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布莱克小姐的魔法人生》颜梓昕

21、20 詹姆斯的表白 詹姆斯的表

　　夜晚的霍格沃茨城堡有一种特殊的魅力。这间古老城堡中的盔甲有时会抖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还有壁画间偶然会有的窃窃私语，以及偶尔能够看到的幽灵身上散发出的珍珠色的光芒，这些只有在宵禁之后才能看到。
　　劫掠者们在过去的几年中常常能够看到这样的场景，但今天他们却无心去关注这些。几个人在钻出了门口的肖像画之后就兵分两路，西里斯和詹姆斯一路向下，沿着楼梯走向二楼的女生盥洗室。在夜间无人的时候，城堡里面会动的楼梯也不会给他们带来太大的麻烦，他们很快就到了二楼，头碰着头凑在一起，查看活点地图上玛丽的位置。
　　代表玛丽的小点还在他们之前查看时所在的位置，而标注着西里斯·布莱克和詹姆斯·波特的两个小点就在附近。
　　“我不会让他们在我的眼前伤害玛丽，”西里斯握紧拳头说：“这些败类、渣滓，把黑魔法用在同学身上的废物。不敢对强者下手，就欺凌弱者。萨拉查·斯莱特林知道他的学院里出了这样的学生，恐怕都要从坟墓中跳出来敲他们的脑袋吧。”
　　詹姆斯微笑起来。虽然走廊里很黑，他看不清楚西里斯的表情，但听着她清晰而又坚定的话语，通过这五年的相处以及对她的了解，他的脑海里也浮现出了西里斯现在的模样。她一定是紧紧攥着拳头，眼睛里的光亮得惊人。他很少见到西里斯这样生气的样子，虽然事态紧急，也感觉到有些新奇。
　　詹姆斯伸出手去，握住了西里斯的拳头。虽然西里斯长得非常高挑，只比他矮不到两英寸，但她的手却比他的小多了，他的手能将她的整个拳头都包进掌心里。
　　“怎么了？”
　　西里斯因为他这种不寻常的举动而感到疑惑，这时詹姆斯低声说道：“闭上眼睛。”
　　虽然一肚子疑惑，她还是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之后，身体的触觉就变得更加清晰。轻微的衣料摩擦发出窸窣声——是詹姆斯和她的袍子摩擦发出的声音，然后一只大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另一只则扶在她的后腰。
　　她曾经无数次感受到这双手带给她的温暖，然后温暖的呼吸吹拂在她脸上，西里斯闻到了詹姆斯身上带着汗味与飞天扫帚橡木味道结合起来的味道，然后湿润的触感触碰到了她的嘴唇。
　　西里斯的脑子还能清晰地运转，不过她只用直觉思考了一秒，就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样的碰触，所以她并没有把詹姆斯推开。
　　这时，詹姆斯稍显无措地又压近了一分，然后开始用他的两瓣嘴唇吸吮她的下唇。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西里斯突然想到了之前在宿舍里，有时候在女生们晚上聊天的时候，玛丽·麦克唐纳和莉莉·伊万斯的话题会包括詹姆斯，玛丽说其他学院有很多女生想要和詹姆斯约会。
　　虽然莉莉对詹姆斯并没有什么感觉——她觉得他太幼稚了，且詹姆斯他们和她的好朋友斯内普关系很差。但她们都认为那些女生想要和詹姆斯约会的理由是詹姆斯成绩不错，魁地奇玩得好——他那头乱发总让人觉得他刚从扫帚上下来一样，让那些女生能够想起他在球场上的英姿。
　　而且他虽然总是打破规则，给格兰芬多扣很多分，但这让她们觉得他很有男子气概，很有安全感。
　　“他能保护你，”她们这样说：“波特有这样的魅力，让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很有安全感。”
　　西里斯并不指望被詹姆斯保护，她自己也能很好地保护自己，不过她清楚地发现，她不讨厌这个吻，并且，在她心里暗暗地觉得更进一步也不错。
　　西里斯轻轻哼了一声，她的两只手攥紧了詹姆斯的前襟，将他扯得离她更近了一些，然后她微微启开嘴唇，反客为主地撬开詹姆斯的双唇。
　　经验所限，西里斯漫无目的地逡巡了一周后，就放开了攥着詹姆斯袍子的手。詹姆斯的手还后知后觉地放在西里斯的后脑勺上，西里斯的灰色卷发都被他手上的汗液沾湿了一小撮。两个人的距离拉远了一些之后，他才恋恋不舍地注视着西里斯湿润的更加红润的下唇，那是他刚刚嘬出来的。他那双温润的淡褐色眼睛这时候才对上了西里斯的深灰色眼睛。
