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伊利克森

7、07 “我要做上

　　“吃什么瘦肉丸，”赵旷站起来，头也不回往厨房里走，“给你煮面，正好我也没吃。”
　　“我不吃面。”程赢冲他的背影喊道。
　　赵旷没吭声，回应他的是点上的煤气。
　　不过多时，面煮好了，端上来一看，番茄鸡蛋面，还挺香。
　　程赢饿了也挺长时间，没说话，拿过筷子就低头吃了。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狭窄厨房里只有哧溜吸面的声音。
　　赵旷突然放下筷子，嘶了一声。
　　“干嘛？”程赢莫名其妙，抬眼看他。
　　赵旷皱了皱眉，憋住一个白眼：“舌头，疼。”
　　程赢还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顿时笑了：“你活该你。”
　　又说：“伸出来我看看，有没被我咬断了。”
　　“……”
　　程赢只是开个玩笑，出乎意料，赵旷居然真的照做，把舌头伸了一截出来，一副很担心之后都不能开口说话的表情。
　　程赢就真的认真凑过去看了看，目光落在他鲜红柔软的舌尖。
　　蓦地，他含住了赵旷的舌头。
　　在赵旷的毒打来临之前，又很识趣地离开了他的舌头。
　　“……”赵旷脸都红了，半天看着对面程赢，憋出一句，“你想死吗？”
　　“现在还疼吗？”程赢往椅背上一靠，心情很好地微笑了一下。
　　赵旷眯了眯眼，声音放低：“我他妈问你是不是想死？”
　　“不是想死，是想……”程赢也压低声音，“想跟你好，特别好的那种好。”
　　估计要掀桌了。程赢盯着对面人那双眼睛饶有兴趣地想。
　　结果还没开始三二一倒计时，就听他说：“我可以跟你好。”
　　“你说什么？”程赢猛抬头。
　　赵旷挑了挑眉：“但是。”
　　“？”
　　“但是，”赵旷不紧不慢地补充道，“我要做上面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