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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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止水现在只想鲨了旗木卡卡西和那个脑子一抽按照他的想法做了的自己。
面对苦恼于任务的止水，旗木卡卡西厚道的给出了自己的意见：“你拿个'给我抱抱'的牌子，村子里的女性绝对一拥而上，这样你要的任务不是手到擒来？”
看着一脸正直给自己提意见的前辈，止水真的很想踹他一脚，但是对于这个意见他可耻的心动了。他从来不会质疑自己的魅力，宇智波一族的颜遁放在那里，如何运用自己天生的魅力是每个宇智波的必修课（众宇智波：不是！）。所以，在不考虑性格方面，宇智波的脸一直都非常受欢迎。而这里必须得说宇智波止水，这个人即有宇智波一族的美色，单说那双魅惑众生的双眼让无数异性——暗地还有不少同性——都为之倾倒，他的性格更是宇智波一族罕见的温柔系，这样一个又温柔又好看的哥哥系的卷毛宇智波在回到木叶以后不久便刷爆了所有人的好感度。
咳咳扯远了，总之，止水对自己的受欢迎程度是很有自觉的，所以他才会考虑旗木卡卡西的建议，尤其在卡卡西承诺自己会陪着他去的时候，这种心动到达了顶点。
现在，止水拿着“freehug”的牌子，面前是挤成一团的年轻女子，个个犹如猛虎猎食一般盯着止水。止水背后冒着冷汗，他也感应到周围聚集了不少值班的忍者，但没有一个人上来救他，反倒是一副看热闹的姿态让他抓狂，止水强压着自己想要马上瞬身逃走的本能，无奈的只好自己对那些女子做着无谓的劝解。
“啊，请排队……”
“止水君的下一个拥抱是我的！！”
“请……一个一个……”
“你就是馋他的身子！！”
“那个……路被堵……”
“我就下贱！！”
我真的傻，真的。我单知道宇智波一族在木叶会受欢迎，会有人喜欢；我不知道会这么受欢迎。我一清早起来就开了门，拿着小牌子就去找佐井，叫我们的佐井坐在门槛上写字去。他很听话，我的话句句都听；他去写了。我就在旁边看着，写完，道谢，拿走。到了街上，看着围着我的那么多女人，我叫卡卡西前辈，没有应，感应了一下，只看到前辈在陪着一个白发男人吃红豆糕，完全忘了答应过会陪我的约定。
旗木卡卡西，你他妈，为什么。
止水面对这些对他的喜爱毫不掩饰的年轻女人们，脸微笑到抽搐，并在心里狠狠地记了一笔。
然而就在止水以为今天不死也要掉一层皮的时候，路突然被分开了。终于得救了的止水激动的抬头想看看是哪个好心人——
是黑了脸的宇智波斑正亮着他的万花筒。
周围的黑气都实质了。
止水：“……”
宇智波斑：盯——————
止水：“斑大人……其实，我在……做任务……”
明明他说的是事实，但是面前的宇智波斑就是能他失去了所有的底气。
宅在家里很久，今天终于亲自上街买甜食的宇智波老祖宗慢慢走近，伸手把止水胸前挂着的牌子随手一丢，轻轻的抱住宇智波小辈。
止水不自觉屏住呼吸。
宇智波斑的身上是时光的味道，他经历过几次生生死死，经历过时间飞逝，他带来过战争硝烟，也同样带来了和平。
止水抬手，回抱住这个族里最长者……
……然后被打下了手。
宇智波斑：“我抱着，你别动。”
止水：“……哦。”
刚刚好像在老祖宗的背后摸到了什么硬硬圆圆的东西，有点像……
止水止住了自己的想法，微笑着看着放开自己的长辈。
宇智波斑上下打量着这个小辈，说：“肌肉还太薄。”
止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嗯？”
宇智波斑：“胸肌要再大点。
“头发也留长些。
“还是卷发啊，怎么是卷发呢……黑长直多好啊，怎么就不是黑长直呢？
“腰也细，你身体是不是还没养好？怎么这么瘦。”
“皮肤太白了，要多晒晒太阳，黑点儿健康。”
