斤,当年打遍大江南北,罕逢敌手,后传说此人已死,不意在此地相遇,实令三人吃了一惊。
      铁舟道:“我们也听说司徒无月,不过,你真的是司徒无月?”
      司徒无月冷哼了一声,身形忽自石上掠起,金光一闪,已向铁舟劈出了十一刀。
      他用事实代替了回答。
      铁舟沉喝道:“来得好”。铁刀已在手,怒吼着迎上,“叮叮当当”一阵连响,接下了司徒无月十一刀。
      司徒无月倒翻了两个跟头,又盘膝落于石上,目注着铁舟手中的铁刀,涩声道:“好刀。”
      铁舟沉声道:“哪里,铁某手中不过是区区一把不值钱的铁刀,怎比的上阁下金刀值钱?”
      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司徒无月乱发遮面,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粗重的呼吸声中,已可想见他的愤怒。
      他号称“金刀无敌”,昔年横行江湖,端的是不可一世,威风八面,不料今日一照面,却被一年轻人逼退,心中当真是又惊又怒。
      铁舟接着道:“人都说司徒无月金刀无敌,看来是言过其实了。是不是阁下已经太老,拿不动金刀了?”
      铁舟本不是爱挖苦人的人,他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意思,就是激怒司徒无月。
      一个高手在激怒中出手,武功总难免会出现一点破绽,而一个破绽,便足以致命。
      司徒无月也是身经百战的老手,他如何不明白铁舟的用意?
      他胸膛起伏了半晌,忽然仰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愤怒似乎已平息,紧握刀柄的手,也缓缓松了开来,晃着满头乱发道:“年轻人,你是老夫出道江湖几时年中,所遇到的第一个真正的刀手。”
      铁舟冷冷道:“多谢。”
      但司徒无月紧接着又道:“但可惜你一定会死在老夫刀下,因为老夫是‘无敌金刀’,没有人能赢得住老夫的金刀。”
      铁舟冷冷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英雄不提当年勇,阁下又何必将过去的事情,一直挂在嘴上,你难道不知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吗?”

      司徒无月冷冷地笑起来。
      倏地,冷笑又变成了狂笑,一直遮掩着他脸庞的乱发,亦随之向后一甩。
      乱发下,是一张没有鼻子的脸。
      烛火在笑声中突地一暗。
      司徒无月就在此时贴着水面掠过,金光一闪,一刀向铁舟拦腰扫到,却是一招“横扫千军”。
      刀挟劲风,力猛千钧,既无变化,也无后着,这是志在必得的一刀。
      死在这一刀下的江湖高手,他自己也记不清有多少了,但他知道,没有一人能从他刀下逃生。
      铁舟大吼,铁刀疾挥,直迎了上去。
      “锵”一声大响,双刀在半空中相碰,耀眼的火花,使得几人俱为之目眩。

      这是金刀与铁刀的生死较量。
      双刀僵持。
      铁刀无光,金刀灿然。
      灿然的金刀,并没有击败无光的铁刀。
      二人衣衫突然鼓涨而起,一招之后,二人俱都比拼起了内力。
      洞内突然沉寂,连溪水仿佛也停止了流动。
      云飞、柳如烟瞪大了双眼,注视着二人,只因这种内力的较量,看去虽没有刀光剑影的惊心动魄之感,实则却最是危险,功力高下,立时便见,丝毫也做不得假的。
      二人空自着急,却不能上前帮忙,身为白道人士,自不能趁人之危,否则,与□□中人又有何区别?
      铁舟的头上,已有丝丝白气缭绕,司徒无月的双足,已深深进地中,二人咬牙苦撑,谁也不敢松懈,谁也不能松懈。
      松懈就意味着死亡。

      云飞和柳如烟对视了一眼,二人看出铁舟和司徒无月的功力,均在伯仲之间,再相持下去的话,只怕要落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二人都不希望看到这种结果,云飞忽然对柳如烟悄悄挤了一下眼。
      柳如烟心领神会,忽然转了个身,衣襟带起的劲风,使得烛火一暗。
      就在同时,云飞二指一弹,一粒如酸枣般大小的药丸,从他手中飞出,击进了铁舟口中。
      铁舟陡觉一物顺喉而下,知是云飞用他研制的可使功力在转眼之间提高一倍以上的“大力回天阴阳丸”助他,心中暗喜,丹田中真气一转,只觉一股热流缓缓生起,顿觉真力充沛,一声大吼,一股大力自刀身上涌出。
      司徒无月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哪里还能够抵挡这股排山倒海般的冲击?
      随着凄厉的惨叫,司徒无月的身躯向后飞出,一路喷着鲜血,跌入了水中,金刀“呛啷”一声,也掉在了地上,仿佛和他的主人一样,也失去了生命。
      山洞中充满了浓浓的血腥味。

