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帆船》文轩极禹

6、明目张胆加正大光明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一个月，这座城市迎来了初雪。
　　杨森妈妈让杨森问问周恩慈家要不要取快递，他顺便帮忙拿回来。杨森敲开周恩慈的家门。周恩慈父亲让周恩慈一起去拿快递。
　　杨森把自己的围脖给了周恩慈，自己把卫衣帽子戴在头上。周恩慈从快递柜里去取自己的四个快递，杨森将周恩慈的快递一并抱起。周恩慈不好意思的耸肩微笑：“谢谢杨森哥。”
　　“听我妈说你这次月考成绩上升了近十名，这样坚持下去，你就稳赢的来兴一高中了。”杨森看着小心翼翼的走在雪地上的周恩慈。
　　“我也在努力加油啊。”周恩慈有些害羞的回答着。
　　“你怎么网购了这么多？”杨森问着在雪地上正忙着留脚印的周恩慈。
　　周恩慈停下踩雪的行为，转过身说着：“因为我掉进了蝎子洞。”杨森没有听懂，一脸疑惑。
　　周恩慈突然反应过来杨森不懂这个梗，就认真地给杨森解释：“哦，就是上次你见到的我的那三位朋友，都是11月份的生日，所以我们前几天就研究要给他们三个一起过生日。”
　　“原来是这样啊，那也是挺有缘分的，他们天蝎你射手座。你们真的可以这样一起过生日。还挺好玩的。”杨森感叹着。
　　“是啊。”周恩慈有些小确幸，因为她暗恋的杨森哥每年都按时送给他生日礼物，记得她的生日。
　　周恩慈伸手接着雪花问杨森：“杨森哥，你喜欢夜晚的雪景么？”
　　杨森抱着快递皱着眉头和嘴角似乎透露出他的不喜欢：“不喜欢，可能夜晚太安静了，在下雪显得更加幽冷。”
　　周恩慈看着杨森的反映，停下了踩雪的动作，然后有一些失望的应和着：“也是。那我们快点走吧。”
　　杨森看着有些失望的周恩慈：“不用着急回去，我就看你像个小企鹅摇摇晃晃的留下脚印还挺有趣的，你玩吧，我陪你。”杨森把快递抬了一下，看着周恩慈。
　　周恩慈看看杨森，也从他手里拿过一些快递：“杨森哥，你跟着我的脚印走。”
　　周恩慈开始还是正常的步子，可是她越来越小碎步。杨森跟在后面被周恩慈的小碎步逗得哈哈笑。
　　杨森弯下腰，把快递放在花坛上，将花坛旁边的雪捧起来叫周恩慈：“小慈，你看雪烟花。哈哈哈哈哈哈”
　　周恩慈看着高处的雪密集的飘落在她和杨森的头顶。
　　这时周恩慈也模仿着扔了一把雪，结果全都扔在了杨森头顶，杨森夹起快递，抓了一把雪开始追着周恩慈复仇：“周恩慈你这只小企鹅你给我站住，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周恩慈抱着快递开始往家跑，还解释着：“哈哈哈我不是故意的，是你长得太高啦。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个人开心的嬉闹着。
　　第三次月考结束了。他们四个的生日也开始准备庆祝。
　　郝易扬很早就来到他们家小姑姑的酒店，跟小姑姑打好招呼就下楼去包房等行思萌他们。
　　行思萌嗓子有些不舒服，整个人都有些累，所以一早就把阅文轩叫来帮忙包装给他们三个的礼物。郝易扬在群里狂轰滥炸似的发着一条又一条的语音催促着他们三个快点到。行思萌被郝易扬烦到将给郝易扬的礼物直接找了一个纸袋随便的塞了进去。阅文轩偷笑的看着不耐烦地行思萌。两个人下楼打车去酒店与夺命连环扣的‘凶手’汇合。
　　阅文轩和行思萌刚在酒店工作人员的引领下走进包房，阅文轩就把工作人员婉拒在门外，行思萌和阅文轩合伙开玩笑的收拾了郝易扬。