“也就身高过得去。”
“唉，你会木遁吗？”
宇智波止水：“斑大人，我不姓千手。”
日天日地的忍界修罗轻咳一声，从背后掏出一个波板糖塞进他手里：“要多吃点饭。”然后离开了。
止水看了手中的糖很久，对周围还想扑上来的人充满歉意的笑了笑，瞬身追上那位大人已经走远了的身影。
“斑大人今天怎么出来了？”
“那个变异的白毛小畜生几天没回家，不知道在哪里鬼混去了，没人给我跑腿。”
“需要我陪您吗，老祖宗？”
“哈？？不需要！”
“啊啊，那您能陪我一会儿吗？”
“行吧。”
09
自从之前遇到鸣人，止水都会留意一下佐助的气息。所以当他发现佐助在树林河边一个人复检训练呢时候，马上就找到了他。
宇智波佐助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继续丢手里剑。
止水看了一会儿，搭话道：“佐助现在能闭着眼睛丢手里剑吗？”
宇智波佐助没说话，只是拿出数个手里剑闭上眼睛酝酿了几秒钟，一个跳跃旋转，手里剑同时射出，完美命中周围的箭靶。他跳回止水身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但止水硬生生看出了求夸奖的意思。
于是止水啪了几下手，伸手拍了拍宇智波佐助的肩膀——本来他想摸头，但是被瞪了——道：“真厉害，不愧是佐助。现在的佐助一定比你哥哥和我都要强了。”
宇智波佐助勾起嘴角，对止水的夸奖很受用。这个人从小就压自己一头，不管是实力还是在哥哥心里的位置，这让他不爽很久了，现在这个人认可了他的实力当然会让他心生欢喜。
他道：“虽然还差的远，但是我会好好保护哥哥的，哼，顺带还有你。”
止水道：“哈哈，那你要更加努力去适应单手结印了。”
宇智波佐助道：“我当然会。”然后他拿起苦无，摆出攻击的姿势看向止水。
止水：“……啊嘞，难道要我陪同吗？”
宇智波佐助冷哼一声，攻击了上去。
两人都是有伤在身的。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的那一架打的太凶了，每人断了一只手才草草结束。战后，漩涡鸣人选择用初代细胞做出一只手，而佐助却拒绝了，所以现在的佐助一直在练习单手结印。而止水因为刚回到这里的时候是双眼被夺走的状态，幸好初代目已经回村了，才把从南贺川背回来的止水的命救活过来，虽然之后眼睛还了回来，但是身体还得调养。
没过多久，两人双双停手，喘着粗气。
宇智波佐助努力控制着呼吸道：“太弱了，止水。”
止水道：“不要对大病初愈的哥哥说这种话，哈，真的是，不可爱的弟弟。”
宇智波佐助道：“啧，我也是大病初愈，还有谁是你弟弟。”
止水直接躺在了地上，道：“佐助变得很强了，我已经被打到脱力啦。”
此时太阳已经在慢慢轻吻着远方的晨昏线，夕阳照射在止水脸上，让他不由眯起了眼睛。这时，宇智波佐助走了过来，在止水身边坐了下来，替他挡住了刺眼的光线。
宇智波佐助道：“眼睛没好就不要直视太阳，你是不懂事的小孩吗？”
止水笑眯眯道：“嘛嘛，原谅我吧，毕竟我现在的确是个还没成年的小孩啊。”
宇智波佐助一愣，这时才想起什么，他有些懊恼的别过头，不知道嘟囔了什么，大概是笨蛋之类的话吧。
止水当然也没有忘记他找佐助的目的，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坐起身来对宇智波佐助道：“那么和我说说吧。”
“说什么？”
“你和鸣人啊。你俩怎么了？”
听到这个名字，宇智波佐助的脸瞬间黑了，他看上去想立马走掉，又因为身边是止水不能走，脸色变得特别臭。
止水惊讶道：“看来是非常严重的吵架啊，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唔——鸣人又买了甜番茄？”
宇智波佐助道：“不是——还有，谁会为了这种事吵架啊？”