      老板忽然鬼魅般又出现在洞口。
      他换了一身更加华丽的衣衫,方才的狼狈相已荡然无存,背负着双手,悠悠地道:“三位的武功,确是不错,老夫本该知难而退的,但老夫又不甘心,还想搏一博。杀手是不会将要被杀的人放过的,这对杀手来说,乃是奇耻大辱,所以,对老夫的不识好歹,还要请三位大侠谅解。”
      他居然客客气气地说了这一翻话。
      云飞眼中尽是笑意,缓缓地道:“我知道,做老板的总不想饰本,你损失了这么多手下,自然想讨回些利息,这种心情,大家是一样的。但本公子劝你,还是明智一些的好,做生意并不是总会赚的,也许你一次就会赔得倾家荡产,再也翻不过身来。”
      老板抱了抱双手道:“多谢李大侠指教,老夫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不碰南墙不回头的人,说不定这次老夫还会多少赚一些的。”

      话音刚落,灯火一暗,老板的身后,忽然冒出个手提镔铁打禅杖、身穿黄色僧袍、胸前挂着一串佛珠的胖大和尚。
      和尚单打了个稽首,大声道:“三位施主光临此地,贫僧未曾远迎,恕罪,恕罪。”
      铁、柳二人狠狠地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云飞抱了抱拳道:“噢,原来是大智禅师啊,幸会,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不用问,你也一定是贪恋酒色,才到这里做杀手的吧?”
      大智哈哈大笑道:“走方郎中真是快人快语,一语中的,贫僧确是冲着这里的酒色而来。人生苦短,又何必伴着晨钟暮鼓、青灯黄卷而苦度一生?能行乐时须行乐嘛。”
      他得意的笑着,脸上的横肉,随着他的笑声颤动着。
      云飞没有认错,此人正是大智,是个货真价实的和尚,曾在一座不大不小的寺庙中修行出家。
      就在他出家不到三个月的时候,他便下毒手将住持杀害,俨然成了寺中新的住持。
      从此,香火鼎盛的寺中,渐渐冷落下来,因为前来烧香磕头的许多大姑娘、小媳妇,突然间便失了踪,弄得附近百里的人,是人心惶惶,民怨沸腾。
      人去去、云飞、柳如烟听到此事后,感到其中必有蹊跷,曾到寺中查询,前来阻拦的,便是大智。
      三人见他眼神游离,说话支支吾吾,从头到尾,竟未送过一声佛号,心下早有怀疑,只是没有证据,不便强行进寺,便离开了寺庙。
      待晚上三人再去查探时,大智情知不妙,早已开溜了。三人在寺中发现了一处地道,里面有许多已现憔悴的女人,原来正是失踪的人们。
      他们被掳来后关在这里,供大智肆意□□。
      佛家有五戒。
      戒杀生、戒偷盗、戒淫邪、戒贪酒肉、戒诳语。
      大智除了戒偷盗外,什么都不戒。
      他不偷盗,而是抢劫。

      云飞淡淡道:“只怕今天就是你的极限,留你这种人在世上,真是佛门蒙辱。”
      大智脸上横肉一阵抖动,手中禅杖一摆,恶狠狠地道:“臭小子,你少吹大话,佛爷把你还没有放在眼里,今天只要你能赢得了佛爷手中禅杖,佛爷从此不在江湖露面。”
      云飞眼中迷雾一闪,缓缓道:“大智,今天只要你能从本公子手下逃生,便算是你上辈子烧了高香啦。来吧,你还等什么?”
      他随随便便地往前跨了一步,两眼冷冷地注视着大智。
      大智目光和他一接,竟被他眼中杀气,吓得机伶伶打了一个冷颤,暗忖道:“这小子好重的杀气,佛爷须得打起精神来应付才行。”
      目中杀机一闪,禅杖“呼”地一声,向云飞拦腰扫至。
      云飞身形滴溜溜一转,已到了大智身侧,左拳右掌,猛然击出,虎虎的劲风,震得大智衣袖俱都飞了起来。
      拳掌之势,竟不弱于禅杖。
      大智侧身滑步,让过云飞拳掌,怒吼声中,禅杖倏地便如狂风暴雨般疾挥而出,漫天杖影,将云飞身形笼罩在其中。
      这正是他成名杖法“追魂夺命七十二杖”。
      他知道云飞也不是等闲之辈,是以一出手,便是辛辣招式,竟欲将云飞出其不意地干掉。
      但他三十六招已过,云飞身形仍如一片树叶般在杖风中回旋,不时有两声冷笑传出。

      大智心中叫苦不迭。
      他这套杖法,乃是至刚至阳的杖法,最是耗费真力,此时已近四十招,仍然伤不了云飞,如果云飞一还手,他只怕是必输无疑了。
      他开始后悔,不该在老板面前夸下海口,说他不消灭三人中一人,他绝不生还。
      心中怯意一生,禅杖威力顿时。
      云飞冷哼一声道:“大智,你是不是害怕了?一个人若有太多的欲望,只怕是不愿死了。”
      大智无言。
      他内心是同意云飞这句话的,他以前一无所有时,虽然有时想起死,也是很可怕的,但多多数时候,是毫无牵挂,无所畏惧的。
      现在一切都有了,反而怕死了,为什么?
      大智的牙咬的“咯咯”直响,心道:“今日若不把这小子干掉,只怕佛爷我就活不成了。哼,走方郎中,休怪佛爷手下无情了。”
      身形忽然凌空飞起,禅杖“泰山压顶”,向云飞当头砸下,杖风呼呼,大有一击得手的气势。

