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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十二章 迷神迷心迷眼迷人 迷人粉红的 ...

  •   亮晶晶的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山洞中一片辉煌。
      令三人吃惊的,并不是山洞之大,也不是洞中的陈设,而是山洞中的十几个人。
      十几个女人。
      女人也不能让他们吃惊。
      吃惊的是,她们会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方,同时看到这么多的绝色少女。
      她们的年龄,绝不会超过二十岁,一个个花容月貌,玉肌冰骨,每一个都堪称国色天香,每一个都足以引起大多数男人的绮丽幻想。
      她们身上穿的衣裳并不算少。
      因为她们至少披着一件轻纱,轻纱下有一块巴掌大的布,将羞处遮住。
      她们有的轻歌曼舞,有的吟诗作画,还有的正猜拳喝酒,美丽的胴体,在轻纱下时隐时现,眩人眼目。
      好一副悠然自得的仙女行乐图。
      三人既不是圣贤,也不是无耻之辈,所以,他们既没有退回去,也没有再向前走。
      云飞轻轻拍了一下手,笑道:“嗨,姑娘们,你们好啊。”
      少女们抬起头来,看见三个陌生的男人走进来,不但不惊奇,反而笑了起来。
      一个脸如银盘的少女挥了挥手,大声道:“嗨,小伙子们,你们好。”
      另一个正在操琴,有着一对很好看的单凤眼的少女,娇笑着问道:“喂,你们是谁?我们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们?”
      云飞嘴角边挂着一抹淡淡笑意道:“我们是客人。因为我们没有见过你们,所以嘛,你们当然也没有见过我们。”
      少女们吃吃地笑成一团,叽叽喳喳的互相道:“这小伙子真有趣,瞧他那笑容,快让我着迷死了。”
      “我喜欢那个满脸胡子的,扎着人痒痒的,一定蛮刺激的。”
      “我喜欢深沉的男人,面上越冷,心中的火越旺,都能把人溶化了。噢,我喜欢那个面色冷漠的男子,我快要为他昏过去了。”
      少女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嚷个不停,铁舟、柳如烟冷漠的脸上,已有了怒气。
      云飞笑嘻嘻地走上前道:“姑娘们,你们难道不准备请我们喝上两杯吗?”
      姑娘们欢呼一声,早有几个少女抢上前来,要为他们斟酒。
      一个眼波最媚、声音最是娇嫩的少女,手脚最快,一把抢过了酒壶,满满地斟了一杯酒,递到云飞面前,娇笑着道:“小哥哥,小妹来给你斟酒,好不好呀?”
      云飞已在桌前坐下,笑道:“当然好啦,古人有红袖夜添香,今朝有玉手斟美酒,有小妹你这样的美人儿斟酒,我一定会多喝几杯的。小妹你叫什么名字?”
      他此刻完全是一副放荡公子的神情。
      那少女顺势依偎在他怀中,娇媚的眼波,在他脸上转了几转,柔声道:“哥哥,你先喝了这一杯再问嘛,你喝一杯,小妹便回答你一个问题,你说好不好?”
      谁又能拒绝她迷人的眼波,迷人的笑容?

