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帆船》文轩极禹

8、卷进凡尘

　　郝易扬和周恩慈一本正经的说话完全没有注意到阅文轩。
　　周恩慈严肃的跟郝易扬说：“我告诉你，行思萌和我在肖恩那件事情出来之前就发现，姜琳喜欢阅文轩。”
　　“这个现在全校都知道啊。”郝易扬觉得消息无用。
　　“你能不能听重点，是之前，我们俩发现的时候你们都不知道呢，而且那时候行思萌以为姜琳是个好女孩我也眼瞎。我俩还想撮合姜琳和阅文轩呢。关键是没等我俩当红娘呢，姜琳就自己翻车了。”周恩慈一脸遗憾的说着。
　　“然后呢？”郝易扬这个傻子没有抓住重点。
　　“哎呀我去，你脑子不是挺好使的怎就。。。”周恩慈发现郝易扬脸色变了就立刻解释。
　　“是行思萌要撮合姜琳和阅文轩的呀，这说明什么，行思萌也完全不知道阅文轩是喜欢她啊。她对阅文轩也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的感情啊，日久生情这最好建立在两个人都是陌生的基础上啊而且别年头太久，话说回来，很多的青梅竹马一旦在朋友的位置上久了双方要是再怕迈出一步没法回到朋友的位置，那就基本卡死在友情的那个阶层了。你明白了么？”周恩慈看着恍然大悟的郝易扬。
　　“那就是说，行思萌不喜欢阅文轩，对吧。”郝易扬有些激动。
　　“也不能绝对的说萌萌不喜欢阅文轩，只能说行思萌要么当局者迷，要么她本来就是很看重她和阅文轩的友情，而且她也怕会错意。他俩的关键在阅文轩。关键阅文轩太骄傲了，他以为它只要守在萌萌身边萌萌就不会喜欢别人。他还没明白过来，他把行思萌宠护的现在只能一心扑在成绩上，完全不确定他喜欢她，拖的越久他自己就越不敢走哪一步。阅文轩就聪明反被聪明误。所以。”周恩慈说到一半就跟郝易扬上了出租车。
　　郝易扬和周恩慈都坐出租车走之后，阅文轩从广告牌后面慢慢往家走。脑子里一直回响着刚刚周恩慈和郝易扬的对话。他落寞的走回家，母亲和他说话，他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一头扎在床上。
　　“是啊，我从来没有告诉她我喜欢她，是男生对女生的喜欢。”阅文轩失落的自言自语。
　　周恩慈回到家中，洗完澡趴在床上看手机里的阅读软件。突然一串陌生的号码发来短信。
　　“我是元朗，你回家了吗？心情怎么样？”
　　周恩慈看了看床头柜上她和杨森的合照，看着杨森将手搭在周恩慈头顶，笑容那样幸福和阳光，可是同样的笑容他也用来看陈格。想到这里周恩慈将照片扣放在抽屉里。
　　周恩慈回了元朗的短信“我到家了，心情一言难尽。”
　　很快元朗回信“一言难尽，那就通过我的好友验证吧，我们微信聊。你有多少的一言难尽我们都可以慢慢道。”
　　周恩慈犹豫了一下，看向了自己刚刚放照片的抽屉。她觉得有些不舒服，就去了一趟厨房拿了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后，站在冰箱前发呆出神很久，她觉得要去找杨森当面说清楚，可是她走到门口后突然停下脚步，因为她听到对门杨森家的关门声，从猫眼看到杨森正在和陈格通电话然后走进拐角出的楼梯间。杨森的表情还是那样温暖如春的样子。
　　周恩慈看着自己握着门把手的手，很久。她擦了一下眼角流出的眼泪，转身回房间，距离上次看到短信的时间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
　　元朗那边已经霜打的茄子一样把自己埋在英语书之下调整心情。突然看到微信上的好友通过提醒，整个人瞬间心情直升云霄。他端正坐姿，开始小心翼翼的和周恩慈聊了起来。
