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 5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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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的时候小彭已经站在门旁等了有一会儿，一见他下车就迎了上来。
“哥还没下来，你要不后台等等？”
于一柏摆摆手问：“我得上去再走一遍？”
小彭也不清楚，只好把于一柏带到现场导演那里问一声。
巧得很，小彭带于一柏见的这个导演，倒是个熟人。
徐蓓见于一柏来，熟稔地打了个招呼，问他最近怎么样。
于一柏心里头焦急，面上却也得过得去，寒暄两句就直入主题。
徐蓓看了看手上的记录本，问：“亦骞你就参加了一次彩排吧？既然你这么早来，那一会儿到你时间你再上去过个场子，熟悉熟悉。”
于一柏点头说好，从深色幕帘的缝隙往台上看，纪瑾之面朝观众背对着后台，跟音响师做正式开场前最后的沟通。
本来忙得来回走动的徐蓓反而不着急了，上次俞亦骞过来彩排的时候没说上话，这次倒是直接找她来了。
徐蓓笑着打趣儿：“还是紧张？这可不是‘金牌唱作’了，那时候挑剔你的纪瑾之，现在都请你来当他演唱会的嘉宾了，他跟你站在一边儿了。”
于一柏没忍住笑了一声，点着头说是。
“我也没想到你会是一圈圈，你知道你账号上的榜二，就是我么？”
徐蓓说得自然，于一柏听得震惊，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哈？”了一声。
“是的呀，要不是榜一实在太有钱了，我就跟他斗一斗，这么多年了，我都没赢过他。”徐蓓颇有遗憾似的，随即又笑出声，“我也算是追星成功了，不过一圈圈年纪这么轻我是万万没想到的，十年前开了账号发了第一首曲子，那会儿你才几岁啊？”
于一柏被她说得一愣一愣地，问到年纪的问题于一柏默默算起来，今年才23，十年前……
“13……”
怎么可能创作出这样的作品？虽然那时候的他曲风也还稚嫩，但13是万万不可能做到的。
“太厉害了……”徐蓓感慨，一脸认真地压低了嗓音问：“我听说你现在也还没经纪公司？我正在筹备个经济公司，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
这是挖墙脚来了。
于一柏意外之余，“嗯嗯啊啊”地回应着，打算蒙混过关。
“我是做选秀节目出身的，捧人这事儿手到擒来，而且，就算青芒有周衡，但他常年在国外，对国内的情况不一定能有我的经验。”徐蓓信心十足地挖着墙角。
见徐蓓诚挚邀请，于一柏也认真回应：“蓓姐，我没打算走台前，我做幕后就挺好，更适合我。”
“你想做幕后？那可真是白瞎了这么张好脸，”徐蓓略有惊讶之余，还是不忘自我推销，“做幕后也需要运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开出比青芒更优待的条件。”
于一柏笑笑摇头，没再说话。
“你考虑考虑呗？”徐蓓拍了拍他肩膀，鼓劲儿似的又说了句上台加油。
于一柏站上舞台的时候，纪瑾之习惯性地就要上手勾肩搭背，于一柏趁机缩到他耳朵边上小声问：“你是不是切错号了！你知道你发了啥吗！”
纪瑾之长臂还搂着他的肩，脸稍微拉开点距离，笑着点头道：“没切错啊，我不就是夸了你一句？”
“用大号？在江炀的营销文案下？”于一柏怀疑纪瑾之的脑壳是不是因为最近睡眠不足坏掉了。
纪瑾之无所谓道：“又给江炀增加了热度，又给你增加了热度，一箭双雕嘛！”
于一柏：？？？
纪瑾之大手一挥让乐队老师稍作休息，自己则招呼了台下的小彭要拿手机。
手机一拿到手双手飞速操作了一番，两指捏着手机在于一柏面前晃了晃说了句“好啦”，就把手机递给小彭，一转头就又开始工作了。
于一柏不解，无奈此时手机也放在台下休息室内，这边要开始走流程了，只好暂且按下不表。
等到于一柏的那一part走完流程，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三点，于一柏回到休息间，换好衣服后就等着化妆师过来了。
在等待化妆师的过程中，于一柏想起来刚才纪瑾之在台上的动作。
“啥好了？什么意思啊这人？”
于一柏翻出微博，上纪瑾之微博看了一眼，差点瞳孔炸裂——这家伙直接把前面评论的那条微博转发了，搭配文案是“没被盗号，是本人。”
于一柏：……
