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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八章 彩条内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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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空气就是新鲜啊,我躺在吊床上听歌,啃桃子,这样的生活真是惬意啊。扔掉桃核,拿起苹果啃了起来,“呼噜啊,那边训练的傻子们好辛苦啊,一上午都对着一块木板,什么时候才能打穿啊,”故意又提高了嗓门,“不过听说大书法家王羲之写的字都入木三分,这网球打穿木板也不是没可能。”果然,击球声更大了。
“天草,别刺激他们了,这项训练没那么简单的。”别刺激,那你讲那么大声干嘛。白他一眼,时间差不多了,做饭去。“今天吃大排饭,只有六份,剩下的人只能吃腌萝卜配白饭咯。”踢了和呼噜玩的兴起的伊藤一脚,“过来帮忙,我一定要把你培养成才。”
将腌渍好的猪大排用刀背拍薄,这种体力活就交给打杂小弟了,顺便锻炼臂力,我太善良了。起油锅把大排炸至金黄,捞出沥干油,另起一锅,放入水,酒,糖,醋,酱油,一起熬化,再加入水淀粉,汤汁也好了,大排放入汤汁中慢慢入味,嗯,味道已经出来了。光吃肉营养不全,再来个凉菜,拌黄瓜吧。
我在厨房忙碌,不远处球场上挥汗如雨的队员一边闻着香味一边训练,“啪”的一声,众人心惊,一份没了,真田率先完成了训练,看着仍在奋斗的队员,丢下一句“真是太松懈了”就离开了。吸吸口水,大家继续努力,还有五份,其实只剩下三份了。
真田走出球场的时候,就看见队长和天草一人一把小板凳,坐在场边吃饭。“饭在桶里,肉在锅里,自己动手。”头也不回的交代完,我继续看队员训练,幸村,加油,我赌你是下一个完成的,千万别让我失望,我不想洗衣服啊。老天待我不公,小海带不知是在真田的刺激下还是饭的诱惑下,第二个完成了训练,看着伊藤小人得志的脸,我端着饭碗心碎离开,海带,你害得我好苦。
死瞪着努力扒饭的海带,死小孩,看我不把你的衣服洗烂,让你明天裸奔。“天草,记得要手洗哦。”伊藤耀司,你皮痒了是吧,我帮你紧紧。“今晚扎针,你,洗干净脚丫,伊藤,记得手洗哦。”想从顾嘉鹂手上轻易讨到便宜,你还差得远呢。
哀怨的瞟了第三个进门的幸村一眼,神之子,你确定不是入赘的半子,连那条破海带都比你强。幸村被这一眼着实吓到了,吃饭的时候差点被切原抢走了大排,最后一份大排饭落在了杰克桑原手里,但是在丸井的大眼忽闪下,拱手让人,和柳,比吕士,仁王一起,手拿香肠,痛苦的吃着腌萝卜白饭。
因为午饭没吃好,晚饭时爆发了第一次抢饭大战,饭桌上筷光勺影,白眼和咒骂齐飞。最终,为了保持绅士形象的比吕士完全败北,凡是与肉沾边的菜一口没吃到,连饭也也因为细嚼慢咽只轮到了一碗。与之相反的是小海带,将不要脸发挥到极致,在战争一开始就掌握了主动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饭桌,在碗里囤积各种菜色,笑傲饭桌。还好我早就吃饱了,不然我也只能轮到残羹剩菜了。
吃完饭,大家去二楼阳台收衣服打算洗澡,我去厨房洗碗,突然二楼爆发一阵大合唱“我的内裤呢?”。内裤?!我差点失手打碎盘子,难道是怪阿姨偷得?第二天,我把大家除了内裤外的衣服都洗了,然后准备拿到二楼阳台去晾,就看见我家呼噜对着迎风招展的各色内裤蹦跳,不一会儿,一条闷骚的绿色内裤就被扯下来了,呼噜立马叼着战利品来到自己的小窝,留下我在风中凌乱。
晾完衣服,我把通向阳台的门锁紧,再让呼噜偷下去,大家就要光屁股了,难怪铃木太太把呼噜还给我的时候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原来是这样。狗不教主之过,我一定要把它的坏毛病纠正过来,但是得先确保,愤怒的队员们不会把呼噜炖了吃掉。
中午准备了丰富的大餐,我带着呼噜打算自首,争取宽大处理。等大家吃完饭,我带着众人来带狗窝,用钳子掏出了呼噜的藏品,十来条各种花色的小内裤。望着大家便秘般的脸,我家呼噜还不怕死的把藏品重新拖回小窝,儿啊,赶紧打住啊,你没看见他们脸都青了啊。最后判决如下:内裤滴,没收,主人负责赔偿,至于赔偿的方式,大家可以商量。为了一条不争气的色狗,我垂泪到天明。
洗洗洗,手洗是吧,望着一堆“男人味”十足的网球服,我计上心头。拿出三个大脸盆,把衣服统统扔进去,我踩我踩我踩踩踩。我踩地水花四溅,从这个盆跳到那个盆,“哈哈哈哈,踩死你们。”知道乐极生悲是什么情况吗,我现在就是。转身打算跳到另一个脸盆的时候,我看到了身后站着的各种表情的人肉雕像,大惊之下,一脚踩空,向前倒去,胡乱见好像抓到了什么物体,“嘶~~~”一阵抽气声,我抬头,先看到了精实紧致的长腿,然后是彩条的内裤,啊,内裤,“可以放手了吗?”杀气四溅,我慌忙撒手,想要站起身,有一脚踩翻了另一个脸盆,我眼睁睁的看着脸盆飞起,砸到了正在提裤子的真田头上,我眼前一黑,死定了。
接下来两天,真田的气场强大,方圆一米内气温零下。我连道歉都不敢,现在内裤,彩条,就是违禁词,我怎么也不敢这时候去摸这老虎屁股。老实本分的洗着衣服,我绞尽脑汁想办法让真田原谅我的过错,我千不该万不该把他彩条内裤展示在了众人面前,破坏了他硬汉的形象。
明天就要回立海大了,我心不在焉的坐在桌边,今晚伊藤要总结这次集训的成果,现在就差真田没到了,我紧张的盯着楼梯口,来了来了,还是绷着一张脸,我垮下嘴角,还是不行。真田经过我身边,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蛋糕很好吃。”嗯,蛋糕很好吃,啊,蛋糕很好吃,他吃了,是不是代表他原谅我了。悬了两天的心终于归位了。回到房间的真田,看着画着举着原谅我牌子小人的蛋糕浅浅的笑了,真的很好吃,蛋糕。
人生最大危机解除,我又生龙活虎起来,“天草,不公平,为什么我没有蛋糕吃。”死小孩,胆子大了,“那你也让我扒了裤子呀!”切原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干嘛,没见过色魔啊,“不会你也穿着闷骚的彩条小内内吧?”切原别开头,指了指我背后跑开了,我突然有了很不好的预感,僵硬的转过头,真田静静的看着我。这下我搬座蛋糕山来也救不了我了,老天,你不是想玩死我吧,我做了什么孽啊。
如果我死了,请在墓志铭上写,“此人死于彩条内裤引发的血案。”
---------嘉鹂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