　　第二天早晨，由于昨晚下了大雪，阅文轩很早就打电话询问行思萌的情况。行思萌妈妈接了电话告诉阅文轩今天帮行思萌请假，阅文轩自己去了学校。东北的学校有一个不成文的惯例，就是一到冬天下雪的话，大家就会自发地拿上除雪工具。
　　阅文轩看见郝易扬朝自己走来，让他不由得想起昨天听到的那番对话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早啊，我的对手轩。”郝易扬向阅文轩扔了一个小雪球。打在阅文轩的袖子上。
　　“你怎么不问行思萌的状况呢？”阅文轩很淡定的看着走在自己身边的郝易扬。
　　“刚刚有给她打电话，知道了。”郝易扬淡定的回答着。
　　“越来越在乎了是吧。”阅文轩看着郝易扬正在给冻红的手和气，取暖。
　　郝易扬突然心虚：“你想多了，我和你一样关心她。”郝易扬正要转移话题。被阅文轩打断。
　　“和我一样的喜欢她是么？”阅文轩把自己的手套摘下来地给郝易扬。
　　郝易扬突然停下动作，他看着给自己递手套的阅文轩，真诚的样子，气氛突然凝固。他想了一下还是接过了手套戴在手上，露出自己自信又阳光的微笑。
　　“对，和你一样喜欢她。”郝易扬坚定的回复者。
　　阅文轩看了一眼郝易扬：“我对她的喜欢不是朋友，是恋人。”说完就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
　　郝易扬快走两步追上阅文轩：“我和你一样，喜欢她只多不少。”
　　他们俩个互相对视了一下，心领神会的笑了。这么多年的友情，让两个人都太了解对方是很执着的人。他们两个都是狼。
　　“对了，昨天你的帽子和围巾落在行思萌家了，我去给你送去时你和小慈正在打车。”阅文轩突然说着。
　　“那你不是。。。”郝易扬突然想着什么问着。
　　“是的，我都听到了，周恩慈她给你的战略分析。”阅文轩有些窃喜的表情。
　　“你这怪物啊。”郝易扬吃惊的停下来盯着继续向前走的阅文轩。他的这一嗓子，让周围本来就看向他俩的同学关注的更明目张胆。
　　“想不到啊，一向高傲的阅文轩居然也干出偷听的举动，真是老天爷也是有感情的。”郝易扬有些欣慰的打趣阅文轩。
　　“你不用转移话题，我只是通知你，昨天的战略很有用，行思萌我是认真地要往前走一步了。”阅文轩很突然严肃的说着，
　　这本让想转移话题的郝易扬变得有些不自然，他听了昨天周恩慈的分析还是很有自信的，可是当他知道阅文轩也听到并且要摊牌，他又是一副自信的样子。郝易扬不免有些自信受挫。
　　“萌萌是我喜欢的女生，你又是我的好兄弟，我都不想失去，我昨天不是说了么。公平竞争。”郝易扬看似再给阅文轩说着，实际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不跟你公平竞争，我可不可以选择不要你这个兄弟，只要萌萌。我没有你那么贪。”阅文轩假装不在意郝易扬的语气。
　　“可以啊阅文轩，关键时刻你是真够狠的啊。”郝易扬拍了一下阅文轩的后背，不可思议的说着。
　　阅文轩把手搭在郝易扬肩膀上，认真地说“但是话说回来，现在萌萌的重要目标是中考，我不希望当然你也不希望她的目标受影响吧。”
　　“我也是怕影响她中考，才这样犹豫的。我决定中考之后再告白。”郝易扬说完自己的打算后看了看阅文轩的反映。
　　“高考之后吧。”阅文轩淡定的说着。
　　“你狠，别想套路我，我就要中考之后就告白。”郝易扬将阅文轩的手拿开。
　　“第一次告白？”阅文轩不解。
