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司岁月》战一珞

4、窃橘记 汐默和何然

　　北司镇适合种橘子，有很多的果林，种的都是橘子。一眼望去，金黄金黄的，阳光的照耀下就像一片波光粼粼的金色海洋，看上去真是诱人。
　　大人出了门，俩小孩也出去外面逍遥了。
　　她们去了附近的一片橘子林 。
　　见橘子林的铁栏栅有个大洞，俩人便溜了进去。
　　本是无聊随便逛逛，但是当时太阳大得很，汐默口渴得厉害。眼光瞬间就被满林子的金黄的橘子吸引了。
　　但小孩子怎么会有钱买橘子呢。那汐默只有一个办法——"偷"了。
　　小汐默什么都没想，伸出手就摘了一个橘子。何然也没什么反应。
　　汐默把橘子掰成两半，自己吃一半，另一半分给何然，何然没接过橘子，说她不渴，于是汐默滋滋有味地吃着橘子，享受橘子沁人心脾的凉意。
　　她把橘子吃完了，汐默正想再摘一个橘子，何然赶忙凑过去，道：“刚才摘一个就够了，这些橘子不是我们的。”何然比汐默懂事一些。
　　“不会有人发现的，我还渴着呢，刚吃一个哪够啊！”汐默一边嚷嚷着，一边用稚嫩的小手够到了挂得最低的那个橘子。
　　汐默又把橘子分成两半，把另一半分给何然。
　　这次何然也没接过橘子。
　　“你不吃我吃！”汐默嚷嚷着，咬了一瓣橘子。
　　“这个橘子不甜！”汐默说，接着把那个橘子扔到地上，又摘了一个。
　　“要不我们摘几个回家去？”汐默说。
　　“不行，我们没钱付!”何然急了。
　　汐默没理会，仍然我行我素，摘了五个橘子。
　　“你这样是偷！”何然朝她喊着。
　　“没人会发现。”汐默道。
　　何然干脆不理汐默了，双手叉着腰。
　　汐默抱着五个橘子，跟何然说该回去了。
　　何然跟了上去，不再劝她。
　　俩人走到了那个铁栏栅，正准备从那个大洞穿过去。
　　这时，一个粗汉的声音传来："俩娃子干嘛呢？！"
　　那是一个农民，看着汐默抱着橘子，赶了上来。
　　汐默顿时就愣了，呆在原地不知道要逃跑还是要干嘛。
　　“你们付钱了没？”农民扯着嗓子问道。
　　“没……没……没有………”汐默慌了，支支吾吾，她害怕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着。
　　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默默！”
　　原来是汐默的父亲来找她了。
　　汐默父亲看到汐默，赶紧走上来：“都什么时候了，该吃饭了！”
　　汐默看到她阿爸，眼泪就掉下来了，哭得厉害。
　　“这是你娃子？”农民问汐默父亲。
　　汐默父亲回答是的。
　　“偷了我橘子！”农民喊道。
　　汐默父亲这才注意到汐默手中的橘子。
　　汐默父亲赶紧向农民道歉：“实在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回去会教育好孩子。”
　　何然没偷橘子，在旁边看着，耸了耸肩，镇定得很。
　　农民说：“不是我在意这几个橘子，而是小小年纪，不能有偷东西的习惯！”
　　汐默父亲赶紧再次道歉。
　　“这几个橘子就送给你们了。”农民爽快地说，“知错能改就好。”
　　汐默囧得不行。
　　汐默父亲说：“默默，还不赶紧向农民伯伯道谢。”
　　“谢谢农民伯伯。”汐默羞涩地说。
　　最后汐默父亲谢绝了农民的好意，接着汐默还有何然跟着汐默父亲回去了。
　　不用说，汐默回去，免不了又是一顿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