      云飞端起酒杯正要喝,眼中迷雾忽地一闪,脸上掠过一丝古怪的笑容,望着杯中的少女道:“一个人喝酒好没意思,咱俩干一杯吧?”
      少女眼中掠过一丝恐惧之意,强笑道:“小妹方才已喝了不少,不胜酒力,还是哥哥你喝吧。”
      云飞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道:“噢,原来你喝多了,那哥哥我就不客气了。”
      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还亮了亮杯底。
      少女见他喝完了酒,脸上又浮出了笑容,提起酒壶又倒了一杯酒,轻笑道:“小哥哥,你现在可以问第一个问题啦。”
      云飞笑道:“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在他怀中,便像胶糖般扭来扭去,娇笑道:“小妹叫迷人。小哥哥,你看小妹是不是很迷人?”
      她当着许多只眼睛,投怀送抱,秋波频传,没有一丝羞涩之感,仿佛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云飞哈哈大笑道:“你确实很迷人,就像一只迷人的小狐狸。”
      迷人娇声娇气地道:“哥哥你这个比喻可是不妥当,理该罚酒三杯。”
      云飞也不推辞,来者不拒,连干了三杯。
      迷人烟波一转,娇笑更媚地道:“小哥哥,你在这里饮酒做乐,怎么不让你的朋友们也一起来乐一乐?这些姐妹可是好喜欢他们呦。”
      她朝众少女一撅嘴道:“姐妹们,你们还等什么?你们喜欢的小伙子就在眼前,错过机会,可是要后悔一辈子的呦。”
      单凤眼的少女腰肢轻摆,娇笑着走到柳如烟面前道:“小哥哥,你还等什么呀?人不风流枉少年,赶快来呀。”
      她伸出纤纤玉手,便去拉柳如烟衣袖。
      柳如烟沉喝道:“走开。”
      衣袖猛然一挥,单凤眼少女猝不及防,被一股大力推出去有一丈之远,幸被众多少女扶住,方没有跌倒在地。
      她美丽的眼中泪光晶莹,哽声道:“你……你不喜欢我便罢了,为何这般对待小妹?”
      柳如烟狠狠地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云飞、人去去、柳如烟并称“岁寒三友”,亲如兄弟,性格却大是不同。
      云飞乃一浪子,好酒,好赌,好色,对什么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最能逢场作戏。
      人去去则是自小在巨富之家,养尊处优,各方面都比较讲究,颇能随机应变。
      而柳如烟疾恶如仇,爱憎分明,冷漠的面容,虽使许多人敬而远之,但在他冷漠的面容后,却有一颗燃烧的赤心。
      云飞笑嘻嘻地道:“你们姐妹不必去理他们,他俩是我的保镖,没有我的命令,他俩是不敢妄自行动的。你们还是来给我斟酒吧。”
      众女嘻笑着把云飞围了起来,一霎时,酒香掺着众少女身上浓郁的花粉清香,差点使云飞喘不过气来。
      许多条嫩藕般的玉臂,在娇笑声中伸向云飞。
      云飞哈哈大笑。
      能得美人青睐,特别是许多美人的青睐,岂不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是不是只有英雄,才有资格得到美人垂青?
      云飞的笑声,突然在最响亮的时候凝固。

      酒香仍在。
      花香依然浓郁。
      少女们本灿如春花般光彩的脸,突然间便罩上了一层严霜,她们秋水般明媚的眼波,也涌出了浓浓的杀机。
      她们伸出的手臂,并不是去搂抱云飞,而是出指如风,连点了云飞身上三十六处大穴。
      依偎在云飞怀中的迷人,像条蛇似的从云飞僵硬的手臂中滑出来,冷笑道:“哼哼,李云飞,你以为你姑奶奶的便宜,就这么好沾吗?你这个大色狼。”
      她说着还不解气,又狠狠地踢了云飞两脚。
      可怜一代大侠,不但成了色狼,还被踹了两脚。
      迷人将脸凑近云飞,银铃般笑道:“走方郎中,都说你聪明过人,武功也好,没有想到会栽在我们姐妹手中吧?你不但周身穴道被点,还喝了掺有‘七日梦’的酒,你玩完了。”
      单凤眼少女也道:“你有没有想过怎么会载在我们姐妹手中的,是不是你太得意了?”
      最得意的时候,也是最疏于防范的时候。
      她们尽情地奚落着云飞,远处的铁、柳二人,见云飞突然受制,怒吼一声,飞扑上前,要抢救云飞。