　　“我是不等到高考了，毕竟你比我早了那么多年在她身边，而且我也打算做好多次被拒的心里了，这是持久战。毕竟你这个家伙听了周恩慈的分析，谁知道你会不会抢先呢。就算你和她真在一起，只要你们没有领证，那我就都还有机会。反正你也听到了我的优势就是脸皮厚。”郝易扬有些傲娇的拍了拍阅文轩的肩膀。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中考以后。”阅文轩自信的看着让他觉得不一样的郝易扬。
　　“总感觉跟你这个怪物约定时机是件毛骨悚然的事情，说不出哪里不对。但是为了行思萌我也不怕。”郝易扬总是感觉不太对劲。
　　“你们两个就这么和平解决了？”周恩慈在他们身后突然认真的询问。
　　阅文轩和郝易扬吓了一跳。
　　“你从哪儿蹦出来的。”阅文轩缓了一口气。
　　“从郝易扬这货说你是怪物那一刻起我就在后面听见了。还好这个时间人少，不然你俩那低音炮的声音不用费力全校就都知道了。我就想说我能不能实名嫌弃你们两个。”周恩慈嫌弃完了还偷笑的向前走着。
　　“阅文轩，昨天没记错是谁被一个叫元朗的送来聚餐的。”郝易扬阴阳怪气的和阅文轩说着。
　　“呃我好像刚刚见过那个女生。”阅文轩他们两个人瞬间合伙开周恩慈玩笑。
　　“你们两个真是够了啊，刚刚还掐呢现在就同流合污，没错就是同流合污、沆瀣一气。你等萌萌好的。”周恩慈瞬间脸红的走掉了。
　　课间操每个班都在自己的分担区扫雪，郝易扬和阅文轩两个人认真地干活时，突然感觉有些学生会用看热闹的异样眼光打量着他们俩后，又偷偷的议论。
　　周恩慈在这个时候跑过来还没站稳的她刚要摔倒，被路过的元朗扶住。元朗看到周恩慈只戴了一只手套，顺手将周恩慈的手套摘下来，把自己的手套放在周恩慈手里。周恩慈愣在原地，看着手套。再抬头就看见元朗带着她单只手套在向她挥手再见。
　　郝易扬悄悄地站在周恩慈旁边，对发呆的周恩慈说：“我替你打听了一下，这个元朗人还是 挺好的。”郝易扬像个兄长似语气吓了周恩慈回过神。
　　站在旁边的阅文轩也补充道：“重要的是这货和你是一个音乐学校的，你不知道么？”阅文轩有些好奇的问着。
　　“怎么可能？我都没有见过他。”周恩慈十分意外。
　　“看你俩在一起，行思萌就让我俩帮你打听元朗是个怎么样的人。她怕你这白痴被骗。”郝易扬点了一下周恩慈的额头。
　　“什么啊，怎么就说我呢。我是有急事才来找你俩的。”周恩慈缓过神带上元朗的手套认真说着。
　　“你是问萌萌怎么没来么？第一节课不是在群里说了么？”阅文轩和郝易扬反问着。
　　“不是萌萌有没有来，是郝易扬和萌萌的照片，也不知道是哪个货拍的郝易扬扶着行思萌从酒店出去打车的照片，更有在医院大厅拍到的行思萌靠着郝易扬睡着的照片，而且被传到各个群里。。。”周恩慈看着郝易扬。
　　“不会传我和萌萌很离谱的事情吧”郝易扬觉得莫名其妙。
　　周恩慈叹口气，肯定的点点头。
　　“我去，这些看到照片就胡乱说话的人真是恶心。是谁最先上传的照片知道么？”郝易扬恼羞成怒的拿出手机。
　　阅文轩看了看周围大家的反应，他突然想到行思萌这时应该在休息还没有看到信息。他立刻扔掉了手中的除雪工具，跑到班主任那里，让班主任接了一下电话，就跑回教学楼。郝易扬也反映过来跟了上去。
　　“你干什么？”郝易扬问着正在收拾书包的阅文轩。
　　“我让我妈帮我请了病假，这件事情萌萌还没有看到，我怕她一会看到不知道怎么办又或者她还是置之不理，这件事事关她的声誉，她前段时间的事情已经沸沸扬扬，我不想再让她被莫须有到离谱的谣言干扰。”阅文轩拿好东西拍了一下郝易扬的肩膀就走了。
　　“你放心我这就去找源头。”郝易扬也是心急如焚的说着。
　　郝易扬返回操场，找到周恩慈。
　　“我看了我和行思萌的照片，酒店张应该是个截图，左下角长发女生的肩膀和手。可是另一张是医院的照片偷拍的。是谁TMD这么闲，成天弄这些与学习无关的事情。”郝易扬压低了愤怒的声音。
