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糗事一箩筐》老牛吃草

3、第一美人 她又不是水

　　这具身子可以说是我的，也可以说不是我的。这身材样貌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但皮肤的弹性好很好，一戳，立马反弹，还像丝绸般柔软，让人爱不释手。
　　疯狂的打架、通宵的游戏加上暴饮暴食是养不了如此柔嫩的皮肤。我原先的肌肉比这结实多了，笑话，不把肌肉练结实一点，不知哪时哪分那秒就被东川丢到哪个角落里去了，快速消失的只剩一个光点。
　　我从衣橱中挑出一套看起来最简朴，有简单白色镶边绣花衣裙，从大箱子里选了一枝看起来最不值钱的玉簪。小柳
　　小柳抖开白色衣裙，一件件地帮我套好，再把我引到梳装台前，铜镜中漠生而熟悉的脸让我惊讶起来：肤若凝脂，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桃腮杏脸，眼如水杏，清艳脱俗。
　　从没发现自己还可以好看成这样子，以前的自己一身男装，混在三个男人堆里，吃喝拉撒没分开过，没记得原来我还是一女的。
　　镜中女子嫣然一笑，如娇花照月，镜中女子轻蹙锁眉，如秋月之怜。
　　小柳手巧地帮我梳了个髻，把玉簪别在髻上。然后就静静地看着铜镜中的女子忘了呼吸，失了魂。
　　“小柳，干什么呢？”我笑着站了起来，对着铜镜转了两圈：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柳，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无不倾城。
　　“夫人真好看，我都看呆了。”她不觉红了脸。
　　“有多好看？”我抚着自己的脸，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红颜薄命，一个绝世佳人，就这么的香消玉殒了。你的命我顶了，财我接了，千万不要怪我，大不了每年清明时我多烧点纸钱给你，送几个纸人帅哥给你，你就好好的安息吧。
　　“夫人是我们元宇最漂亮的人，人人都说夫人有绝世容颜，是元宇第一美人。奴婢虽然每天都呆在夫人身边，可每次都忍不住被夫人的容颜惊住了。”她眼中有着深深的羡慕。
　　可惜她少说了一句话，让我在第二天吃尽了苦头，受尽了耻辱。
　　“小柳，你多大了？”还是小孩子就来照顾我？
　　“今年十五。”这个小孩已经有十五了？胸脯好像还没有发育呢？现代的十五岁女孩已经凹凸有致，她却像根干咸菜。难道是受到我的虐待，身心皆受到伤害导致发育缓慢？
　　“那不是可以嫁人了？我是不是应该帮你找个如意郎君呢？”
　　“小柳一辈子都不嫁，跟在夫人身边，伺候夫人就好。”她慌乱的摇头。
　　“跟着我干吗？”我笑，“不行，哪天得把你嫁了，要不然你成了老姑婆，我到哪里去找个美男来娶你。”
　　听到这话后，小柳的眼泪立马就从眼眶滚落下来。
　　该死，我在心里暗骂着，怎么几句话就把她吓哭了？
　　她又不是水做的，眼泪怎么说来就来？
　　“别哭了。”我急道：“大不了以后我养你就是。”哄女孩子可不是我的强项。
　　“我会好好顾夫人的。”小柳破涕为笑。
　　？？？换脸快过翻书，我只得无奈的笑。
　　笑容还没来得及消失，一阵“咕噜咕噜…”的叫声接踵而来，肚子在拼命叫嚣着。一看窗外，原来天色已晚，难怪小祖宗叫得这么厉害。
　　“都是奴婢该死，看到夫人醒来竟高兴的忘了准备夫人的晚膳…”害怕又从小柳脸上闪过，我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她就行礼退了出去准备晚膳。
　　可能因为受伤刚醒的原因，晚膳准备的很清淡，飘着肉香的小米粥，清蒸的肉类…
　　刚想往嘴里送碗一碗粥，却发现小柳规矩地站在我左边。
　　“小柳，干嘛站着，还坐下来吃饭？”吃饭都让人盯着，实在是很不舒服。
　　“夫人，奴婢不敢。做下人的怎么可以跟主人同桌吃饭？”小柳没有想到我会说这话，脸上的表情告诉我她被我吓到，慌乱地低下头道。
　　“小柳，我既然开口了你就坐下来一起吃吧。”一个下午的时间都不到，她口中出现奴婢的频率就占了她说话的百分之五十，听了实在让人很不舒服。我又不是奴隶主，没有必要奴婢奴婢的，听着让人心烦意乱。
　　小柳的驼鸟头又开始往下缩：“奴婢……”
　　“叫你去你就去……”我心中的无名火越烧越大，口气也冲了起来。
　　“是。”听到我语气中带了怒气，她乖乖地去添了双碗筷，盛了一碗粥，像个受了虐待般童养媳小心翼翼地喝着。仿佛里面的不是粥而是砒霜，不想吃，却又不敢不吃。
　　我只能无耐地摇了摇头，天大地天，吃饭最大，我也不管其它的，专心喝完粥，又盛了米饭拌着青菜吃的津津有味。虽说这饭菜没有杨平做的好吃，但也差不到哪里去，在消灭完这碗米饭跟青菜后我满足想拍拍肚子。
　　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再看着桌上吃的七七八八的饭菜。基本上是被我吃掉的，小柳根本就没怎么吃，看我的眼神也很怪异。感觉她像在看一个大胃王吃饭，搞得我有点不好意思，这一不小心就吃的太多了。
　　小柳看到我放下了筷子，忙站起身收拾碗筷。
　　“小柳，你是不是怕我？”
　　“奴婢不敢。”小柳身子哆嗦了一下，避开了我直视她的目光。
　　“不用撒谎，我知道你在怕我。小柳，我以前做过什么，让你这么怕我？都是同处在一个屋檐下的人，我以前做过什么我也不去管了。你既然是我的人，自然得听我。我说的话你要听，要你做的事你要做，问你话不要躲躲闪闪的。我非以前的我，有做错的地方你直接说，不好的方面也可以提，如果你说的有理，我改。”
　　我停顿了一下，继而严厉地盯她：“但是，我不喜欢猜你脑子里真正的想法是什么，哪句话真哪句话假。我希望你有话直说，就算错了我也不会拿你怎么样，。”
　　看到她慌乱地低下头，我知道自己的话产生效果了。
　　“我希望你知道怎么做，要不，后果很严重！”我加重了语气。
　　“是，夫人的话奴婢一定听，夫人让奴婢怎么做，奴婢就怎么做。”
　　“不要动不动就奴婢奴婢的，你只是在照顾我而已，并没有低我一等。以后不要再自称奴婢，我不喜欢，直接称‘我’就行了，不用这么多规矩。”
　　“奴婢不敢。”她惊得“砰”的一声跪在我脚下，头又想要往下磕。
　　“给我站起来！”一看到她逆来顺受的模样就来火，我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我拼命想解放她的奴性，她倒是越来越听话，越来越规矩了。古代的人怎么都不为自己的平等争取一下。
　　她慌乱地爬起来，眼眶有点湿润。我用眼神示意她做下，这次她倒是听话地坐了下来。
　　我缓缓语气说道：“你是杀了人还是放了火，动不动就跪在我面前？”
　　我拉了她冰冷的小手安慰道：“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没有贵贱之分，我不喜欢你怕我，不喜欢你在我面前低人一等。”
　　“谢谢夫人。”小柳被我的话震到了，先了愣了很久，而后是感动低声抽噎着。
　　“奴婢，不，我，我，我听夫人的。”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