止水不在意的笑道：“不管因为什么，两个人还是不要吵这么大的架了，全村人都发觉你俩不对劲，我还听到好多人偷偷猜测你们是不是分手了。”
谁知佐助一听脸色大变，高声道：“你说什……！谁，谁和那个白痴交往了？！”
止水也突然呆滞：“你们还没交往？”
宇智波佐助道：“为什么你们都说我和他在交往？我和他怎么可能会……！我和他是朋友啊！”
止水惊道：“你们两个居然还在互发朋友卡？你们不是都发生过关系了吗？难道现在都还没交往吗？”
听到这话宇智波佐助耳朵瞬间都红了：“谁告诉你我和他……”
突然想起来因为第二天出现了森罗万象，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两个的事的宇智波佐助：“……”
止水：“想起来了？”
宇智波佐助：“……太作弊了。”
止水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他只关心一件事：“所以你们两个的情况呢？”
宇智波佐助面露纠结。
止水道伸手揉了揉他的眉心，柔声道：“佐助，不要一个人扛起所有的事，至少要让家人知道，对吗？”
宇智波佐助，沉默许久，终于妥协道：“这句话就只有你和哥哥没有资格说。”
止水哂笑。
宇智波佐助躲开他的手，道：“我和吊车尾……和鸣人的关系，我一直都知道不对劲。曾经他一直想把我带回木叶的时候，我不停的质问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我？而他给我的答案是朋友，我想那就朋友吧，反正不管是什么，他是我那个唯一，我做的只要斩断它就好了！”他在说这番话时，眼神非常冷漠，止水想起来那个小时候会哭会笑的团子，不禁低下头，隐藏起自己眼睛的湿润。
佐助道：“但是现在想想这是不对的吧。这真的是朋友吗？朋友真的是这样吗？”他无措的看着止水，发问着。
止水微笑，也抛出一个问题：“佐助，如果你哥哥和鸣人遇到危险，你只能救一个，另一个会死，你会选谁？”
宇智波佐助想要马上说他不会让这种可能发生的，但是看到止水毋庸置疑的笑脸，他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来一些事情。
当初鸣人对他说的话。
【我们现在都是一流的忍者，无论是你，还是我。佐助，你读懂……我心里边真正的想法了吗？这样的我……】
【而且，你也预见到了吧。如果你我交战，两个人都会死。佐助……如果你攻击木叶的话，我就不得不和你交手。】
【仇恨就到此为止吧，把它全部发泄到我身上吧，只有我能够承受你的这份憎恨，这个使命只有我能完成。那时，我会和你背负这份憎恨，一同死去。】
“我会……救哥哥。”
“那鸣人呢？”
宇智波佐助轻笑道，“大概会和他一起死吧。”
止水笑了，笑得很开心，然后对宇智波佐助说：“你知道吗？这个问题同样问过你哥哥：如果我和你有危险，他会救谁。你猜他怎么回答的。”
宇智波佐助眯上眼睛，有些认命道：“当然是去救我。……然后和你去死，对吧。”
止水道：“没错，和你的答案一样的。他说因为一个是同生的弟弟，一个是共死的爱人。”
佐助垂眸，喃喃自语：“爱人……吗？”
止水直起身子抱住宇智波佐助，道：“佐助，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或许是你的哥哥，但是最了解你的人绝对只有鸣人。”
宇智波佐助嗤之以鼻：“那个白痴吊车尾……”
止水偷偷在佐助背后结印，用通灵术给鸣人传消息，嘴上还没停：“我在书上看到过：注定会在一起的人终会在一起，就像世界是圆的，无论怎么背道而驰，兜兜转转之后还是会重新相遇。这不就是你和鸣人吗？”
宇智波佐助没有回话，许久之后抱住止水，将脸埋进止水的脖子，模糊不清道：“也是你和哥哥……”
