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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手心里的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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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几天,好的差不多了,就要跟江舟跑剧场完成《无孔不入》的最后拍摄,是收尾工作。
快到结尾的场景是宋天(江舟在里面饰演的角色)将子·弹送进了毒贩头子的胸膛。里面的毒贩头子是个双·性·恋,不仅玩·女人还玩·男人。
宋天是个警察,长相又是万里挑一的,打入贩毒团伙内部,吸引毒贩头子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他的头上。
宋天的牺牲很大,忍辱负重,不仅身体受折磨,精神也要崩溃了,杀掉毒贩头子后的最后一幕是宋天跪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被撕的七零八落,面前是已经凉掉的贩毒头子的尸体,周围是警察和毒贩的叫喊声。
但是他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在毒贩头子高-潮的时候将子·弹送·进了他的胸膛。随着“吧嗒”一声,宋天的眼泪落地,全片结束。
梁弯弯在一旁看的揪心,江舟演戏的代入感很强,这一刻,绝望和无助笼罩着她,她仿佛也如宋天一般,不知道以后该如何去生活。
那边的工作人员在招呼,晚上的杀青会,让大家不要迟到了。
梁弯弯收拾好江舟的东西,跟着他一起出了片场。
晚上,江舟和梁弯弯准时到了天一大酒店,一阵推杯换盏后,梁弯弯起身去洗手间。
她今天被另外几个明星的助理灌了不少的酒,虽然面色如故,但是其实已经有点醉了,她是那种喝酒不上脸的人。
梁弯弯今晚穿的鹅黄色的裙子,整个人嫩的像颗刚剥的水煮蛋,嘴上的口红有点掉了,淡淡的,她补了下妆,出了洗手间。
脚才刚迈出洗手间的门,就被人蛮横地按·在了墙上,后背咚的一声磕在冰凉的墙面上。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还有个这么漂亮的……妞……”来人一身酒气,呼吸全都喷在她脸上,气味简直难以忍。
梁弯弯鸡皮疙瘩暴起,感到一阵恶心,她努力地别开头。
“今晚·陪·我,……价钱你开……”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着脸很熟,好像还是个著名导演。
梁弯弯用力挣开他,“对不起,我还有事,没工夫陪你。”
那个男人又一把攥住她,粗鲁地扯回来,“别,……别想跑”,说着还色眯眯地-摸-了一下她的胳膊,紧·致滑·腻,雪白干净,“年轻真好啊,我就,我就喜欢你,这样丰满的……真让人热血沸腾啊……”
“再不放开我,小心我不客气了,”梁弯弯恶狠狠地威胁他,她脚下的高跟鞋可不是吃素的。
“呦,还挺,……还挺会装”男人说着又凑上来,喷着酒气的嘴直逼她的面颊,“走,先,先陪我喝一杯”还没等着梁弯弯抬脚踢爆他的蛋·蛋,就有一道男声冷冷地插·入,
“黄导,不如我来陪你喝?”
然后梁弯弯还没反应过来,那个黄导就被人揪着后领一把提起来,扔到了地上,在那哎呦,哎呦的叫唤。
“没事吧?”江舟一脚踢在那个黄导的肩胛骨上,然后狠狠地踩着他刚才摸·梁弯弯胳膊的那只手,直到传来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都没松开。
因为江舟站在梁弯弯面前,所以梁弯弯并没有看到江舟脚下还踩着黄导的手,只听到黄导那个在那不停地嚎叫。
梁弯弯看着他摇摇头,她还没来得及动手,要不然可就不是摔一跤真简单了,便宜这个老色鬼了。
“是我大意了,不会再……。”江舟看着她突然说道,语气认真严肃。
“不要太放在心上,我学过防狼术的,还没叫他尝尝我的厉害呢。”梁弯弯摆摆手打断他,示意自己还是很很有两下子的,出门在外,不会两手都不敢干这行。
临走的时候,梁弯弯忍不住又给这个老色鬼补了两脚,结果鞋跟太高,一不下心崴了脚……江舟真是她的霉星啊,瞧瞧她这叫什么事啊……
然后江舟扶着梁弯弯拿了东西后连招呼都没打就径直离开了,那边剧组的人还在喝,正是热闹。
两个人都喝了点酒,不能开车,开车的高祥被遗忘在了里面,就叫了代驾师傅。江舟扶着梁弯弯上车,想也没想地贴着她也坐进了后座。
梁弯弯在酒会上一直都是保持高度警惕,一坐上车心里猛地一放松,头就有点晕了。车里还没通风,有点闷,今天喝的酒,劲还挺大,平常这个酒量没什么问题,今晚是她大意了。
代驾来的很快,车也开的很平稳,江舟把窗户打开一点。梁弯弯晕乎乎的靠着车座就想睡觉,刹车等红灯的时候,梁弯弯的头一晃枕在了江舟的胳膊上。
这个时候穿的还很薄,梁弯弯的嘴唇软软地贴着他的胳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胳膊上,有点痒痒的。
那呼吸好像喷在他心上,痒痒的勾人,江舟伸手拨开梁弯弯额边的碎发,露出了一张尽显酡红媚态的脸,呼吸都忍不住窒了窒。
他的手凉凉的触碰到她,很舒服,梁弯弯轻吟一声,小脸蹭蹭他的手掌。
骨节分明的手紧紧贴着她滚烫的小脸,江舟动了动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掌下软腻的肌肤。
“梁弯弯”,江舟低声唤她,嗓音轻柔,好似耳边亲昵的呢喃。
没反应。
梁弯弯贴着他的手,睡得香甜。
江舟低头看她,一颗心软的一塌糊涂。
梁弯弯忽然蹭·蹭他的手掌,小声地嘀咕,“糖……”
“…………”
哪里有糖?上哪找糖?