      “哈哈哈哈。”
      随着一阵刺耳的狂笑声,从两边的帘幔后,突然掠出四个灰衣道士,手持长剑,,将铁舟、柳如烟围住。
      四人脚步轻盈,身法奇快,竟是武林中一流的高手。
      铁舟、柳如烟平日都是泰山崩于面前而色不变的钢铁硬汉,看见这四个灰衣道士,冷漠的脸上,也不禁耸然动容,惊道:“武当四剑?”
      也怪不得他们变色,武当派乃是和少林寺齐名的武林泰斗,“武当四剑”是武当门下第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仗剑走江湖,侠名也不小,骤然在杀手巢穴中相遇,他们又如何不惊?
      “武当四剑”并没有答话,身形闪动间,已摆出了武当派威震天下的“四象剑阵”,将铁舟、柳如烟困在阵中。
      柳如烟双眼怒睁,厉喝道:“你们这是干什么?难道你们也是杀手?”

      “不错,他们四人现在都是杀手,包括贫道在内。”
      随着话音,洞中灯火一暗,山洞中已多了一鸟簪高髻、灰袍白袜的道人。
      但见他鹰鼻深腮,瘦骨嶙峋,双目中透着一股奸诈、阴险的目光,年纪虽在中年,头上却已是白发苍苍。
      铁、柳二人更是大吃一惊道:“木叶?”
      木叶是武当派掌门木心道长的师弟,平日也颇以正人君子自居,有消息说,他很可能在木心之后,有希望成为下一届的掌门。
      木叶冷笑道:“不必客气。你们太客气了,贫道会不忍心杀你们的。你们最好是大骂贫道一场,贫道杀你们时,才不会手软。”
      柳如烟眼中都要滴出血来了。
      他平生最是痛恨这些以狭义自居、而干尽坏事的伪君子,钢牙咬的“咯咯”直响,嘶喝道:“木叶,你这个卑鄙小人,我杀了你。”
      “呛”的一声,长剑出鞘,身形飞掠而起,疾扑木叶。
      四个道士长剑闪闪,将柳如烟又逼回阵中。
      木叶皮笑肉不笑地道:“是,贫道是卑鄙小人,贫道是披着人皮的狼,带着侠客帽子的杀手,你又能把贫道怎么样?”
      他神情间充满了洋洋得意的神气。
      铁舟沉喝道:“木叶,你为什么要这样?”
      木叶干笑了两声道:“为什么要这样?因为贫道已厌倦了每日青灯黄卷、清茶淡饭的苦行僧似的生活。贫道要享受,要欢乐,不这样又怎么办?这里有最好的酒,最好的女人,贫道当然是沉浸在酒色之香,乐不思蜀了。”
      他忽地杀气腾腾地道:“而你们却要把这天堂般的地方毁去,贫道就不得不来阻止你们的行动了。”
      铁舟哼了一声道:“木叶,武当四剑虽然在江湖上名气不小,但要想凭他们四人,就把我们摆平,哼哼,不是铁某小瞧他们,他们还不够资格。”
      木叶阴笑道:“铁大侠,你还是少吹些大气吧,贫道知道你们一刀一剑够威风,但走方郎中现在落在贫道手中,你们要是不束手就擒的话,你们的好朋友可就要受罪了。”
      二人转头去看云飞,只见迷人手中正握着一柄精光四射的短剑,紧紧抵在云飞咽喉上。
      铁、柳二人眼见云飞受制,一开始并不相信,心想凭云飞的武功和聪明,又怎会被区区几名女子制住?待见云飞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静,暗忖云飞会不会是马失前蹄,一时大意,竟真的被制住了?
      他们不敢拿朋友的性名作赌注。
      二人暗叹了一声,手中的刀剑掉在脚下。
      但他们耳中,却听到一缕极细的声音道:“铁兄,柳老弟,你们干你们的,我没有问题。”
      二人心中一喜,情知云飞又有什么新花样要玩,总算是放下了心。
      一见铁、柳二人刀剑落地,木叶的眼中,射出了浓浓的杀机。他知道趁此时不将铁、柳二人干掉,将会流下无穷的后患。
      他忽然干咳了一声。
      这是让“武当四剑”下手的暗号。