　　“不是暗恋你就是看不惯行思萌的优秀，有时候优秀也是罪。这种嫉妒的人在暗处，是最恶心的看不得别人好。”周恩慈看着手机用十分不理解又生气的眼神扫着周围的人。
　　“关键是再次恶意重伤行思萌。”郝易扬把照片存在手机里翻着通讯录跟周恩慈说着：“医院的照片你能不能想办法看一下监控啊。”郝易扬有些拜托的眼神看着周恩慈。她只是做了一个OK的手势。郝易扬微笑转身打着电话离开。
　　周恩慈站在原地看着周围的同学，皱眉头不爽的按了一下手机锁屏键生气的说：“都看什么看。”
　　元朗站在他们班的分担区看着周恩慈，肖恩这时走过来拍了一下元朗，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真想不出来，你说有喜欢的女孩儿原来是她啊。你可以啊，怪不得你连谭琪都拒绝。”肖恩的话有些羡慕的意思。
　　“要不是她在博朗素质培训学校的校庆晚会上古筝演奏，我也不会去学架子鼓啊。”元朗沉在回忆里甜甜的微笑着。
　　扫完雪，所有学生站好排回班级上课。
　　阅文轩下了出租车朝行思萌家奔去。正巧遇见行思萌妈妈要出门。
　　“你今天怎么没上课？”行思萌妈妈问着。
　　“我请假了，姨。我想找萌萌借一下复习资料。”阅文轩边说边换鞋。
　　“那刚好，你来了。阿姨就不用找你妈妈了，我去给行思萌的太奶奶送东西，你帮阿姨照看一下她。这孩子昨天高烧过敏让她呼吸不是很顺畅，今天早上才睡踏实，你一会儿帮阿姨给她换一个退烧贴，然后给她送点水。”行思萌妈妈换完鞋又嘱咐这阅文轩：“她没有严重，就是需要休息熬过今天应该就没什么事儿了。麻烦你哦，轩轩。”行思萌妈妈说完拎着一大包东西转身就下楼了。
　　阅文轩将羽绒服和书包放在玄关椅子上，拿里了一杯温水轻轻敲了一下门后进了行思萌房间。
　　行思萌满头是汗的熟睡着。阅文轩将手放在自己的脖子里焐暖手，他怕自己的手太凉摸她额头让她不舒服。手暖了之后摸了一下行思萌的额头还是很热，就有毛巾擦干了行思萌的额头，贴了退热贴。
　　就在刚贴完退热贴时，行思萌半梦半醒的眯着眼，嘴里闷闷的背着“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行思萌慢慢的没有了声音，又睡踏实了。
　　阅文轩坐在床边一脸惊讶，直到她没有声音后才无奈的笑了笑。
　　“真是服了你了，这时候几居然还在背《琵琶行》。也太可爱了吧。”阅文轩给行思萌把被子盖好。
　　郝易扬将照片下载下来，放学后到她家酒店调取了监控。监控里显示在酒店门口拍照的是两个穿着师大附中冬季棉服的女生。郝易扬将照片发给阅文轩和周恩慈。
　　“你们看一下，有没有认识这两个附中女生的。”郝易扬紧追一条语音。
　　“我问问附中的朋友。”周恩慈很快回复。
　　阅文轩正从自己家装好午饭给行思萌送过去。
　　他开门时行思萌刚好睡醒。
　　“你怎么来了，我妈呢？”行思萌一边问着一边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你手机没电关机，我帮你充电了。来，既然醒了先喝点水，我妈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肉丝汤面，阿姨说你太奶奶那边有事，她去那边了。”阅文轩把汤面放到床头柜上，放好托盘给行思萌递了一个大发夹。
　　行思萌一边吃一边看着阅文轩在哪里弄着手机，时不时地邹着眉头，不知道在跟谁发着一条一条的信息，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阅文轩。”行思萌把喝面汤的勺子放下，抬头看着阅文轩。
