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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被占便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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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晋禹进院子的时候,一片黑暗,只能轻手轻脚的上了台阶,就在推开门的时候,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灰尘仆仆,把包袱轻轻的放在地上,转身走下台阶,走向灶台的地方。
想用冷水洗的时候,发现木桶的水不够,又见灶台上了盖的严严实实的,伸手揭开,发现锅里面还有些水,还有一点点的温度。
李晋禹笑了笑,舀水在木桶中,单是提着水桶进入了沐浴的地方,推门而入,一股淡香扑面而来,加上皂角的清香,说不出个什么滋味。
李晋禹胡乱的洗了洗,发现自己没有换洗的衣服,换洗的衣服和烟儿衣衫放在了一起,其中还发现了自己许久未穿的衣衫,他也不管了,
只穿着个裤子,光着上身,等走到门外时,拿起放在地上的包袱,轻手推开门,发现推不开,
费了一番功夫,若不是怕吵醒烟儿,使劲一听门栓一断就能进去了,那会像现在这般耗时间。
推开门就看到一个人的模样卷着身子侧躺在床上,等走近一看,光着后背的李晋禹有些吃惊,也有些心血沸腾。
只见烟儿穿着肚兜,背朝于他,后背上的衣带斜斜歪歪的,虽然现在是深夜,可是多多少少有光打进屋子。
看着番诱惑人的模样,李晋禹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轻手轻脚的上了床,估计是感觉床突然有些动静,烟儿轻声“嗯”了一声。
若是平常她肯定会感觉到有人,可是今天的她实在是太疲惫了,实在是睡的太香了,所以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见烟儿发出声音,李晋禹停了停,等了一会,发现烟儿一点动静都没有,在来的路上李晋禹想好了,反正他再也不想睡板凳上了,实在是太磨人了,有床不睡,有毛病。
李晋禹慢慢的躺下了,不敢去扯烟儿的薄被,慢慢的靠近,手也颤抖的摸上了烟儿已经结痂的伤口。
本来有些心痛的,结果摸着摸着就变味了,手在背上越来越不老实。烟儿觉得自己背上面有东西动,微微扭动身子想躲过那动的东西:“嗯~”
然后小声反反复复的哼哼唧唧:“难受~酸~小腿,难受~难受~”
李晋禹只感觉烟儿说话了,但是一直没有听清说些什么,只能一个劲的往前靠,靠了过后,发现自己已经环抱住烟儿的后背了。
这才听清楚烟儿再说什么,只能微微弯腰,伸手去轻捏烟儿的小腿,发现紧绷绷的,轻轻捏了一会,发现烟儿没有任何动静了,然后又不老实起来,手又开始移上去到烟儿的背上。
李晋禹才发现,女子果然跟他们这些男人不一样,这个光滑,这个细腻,这个手感,就像棉花一般,也像毒药很容易让人上瘾。
就这样头也慢慢的靠近着烟儿的脖颈位置,轻轻的吻也落在了烟儿的肩膀上,一只手背慢慢的从床面费劲的挤进烟儿的腰身,终于触摸到隔着布料的腹部,另一只手也慢慢的把后背的系带给解开了,总算是可以完完整整的拥抱烟儿的身子,嘴上面的动作一点也不停。可是也不敢太过大动作,生怕烟儿惊醒。
李晋禹这一晚上既痛苦又欢愉,欢愉的是,终于可以一亲芳泽,痛苦的是得不到舒缓和释放。
烟儿这一晚上无比难受,总感觉后背有东西在爬动,感觉自己呼吸不畅,想挣扎,可是就是全身使不上劲,偶尔挣扎一下,就能呼吸通畅了可是没多久又喘不上气,想翻身,可是总感觉自己身上重重的,仿佛就像有人压在她身上,无比的难受。
到后来,她实在是太难受了,用尽全力挣扎了一番,然后就再也没有那种压迫感了,她欢愉的转了个身子,又再次深沉沉睡过去了,可是就算能呼吸了,可是总感觉自己浑身动不得,觉得自己后背边仿佛有熊熊热火,往床里面挪了挪,然后那股火一紧追而来,几次后,烟儿也不挣扎了,心中想的是:暖和一些也好。
........