      咳声方出,四把闪着寒光的长剑,毒蛇般刺向铁、柳而人的两胁。
      武当派的“两仪剑法”中的杀招“三分天下”,一剑化做三剑,竟欲在突袭中一击得手。
      铁、柳二人倏地一分。
      铁舟在身形闪动间,脚尖一勾刀柄,铁刀便飞了起来。铁舟一抓,横刀将右面长剑格开,脚下倒踩七星,连退七步,方将另一柄毒蛇般紧缠不放的长剑闪开。
      而柳如烟在两只长剑刺到时,身形倏地一矮,自两柄长剑间倒地滚出,右手一探,地上的长剑已抓在手中。
      柳如烟的剑,名叫“明月清风剑”,他的剑法,就叫“明月清风剑法”,一共有三十六式。
      剑光一闪,柳如烟长剑出鞘,一式“明月松间照”挥出,就听得两声惨叫,已有两名道士一死一伤,倒在地上。
      本来这两名武当道人,也不致如此不济,被柳如烟一剑所败,只是他们没有想道,有云飞在手做人质,铁、柳二人还敢还手,有些大意。
      再者,柳如烟以剑闻名,对天下各门各派的剑法多有研究,了然于胸,是以在突然间得手。
      柳如烟一击得手,身形更不停留,“好风凭借力”,身躯陡然掠起,长剑化做一道寒光,“明月在天”,凌空刺向木叶眉心。
      木叶冷笑一声,也不见有任何动作,背上的长剑也已在手,一招“梅花三弄”,不但将柳如烟长剑格开,还还了两剑。
      身手之快,确不愧是武当高手。
      柳如烟赞了一声“好”,身形一转,已到了木叶身侧,手腕一抖,剑花三震,分刺木叶咽喉及两肩。
      木叶不敢大意,打起精神,挥长剑与柳如烟战在一处。
      一时间,剑影闪闪,剑风嘶嘶,山洞中灯火忽明忽暗,两人均是使剑高手,以快打快,眨眼间已是百余招开外。

      迷人一指将云飞“哑穴”解开,冷冷地道:“李云飞,快让你的朋友把兵刃放下,否则,本姑娘先杀了你。”
      云飞眼中迷雾一现,显出一脸疲倦的神色,淡淡地道:“迷人小姐,你生气的时候,比笑的时候更迷人,我喜欢你生气时的样子。”
      迷人气的又踢了云飞两脚,娇叱道:“你这个色迷迷的臭浪子,死到临头,还要贫嘴。你以为本姑娘不敢杀你?”
      手上一使劲,剑刃紧紧地顶住了云飞咽喉,一股寒气直泌入云飞肌肤。
      云飞眨了眨眼道:“我知道你敢,只是不舍得罢了。难道郎中没有那几个干巴巴的道士有意思?”
      迷人又气又恼,狠狠地又踢了云飞一脚,连连骂道:“臭浪子,死浪子,气死本姑娘了。”
      嘴上虽在骂,手中的短剑,终于没有刺出。
      云飞笑嘻嘻道:“迷人小姐,你可不敢死呀,你死了郎中会伤心的,你这么娇柔可爱的女孩子,现在很难找到的呦。”