“这又是发的什么神经？”于一柏话音刚落，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继续往前翻了翻纪瑾之的微博。
这条微博之前是套出来营业的照片，再往有段频繁发博转博的时间段，内容基本都是流浪计划的。
于一柏在各种蛛丝马迹中层层剥茧，心里头一层层地往下跌，退出纪瑾之的账号后，在热搜上看到了红彤彤的“纪瑾之”三个字，于一柏心里头那块巨石终于“咯噔”一声，彻底跌落无底深渊。
纪瑾之是想干嘛？
于一柏猛地站起身，把刚进屋来的化妆师吓了一跳。
顾不上说其他，于一柏只说了句抱歉就跑了出去，边往舞台走边拨通纪瑾之的电话，电话嘟嘟了两声，那头便接了起来。
于一柏问：“你在哪？”
“休息室化妆。”
“我来找你。”于一柏说罢就挂断电话，直奔纪瑾之的休息室，急吼吼地冲进来的时候，化妆师正在给纪瑾之画眉毛，被于一柏这阵势给吓得手一抖，直接把眉毛给蹭跑偏了。
“对不起对不起！”化妆师着急道歉，拿出遮瑕准备补救。
于一柏忍住直接问出口的话，转身对化妆师说道：“我有点事要跟纪老师说一下，能不能麻烦你待会再过来？”
化妆师为难地看了眼纪瑾之，纪瑾之点点头开口：“抱歉哈。”
剩下两人的化妆间里，于一柏终于压不住腾腾怒气，给了纪瑾之一个大白眼。
纪瑾之面色如常地凑上来，问他怎么了的样子无辜到于一柏差点就不忍心苛责他。
“你想做什么？微博上全是我，你没考虑过这对你会有什么影响吗？”
“想过啊——”纪瑾之抬手挼了一把于一柏柔软的头发，“你去翻我微博啦？翻了多少？”
于一柏本就生气，被他不正经地岔开话题就更烦躁了，气得直接双手一伸直接捧住他脸，指腹做眼保健操似的在眉骨上一刮，在化妆师手造无暇肌肤上，带出两痕墨色轨道，一撇撇到了太阳穴。
纪瑾之还没意识到他做了什么，只当他服软跟自己撒娇，遂而一把抱住他，轻轻吻了吻他耳廓，在耳边小声交代：“结束这场演唱会之后，我也要跟你一起退居二线了。”
“什么？”于一柏讶异地将他推开一点距离，想要看看他脸上到底是不是带着嬉皮笑脸的表情，在跟自己开玩笑。
纪瑾之轻轻耸了耸肩，继续交代：“不会一次性就说要退居幕后的，这次先释放点信息，之后再慢慢淡化吧，希望他们也更能接受一点。”
“不是，我有点没明白，为什么会做这种决定？”于一柏知道他说的“他们”指的是粉丝，就纪瑾之现在的热度，名利唾手可得，这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说不干就不干，要隐退谈何容易？
“也不是一时兴起的，”纪瑾之转头确认了一眼身后的沙发，坐下后拉着于一柏坐在沙发扶手上，长腿一屈，轻松让于一柏的腿悬空架在他的大腿上，“你走了之后我想了很多，我是说，原来的你。”
斟酌两秒，纪瑾之接着说道：“赚钱不过是为了养家，如果工作已经忙得不可开交，甚至连抽出时间陪重要的人都没有了，那我工作又有什么意义呢？当初也只不过是觉得好玩才进的娱乐圈，这份名气对现在的我来说负担大于成就感，我早该退下了。你回来之后，我就决心要多陪陪你，这段时间在筹备这场演唱会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或者说，我们俩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于一柏呆呆地听着他说出这番话，不受控地红了鼻头，也说不出话来，只好一把抱住他的脖子，闷声道：“我怎么知道你，鸟儿那么大居然能是弯的……”
纪瑾之：“？这是什么歪理？”
两人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亲密动作，这会子一问一答地聊着天，靠得太近蹭着蹭着擦枪走火地脱到光出膀子来，小彭在外头敲门提醒的时候才猛然惊醒。
时间已经接近四点，于一柏督促他穿好衣服后自己就匆匆离开，出门前回头看他一眼，还笑得挺不厚道。纪瑾之觉得哪里不对，走回镜子前一看，两撇浓密眉毛直戳太阳穴。
化妆师进来一看，得，底妆全毁，卸了重上吧！
纪瑾之这场演唱会算得上是出道以来最大规模的座位最多的一场，请来的嘉宾有现下如日中天的流量歌手，也有华语歌坛的教父级人物，还有小众精锐的实力派人物，浩大规格近十年难见。全场座无虚席，甚至场外还有不少无缘抢到票的粉丝蹲守在门口，抱着就算进不去，万一还能听到点偶像声音的心态在外头蹲墙角。
跟于一柏的合作正在是在最压轴的钢琴合奏，弹的正是电影《过界》的主题曲《绮梦》。
依然是一黑一白两架钢琴，依然是面对面，于一柏抬眸，目光越过钢琴巨兽直视对方，发现纪瑾之也正目光灼灼地凝望着自己，于一柏的心当下酥了一半，紧绷的情绪也骤然缓和了下来。