言风回去的时候,发现屋内的烛火微微发亮,就知道秋水没有睡踏实,言风推了推门,屋内的秋水听到声响,立马惊醒,眼睛红肿,有些嘶哑开口:“谁?有事明天说”
言风微微一笑开口:“水儿,我回来了”
秋水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慢悠悠起身,穿着外衣又开口问:“回来了?言风吗?”
“嗯,对,我回来了”
然后就听见屋内的步伐加快了许多,“嘎吱”一声门小心的打开了,月光打在秋水憔悴的脸上,有些心痛,不管不顾的抱住了披着外衣的秋水。
秋水感觉到温热的体温,心中的酸楚顿时就冒了起来,轻咬嘴唇不开口,就这么紧紧的抱住言风的腰上。
言风有些不忍心,弯腰横抱起有些难过的秋水。秋水依旧不说话。就深深的埋在言风的怀中。
言风把她放在床铺上,摸了摸低头不语的秋水,温柔道:“风尘太重,我去洗洗,别多想,等我回来”
边说边给秋水脱鞋子,然后让她平躺在床上,还贴心的扯过薄被,盖住了眼睛红肿一直盯着他看的秋水。
看着有些乖巧的秋水,低头在秋水的额头亲吻一下:“等我,乖~”
秋水一眨不眨的盯着慢慢出屋子的言风,只是泪水划过眼角,落入鬓角中,心中无比难受,有时候她再想,是不是不应该嫁给言风,这样的男子,应该找个比她更好的妻子。是不是因为她的出现,言风才娶了她,是不是从一开始都是错误的。
言风出了门后,着急忙慌的找了一些水,无比快速的给自己冲洗了一些,也弄了一些水擦了擦自己头发。然后就穿着裤子,就推门而去。
有些着急忙慌的推开门,发现秋水正在擦拭眼泪,言风此刻没有一点书生的风度,把蜡烛吹灭,然后就上床,紧紧的抱着秋水。
等过来一会儿,言风觉得秋水好了一稍许,亲了一下秋水的脸颊,低声开口:“我都知道了,你呀,就是太过在意,”
秋水本来是微微低头的,一听这话,立马抬头看着言风有些生气的开口:“我就是在意,无比在意,我就想给你生孩子,我做梦都想,”
说着就想转身背对言风,可是言风那会容许秋水这般,用力紧紧的抱住秋水,单手托起秋水的下巴,嘴唇用力的压了下去。
亲吻过后,言风喘着粗气,秋水也好不到那里去。可秋水就是不说话,见脸颊有些红晕的秋水,言风恶作剧般的靠近秋水的耳边,低声开口:“没有我,你怎么能生我的孩子。还做梦都想,是做梦都再想我吗?”
秋水听这话原本就有些羞涩,可是一听到后半句,整个人都激动起来,有些恼怒的开口:“你~你胡说,我~我没有”
言风一看注意力不在孩子身上的秋水,心中的忧愁少了许多。可是言风继续调笑道:“是呀,你没有,可是我有,我可是做梦都想”
秋水一听脸都红到耳根上了,有些羞涩的看着言风,小声嘟囔:“你,你,你怎么和元正一般,”
言风:“那般呀?”言风当然知道元正怎么对千兰的,但是还是装作一脸的调笑,可是手慢慢的摸上秋水的后背,小声在秋水耳边开口:“是这般吗?”
说着就翻身而上,手胡乱的把秋水衣衫个扯开,秋水无比羞涩,一个劲的推开身上的言风:“我累了,你~你~你赶紧下去”
言风哪会放过她,就更力的压在秋水的身上:“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秋水一听这荤话,顿时就没有抵挡的力气了,任由言风而去......
时不时有动静从秋水和言风穿出来,时不时还有些对话,
男人开口:“我以后更勤快一些”
话语停了一会,女人有些哭音的话语传来:“你~你~你,我从明日起就开始喝药。”
男人低声笑了笑:“好,等你身子好了,生个三四个也是无妨的,还可以养更多你生的孩子。”
女人哭音顿了顿,惊讶出声:“啊~我只想,我只想”说着说着就没声音了,
男人更加用力,笑着开口:“只想,只想什么”
女人小声开口:“只想生两个,多了我怕我照顾不过来”
男人笑了笑:“生几个,我说了算,嗯~”
后来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再也说不出话来.......
秋水在晕之前最后的念头就是:“明日估摸着早饭是吃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