梁弯弯又嘀咕了几遍,没有人应她,她突然很大声地说,“我说我要吃糖!”然后又没声了。
江舟忍俊不禁,食指亲昵地点点她的鼻尖,真是个小馋猫啊。他凑在她耳边,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我上哪去给你找糖?”
前面的代驾伸来一只手,粗厚的掌心里躺着颗花绿的糖果,“我这有话梅糖,要不要?”
江舟接过来,道了谢,把糖剥开。
“给你,”江舟把糖递到她嘴边,“张嘴。”
梁弯弯张嘴一口含住了糖。
江舟的眼眸暗下来,神色晦暗不清,喉结滚动一下,一双眼睛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色泽鲜艳的唇瓣上。
她吃糖的时候,舌-尖不小心-舔-到了他的手指,滑·滑的,麻麻的,像只小猫。
梁弯弯毫无所知,心满意足地含着糖,过了一会突然拉着江舟的手把糖吐在了他手里,一张小脸皱在一起,“酸。”
话梅糖外甜里酸,外面甜的吃完了里面剩下的就是酸的。
江舟看着自己手里的半颗吃剩的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僵硬地抬着手,糖亮晶晶的,还沾着她的口水。
“还要吃糖。”那边梁弯弯又在嘀咕了。
江舟看着手里的半颗糖,突然坏心眼地又递到了梁弯弯嘴边,“张嘴。”
梁弯弯舌尖卷了那半颗酸糖,脸皱在一起,倒是没有再吐出来了,主要是糖都快吃完了就剩下一点,也吐不出来了。
看着她皱成苦瓜样的小脸,江舟叹喂一声,终于忍不住抬手扣着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他侧头亲了亲她白皙的后颈,鼻腔充斥着属于她清甜的奶香,只觉得心里一阵酥麻。
车行到半路的时候,江舟对代驾师傅说,“麻烦前面便利店停一下,我买点东西。”
前面的师傅回头暧·昧地笑了一下,靠边停了,大概以为他是要买安-全-套的,毕竟一个男人晚上带着一个女人回家,确实很容易让人想歪。
江舟回来的时候代驾师傅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还特地看了一眼,结果发现他手里除了一包糖啥也没有了。
“就买包糖啊?”代驾师傅问,语气质疑。
“不然?”
代驾师傅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他这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到了梁弯弯家,江舟抱着她下车。
“猪猪?”他试探地喊她。
没人回应。
江舟看了下她的包,还好里面有钥匙。
梁弯弯醒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她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小毯子,客厅的暖灯开着,很柔和,茶几上还放着一包奶糖。
她记得是江舟送她回来的,她好像在车上睡着了。梁弯弯拿起那包糖,下面还压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高跟鞋伤脚,少穿。”
这样一说脚是还有点疼,梁弯弯去卫生间打了盆热水泡脚,拆了江舟买的那包奶糖,剥一颗放在嘴里,甜丝丝的。
好巧不巧,江舟买的糖恰好是她最爱吃的一个牌子,梁弯弯嘴里含·着糖,感觉心情真的很好。
虽然当江舟的助理连着出了两次事,可是她发现江舟根本就不像她以为的那样,她以为的江舟是清冷淡漠,不苟言笑的江舟,而事实上,江舟不仅长了张祸国殃民的脸,还有让人无法抗拒的体贴啊。明明她才是助理,江舟却这么照顾她,能做江舟的助理也算是一种幸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