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我们一直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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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去吧，我只不过去找老杜玩玩。”我对王依说，然后便漫无目的地朝外走去。待到很晚我才回到自己房间门口，为了避免自己碰到一些尴尬的事情，我在门口听了许久，确认里面没人，我才开门往里走。
王依不在，我松了一口气。渣坐在床头见我回来刚准备说话，我一头扎进床上，蒙着头，不太想看他。
渣最先打破僵局，“我其实没想和她走一起的，是她自己凑过来的”
“哦……”我不想听他解释那么多，我纠结的不是他和王依一起走，而是我们之间不明不白的关系。
“你没生气吧？”他又问。
我当时真想打他，他是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啊？我在意的是他有没有和王依走一起嘛？好，我是在意他有没有和王依走一起，但我更在意的是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啊。
“没有！反正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他看着我，我两又陷入了沉默。现在的我回头看看觉得自己当初那样非揪着他给个表态挺幼稚的，现在才发现，其实他不把关系确认的那么明确，反而是对我们当时最好的。
沉默了很久之后，他又开口了，只是语气变得十分平静，或许说是很冷。
“你也知道，如果我们的事让别人知道，对我们有多大的影响……”
“我又没说要让别人知道！”我有点火，超级急躁地和他说。
“可是你不是说要确定关系。”
“可是我说的确定关系是指我们自己之间清楚啊……”我心头一酸，“你不知道，我每天处于一种超级纠结的形态，我不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我不知道我们到底在不在一起，我不知道有些事我到底能不能对你做……”我越说越委屈，我不敢再说了，我怕我会哭出来。如果在他面前哭真的超级丢脸！我不要这么做……
他听了这些话，摸了摸我的头，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我们一直都是在一起啊……”
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的那些苦楚好像都没了，心头暖暖的，难道，这是承认了吗？
“你这句话的意思是？”我抬头看着渣，我不敢说，却还是吞吞吐吐地说出来，“我们是在一起的关系吗？”
渣看着我没说话，只是良久后点了点头，然后将我拉进他的怀中，“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我们的关系，但我想和你保持现状。如果你需要我们在一起，那我们一直是在一起的。”
那个夜晚静静地，第一次不用说话、动作偷偷摸摸的夜晚，我俩却出奇的安静……可能是下午被打断后还心有余悸。也可能是我们之间有些什么正悄悄发生了变化吧。我是不是把他逼得太紧了呢？
第二天早上醒来，渣没在床上，一个人对着窗外，一言不发。从没见过他那样的眼神，似乎在想着什么。我起身从他背后抱了上去，头靠在他的背上，似乎他这时候才发现我起床了，他反过身来抓住了我的手，轻轻地说：“去洗漱吧。”
那时候的我可能是兴奋过头了，并没有去在意他的语气与动作中的异样。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当初的那句话没有一丝温度的话已经暗示了以后的一切……
“渣，你待会在校门口等等我吧，我回寝室拿个东西。”从春游回学校后的第一周，我还是像往常一样约渣一起回家。其实我当时已有些预感，感觉我们两个中间很多事情已经不再像以前，我对他还是如同曾经一般，而他对我除了平日的冷淡，有时候似乎有些躲我。所以我很怕，我不懂我们确认关系之后为什么会变得这样，明明那么近，却显得这样远。我为了挽回总是想尽可能多的时间和他一起。
和他说完回寝室拿东西之后，因为怕渣会等太久，我拿东西的路上全程都是跑着的。
拿完东西回到了校门口，渣还没来，我便在校门口等着。已是5月了，学校门口的月桂树开了，坐在树下的椅子上，满是桂花的香味。我大口哈气，确实是有点跑快了。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想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没有一个是他。记不太清当时那种复杂心情，一方面觉得他可能先走了，一面又确信他不会抛下我不管，只记得等了好久好久，我有点急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从别的校门先走了，或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第三次播出他的电话，电话那头依旧是无人接听。，我越想越怕便想着回教室去找他，刚走到球场，远远便听到了他的声音，他打着篮球，全然不知我在远远的看着他，那一刻我脑子里只反复为他辩解着，“他一定是等久了，或者忘记了。”