　　“你像个夺命连环扣的变态一样。”行思萌看着整理着刚刚被她和阅文轩合伙弄乱了头发，不敢再嘚瑟的郝易扬。将礼物用转盘给郝易扬转过去。
　　阅文轩把手机充上电：“郝易扬你真的是够了，我手机差点儿让你弄没电。”
　　“谁叫你们这么慢的，你看周恩慈都这个点儿了，也没到啊！我催催不是正常吗？”郝易扬委屈巴巴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还在嘟囔着。
　　行思萌刚要站起身朝抱怨的郝易扬扔面巾纸的时候，就看郝易扬看了一下礼物后突然柠檬精附体似的撒娇。
　　“啊！萌萌，为什么他们两个你都有漂亮的包装，我没有啊。”一米八的郝易扬委屈的看着阅文轩的礼物包装，再看看行思萌。眼巴巴的定着行思萌撒娇委屈。
　　行思萌一脸不爽的看着郝易扬的举动，回怼着：“一米八几的你给我撒娇，也是醉了。你好意思吃礼物包装的醋么？你自己一会一个微信，一会一个视频，然后又是电话的催，我想包的好看点也没心情了。哦，你嫌弃我这个礼物的袋子是吧，那你还给我，这可是我自己做的最成功的，早知道就给你拿垃圾袋儿装礼物了。”行思萌指着袋子怒盯着郝易扬。
　　郝易扬知道这是行思萌做的最成功的礼物袋子，就心满意足的收下了。
　　“郝易扬，你刚刚朝行思萌的撒娇，要是被喜欢你的那些女生看到你觉得会是什么样子啊。”阅文轩晃着手机，偷笑到。
　　郝易扬看着阅文轩，去抢手机。行思萌清清嗓子看着热闹。
　　周恩慈此刻正在小区门口打车。
　　杨森妈妈开车刚出小区，看见周恩慈站在一边，她把车开过去停下来问：“小慈，你干什么去啊？”
　　“我要去兴安路xx酒店，今天有同学在那边过生日。”周恩慈礼貌的回答着。
　　“顺路的，上车吧，阿姨搞好送你。”杨森妈妈热情的邀请周恩慈。
　　周恩慈坐在副驾驶刚系好安全带，杨森突然从后面趴到副驾驶的靠背上叫着周恩慈的名字。周恩慈淡定的看向杨森。
　　“杨森哥，我早就知道你在后面了。”周恩慈偷笑的看着幼稚的杨森。
　　“哦，好吧。”杨森有些尴尬的缩回后座。
　　杨森妈妈笑了笑自己幼稚的儿子。，又看了看周恩慈：“你爸妈今天不是休息么，他们怎么没送你啊。”杨森妈妈问着回微信的周恩慈。
　　“噢，我爸爸去北京参加心外科学术会，顺便呢去看看我姐。我妈她们科室昨晚接了车祸患者手术，她今早才下手术，我想让她多睡一会儿。”周恩慈把手机放在包里认真地回答着。
　　“你爸爸出差啦，我怎么没有听你杨叔叔说呢？”杨森妈妈明显是有些替老公担心，一边说一边思量着什么。
　　“我也是今早他赶飞机才知道的。其实主要也是他想看看我姐实习的情况。”周恩慈有些小小的失落。
　　“小慈未来也学医么？你看你家爷爷学医，父母和姐姐都学医，你也学医多好啊。”杨森妈妈着实羡慕着。
　　“我没想过，我的理科有些弱，而且我妈妈和姐姐也不希望我学医。”周恩慈有些茫然。
　　“也是，我家你杨叔叔一个学医的忙起来这个家基本看不见他。你们还好你奶奶和你小姑是教师，不然那你这小可怜还真不知道怎么长大呢。”杨森妈妈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
　　周恩慈礼貌的回复着：“还好还好。”
　　“对了，小慈，你理科不好可以让杨森帮你辅导啊。”杨森妈妈一脸为儿子骄傲的样子。
　　杨森在后面戴着耳机在回微信，完全没有听母亲和周恩慈说些什么。
　　周恩慈正觉得有些尴尬的时候接到了行思萌的电话：“喂，萌萌，我快到了。”周恩慈看着前方的十字路口的红灯。