　　“我想这么做很久了，”詹姆斯咕哝着说，他的目光又移开了，专注地盯着西里斯胸口别着的格兰芬多院徽，仿佛突然对它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一般，“西里斯，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西里斯努力想让她的回答不那么快地蹦出来，但是——“当然，”她说：“为什么不呢？”
　　喜悦很快从詹姆斯的双眼中流泻出来，他的双手环过西里斯的腰，然后轻轻地把她提了起来——西里斯能清楚地看到他“不羁”的发顶。詹姆斯抱着她转了好几圈，才似乎刚刚发觉不妥一样将西里斯放回了地上，偷眼看她的表情。
　　西里斯当然没有生气，与魁地奇相比，被他抱着转上几圈简直算得上小意思，况且她也并不讨厌被自己的男朋友抱着转圈。西里斯自然发现了詹姆斯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表情，拉起他的手，她说：“我们应该走了，还有正事要做。”
　　玛丽还在女盥洗室里面，那些斯莱特林学生不知道想对她做些什么事情，他们得抓紧时间了。
　　女盥洗室的门并不高，上下都有不小的空隙，他们也因此能够透过这些空隙看见里面星星点点的亮光，是“荧光闪烁”带来的。
　　西里斯检查了一下魔杖还有身上戴着的防御护符，詹姆斯也同样整理了一下他戴着的那个领结——那是他们在研究黑魔法防御护符时候做出来的第一个成品。
　　“我来施开门咒，你用铁甲咒，”西里斯安排战术：“然后我们再见机行事。”
　　詹姆斯点点头，两个人站在了一起，让铁甲咒能更好地发挥作用。
　　“三，二，一……”
　　“阿拉霍洞开！”
　　“盔甲护身！”
　　女盥洗室的大门打开了，里面射出的两道咒语打在铁甲咒上，反弹到天花板上。
　　里面的人没有再施咒了，三个斯莱特林男生包围着玛丽站在他们的对面，三支魔杖指着他们。
　　“穆尔塞伯、埃弗里、罗齐尔，”西里斯的目光从左向右移过去，叫出了他们的名字，“真让我意外啊。”
　　说着意外，她的表情看起来却是毫不意外。
　　“所以，你们绑架了我的同学，想要做什么？”西里斯笑着问。
　　“只是讨论咒语而已，”埃弗里笑着说：“怎么，布莱克小姐有意见吗？”
　　他在“布莱克”三个字上加重了音调。
　　“当然，”西里斯挑起了右边眉毛，说：“我不觉得玛丽懂得那些能够和你讨论的‘魔法’，如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话。”
　　“什么魔法？”对面的三个人都故作惊讶，而玛丽的表情从紧绷着变得轻松了许多。
　　“你们打算用在玛丽身上的那种，”西里斯不耐烦地说：“得了吧，别跟我装傻。把黑魔法用在一个同校的女同学身上，你们可真不让我意外。”
　　“这完全是误会，我们只是想进行一次友好的交流。”埃弗里摊开双手说，他明显是三个人中领头的那个。
　　“希望其他人也这样认为吧，祝你们好运。”西里斯已经听到了匆匆下来的脚步声。不知道是不是阿尼玛格斯带给她在这方面的加成，她的嗅觉和听觉都强于普通人。所以这个时候她知道是莉莉他们带着麦格教授来了。
　　麦格教授丝毫没有相信埃弗里他们关于和同学讨论魔法的鬼话，她叫来了斯拉格霍恩教授，并毫不留情地当着他的面给斯莱特林扣了一百五十分。
　　而因为西里斯他们这次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玛丽显而易见地对西里斯更加崇拜了，她成为了西里斯的头号迷妹，在西里斯出现的每个场所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莉莉对他们的观感也改善了不少，她现在甚至会主动和他们打招呼，在餐桌上和他们聊几句，不过大部分都是和学习有关的内容。在碰上的时候，她甚至会辅导彼得写作业。不得不说，这大大减少了另外几个人的工作量。
　　在这件事后，詹姆斯和西里斯不约而同地“碰巧”忘记了他们在交往的事情。直到有一次在公共休息室门外，玛丽碰到了正如胶似漆的两个人，他们两个人的恋情才曝光在大众面前。即使厚脸皮如詹姆斯和西里斯都有些不好意思。
　　恋情曝光的后果就是如果哪一天西里斯出现在宿舍的时间稍晚一些，玛丽就会用理解的眼神看着她，同时也带着一种我理解你们这些小情侣，但你们也不要太腻歪的无可奈何，让西里斯总是感觉有点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