　　“嗯？”阅文轩回头，随手将手机锁屏温柔关心的问着：“怎么了，不舒服么？”
　　行思萌看着阅文轩关心的看着自己，两个人四目相对。空气突然安静了，两个人相视大概十秒左右，阅文轩耳朵红了，行思萌也不好意思尴尬的看向别处。阅文轩也四处的看着，不好意思的错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挠了两下耳朵。
　　“你叫我是不舒服了么？”阅文轩从慌乱的情绪中调整过来，再次问着行思萌。
　　行思萌用勺子搅着面汤然后抬头，想说什么最后却没有说出口，她看着阅文轩，不自觉的用另一只手食指安在阅文轩的眉心处。
　　“拜托这位大哥，你的两条眉毛要打结了。我是病人哎，你这个样子在我旁边，总让我有一种我将不久于世的感觉。”行思萌按着阅文轩的眉头调侃着。
　　阅文轩欣慰的看着眼前还有些憔悴的行思萌，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阅文轩把行思萌的手放下，温柔的责备着行思萌道：“别胡说，你要快点好起来。我接个电话。”说着阅文轩拿起手机刚要起身。
　　行思萌一把抓住阅文轩的衣角，突然卖萌示意阅文轩把碗端走。阅文轩将电话夹在脖子处，连小桌板和汤面碗一起端走了。
　　行思萌打开手机，心事重重地看了一下，见阅文轩进来就把手机放在一边。
　　阅文轩再次走进房间，准备安顿好行思萌就出门，可看见行思萌眼神有些呆滞，他知道行思萌肯定是看见那些普风捉影的事儿了。
　　阅文轩小心翼翼的问着行思萌：“你是知道了？”
　　行思萌知道阅文轩的意思，把手机递给阅文轩说：“估计现在那些不学习的都在吃我和郝易扬的飞来横瓜吧，可笑，我和郝易扬在闲人脑海里喜当爹妈了。也真是够了。”行思萌半是调侃办事无奈。
　　阅文轩把行思萌的手机放在桌子上，看向行思萌：“你知道了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这次还好只是学生们小范围的传谣，要在老师们知道之前找到那个造谣的，不然加上上次肖恩的事情，我怕老师们会彻底把你钉在作风问题的耻辱柱上。”
　　其实他更多是不想让行思萌和除他以外的任何人有这种绯闻。好的坏的都不可以。
　　阅文轩看着行思萌把药吃完，躺下休息。
　　行思萌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开口：“你请假不会是因为这件事情吧。”
　　阅文轩转身，看着正在盯着自己眼神充满内疚的行思萌，安慰道：“主要是看看你好些没。还有郝易扬也请假出来顺便一起去找朋友打球，扫雪太累了。”
　　行思萌慢慢的翻身背对着阅文轩自顾自的嘀咕：“大冬天的我又要渡桃花劫，还把你们几个卷进凡尘。哎！这帮闲人是有多羡慕嫉妒我啊。现在考试还顾不过来呢。”说罢行思萌抱了抱被子把自己团成一团。
　　阅文轩知道行思萌这样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他只是看着心疼，想安慰什么可是心口慌乱无力的情绪，转过身手紧紧握着门把手迟疑片刻还是温柔的说着：“我们才没有被你拖下水，只是都不愿你受委屈。好了听话，放心我和郝易扬去师大附中，很快就水落石出，你现在就好好休息。”阅文轩说完轻轻地关上门走了。
　　行思萌转过来，微微抬头，看向桌子上的照片，那是她和阅文轩初一时拍的照片，他们俩个又一次同班级，两个人勾肩搭背互相看着对方傻乐的样子。也是什么样的缘分能让两个人从幼儿园、小学、初中都是一个班还是别人眼中的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