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之悲》阡陌纵横

3、复仇的希望

　　潮湿的通道曲折延伸，在走了很久后，空间变的开朗明亮。巨大的石门耸立在面前，上面的古老文字即使是魔皇也无法解读。
　　我伸手推开了石门……
　　“哦？你来了？”
　　巨大的房间里堆满了无数闪烁着晶莹光芒的水晶和宝石，魔法元素在空间里高密度的集结着。一位白发老人坐在房间中间唯一把椅子上。在他的面前矗立着一面巨大的由七色水晶组成的晶碧。刚才和我打招呼的就是他，虽然他从没将视线从晶壁上移开过。
　　“最近西界那边发生了战乱，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边跨过这些昂贵的障碍物边说到，华丽的长袍真碍事！
　　“知道，当然知道！”老人言语混乱的说到：
　　“没有人比我更加清楚本源的变化了，我比你清楚的多孩子……哦对了孩子，呵呵你是我可爱的孩子……”老人双手张开扑在晶壁上，“又有更多灵魂回到本源了，你的同伴变多了……你不会孤独了，爸爸真高兴……”
　　“是的，我不孤独。”我对眼里只有幻觉的老人说到。
　　他和这个奇异的地方是我在200年前发现的，第一次见面的景象我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当时的我沉浸在发现本源秘密的巨大震惊中，把我的声音和幻境里儿子联系起来的神秘老人将水晶壁的秘密和毁掉魔界的方法告诉了我！
　　魔族不同于人类，自身是没有灵魂的种族。代替灵魂支撑身体的是与灵魂接近的灵子。
　　魔族的灵子是从万物中聚集而成的，因此最初的魔族没有父母。
　　但是任何生物都有延续子孙的本能，早期的魔族逐渐将自己的灵子和其他魔族的抽出一些，放进特殊的水晶容器里。灵子们在容器造就的环境下逐渐形成新的灵子——也就是魔族的后代。
　　但是，这样做必须消耗双方大量的灵子，因此延续后代对上古魔族而言，更近似于掠夺！孕育后代的行为是很少见的事情。
　　为了改变这种情况，那个时期产生了一种大范围收集灵子的机器，以减少单个魔族承受的灵子消耗。使用机器后的结果也很显著。魔族逐渐繁荣……经过漫长的演化，如今的魔族可以象人类一样怀孕生子。新生的魔族逐渐忘记了以前的繁衍方法……但是不管魔族的出生方式如何变化，魔族本身没有灵魂只有灵子的事实没有改变！
　　从上古魔族那里流传的古老密法被失去爱子的老人发现。是的，老人寸步不离的七彩水景碧正是上古魔族遗留下来的，大范围收集灵子的机械—— 格里昂·玛内尔！
　　我看过老人发疯以前的研究记录。
　　格里昂·玛内尔的原理是收集灵子并存储到水晶中，需要的时候再取出融合，成为新的魔族。收集灵子有两个渠道：一是从活的魔族身上每天吸取少量的灵子……本人根本无法察觉；二是，当一个魔族死去时，他全部的灵子将被吸收。
　　被吸取的灵子是完全分散的。这些散开的灵子经过很长的存储期后，附着在上面的微弱记忆将完全消失。这时再由格里昂·玛内尔对灵子进行新的组合。所以新生的魔族和所有祖先共有灵子又是完全不同的个体。
　　老人的研究是为了复活他的儿子，但是讽刺的是，无论他多么努力收集灵子，复活的魔族都不再是‘他的儿子’。无法承认事实的老人因此疯掉了，他沉浸在幻觉里。最后居然将吸收了自己儿子的格里昂·玛内尔当成儿子的替代品！
　　我不同情他，我憎恨魔族，更憎恨他们的存在。
　　……如果没有魔族，我的爱拉不会死去！我之所以苟且偷生，在400年漫长的时间里装扮魔皇奥帝塞司，为的就是向魔族复仇！如今我的目的就要达到，只要魔界发生动乱，死去的魔族的灵子将全部被格里昂·玛内尔吸收！
　　只要毁掉吸收了全部魔族灵子的格里昂·玛内尔，就毁掉了魔族——这个让我无比憎恶的存在！
　　“孩子，你还要什么？告诉父亲，父亲一定帮你……”老人面对晶壁慈祥的说到。
　　“我所希望的是，魔族永远消失和自身灵魂的安息……如果，这样的我还有灵魂的话……”我抚摸着晶壁，里面映出的是魔皇奥帝塞司冰冷的红色眼睛……我已经没有资格去见爱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