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疏影清茶

6、拐上床 发现弟弟是

　　顾休成早上逃一般的出了家门，发现周末加班有时候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坐在办公椅上，顾休成感觉腰侧隐隐有些痛感。走到洗手间撩起衬衫，发现青了一块。难道是自己昨晚不小心撞到了？
　　顾休成的工作很多，索性便不再多想。
　　顾攸宁一个人在家里。尽管是周末，高三学习任务也还是很紧，他几乎没有什么娱乐的时间，唯一的放松就是在面对顾休成的时候。他不知道别人的高三是怎么度过的，他只知道，他这一年，没有社交。没有生活。只有无穷无尽的题目和顾休成。
　　自从醉酒过后，顾休成总是有意无意的开始躲着顾攸宁。顾休成也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下意识的。感觉这样比较安全。顾攸宁知道哥哥在故意躲着自己，也没有什么反应。
　　一模考试过后，尖子班的一个女生考试失利，从学校楼层的围栏上跳了下去。幸运的是，由于楼层不高，只是伤了腿。顾休成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突然意识到，高三的学生无论心理还是生理，都无比脆弱。升学的压力那么大。自己这段时间躲着顾攸宁。只留他自己面对这些。他感觉自己太不是东西了。万一顾攸宁出了什么事......他简直不敢继续想下去。
　　之后的一下午，顾休成都没法安心下来工作。脑子里全都是万一顾攸宁作出什么傻事。他该怎么办。看了眼时间，现在不到晚上六点。顾攸宁要十点才会放学。他现在回去，给他煲个汤正来得及。
　　顾氏的员工怀疑老板今天可能是哪里不对。前段时间，老板像发了疯一样，恨不得住在公司里工作。老板不下班，他们怎么好意思下班，那段日子真是难过的可以。而老板今天居然这么早就下班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解放了。那真是不要太高兴啊啊啊啊。
　　顾休成并没有心思关心员工心里的弯弯绕绕。径直回到家。准备给弟弟煲汤。好好补偿一下。
　　顾攸宁今天回到家，就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顾休成不是正躲着自己吗，怎么今天还主动帮他挂外套。还给他煲了汤。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病，而且不太好治疗的那种。那可真是太好了。
　　顾休成盛好汤，端给顾攸宁。小心翼翼的开口：“攸攸啊，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压力很大，或者有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啊，和哥哥说说。”
　　顾攸宁狐疑的眨眨眼，说：“说说不开心的事情，怎么的，说出来让你开心开心？”
　　顾休成意识到自己的表达方式不太准确，连忙解释：“哥哥的意思是，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别憋着，要适当的发泄。要是有人欺负你，记得要告诉哥哥，别做什么傻事。虽然学习是大事，要是有喜欢的人，也不是不可以，别耽误学习就行。千万别做什么傻事，你还有哥哥呢。”
　　顾攸宁听到这，联想到了学校的事，当下反应过来。原来是因为这个，他才不会呢。他还想好好活着。不过......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顾攸宁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憋出些鳄鱼的眼泪，眼圈红红的看着顾休成，带着哭腔说：“我还以为哥哥不喜欢我了呢！”
　　看着弟弟红红的眼眶，顾休成当下乱了阵脚。伸手擦掉弟弟的眼泪，哄道：“怎么会，哥哥最喜欢攸攸了。”
　　“那你还躲着我”顾攸宁说。
　　“哥哥那是工作忙，不是躲着你，哥哥以后不会了，都陪着你好不好。每天的陪着你。”顾休成感觉自己这一辈子最软的语气就是现在了。
　　顾攸宁怎么肯这么容易就放过顾休成，委屈的说：“你不理我，我一个人好害怕，感觉全世界都只有我自己。哥哥你怎么这么狠心。丢下我一个人。”
　　顾休成头都大了，完全没有应对这种局面的方法。只能接着哄人说：“是哥哥不对，哥哥以后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哥哥都答应你。”
　　“真的吗”顾攸宁的哭腔立刻就没有了。
　　“真的”顾休成语气无比真诚的说。
　　“那哥哥以后每天都和我一起睡好不好。”顾攸宁的声音有几分狡黠的说。
　　顾休成脱口而出“好”。等等，一起睡，每天！他刚刚答应了什么？他现在后悔还来的及吗。
　　顾休成仿佛预见了自己今后悲惨的生活。

作者有话说

　　甜甜甜甜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