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唇之世界 杀人犯“裂 ...
-
“最近总是有人自杀……”松冈看着面前的数据报表，自言自语道，“共同点……可能也就是这些人都曾经是我们没有抓捕住的连环杀手……剩下的……倒还真就没有一点是相近的。”要说现今社会突然掀起什么“连环杀手自杀狂潮”，松冈是不信的，而且发现尸体的时候都是好几天以后了，杀意粒子都不知道去哪了……再者说了，自首也好过自杀呀，为什么呢？难道有人去教唆过他们，可那个人又怎么会知道他们……
正当松冈陷入思維漩涡时候，本堂町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道：“松……松冈哥……快……”
松冈看本堂町这么慌忙地样子，马上从座位上弹了起来，问道：“怎么了？你慢点儿说。”
“快去！有……有个连环杀手自杀……未遂！”本堂町深呼吸几下，才将这段话说了出来。
“什么？！快带我去！”松冈催促起本堂町，二人开着车驶向了一家医院。
“杀意粒子……”松冈刚准备提醒她。
“没事，早就采集到了。”本堂町微微一笑，示意松冈看车上的稚产灵。上面的数字不断跳动，果然是采集到了。
“这次是？”百贵问道，这几天连环杀手死亡的消息太多了，脑子早乱成了一摊浆糊，哪还记得谁是谁。
“这次是‘裂唇’。”东乡汇报道，“有犯罪前科，杀了3人，习惯是在被害者活着的时候将被害者的嘴唇撕扯下来。”
“这样吗……”百贵看着屏幕里正缓缓坐下的鸣瓢，鸣瓢没有马上躺下，而是直勾勾地盯着监控摄像头，感觉就像在看着百贵一样，百贵没有说什么，二人似隔着屏幕无声地对话着。
“投入。”百贵道。
“呼哧”“呼哧”“呼哧”……男人的耳边充斥着喘气的声音。他猛地睁眼，面前景象让他大吃一惊——这地方似一个黑色的囚笼，然而要只是黑也罢了，男人借着某地的光源看到了这个世界部分的样貌——在他耳边喘气的并不是人类，而是……这四周生出来的“嘴”！
“酒井户已苏……醒。”负责汇报的国府看到屏幕上的景象也被吓了一跳……这……
什么都想不起来，男人茫然地坐着，自己是谁？又从哪里来？他完全记不起来……现在还是先去找到那个光源吧……至少能安心一些，男人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向光源，地面上凹凸不平，时刻要注意脚下是不是有一张嘴在等着你。而且这些嘴好像还有攻击性……部分地方粘哒哒的，好像是某种透明的粘稠液体……不会是口水吧……男人打了个寒战，走到光源边——那是一个手电筒。
手电筒的旁边有一个白色的不明物。男人拿起手电筒照了过去——陌生又熟悉的白色裙子，黑色的长发，碧绿的眼眸——男人下意识地将她的名字说了出来：“佳爱……琉”，而在想起这名字的同时，他也想起了自己的名字——他叫酒井户，是个名侦探，名字暂时想不起来，不过那都不重要，现在，他要解开佳爱琉的死亡之谜！
正当他准备观察佳爱琉的尸体做推理之时，一张嘴咬住了他的鞋，酒井户奋力挣脱，却不想围巾又被身后的一张嘴给死死咬住了，一时间，酒井户压根不敢动弹，而嘴还在一点一点地将他的围巾往下拉，酒井户的脖子开始感到压力，他三下五除二脱下了围巾，并将鞋也脱了。那两张嘴贪婪地咀嚼着围巾和鞋子，不一会儿就吞了下去！
“呜哇……这有点恶心……”若鹿看着屏幕上红色的一片，都是人类的嘴唇，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嘴……然后被东乡瞪了一眼。
酒井户看着这场景，说不恶心是假的。他走到了佳爱琉的身边，发现她的身上几乎没有被吃掉，只是裙边有被撕掉的痕迹，这是为什么？按理来说这嘴应该是什么都会吃的吧？但佳爱琉的尸体却完好无损地躺在这儿……
酒井户伫立在佳爱琉的尸体前思考着，但他没有发现身后的杂乱的喘气声逐渐整齐了起来，一声声细小的喘息渐渐增大……
当酒井户发现异常的时候，已经晚了。嘴的喘息声已经如同一张嘴发出来的了……酒井户小心翼翼地转过身，试探性地用手电筒照向了声源——那里是一片无尽的深渊……下一秒，鸣瓢猛地从罔象女中抽出，坐在驾驶舱，深呼吸着，冷汗如雨般落下。
那是什么？是那些嘴的完全体吗？还是……
说实在的，鸣瓢，或者说是井里的酒井户，在看到那如同深渊般的巨口，他第一反应就是那句尼采的名言——“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着你。”