      话音未落,一个脸色苍白、看上去也颇俊秀的年轻人,提着一把鬼头刀,大步走了进来。
      他怒气冲冲地瞪着云飞道:“你这个花言巧语的骗子,还想哄骗我的女人?我一刀劈了你。”
      得,一眨眼,云飞从色狼变成了骗子。
      年轻人鬼头刀在半空划了半个弧形,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斜肩带背向云飞砍下。
      云飞脸上挂着笑,望着劈下来的刀,一动不动。
      眼看他将被一刀砍成两截,忽地有一把短剑,斜地里递过来,一粘一带,将鬼头刀带到了一边。
      迷人姑娘的短剑。
      年轻人怒冲冲回过身来,一看是迷人姑娘,怒气顿时化做了笑容,低声下气地道:“是不是你看上他了?他可是有名的浪子,有名的大色鬼呀。”
      迷人叉腰,娇叱道:“你给我把话说明白了,谁是你的女人?本姑娘看上他又怎么样?”
      年轻人苍白的脸,霎时涨得通红,嗫嚅道:“那……那你昨天晚上,和我……”
      迷人胸膛一挺,大声说道:“和你怎么样?和你睡了一次觉,难道就成了你的女人哪?春风一度,各别东西,你又何必耿耿于怀?还是回去吧,想起你的时候,本姑娘会去找你的。”
      她说的轻描淡写,仿佛跟别的男人睡觉,就和吃饭喝水一样正常。
      而抛弃一个男人,又和仍掉一只烂袜子一样。
      年轻人眼中已有泪光在闪,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迷人,喃喃地道:“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
      迷人不屑地哼了一声,声音冰冷地道:“你们男人这样的话,本姑娘几年前就已听厌了,我最讨厌这样的话,你给我走远一点。”

      年轻人没有走。
      他的眼中,燃起了一股坚定的目光,沉声道:“可我是真心的。我甘心做杀手,完全是因为你,我可以剜出心来让你看。”
      他苍白的面容,因为激动而潮红,声音也有些发颤。
      一脸冷漠的迷人,忽然笑了起来。
      她的笑很美,很柔,很迷人。
      年轻人以为这笑而心摇神痴。
      迷人姑娘娇媚的眼波,在年轻人脸上转了几转,柔声笑道:“你真的很喜欢本姑娘?”
      年轻人痴痴呆呆地点头道:“真……的。”
      迷人笑声更柔,眼波更媚,轻轻用白玉般修长的十指,在年轻人脸上抚摩了几下,轻声问道:“你真的愿意为本姑娘剜出心来?”
      年轻人身躯轻轻抖了一下,马上又挺起了腰杆,坚决道:“只要姑娘你一句话,不要说区区一颗心,就是五脏六腑,我也决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迷人点头道:“很好,那你就证明给本姑娘如何?只要你是真心的,本姑娘一定会全心全意跟你的,怎么样?”
      她这几句话轻轻道来,仿佛是在开玩笑,但云飞已看出,这年轻人必然会做的。
      他没有开口阻拦。

      虽然他是出名的多事情,但他并不想管这一场狗咬狗的戏。
      他很喜欢看戏,特别是好戏。
      眼前这就是一台好戏。
      年轻人的手,已握紧了刀柄。
      迷人冷笑道:“我早知道你不早真心的,你给本姑娘滚远点,本姑娘再不想看见你。”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年轻人低声道:“我是真心的,我只是想多看姑娘几眼。”
      他恋恋不舍的望着迷人,忽地倒转刀尖,在胸膛上一划,一股鲜血喷出,溅了迷人一头一脸。
      年轻人惨笑。
      手中的刀落地,他的双手在胸膛里一挖,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在他手中滴着血。
      四周的少女们一阵惊叫。
      迷人粉红的脸,变成了苍白。

      云飞摇了摇头道:“迷人小姐,你真有魅力呀,竟能令男人甘心为你去死,这辈子你也值得骄傲了。”
      迷人这时已恢复了常态,狠狠地踢了年轻人的尸体一脚,就像踢了一只死狗一脚似的,冷冷道:“这只能怪他下贱,姑娘我也没有逼他,是他自己说要这样表达忠心的。”
      云飞叹了一声道:“你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唉,这样的男人已不多见了。”
      他也不知道是在感叹这年轻人的愚笨痴迷,还是在感叹这年轻人的痴情。
      迷人狠狠地一跺脚,娇嗔道:“你这个臭浪子,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本姑娘救了你一命,你不说感谢,还指责本姑娘,你这人看来是个忘恩负义之辈,交不得的。”
      云飞淡淡道:“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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