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御兽师潜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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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任务：[旅行家怎么能没有伙伴？]】
【描述：快打开房门，走入小区，在花园里找一找有没有合适的小伙伴进行绑定吧？（备注：流浪小异兽的花语是手慢无哦！）】
【奖励：任一IP任一角色的“海景房”谷】
竺凌雪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
“这么智能的吗？”
这土味系统还能知道她喜欢什么、想要什么，能根据她的需要给她发放奖励？
“简直判若两统。”
不得不说，对于一个有一堆心水谷子，但偏偏因入圈晚，高价都收不到绝版挚爱的人来说，这实在是太诱人了。
“话说，这是正版吗？”
系统没能自主回复，但给她亮出一个绑定说明，企图用好几十页的“用户协议”来证明自己是正儿八经的好系统，是来自未来的正规外星高科技。
“噢……”
竺凌雪摸摸心脏，感觉自己的嘴角正在疯狂上扬。
想要的太多，她这个元气0宅女好像有点思考不过来了。
“一会儿再说，等我先把事情办完。”
系统惯例跳了个提示，让她记得做任务。
打了个飞的，两分钟抵达律所门口，竺凌雪迅速被前台请去会客室。
“张阿姨。”
她客客气气地和对面阿姨打了个招呼。
张律穿着律师等精英人士常见的深蓝色女式西装套装，一路过来走得虎虎生风，看来就飒爽非凡。
完全就是和现在的她相反的高能量、高精力的成功人士，一身灿烂阳光，还能够带着团队喊响亮的口号的那种。
“有一些手续要过，不算很复杂，前后大概二十分钟左右，算上一些等待时间，我们争取在半个小时里搞定。”
张阿姨说完，停顿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给她消化的时间，还是纯粹在思考什么，这才又补了一句。
“有没有问题？”
竺凌雪连连摇头，哪里敢说一个不字。
虽然她也很期盼回到安全的环境、她熟悉的家里，但绝对没有这么高效率。
如阿姨所说，流程走得很快。
一方面是律所有一只电子异兽灵核电子，虽然战斗力微弱，但联网后展现出来的辅助能力极其强大，是非常好用的机械智能助手。
另一方面是阿姨早就做好了规划，一项接着一项，有同类的可以同时提交，省掉了很多反复打开的时间。
比如这些信托项目都要验证当事人，但有的验证完要核对合同内容，再提交手写的签名；有些则是要做银行卡核验与绑定，之后再是看合同，提交亲属关系证明。
比起做完一家，再从另一家从头开始，先一口气提交了材料，再做验证，然后再分别看合同和签名，就方便多了。
中途的工作则由张阿姨和她的助理团队去操心，她自己省了事情。
忙完了这些琐事，两边都松了口气。
张阿姨惯例宽慰了她两句，让她不要再沉溺在悲伤中，讲她爸妈也不会愿意看见她不复笑颜的，如此云云。
竺凌雪不会推拒长辈的好意，但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她自己控制不了，像是看到死亡证明她真的很难高兴起来。
大概是看出她心思，张阿姨也不勉强，送她往门口去。
“话说……”她的语气似乎有几分迟疑。
“小雪啊，你知不知道你爸爸在做的研究是什么？”
竺凌雪脚步微顿，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疑惑地侧头看去：“阿姨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张律原本是她妈妈的朋友，两人都是中区第二御兽警察大学的学生，阿姨了解妈妈远胜过爸爸。
不过，她父母各有圈子，很多他们个人的朋友并不共通，像她爸的朋友不一定认识妈妈的朋友，也可能不太了解她妈妈，虽然他们都可以是他们家的友人。
当然，如张阿姨这种和他们家关系好到了能同时给父母两人分别当律师和代理人的，肯定对他们全家都有了解。
“关于他们出事的那个秘境，你了解吗？”她问。
“我知道秘境在兰溪那边，是一个保密度很高的项目，御兽管理局那边看我是个普通人小孩，不肯告诉我。”
竺凌雪垂眸，看起来非常失落，心里好像煮了锅颜色不详的毒药，不断冒着阴郁的泡泡。
若是再早个半年，她早就跳起来质问，非得追查个究竟了，过去这么长时间，她也没有少折腾。
但这会儿，她已经充分认识到，有些东西不是她闹就有用的——不到级别、不能知道，那就真的不会透露给她。
哪怕她是重大事故下的死者的家属，好好的一家三口只剩她一个，还是个未成年。
“……哎。”
张阿姨叹了一声，也回忆起了这桩造成十几个人死亡、三十多人重伤、还有五个人失踪的惨案。
“那边调查结束了，失踪的人已经确认死亡，整个秘境也完全封存了，能带给亲属的遗物都已经找回来了，之后秘境应该会封存起来。”
竺凌雪垂眸不语，握紧的手又不得不无力地松开。
相比尸骨无存的那些，她爸妈甚至还能找回残躯下葬。
人死灯灭，她也不可能让人起死回生。
这时候，人类真的非常非常渺小。
张阿姨用力地抱了抱她，既是安慰，也是想分享力量与勇气，鼓励她坚持下去，好好生活。