　　“亲爱的，到附近的那家奶茶店帮我们打包两杯奶茶呗。”行思萌在电话那头拜托着周恩慈。
　　“好的，是谁不要奶茶，这样我就知道要买什么口味的了。”周恩慈看了一眼看向自己的杨森妈妈，微笑了一下。
　　“还能有谁，阅文轩呗。他不喝但他请客，他一会儿给你转红包。”行思萌得意的说着。
　　“好的，那我知道了，先不说了。”周恩慈挂断电话。看着杨森妈妈，温柔的说：“阿姨，前面过去那个楼下停就好了，我要先帮朋友带两杯奶茶。”周恩慈指着十字路口过了的奶茶店。
　　“我也这里下吧！然后和安东哲一起去书店。”杨森突然抬起头跟母亲说着。
　　杨森和周恩慈下车后去了他们经常去的奶茶店。在路上杨森半开玩笑的看着周恩慈说：“上次那两个男生里是不是有一个是小慈的男朋友。”
　　周恩慈差点被这句话绊个跟头。她停在原地看着停在自己身后仅一步的杨森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
　　周恩慈连忙解释：“你误会了，那两个人都是朋友，真的是玩的很好的朋友，而且他们两个都喜欢行思萌。我其实。。。”
　　还没等周恩慈说完，杨森就突然伸手摸着周恩慈的头，开心的笑着：“傻瓜，我逗你的。就算你这小丫头谈恋爱了也没关系。在嫁为人妇之前还是可以有几段恋爱的。这样人生也才有趣。你说对吧。”
　　周恩慈被杨森的举动给弄懵了。她对杨森的话懵懵懂懂。可是杨森的温柔似乎让周恩慈不会想太多。两个人还是走进了奶茶店。
　　“哇哦，人还是很多，看来只能排队了。”周恩慈回头看着杨森时，她的目光看到了肖恩的好朋友元朗，元朗也在看着她，元朗对面坐着一个穿着白色卫衣的男生，是上次她和行思萌看见过迎面走来的帅气学弟。转念，她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和杨森说着话。
　　元朗看见周恩慈，刚要打招呼却被周恩慈刻意避开。他看见周恩慈和杨森有说有笑的。正尴尬的时候元朗对面的堂弟元帅提醒元朗他调静音的手机亮了。
　　元朗低头看是谭琦发来的信息。
　　元帅瞥见是谭琦后对元朗说：“谭赛哥之前还让我打听你是不是喜欢谭琦姐。你觉得谭琦姐怎么样。我觉得哈，谭赛哥和谭琦姐都很好。”
　　元朗看见周恩慈和杨森在一起和谐的场面让他心里有些醋意。
　　元帅顺着元朗盯着的方向，仔细的看了看周恩慈：“哎？哥，她不是你在我姐音乐班相中的那个女神么？”
　　元朗用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子，示意他闭嘴。
　　元帅还是第一次看见元朗会有酸溜溜的受气的小媳妇样儿，老气横秋的说：“哥，你的那个女神你只可远观，我觉得她不适合你。”
　　元朗从自己的醋意中回过神：“你小孩子懂什么？”
　　元帅一脸不服气：“呵，不是我笑话你。我幼儿园就有女朋友了。情感方面我可能真是你前辈。我过来人觉得谭琦姐最适合你，等将来你在努力把她变成我嫂子。不是说你女神不好啊，只是她跟咱们不是一个圈子的。”
　　元朗一脸不屑的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谭琦的微信，他没有回。
　　杨森低头回着微信，应和着周恩慈。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队伍说：“也快了，我们一起等一下吧，我帮安东哲点两杯奶茶。”杨森说完就低头玩着手机。