在这金光闪闪的聚光灯集合处，弹奏着两人共谱的爱情序章，甚至对台下十万观众都能视若无睹，目之所及皆是彼此的身影，还有什么比得上此时此刻的浪漫？
于一柏觉得自己像是个发条上到极致的八音盒，此时不将一身的旋律泄出，又更待何时？
不知是因为前面累积的热情终于在此刻爆发，还是演唱会即将结束引发最后的狂欢，亦或是粉丝们对电影的热情被此时双人弹奏的主题曲引爆，最后一个琴键落下之时，全场爆发出激烈的掌声，中间混杂着此起彼伏的高分贝尖叫。
台上两人从钢琴前站起身，来到台前谢幕，他们深深地鞠下一躬，头埋得低低的，额头都要扣上膝盖。
站起身的时候，前排观众甚至可以看到台上的俞亦骞扭头看向纪瑾之，脸红得滴血。
台下掌声不断，他们又深深地鞠了一躬，纪瑾之也难掩激动，紧抿着唇脸色微红，纪老板开过这么多场演唱会，哪次见过他这表现？
后排粉丝透过舞台左右两个大大的屏幕，看到台上红着脸的两人对视了一眼，相互往旁挪了挪，对着对方也鞠了一躬，虽然不明所以，依然难掩激动心情地尖叫出声。
尖叫和鼓掌持续了近三分钟，于一柏在观众持续的热烈情绪中下了台，纪瑾之则拿起麦克风，惯有的低音炮因为唱了整场演唱会而染上了些疲惫和沙哑。
“大家，谢谢，谢谢大家”台下稍作停歇，又尖叫了几秒钟，等到麦克风发出的声音终于能够盖过场下的声音，纪瑾之才接着说道：“这场演唱会我们筹备了很久，大家也等了很久，很辛苦，但值得，希望今天的表现让你们都尽兴了。”
导播将一侧大屏幕的内容切到观众席，捂着嘴流着泪的粉丝在台下大声回应着纪瑾之。
“还真是有点累了，呼——”纪瑾之转身看了看后头的钢琴凳，拉到舞台前头直接坐下，唠家常似的说起来：“大家都知道，我爸妈都是从事乐器演奏的工作，他们都希望我可以继续从事这一行，可我就是觉得创作更牛一点，做出脍炙人口的音乐，多厉害啊！那时候我心高气傲，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成为更牛的人，所以从钢琴系转到作曲系的时候我也没有告诉父母，幸运的是在那里认识了我最好的朋友，他叫于一柏，你们都知道吧？”
台下参差地喊着知道，粉丝们很意外，都有些受宠若惊。纪瑾之这人，在人前向来一板一眼，哪见过他这样唠嗑话家常的时候？
于是观众争先恐后，纪瑾之一呼百应。
“我很喜欢他，他真的很棒，都说良师益友，他于我而言，既是良师也是益友。”纪瑾之略带疲惫的嗓音，声音低低地说着这些话，像是往人心底投了块石头，沉甸甸地落入心湖。
于一柏坐在幕后听着，不知不觉泪淌了满面。
安静听话的台下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我们会代替他陪着你”后，四处响起此起彼伏的“陪着你”和“我爱你”。
纪瑾之忍不住笑开来，点点头趁热打铁：“接下来的日子，我会花更多的时间投入创作，争取做出更多好的音乐希望能得到你们的支持，也希望能不负你们的喜爱。”
“不管你做什么我们都支持你！”
“支持你！”
“我们爱你！”
*
于一柏回到家的时候纪瑾之还在忙碌后续，看他疲惫纪瑾之不忍心让他等，强硬地要求他回去，还指派了小彭务必把他送进家门再回去。
于一柏拧不过他，只好收拾收拾回去，洗了澡又坐回沙发上，想等他回来再一起睡。
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两点半，于一柏给自己温了杯牛奶，将今天表演时戴着的兔子袖口从礼服上摘下来，拿在手里端详了两眼，掌心里的金属不知道是因为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还是因为眼中的泪早已盈满眼眶影响了视线。
今晚演唱会的场景在于一柏脑海中不停回放，最终停留在两人谢幕时的场景。
在满场的掌声中两人深鞠一躬，感谢台下十万观众认真听完自己的演奏，本是他们的习惯流程，但今天纪瑾之跟靠得分外近，以至于他深深鞠躬时，听到纪瑾之沉声念了一句——
“一拜天地。”
于一柏霎时呆愣，余光瞄他一眼，那人竟盯着自己，闪着光的眼中，似乎还带着些许期待。
不知道是因为低头太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于一柏觉得有些恍惚，头晕目眩之间看到纪瑾之起身，也赶忙跟着直起身子。
观众好多，站在台上一眼望去茫茫一片人海；观众也好热情，或高或低地举着应援灯应援牌应援小旗子，在热烈的掌声中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这是于一柏从未见过的场景，却是纪瑾之习以为常的风光。