“把它放下吧，不要再想了，”阿姨劝说，“以后若是有人问起，你也不要多提，秘境的事情也该结束了。”
调查结束就是终止符——
不只是她家，其他失去亲人的家庭同样如此。
竺凌雪大概能明白她的意思。
她也会努力生存下去的。
至少在填满她的痛房之前。
出了律所，竺凌雪到“绿色自然”家买了杯柠檬水，独自走了段路，稍微缓了缓。
随即，她才找了只可骑乘载客且飞行比较稳当的飞行系异兽，飞到了预约的医院。
之前她坐的是在空轨上无人架势的智能出租，舒服又安全，规矩又平稳，但不如坐异兽来得自在。
能出来载客的飞行异兽都是有主宠兽，前座是主人，后座给乘客，根据异兽大小，有一到五人的载客量之分。
竺凌雪不恐高，也不害怕骑乘。
触及异兽的身躯、感受鸟翼的起伏，让风自由地吹过面颊，她更觉得舒服，反而比封闭在铁皮盒子里享受。
可惜双亲留下的异兽不再能给她骑乘，而她自己又没有异兽伙伴——
竺凌雪正是为此来到医院。
打卡，缴费，检查，等结果。
一系列流程，她从十二岁开始做，到现在已经熟练透了。
她不是没有期盼过。
尤其作为一个有前世记忆的穿越者，她当年也有过不少幻想。
只是随着年龄一岁岁增大，眼看着身边小伙伴一个个都契约上了或强或弱的各种异兽，而她却连一个机会都没有，那份心气就渐渐散了。
“其实是没辙啦。”她时常和自己嘀嘀咕咕，“麻瓜确实比巫师人数多嘛。”
过了最有希望的十六岁，在父母的劝慰和安抚下，竺凌雪已经基本接受了“自己是个普通人”的现实，准备和父母一道好好生活，在这个绚烂而特别的世界当好一个会鼓掌的普通人。
她还很卑劣地庆幸过，自己都不用担心要面临生老病死等诸多离别了——因为她大概率活不过父母的岁数。
对她这样受不了再见的“怂怂”来说，这真的是很理想的一个世界。
但没有想到，她最先迎来的不是自己的成年，不是觉醒这件事情的终结，而是他们的率先离开。
正想着，王云医生几乎是小跑着过来。
坐在贵宾室里休息的竺凌雪下意识抬起头。
“恭喜你，你觉醒了！”
穿着白大褂、一头栗色短发的王医生满脸笑容，惊喜地看着她。
王云医生是她的主治，性质上有点类似家庭医生，小问题都由她来负责，包括觉醒检测等，但若遇到专科疾病，也会请专科医生来处理。
“真的觉醒了吗？”
竺凌雪缓缓瞪大了眼睛。
“是的，小雪，你几乎是卡着线觉醒的，这样的例子少见，但不是没有。”
竺凌雪在心里飞快算了算时间。
现在是9月初，她是11月30日的生日，理论上过了生日才是实岁的18，但就是差了这么一个多月，她觉醒了。
“虽然报告还没出来，但已经觉醒的人脑域波动都不一样，你自己感受一下就知道——”
医院贵宾室很宽敞，窗明几净、阳光明媚，坐着的沙发软硬适中，还有美味的茶点供应，她却无心关注。
“你能契约异兽当御兽师了！”
王医生的声音掷地有声，一字一句格外清晰，久久回荡在房间里。
竺凌雪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小孩，自然知道作为两个御兽师的孩子，她被寄予了多少期望，也被供养了很多资源。
虽说很多东西是“智商税”，并不能帮助觉醒更高等级或提前让人觉醒，但对她的身体也有好处，至少能强身健体。
固然比不上大富豪家的小孩或是御兽师世家的后代，可在中产阶级里已经非常不错了，竺凌雪本身也很优秀。
王医生真的很希望小朋友能得偿所愿。
但从十二岁到十七岁，从最初频繁地检测，担心是不是先天不良，到后来她本人都有了抵触心理，再不愿意去做各种检查，最后经历可怕变故，好像她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奇迹似也没有降临。
竺轻云和姚文芳夫妻在去年10月20日去世。
具体情况王云不了解，但“十月悲剧”这个名字，她在现实与新闻里都听到过很多次。
因为太惨了，华联盟国好些年没出过类似的秘境事故了。
有些小孩经历重大打击，是有可能提前觉醒的，刚好那时候竺凌雪还没满17岁，差不多16岁11个月，还在16岁最可能觉醒的时间里。
那时，竺凌雪状态很差，仿佛要跟着他们去了。
因为担心她健康，在征得允许后，给她做身体检查时，王医生也给她做了御兽师觉醒检查。
有些小御兽师比较迟钝，粗线条到没有意识到脑子里多了个由精神力开启的御兽空间。
有的则是觉醒后的初测潜力评级很低，或许只有F-级别，因空间太小，也感受不到变化。
甚至，这样的例子还不少。
毕竟，绝大部分人觉醒等级不高。
所以觉醒检查必须要做，未成年公民有免费次数。
至于有钱的，可以自己自费，随时关注变化。
但当时的竺凌雪，还是没有觉醒。
“你这个情况，可能是自然觉醒，也可能是因为一些变故，觉醒延后了。”王医生也在思考。
“外界刺激不一定带来提前觉醒，也可能是推迟。但报告出的这么慢，你的情况很可能还不稳定，总之放平心态。”
竺凌雪缓缓点头，差不多消化完了现实。
报告里最重要的一项，就是御兽师潜力评级。
觉醒后的初测是最重要的，主要由御兽空间的大小、空间质量、精神力等级等因素决定，最高S+，最低F-。
其直接影响御兽师能够契约异兽的当前实力等级、个体潜力等级和具体数量。
拿到了报告，竺凌雪首先关注的也是这一点。
“御兽师潜力评级……未知？”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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