　　周恩慈点完单后和杨森找地方坐下等奶茶。周恩慈取笑的看着杨森的点单票上写的奶茶：“东哲哥喜欢的奶茶口味还真的很甜腻呢。感觉很可爱哈哈哈”杨森微笑的有些心虚，他这时候看到门口来的安东哲招手，安东哲找到杨森的座位走过去。
　　“好啊，你们俩约。”安东哲看到周恩慈后立刻停住了他后面的话。他的表情像说错了话一样的尴尬。看着透露着停止警告的杨森的眼神。
　　周恩慈心里有些窃喜‘刚刚安东哲哥没说玩的话应该是约会吧。该不会杨森哥和他说过喜欢我吧！’她突然有些脸红。
　　“东哲哥！”周恩慈热情的打着招呼。
　　“小恩慈，你怎么这么有空和你杨森哥一起。”安东哲转过话题。
　　“噢，我有朋友在这附近过生日，我顺便要带两杯奶茶上去，刚好和杨森哥顺路，就。”周恩慈认真地回答着。这时周恩慈点的奶茶已经做好了，周恩慈拿这号码牌去取外带的奶茶。
　　“杨森，你真可以啊，我以为你和陈格约会呢。她俩你不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像么，我差点叫名字，还好我反应够快。你不是约了陈格去看电影么？那个醋坛子要是知道你这个青梅足马的美女妹妹在，你可就玩脱了。”安东哲无奈的压低声音说着杨森。
　　“你以为我愿意她发现么，还不是我妈非要送我。我寻思让你做个幌子，谁曾想小慈半路杀出来呀。还好陈格还有一会儿才到，不然一会小慈肯定吃亏。”杨森舒了一口气，却也小心翼翼地说着，生怕周恩慈听见。
　　周恩慈提着打包好的两杯奶茶，来到杨森的座位旁准备拿礼物打声招呼要走的，可是郝易扬打来电话催促她。“那你们聊吧，我先走了杨森哥。再见，东哲哥。”周恩慈手里提着两袋奶茶和两袋礼品打完招呼就匆忙的走了。
　　安东哲拿着奶茶指着和女朋友讲微信的杨森吐槽着：“你真是够了，明眼人都看出来小慈喜欢你，你说你和陈格这样早晚小慈都会上我们学校的。你觉得陈格会让小慈好过么？我是觉得小慈比陈格优秀太多，更适合你别的不说，将来你学医，保不齐还需要小慈家的关系呢。要我是你，我就选择小慈。”安东哲有些羡慕。
　　“其实我现在最抵触的就是小慈的家人，我知道小慈是无辜的，他们一家子医生，还基本都是各科室的顶尖，她爷爷和父亲还位高权重的。我妈成天巴结们家，我就很烦。你不知道我父母的矛盾基本上都是因为他们家，我妈啰嗦我也基本是因为小慈的姐姐周逸安那个理科女学霸，如果我将来学医，我要到外地的医院，我不想被我妈再拿去和他们家比较了。”杨森一脸厌恶的表情，一看就是经年积累的疲倦和厌恶。可他想到小慈又有些愧疚。
　　安东哲看着矛盾的杨森有些替周恩慈抱不平：“你就是矫情，再说我见过小慈的爸爸，上次我姥爷心脏手术就是小慈的爸爸给做的，人和医术很不错啊。更何况小慈是单纯的姑娘啊，要是换咱们某位校领导的女儿，那也没见你烦啊。”安东哲说着掏出手机。
　　“小慈是个很好的女孩儿，但是现在的我是真的不能喜欢她，每次我发自内心的和小慈在一起很开心的，可是我爸妈就会误会，然后让我好好对她，给我们家粉饰太平，给自己留条后路，什么的。我就觉得小慈像是他们口中的利用工具。我就觉得我自己也和他们一样。哎，你不懂。”杨森摆了一下手无奈的摇摇头，看向门口的方向，他想在说什么可是突然作罢。
　　只见一个穿着潮装的长发女孩走向杨森，坐在杨森身边，很自然的挽着杨森的手臂坐下，将头靠在杨森的肩膀上。打量着安东哲说：“安东哲。你怎么会在这里？”陈格有些不高兴的问着。
　　“你放心，我喝完就走，不打扰你们俩。”安东哲一副很不爽的说着。
　　“杨森，你看呀，对面的安胖子又凶我，你管管呀。”陈格立刻不开心的抱怨着。
　　杨森替陈格出气，佯装的训着安东哲：“安东哲，你过分啦。”
