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之悲》阡陌纵横

7、雪地里的孩子

　　雪已经连续下了两天了。房屋、树木上都盖了厚厚的一层。女人将土豆切碎扔进锅里，食物在锅里烘烤着，发出阵阵香味。孩子们在床上嬉戏。男人们聚集在酒馆里，赌博、喝酒……有时也和酒吧女郎聊聊成人间的问题。
　　和其他城镇比，小镇人们的生活是十分优越的。冬天不必担心饥饿与寒冷，他们的领主只征收每年收成的百分之30，在收成不好的时候还会免收……这几乎不是一个贵族该有的做法。所以这里的人民爱戴他们的领主……当然也惧怕着，毕竟贵族是以他们的血液为食物生存的。再和善的贵族也不能不吃东西吧？所以，当领主柯利司托弗那巨大的黑色马车驶进小镇的时候，街上原本就不多的人更是消失的干净。
　　柯利司托弗的全名是亚当德·修蒙·柯利司托弗。作为最古老的贵族家族之一，柯利司托弗的名字等同于1000个连续城镇，500处私人住宅和领地范围内，所有人畜物资所有权。
　　亚当德·修蒙·柯利司托弗是四代贵族，外貌年龄是40岁左右，实际的恐怕已经过2000了。现在存在的四代贵族也只有30个，三代的更少……二代基本没有，当然是表面上的。贵族的能力和活的时间一同增长，一代应该就是神了。
　　……说远了，让我们回到亚当德·修蒙·柯利司托弗本人的外貌上来。
　　做为长生的贵族，亚当德·修蒙·柯利司托弗无疑是个另类。首先，他的外貌年龄超过30，苍白的皮肤虽然光滑，却在眼下留着眼带——这对于追求完美的贵族来说简直不可思意！海带似的黑色卷发垂到肩下，用一条黑色丝带系成一束，前面稍短一些的就随意散落着，覆盖了贵族那尖尖的耳朵。此刻那蓝色的眼睛半垂，阅读着手中的文件。
　　……贵族的工作多数是批阅领地官员的文件。官员是贵族选定的特殊人类，帮助自己打理政物。弱小的贵族家族或单个贵族会加入强大的家族，但是不会那么容易获得信任。贵族是以家族存在的群体，一个家族不能干预另一个家族的政务。这是避免纷争的最好方法。
　　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下，桌上的咖啡溅出了一些，在刚批好的文件上留下痕迹。（贵族马车室内装修的豪华程度不比现在总统的专用汽车差。）
　　“怎么了？”低沉的嗓音响起，柯利司托弗放下手里的文件，看着窗外问到。
　　雪还在下……
　　“雪地里有个人，主人。”车夫利索的跳下马车，来到路中间被雪掩埋的东西前说到，并伸手将上面的雪扫去……
　　首先露出的，是一个小小的臂膀，接着是头和后背。
　　“是个孩子。”车夫陈述到，作为幽仆，他注定缺乏一些人性。
　　柯利司托弗听到后，眯起了他那细长的蓝色眼睛：“冻死了？”
　　为了确认，车夫将孩子翻过来。
　　苍白的小脸上是冻的已经发紫的嘴唇和静静睁大的红色眼睛。微弱的呼吸自鼻端传出，但是已经连白雾都形成不了了。
　　“还活着。”车夫说道，还是那个声调。
　　柯利司托弗拿起披风，打开车门，寒冷的气息立刻涌进温暖的车厢。车夫赶紧跑过来，将马车的踏梯放下。柯利司托弗踩着踏梯步下马车，眼睛看着仍旧躺在雪地里的孩子。
　　“能说话么？” 柯利司托弗走到孩子身边问到。持续下落的雪花覆盖了他的肩膀和头发。
　　“……”红色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他。
　　“……看来是不能呢。” 柯利司托弗蹲下身体，将披风铺在雪地上，捧起地上的雪放在上面。并对跑过来帮忙的车夫吩咐到：“吧暖炉的火灭掉，不然他会受伤的。”
　　车夫跑回马车，利索的将装在车底的暖炉拖出，抓起地上的雪扔进去。柯利司托弗将孩子用铺满雪的披风包好，抱进马车。
　　“你也许很冷，但是慢慢等体温恢复比较好。” 柯利司托弗将孩子放到座位上，披风里的雪开始缓慢融化。
　　“我的名字是柯利司托弗，等你恢复后在告诉我你的名字好了。”
　　车夫一甩缰绳，马车又开始移动。孩子盯着坐在对面拿起文件开始看的男人，慢慢闭上了眼睛。
　　爱拉……我的噩梦还没结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