止水摸着他的头，笑道：“看到你向我撒娇我很开心。所以你看我和小鼬经历了那么多，现在不也很开心吗？你和鸣人就是天造地设，天合之作。”
宇智波佐助沉默着，然后轻轻道：“…………谢谢你，止水……哥哥。”
止水狂喜，抱紧佐助道：“小佐助再叫一次！让我用写轮眼录下来！”
宇智波佐助恢复他酷哥的人设，面无表情的放开止水，起身：“闭嘴吧，快去陪我哥。”
止水看了一眼村子的方向，手里悄悄恰一个瞬身的印：“嘛……”
“佐助——！！”
宇智波佐助猛然回头：“鸣人？？他怎么会……宇智波止水！”
然而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止水瞬身溜走的残影。
那个混蛋！
要不是追不上他——！要不是他是瞬身止水——！他宇智波佐助一定要——！
然而下一秒他就大脑一片空白。
因为——
“佐助！和我结婚吧我说————！！！”
啊，整个木叶都听到了呢。
10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然而止水根本不敢出去，那个小心眼的宇智波佐助现在正抱着鸣人一边看星星看月亮，一边用须佐能乎笼罩了大片森林，很不幸，止水被困在其中了。
止水觉得自己这个被摔出门的媒婆还是不要和小辈计较了。于是随便找了个树，打算在树上睡一宿一了百了。止水的心态极好，他甚至还很高兴须佐能乎帮他把蚊虫都驱散了，渐渐的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止水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入眼是极美的星夜，天上没有一朵浮云，深蓝色的天上，满缀着钻石般的繁星。
——想和小鼬一起看。
止水想着。
“醒了吗？”
耳边的声音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止水突然意识到自己此时是被别人背在背上的，然而想要瞬身撤离时却在看到那人的真面目时歇了心思。
“初代目大人……？”
他怎么会被初代目背着？？难道是他睡着的时候梦游瞬身到他背上了？？？
千手柱间并不知道止水越来越诡异的脑洞，笑道：“我在木叶察觉这片森林被须佐能乎盖着了，就过来看看，然后再树上看到了你。本来是不想打扰你的，但是想起来你的身体不知道有没有恢复便稍微检查了一下，然后发现你身体开始发冷了。”他看着止水的眼睛，语气真诚，“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宇智波身体的温度应该都是热的才对，就像每次冬天斑都会跑过来给我暖……啊啊抱歉，你可能不想听。”
我想听啊！师傅别刹车！
止水心里高声呐喊。
只听见千手柱间又说：“我现在带你去千手家，给你调理一下身体。你接着睡吧。”
止水连忙拒绝：“不不不，我自己下来走就好了。怎么可以劳烦您……”
千手柱间制止道：“你肌肉脱力，趁着现在能休息一会儿是一会儿。而且我以前也这样背过扉间，现在有些怀恋，但是扉间又不肯让我再背他，我也想让弟弟对我撒娇啊！但是他那孩子从小就不听哥哥的话！哥哥想背一下弟弟怎么了嘛！”
止水嘴角抽搐的看着突然消沉的千手柱间，觉得这个忍界之神的画风不太对。
不过千手柱间明明现在浑身散发了哀怨，但是趴在他背上的自己却只觉得特别安心。
为什么呢？
和宇智波家族身体一直都很热和不同，千手家族的温度是恒温偏冷的，而千手柱间身上的香味又非常清新，让人觉得自己正身处清晨时的森林，晨光熹微,万籁俱寂,似是时光静止于此处。
止水垂下眼睑，轻轻抓住千手柱间的衣服，不再压抑着自己的睡意，道：“那就麻烦初代目大人了。”
原谅我稍微占一下您的位置吧，扉间大人。
止水靠在千手柱间的背上这样想着，披星戴月，沉沉的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