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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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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me, home, sweet home。
家,就是这个意思。
大东哥送我去医院,我把剧情摘要给他听,摘要嘛,自然免去了没什么关系的部分:我在路上走,被狗吓着,然后发了烧。
大东哥有点儿懵,他说,你挺背的啊。
我说是,我知道,哥哥我要去医院你陪我去,好不好。
当更医生看完体温计问我症状,我想到Z君的种种又开始嘘嘘哒哒地哭,心里头还安慰自己,反正脸丢定了,哭够了本以后也不会憋屈死。
医生闹不明白,大东哥说,她被吓着了,又受了风寒。
医生说吓着了?
我说是,被狗吓着了。
医生看我一眼,低头开处方,冷静地说,烧到四十度。
我吃不准这句话是疑问还是陈述,然后自己看了一眼体温计,的确是四十度,还多。
当年上生物课,我们老师特别兴奋地讲到,这个人啊,烧到四十度,就会变成鸡蛋白的,熟了,熟了,就熟了。
他带有江浙口音的普通话,如今萦绕在我耳边。尤其那句熟了,有点破音,我的耳朵疼。
大东哥陪我吊点滴,手机在响,我见到号码是Z君,立刻关了机。
关机也没用,脑子里Z君老是笑着说,你这个人很奇怪,你这个人很爱撒谎。
我没有吓破胆,我伤了心。
吊完了点滴热度不降,医生觉得不好,推了一针退烧针进去,推进去温度下来,过几十分钟又回到40°,只要又推一个。
大东哥觉得这是个严重的事情,他不该瞒着他小姨——也就是我妈,我妈今天当值病房,过来很是迅速,有个当医生的妈就是方便,她看得懂同行的字,这点很重要。
我妈说,怎么还受到惊吓?
我虽然觉得这个医生八卦得很,但依然老实地回答哦。
我妈看我哥一眼,问,受到谁惊吓了?
我说狗。
我妈觉得不对,看一眼我哥,我哥立刻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妈说,我知道,你去买俩椰子下来。
这是支开我哥的招数,大东哥问,想吃冰激淋吗瓜瓜。
我摇头,一摇头还疼,就哎呦一声,我妈说,你别理她大东,就俩椰子够了,你去吃点饭,然后打给电话让你姨夫过来。
大东哥可不能走,他也知道自己责任重大,说,我不累,我陪着瓜瓜吧。
这句话真让我感激涕零。
要这是Z君说的就好了。
他说了什么,你这个人很奇怪,你这个人很爱撒谎。
他怎么就不是个哑巴啊!
我妈坐下给我号脉。
我最害怕我妈号脉这手,我姥爷这一支是当地的有名的中医世家,凭脉是手绝活,我妈虽然不得正传,功夫也是不容小觑,曾捏准了我一个同学流过产。
我觉的她的手指就跟测谎仪似的,十分不情愿她来给我号脉。
我妈见我躲,妙目一瞪,说,你给我老实伸手出来,我倒要看看你这是怎么了?
我说我能怎么了,就抽风得挑战极限看狗去了,人家狗看着我来了挺激情,结果吓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