纪瑾之忽然转头说道：“这是我挣下的江山，可我还是决定要选美人。”
场上灯光太耀眼，纪瑾之说的话也有些魔幻，于一柏听得愣神，呆呆地看了他两秒，只见纪瑾之朝他笑了笑，喊了句——
“二拜高堂。”
于一柏条件反射似的学着纪瑾之的姿态，朝着前头的“衣食父母”再鞠一躬。
台下的掌声实在过分热烈，热烈到于一柏有些恍惚，甚至有那么一刻觉得台下的人是在为他们行礼而欢呼。
直到最后一鞠躬，听到纪瑾之沉沉地念出了“夫妻对拜”，于一柏心中虔诚祈愿，愿自己此时此刻不是在梦中。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于一柏做了个梦，梦里纪瑾之身着长袍带着个大大的皮质手提箱，说是从西洋运来的好东西，要送给他。于一柏不解，但想着是送自己的礼物，也高兴，期待地拆开箱子，拎起来发现是件工艺复杂花样繁多的白色婚纱，抵不过纪瑾之劝，还是穿上了婚纱。
接着也不知道白月初从哪冒出来，拿了本婚书问：“你愿意吗？”
于一柏从他手中拿过那本婚书，打开来看，上头微黄打底，带着牡丹吐蕊纹样，上头由右往左地竖着书写着几列文字，于一柏清晰地看到上面写着的盟誓——
“喜今日嘉礼初成，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怔怔看了眼对面正期待地看着自己的纪瑾之，遂自己的心说了声愿意，纪瑾之高兴地将他打横抱起，开心得转起圈来。
这突然的失重吓得于一柏猛然醒来，身体未着地的恐惧让他下意识挣扎了一下。
“别动。”纪瑾之正抱着他上楼梯，怀里这人这么一挣扎，差点就稳不住脚。
“啊？你回来了啊？”于一柏动也不敢动，僵住身体，脑子却急速清醒，“我下来自己走吧？”
“都到这儿了，今天拜了堂，怎么着我也得把媳妇儿抱进洞房吧？”纪瑾之笑笑说着，低头吻了吻于一柏额头。
于一柏没怎么在清醒的时候被他这样抱着，还是有些害怕，干脆闭上眼睛埋进他怀里，脑子里全是梦里那张婚书上的誓词。
纪瑾之将他放在床上安顿好，自己也缩了上来，将他揽在怀里，轻声问：“怎么不自己回房间好好睡，睡在那儿待会着凉了怎么办？”
“我想等等你。”于一柏捧起他的脸，亲了亲又钻进他颈窝躺着。
纪瑾之没再多说，就着这个姿势亲亲头顶的发旋，两人安静了几秒，纪瑾之开口说道：“公关部已经把你退圈的文案编辑好了，设好了定时，明天上午就发会发出去。”
躺进被窝的于一柏并没有很清醒，闷闷地“嗯”了一声，这是早先就说好的事情，于一柏都知道。
“我从上段时间开始就有意减少工作量，接下来会慢慢淡出大众视野。”
“不留恋吗？那么多喜欢你的人。”
“也有不舍，但你才是我心里排位第一的人。”
于一柏在他怀里怔怔地想了好一会，安静的纪瑾之以为他又睡着了。
“大腚。”
“嗯？”
“我想问你个事儿。”
“你说。”
于一柏一骨碌翻过身来，将纪瑾之压在下头，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咱俩结婚吧？”
“嗯。”纪瑾之脸上云淡风轻地应了一声，像是答应他明天早上喝豆浆似的。
于一柏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婚书我写，明天就下聘！”
纪瑾之依然无波无澜地“嗯”了一声。
于一柏实在受不了他这副激动却故作深沉的模样，直接伸手扫扫他的耳廓：“大腚你耳朵怎么红透了？再红要熟了！”
说得纪瑾之一把将压在他身上的于一柏掀开，两人扯着被子枕头闹得不亦乐乎。好容易歇下来，于一柏挪挪屁股准备起身下床。
“你去干嘛？”纪瑾之扯住他衣摆问。
“写婚书啊！”于一柏怕明天会忘，作为创作者的基本自觉，有灵感要马上记录，省得忘了追悔莫及。
纪瑾之听罢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子底下：“明天吧你！”
于一柏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被拉着共沉沦。
两人酣战到天边泛出鱼腹白，于一柏仍不忘初心，从床上钻出来在床头柜上随意摸到纸笔，匆匆记下后，又被拉回了被窝里。
被散落在床头柜上的纸上明明白白留下潦草的几行字——
“喜今日嘉礼初成，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完—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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