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鸣瓢秋人的过去——新月〈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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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鸣瓢还没有遇上“单挑”的时候，那是一切都还很美好的时候。
自己有多少天没有在夜里十二点之前回家了？鸣瓢望望已经漆黑一片的天空，圆圆的月亮散发着它清冷的光辉。他叹了口气，在这样的夜里，不知又会在哪个地方发生犯罪，他却无法阻止……当刑警的无力感袭击着他，他摇摇头，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打开了家门。屋内，餐厅的灯还开着，饭也还温热着，绫子趴在饭桌旁睡着，椋在自己房间里睡觉，含糊不清地说着梦话。
鸣瓢走到绫子身边，刚想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盖上，却看到在衣角的血迹，不由得一怔，转身把衣服扔到了篮子里，冲进厕所用香皂用力地洗了手，等他从厕所出来时，绫子已经醒来了，睡眼惺忪，迷迷瞪瞪地看着他：“你肥来啦……”看来是被他洗手的动静吵醒的。
听到绫子的口误，鸣瓢不由得噗嗤一笑，也学着绫子的说法道：“嗯，我肥来了。”
绫子听了他的话，笑了，轻轻锤了他一下：“好啦，快吃饭。”
“好嘞。”鸣瓢嘿嘿地笑着，坐到椅子上，一碗饭马上就被吃的干干净净，桌上的菜倒是没消耗多少。
“还要么？”绫子看着他这顿风卷残云，有些心疼地问道——毕竟这是自己丈夫啊，为了工作，已经很久没有在正常的饭点吃饭了。
鸣瓢抹抹嘴，站起身说：“不必了，得补充下睡眠，明天我预感要出大事。”说着，还朝绫子挤挤眼，随后快步走向卧房，倒头就睡，剩绫子在饭厅收拾残局。
第二天，不知是鸣瓢的预感起了作用，还是简单的巧合，案件还真就有了进展。
早上的5:26，鸣瓢的手机非常卖力地开始边响铃边振动，势必要让这个电话把它的主人叫醒，鸣瓢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铃声一开始响——他就把它关上了……
两分钟后，电话铃又开始坚持不懈地嚎叫着，这次倒是成功把鸣瓢吵醒了。
“喂……”鸣瓢有气无力地接起了电话。
“鸣瓢，快！公园发现碎尸！”电话那头，百贵催促道。
这一句倒是直接把鸣瓢给叫醒了，嘛，毕竟不是人人都能在早上还没睡醒的时候听到别人跟你说“xx地发现碎尸”这样惊险刺激的话语的……
三十分钟后，鸣瓢出现在了被警方封锁起来的犯罪现场。百贵见他来了，只说了一句：“是他。”
鸣瓢顿时严肃了起来，那个“他”，就是扰得鸣瓢这几天夜里都在警局研究卷宗到深夜的罪魁祸首，被称为“碎尸狂”的连环杀人犯。他总是将被害者切成一块一块的，并且还给每一块尸块用油性记号笔写上了编号，抛尸在一处地方的不同位置，警方搜索尸体的时候按照编号搜索，虽然看上去每次都是从1到48，但仔细对照会发现这些尸块少了一些部件，据推测可能是凶手留下当做收藏品了——连环杀手总是有这样的习惯。
“这次呢？少了些什么？”鸣瓢问道。
百贵眉头紧蹙，道：“这次……少的是她的脚。”
鸣瓢记得凶手前两次应该是取走了手部，这次为何要将脚取走呢？鸣瓢百思不得其解。
“鉴定科的已经把现场的一切可疑物质都带走化验了。”百贵带着鸣瓢边走边说，“所有找到的尸块也悉数交给了法医那边，不过碎成那样，也不是很好判断死因就是了……你要看看发现尸块的地方么？”
鸣瓢点点头，心里还是想着凶手反常的举动，为什么？为什么要改变习惯？凶手的习惯不会轻易改变，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受到了刺激，二是模仿犯。
正想着，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黑褐色的地砖，让鸣瓢吓得一愣，仔细一看，那应该是被血液染红的砖，这就是抛尸点之一么……地砖边上的草也变得斑驳，星星点点地染上了几滴已经变成褐色的干涸的血液。
“你不觉得哪里奇怪么……”鸣瓢喃喃道，“那样一个凶手啊，每个肉块都要编上编号的凶手啊，你觉得……他会就这样随意地将尸块就这样抛弃么？”
“也许是抛尸过程被发现了也说不定……”百贵看着这一地狼藉，虽然觉得鸣瓢说的在理，但也不敢妄下断语。
“不……运送过程肯定是要有个容器可以装下这些肉块的。”鸣瓢推理着，“容器首选肯定是那种海钓用来装鱼的箱子，里面放着些冰块什么的……实在不行就拿个塑料袋装着……但他为什么要将这些肉块拿出来扔掉呢？这么说……那个物品应该有他的身份信息……指纹？不，不会这么傻，这样的犯人怎么会这么傻……姓名？箱子上可能会有姓名，但那样的话涂掉就好了啊……莫非……是血液？……”
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鸣瓢，百贵苦笑了一下，一个电话来了，百贵接起，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
他走过去拍拍鸣瓢的肩头：“又有人死了……这次是自杀。”
“……然后呢？”鸣瓢问道。
“从他的住处来看，他应该就是‘碎尸狂’……”
鸣瓢一怔，这么说？……
凶手……自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鸣瓢秋人的过去——新月〈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