      云飞疾退。
      大智冷笑一声,宽大的袍袖中,突然激射出四十九颗木珠。
      此时,烛火已被杖风震的剩下了一个红点,洞内一片幽暗,大智木珠夹在杖风中击出,当真是阴险至极。
      云飞眼中迷雾顿消,叹了一声道:“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现丑,真是越活越没有出息了。”
      说完了这句话,他双手一抄,已将四十九颗木珠悉数抓在手中。
      大智狞笑道:“好个走方郎中,这一招‘满天星落一窗间’的收暗器手法,果然绝妙。但可惜呀,可惜。”
      他嘴上说可惜,眼中却尽是得意之色。
      就在这时,云飞手中的木珠,忽然裂开,有的流出了毒汁,有的冒出了毒雾,白雾黄水,从云飞指缝间溢了出来。

      大智大笑。
      他得意地道:“臭小子,饶你奸似鬼,也得喝佛爷的洗脚水,你小子中了佛爷的毒,准备去极乐世界吧。”
      云飞嘴角露出了一抹疲倦之色,淡淡道:“大智,你笑的太早了,你的老板也说过,笑在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笑。有些问题,你为什么不问问你的老板?”
      大智迷惑的目光望向老板。
      老板的脸如罩上了一层寒霜。他涩声道:“没有什么毒可以毒倒在小子的。杀死这小子的唯一方法,就是将他砸成肉酱。”

      大智脸色铁青,已笑不出来了。
      他的木珠中,本有见血封喉的毒汁和毒雾,原想借毒害人,听老板这么一说,他泄气了。
      但他不敢退。
      杀手组织中最严厉的一条,就是临阵畏缩者,杀。
      他和云飞相对而立。
      他虽然又高又胖,比起云飞要威风的多了,但在气势上,却弱了云飞一筹。
      他的目光再次望向老板,希望老板下令让他撤下,但老板冷漠的目光,只是望着那盏摇晃不定的炷火,似乎那盏炷火的命运,比她还要重要的多。
      他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云飞有些嘲讽地望着他道:“大智,打起点精神来吧,死也要死的有些骨气,老板是不会心疼你这种是死是活的。”
      大智脸上的横肉,在不停地抽搐。
      他忽然如野兽般闷吼了一声,纵身上前,禅杖以雷霆万钧之势,向云飞当头砸下。
      困兽犹斗。
      杖风将云飞衣角震的飞了起来,但云飞连眼都没有眨一下。
      直待禅杖已至头顶不足一寸时,云飞身形一侧,禅杖堪堪擦着他衣襟砸下,他手腕一翻,轻轻搭在了杖身上,掌心内力疾吐,一股大力震的大智虎口尽裂,踉踉跄跄向后退去。

      后面是老板。
      眼看已到老板身前,大智陡地翻身掠起,一杖向老板胸口戳去,咆哮道:“你不让佛爷活,佛爷就让你先死。”
      这一杖事先毫无征兆,突起发难,杖尖眨眼间击到了老板胸前,眼看老板已是避无所避了。
      老板脸上突又有了一丝笑容。
      冷笑。
      他似乎早已料到了大智有这一手,间不容发之际,,他身形暴退,杖虽快,他身形更快。
      大智一击不中,铁青的脸刹时变的苍白。
      老板狞笑起来,俊秀的脸庞,也扭曲起来,涩声道:“大智秃驴,,你敢向老夫出手,你想尝尝老夫的‘碎骨断筋手’吗?”
      老板的双手缓缓提了起来:“对于背叛老夫的人,老夫是从不心慈手软的。”
      大智眼中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恐惧之色,握着禅杖的双手,在不停地发抖,几个人清晰的听到,他的上下牙齿在打颤。
      他一步步向后退着,嘴里却喃喃地道:“你不用吓唬佛爷,别人怕你的‘碎骨断筋手’,佛爷却不怕,你吓不住佛爷的``````”
      他陡地将禅杖向老板全力掷去,身形倒窜而起,向洞口掠去。
      只要禅杖能将老板阻挡一下,他就有希望逃走。
      但他的身形尚在半空,便硬生生一个“千斤坠”落于地上。因为老板面罩寒霜,堵在了洞口,他若不是及时将身形刹住,只怕就要一头撞在老板怀里了。
      他出了一身冷汗。
      他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挂在胸前的一百零八颗佛珠,忽然被他内力一激,便如下了一阵雨似的,迎面罩向老板。
      佛珠打出,他连看都未看,身形向后连翻了三个跟头,欲从另一洞口逃出。
      就听得“呼”的一声,一团黑影已自他头顶掠过,冷笑声中,老板又幽灵般挡在了他面前。
      大智彻底绝望了。
      他忽然劲贯右掌,重重地拍在了自己天灵盖上,望着老板惨笑着道:“佛爷说过,佛爷不怕你的,佛爷虽是从没念过经的和尚,但终归是出家人,出家人是不打诳语的,佛爷`````不``````怕`````你。”
      死人是谁都不怕的。
      大智终于仰面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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