站在原地想说话说不出，想走却又迈不开步子，不想往前也不想离去……
看了很久，我回过神来，没必要上前去说什么了，索性走了罢。
校门走向车站的路莫名的长，一路上边走边发短信“查靖峰，你要打球就好好打吧，可是为什么你不和我说一声呢？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一条短息都不发，如果不是我去找你，你就把我晾在这里是吗？！”可能我当初确实太急了，但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写了这些没脑子的话……我有多卑微？竟然连生气都生得如此卑微，既然在看到他在打球时还在为他辩解，难道两个人在一起不是互相体谅的嘛？为什么是我单方面的去承受着这种种……我真的好累啊，先爱上的那个人真的好累啊……
其实我知道，我只不过是找他讨一个道歉来掩饰我自己的不自信，安抚我的不安。
一整晚我都在等着他的回信，就算没有道歉，一句知道了也好啊……晚上我等到了1点钟，我再一次打开手机，还是没有短信图标……我不愿再等了，等着手机屏幕再次变黑，我再也不想打开了，那一晚就那么抱着手机睡着了……
之后的几天，我也不想和他说话，看到他都是装作不认识，我本来以为他会和以前一样来说对不起，可是他没有，然后我们就互相将对方当成透明人了……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其实现在想想也是我自己作……可能是当初太喜欢他了，才让我自己做那么多看起来不可理喻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的一个下午，我在寝室里休息，后来渣进来了，起初我们还是什么话都不和对方说，可是最后我还是没坚持住……
我拿了一块奥利奥等他从厕所出来，他一出来，我就将手中的奥利奥给他，要他吃，他接过奥利奥，吃了，然后问我为什么要给他吃，我猜他是想听我为冷战道歉，我才不会这么傻呢！
我小声地说：“网上说，吃的掉在地上不超过八秒，还可以吃。”
说完用一副人畜无害的目光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们互盯了很久，之后他便伸出他的手蹂躏我的头发……“你小子啊！！”
我还是很委屈的说:“它在地上绝对没超过八秒！”
说完不久他便吻上来了。。。然后吐了一半还没吃完的奥利奥到我嘴中……强迫我吃下去了……好恶心……
见我吃下去后，他便笑着说：“这下即使不干净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吃了，哈哈！”
我重重地锤了他两下，然后也和他一起笑了。
“你那天收到了我的短信吗？”我和他一起坐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那么容易去原谅他的那些做得过分的事情。
“收到了。”
“那你后来为什么不给我会给消息……”我扣着手指，将头又低了低，“我那天等到很晚，很晚。”
渣又和上次一样把我拉进怀中，我发现他现在用的套路真的挺相似的，“我给你发了，你没收到吗？”
我愣了会，发了？“那可能是什么原因导致我没收到吧。”其实让我去怪运营商，我做不到，我更相信他没给我发这个短信。我没拆穿他，也没说你给我看看你给我发的是什么，毕竟刚刚和好，在这样闹一下挺没必要的。
虽说是和渣和好，但我们之间闹过这么几次后却再没像以前了。高一的我们会常常腻在一起，打打闹闹毫无顾忌。戳破那层砂之后，我们少了那些打闹，但多少还是互相帮助，互相体贴。而现在呢，我们看上去和一般的同班同学没任何区别，没了种种互动，处处小心，处处躲避，碰面时，似乎一个眼神都是多余的，惹人猜忌。
所以也是这次之后，我便没再喊渣一起在周末回家，渣自然也不会主动提起。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敢，我怕再来一次，我真的没办法去接受，没办法像这次一样释怀。我之前那么坚持的感情，不应该由我来亲手切断。
“出去玩吗？”在寝室收拾好东西，看到大师给我发消息，我倒挺意外的，自从上次春游，我和他就没再联系了，这次突然喊我出去玩，当然不好让他扫兴便答应了。不过令我意外的是，一出校门便看到大师在门口等我，高高帅帅，还穿着他们学校的校服，这是刚放学就跑过来了？不知怎么，看到他的笑容，治愈了我这么长时间的心累。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