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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揍他!【03】 中二病*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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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纪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这少年这也太狂妄了吧,百官纷纷开始小声议论。
司徒昶不怕萧定坤受到非议,就怕身后的朝臣们像一根根木头桩子不出声,等了片刻以后拿起茶碗吹了吹,啜了一口热茶后说道:“诸位爱卿尽管上台比试,若是不幸受伤,医药费朕来出。”
司徒昶的话听着像是关怀臣子,但细品之后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是在嘲讽站在擂台下面的武官一个个都怂得很,连上台试一试的胆量都没有。
文官在一旁心安理得地看热闹,而一旁武官们的心里则是五味杂陈了。
自己究竟什么德行,自己心中最清楚,即便赢了台上的少年,能赢得了北魏得千军万马么?还是躲在皇上的身后安心看热闹吧,天塌了也用不着他们去顶……
半天都不见有人站出来与萧定坤较量,孙德胜作为兵部尚书立马站出来提议道:“昨日老夫提议让骠骑将军做镇北将军,今日人已经来了,究竟能不能胜任这个位置,还请大家拭目以待啊!”
孙德胜说完便摆出一副“我这都是为你好”的模样看向陈廷方,站在孙德胜身旁的老同僚们立即心领神会,纷纷附和道:“是啊,是啊,昨日孙尚书可是在皇上面前力荐你呢,你可不能浪费了孙尚书这一番苦心啊。”
一些品级低一些的武官更是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跟在后面补了两刀:“陈将军的功夫可是拔尖的,定能削掉那厮的嚣张气焰!我看这镇北将军的名头非陈将军莫属!”
这帮人究竟安的是什么心,陈廷方咬着后槽牙,恨不得立马抬手赏他们一人一耳光!
想看他的笑话是不可能的,陈廷方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庆幸,幸好他昨日回到府里以后没再和小妾缠绵,而是捡起银.枪练了一下午,心想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今日定要将镇北将军收入囊中。
不过还不曾知道台上少年的底细,陈廷方瞧向身边的副将,挑了挑下巴说道:“赵副将,你的本事仅次于我,先去会会他。”
先用赵副将试探萧定坤的路数,等他再上场的时候便能轻而易举将人打落台下了……
陈廷方算盘打得劈里啪啦响,但赵副将也不是个傻子,岂能不知道陈廷方是想利用他,然而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只能硬着头皮拔出佩剑上了擂台。
可算有一个人上了擂台,萧定坤活动了一番手脚,等赵副将自报家门以后便开口问道:“这位大人准备好下台了么?”
上来的人不是皇上交代过的陈廷方,那就用不着浪费时间,还省得在高台上吹冷风。
被萧定坤这般贬低,赵副将憋红了脸,咬牙喝道:“你这小子,莫要狂妄!等会儿爷爷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即便心中没底,在气势上也不能输阵,赵副将说罢便冲了过去。
萧定坤的武力值可是满分,在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连腰间别着的鞭子都没有解下,直接一手刀砍到了赵副将的手腕,让剑掉落在台上。
手里没了兵器,在赵副将还没缓过神的时候,已经被萧定坤抓住双手手腕,直接甩出了擂台。
虽然出招迅速,但那也是经过萧定坤计算过的,保证所使用的力道不会使赵副将受伤。而且扔的方向也是看热闹的百官那边,有多了一层人肉作为缓冲。
在看到赵副将被同僚接住以后,萧定坤站在擂台中间挥了挥手,随即喝道:“甭客气,下一位!”
这语气,好似在擂台上比武如同随手帮忙一般轻松,虽然的确如此。
赵副将只是做了一招攻势,下一刻就被萧定坤扔下了擂台,这个动作陈廷方看得一清二楚,心想今日遇到了一个狠角色,贸然攻击是万万不可,那就只好使用迂回战术了。
手中的银.枪太重,迂回之时太过消耗体力,在上台之前,陈廷方琢磨了片刻计策,将手中的银.枪丢给被扔下擂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赵副将手中,随后拔出身边另一位副将腰间的佩剑道了句:“都看好了,看本将军是如何打落那厮的嚣张气焰!”
原本孙德胜在心里讽刺一句“银.枪.蜡.枪.头”,但一瞧陈廷方竟然将用得最好的银.枪给扔了,换上了在萧将军眼中如同纸片的长剑,立马患上了好戏将至的神情。觉得周边气氛有些低迷,在陈廷方上台之前喊了句:“廷方,冲啊!”
“老孙啊,我怎么听你这话里有话呢?”
说话之人是刑部尚书郑东来,说完还用手肘怼了怼孙德胜的胳膊,又挑了一下眉毛。这老丈人说话的语气,在他的耳朵里怎么听都像是“陈廷方,你快去死吧!”
孙德胜只给了郑东来一个眼神让他自己去体会,随后便盯着擂台,生怕错过精彩的地方。
或许是古代迎战的通用套路,到了擂台上甭管心里有没有底儿,先说两句狠话壮壮胆。先前那位赵副将的话还算正常,但到了陈廷方这里,就让萧定坤很不开心了。
“小子,下面的毛儿没长齐就敢上来叫嚣,等会儿送你回家继续吃奶吧!”陈廷方嘴上说着狠话,但行动上却一点凶狠的架势都没有,好似在等待着萧定坤被激怒以后再做行动。
萧定坤得了司徒昶的嘱咐,昨晚又在系统那边了解了一些情况,确认眼前是个十足的人渣。陈廷方所谓的迂回战术,在萧定坤的眼中就是磨磨唧唧,于是迅速接下腰间的鞭子,甩了一个响鞭回应道:“你嘴巴怎么这么臭,赶紧下去刷刷牙吧”
和先前第一步完全相同,萧定坤先用鞭子将陈廷方手中的剑卷起扔到台下,不过后续则是不一样了,陈廷方被萧定坤手中的鞭子抽得满擂台躲闪,然而连一下也没躲开。
“你、你欺人太甚……啊!”
陈廷方疏于锻炼,身子骨早就远不如当年灵活,要不是萧定坤收着力道又放着水,人早就被一并扔到台下了。
玩了会儿猫抓耗子的把戏,萧定坤觉得实在无趣,挽了个鞭花打到了陈廷方双腿之间最为脆弱的地方,在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后,萧定坤一脚将躺在擂台上打滚的陈廷方踹了下去!
由于没有东西垫着,使得陈廷方落地时的力道要重得多。在陈廷方鸡飞蛋打的同时,两颗门牙也一同离他远去。
司徒昶见陈廷方一嘴的血,十分厌恶地甩甩手,让侍卫将人抬下去由太医诊治。
看了骠骑将军的惨状,哪还有人敢再上台与萧定坤较量?司徒昶估计也没人敢再和萧定坤较量了,便召萧定坤从擂台上下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将镇北将军的印信授予萧定坤,甚至还亲手为萧定坤穿上了官袍。
“萧爱卿,你这下手有点太绝了。”司徒昶小声说了一句。
萧定坤双手端着将军印信,压低嗓门回复道:“陛下有所不知,他那坨烂肉早晚也保不住。”
在萧定坤的话音刚落不久,便有小黄门急匆匆跑了回来,向司徒昶禀告陈廷方伤势的情况。司徒昶听后抽搐了一下嘴角,随即说道:“大点声,让百官也好好听听!”
反正丢脸的又不是他,小黄门得了司徒昶的吩咐,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一本正经地用太监特有的尖细喊道:“骠骑将军被太医查出了花柳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