　　“好一对狐假虎威的你们俩呀。”安东哲无奈的摇摇头。
　　就在这时，隔壁桌背对着杨森他们的两位男生站了起来，一个是元朗。另一个是元朗的堂弟元帅。
　　“元帅，你怎么在这里？”陈格有些吃惊的看着要走的元帅问着。
　　“陈格姐。”元帅很有礼貌的打着招呼。
　　“这位是。。。”陈格看了一下元朗，打量了一下觉得和杨森差不多高，但是样貌和杨森差不多，干净阳光透露些许锐气。
　　元帅介绍着：“这位是我元朗哥。”元帅正介绍着，元朗就阴着脸转身就走了，元帅连忙向陈格道别：“那个，陈格姐我先走了，我姐在家你可以来找她玩儿。那我先走了，再见。”说完，元帅就追了出去。
　　安东哲看着元朗离开：“杨森，那小子不是咱们初中的运动员吗？陈格你是怎么认识的。”安东哲转过身来问着正腻在一起自拍的杨森和陈格。
　　“你除了会当电灯泡是你的强项，其他都弱化了是么，真怀疑你是怎么进我们兴一高中的。一个叫元帅一个叫元朗，元帅的姐姐不就是你另一个好哥们儿孙昊喜欢的女生元美呀。真的是。哎呀，这张拍的人家有些脸胖了呀。我不喜欢嘛，重拍重拍啦。”陈格讽刺完安东哲转脸就向杨森撒娇要求从新自拍。
　　安东哲翻了个白眼作呕状。
　　元朗刚出门，就看见站在奶茶店窗外的周恩慈，失落的石化在那里，看着陈格和杨森亲密的样子。
　　周恩慈看见元朗心疼的看向自己，有些慌乱，转身离开橱窗前，刚要走，他低头看向手里的袋子少了一个，停在原地犹豫。元朗看着停在那里的周恩慈，似乎有些为难。
　　周恩慈深吸一口气，背着元朗把泪水擦了一下，转过身：“喂，能麻烦你一件事吗？”周恩慈努力的让自己不哽咽。
　　元朗向周恩慈走了两步，他一直看着眼前这个伤心的女孩儿很心痛的说“你说，我能帮你做什么？”元朗很真诚的说着。
　　元帅有些懵的站在门口看着元朗和这个女生。
　　“就，能帮我拿一下我落在里面的礼物吗？应该在刚刚那个位置。”周恩慈还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元朗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进去了。
　　元帅看着元朗不了解情况的挠挠头，向周恩慈礼貌的微笑点了一下头。
　　安东哲再次看到元朗进来，此刻他的表情阴沉的有些吓人，朝他们这边走过来眼里的寒光看向正在互相腻歪低头修图片杨森和陈格。安东哲看到元朗捡起他旁边地上的礼物袋白了一眼，安东哲看了一眼元朗再看看礼物袋，突然转身他看见周恩慈在窗外惊慌的闪开。杨森和陈格此刻正在忙着空间、朋友圈晒幸福无暇顾及周围发生了什么。
　　元朗拿完东西就转身离开。安东哲倒吸一口凉气，像个雕像一样停在那里他知道周恩慈此刻一定很伤心。望着窗外接过元朗礼物袋的手臂，那羽绒服是刚刚周恩慈穿的颜色没错。安东哲蹙着眉，心里咯噔的酸痛了一下。
　　安东哲看了眼杨森此刻还什么都不知道。他想追出去，可是他还是犹豫了，犹豫后就错过了。
　　“你要不要我帮你拿过去。”元朗看着满手东西的周恩慈，小心翼翼的问着。
　　周恩慈长长睫毛被泪水打湿，接过礼物“谢谢你，麻烦你了。”礼貌的谢过元朗之后很快的转身逃离。
　　元朗看着周恩慈的背影长叹一口气，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追过去关心她，帮助她，思想上的犹豫却没能阻止他行动上的诚实，他跑向了周恩慈。
　　元帅看着有些反常的哥哥元朗，又看了看周恩慈吃力拿东西又在用肩膀擦眼泪的背影。他看看跟在她身后小心翼翼的元朗几次想上去帮忙，又怕打扰的样子。他无奈的摇摇头恨铁不成钢的叹息道：“朗哥，以前我一直觉得你很酷，没想到在喜欢的白月光面前是这个样子。”