“鸣瓢，还能继续吗？”百贵的声音传来，打断了鸣瓢的思考。嘛，在这思考出了结果也没有用，进了井中成了酒井户还是会忘记在外面的一切，还是会忘了……
“能。”鸣瓢简洁明了地回答，不过是在井里死了一次罢了,他早就经历过了,或者说,他早已经历过比死亡还让人痛苦与绝望的事了……
“投入。”百贵第二次下达了这样的命令,随即,鸣瓢闭上了眼。
男人是被周围参差不齐的喘息声唤醒的。睁开眼，无边的黑暗几乎要把他吞噬……
“酒井户已苏醒。”已经见识过一次这样的场面，国府已经能冷静应对了。
和上次一样，找到手电筒，找到了佳爱琉，再次想起来自己的身份和使命——他是酒井户，是个名侦探，名字暂时还想不起来，不过那都不重要。现在，他要来解开佳爱琉的死亡之谜。
这一次，不知是因为什么，酒井户在更早的时候发现了嘴的异常。
“声音……慢慢变整齐了……”酒井户缓缓转身，拿手电筒向后照去——只见那一张张嘴如同大鱼吃小鱼般，大的嘴吃下了小的，进而变得更加的巨大，被吃的嘴压根不会发出不满之类的，要不是酒井户发现它的声音变整齐了，估计又得死一次。酒井户看着这些嘴，在心中默默数着数……
大的吃下小的，一口一个。在井端的若鹿看着屏幕，陷入了沉思——这东西看似吃的杂乱无章，内在会不会存在着什么规律？若鹿看着不断吞噬的嘴，也在默默计时……
“是e。”酒井户和若鹿异口同声道。既然知道了规律，那么大概能预测这些嘴将所有吃完的时间……下一次应该是6秒后……而现在有32张嘴，这么说来自己应该还有6+9+9+9+5=38秒的时间来查看尸体……时间倒还真紧……
酒井户观察着佳爱琉，她躺在地上，却几乎没有被嘴咬得都是肉块，嘴也不会在她身边聚集……按理来说这嘴应该是什么都吃的……那么，佳爱琉应该是有他没有的东西，所以才能完好地躺在这里……躺在这里？
对啊，自己和佳爱琉最明显的不同应该就是他站着，而佳爱琉躺着……酒井户试探着躺在了佳爱琉的身边，屏息敛声。嘴巴早已吞噬完其他同类，却似乎看不到他们两个，只是在那“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豁，看来有效！事不宜迟，酒井户赶紧检查起佳爱琉的尸体。
佳爱琉的手腕处有被锐器划出来的极深的伤口，流出来的血已经变成了暗褐色的……她的手上攥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我是自杀的”。
“这不就不用破案了嘛……”酒井户躺在柔软的不知是何物的表面，看着那个不断开合的嘴，鬼使神差地转身去用手电筒照射佳爱琉那不成样子的嘴。
里面有用黑线缝出来的一个字——
月。
这什么东西？月？酒井户被这字搞得一头雾水。
在井端的若鹿看到这个字，忽然想起了什么，说了一句：“邪……教……”
国府查完资料，汇报着网上有关这个“月”的消息，既然若鹿说这是邪教，那么搜索范围就小了很多了：“这是一个邪教，搞的无非也就是长生不老刀枪不入那一套，不过据网上的帖子说，这个教好像还有另外一种职业……”国府吞了口唾沫，“连环杀手制造……”
“这不是和JW一样吗？”若鹿惊恐道，若是再出一个JW，日本人口骤减指日可待了好吗？！
“先别讨论这个了，抽出酒井户。”百贵看到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赶紧制止了他们，先把鸣瓢放了出来。
鸣瓢再次从熟悉的驾驶舱醒来，这一次，百贵亲自过来了。
“你还记得么……‘月’的事……”百贵站在门口，看着鸣瓢，身后是两个工作人员。
鸣瓢低着头，回答道：“当然……”
“你不是几年前……”百贵欲言又止。
“没错，几年前。”鸣瓢叹了口气，“这么快吗……几年了啊……”
百贵知道自己无法再从他这问到什么了，转身走了，工作人员给鸣瓢戴上手铐，把他押到他的房间。对面的房间已经空了，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月’……吗？”鸣瓢躺在床上，陷入了回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唇之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