　　周恩慈在酒店附近的路口停下，调整呼吸。似乎收效甚微。怀里抱着的礼物突然滑落。这时元朗上前一大步接起滑落在地上的礼物盒。梨花带雨的周恩慈看着帮自己拿东西的元朗愣住了。雪后的环境，阳光反射的光很刺眼，可是元朗的凑近让微眯着眼睛的周恩慈吓了一跳。待看清后她也觉得没有那么讨厌他。
　　元朗低头眼底充满温暖地看着周恩慈略紧张的解释着：“我不放心你，想着等你到目的地就走的，可是，你一路哭，刚刚又掉了东西。。。”元朗没有再解释。
　　元朗就像个乖孩子一样看着周恩慈，此刻他想让她知道自己是在意她的。明目张胆加正大光明，他对她的喜欢比雪天环境里的阳光还耀眼。
　　“谢谢你。”周恩慈心底突然很暖，她还是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在意这份温暖。
　　元朗用早就准备好的面巾纸把周恩慈眼泪擦掉，还想哄孩子似的示意周恩慈可以擤鼻涕。把周恩慈挂在脖子上的围脖整理好。把自己的毛线帽给周恩慈戴在头上。整个过程没周恩慈都是被他当成小孩子一样照顾。
　　她奇怪自己居然没有反感，反而有些心安理得周恩慈抱着礼物，被元朗的一些列温暖的操作感动到的想可她又想起杨森‘杨森，他看到这一幕会不会有一点点在意？不会吧。他是不是也为那个女生。。。。。。’
　　“想哭就哭吧，但是你给他们带的奶茶还是先给我，我帮你放这里。不然会冷掉。”元朗看周恩慈没有拒绝，他把三个礼物袋子整理好拎在另一只手上，把自己的羽绒服打开将两杯奶茶放在怀里。
　　周恩慈看着帅气的元朗此刻像个孕妇一样，耳朵还冻红了。她泪眼婆娑的帮元朗将羽绒服帽子扣在头上，整理好。
　　两个人相视，周恩慈破涕而笑，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悲到深处才会这样还是因为元朗的招风耳冻得通红向大耳朵图图一样可爱又好笑。
　　元朗被周恩慈看的有些害羞的笑了。
　　就这样，两个人一路安静的走着，偶尔趁着对方不注意时偷看一下对方。偷看完两个人还有些害羞的笑一下然后不自然地看一下别处，但又耐不住的还想偷看。
　　“给你，上去吧。”元朗在酒店门口将礼物交给周恩慈。不舍得看着她。
　　“嗯，那个，还是谢谢你。”周恩慈有些害羞想说什么又突然转移了话题。他没有盯着元朗看自己的眼神，而是看向他的眉毛。
　　“去吧，开心点儿。”元朗将奶茶地给周恩慈。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帽子。
　　周恩慈努力的微笑点点头，接过元朗手上的东西：“再见。”
　　元朗的笑容很温暖，眼底尽是温柔。周恩慈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出口，转身进了酒店。
　　元朗和身后不远处的元帅汇合，一起回家了。
　　元帅看了一下元朗：“不愧是我朗哥。原来你遇见自己喜欢的女孩儿真的是不一样，你跟谭琦姐就不这样。”
　　元朗不屑的看了一眼元帅：“我跟谭琦是兄弟，别想歪了。”
　　元帅心里有些不悦，可面儿上还是假装配合说道：“行行行，你说兄弟就兄弟。但我话说前面，我站谭琦姐。”
　　周恩慈刚进包房，就被站在门口的郝易扬和行思萌拦在门口。感觉下一秒就会被这两个八卦嗅觉十分敏感的狗仔给吃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