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桔》红烧橘子鱼

6、你跟谁 第六章你跟

　　第六章你跟谁
　　回家后，小桔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妈妈了，这天小桔和村里的一群男孩子跑去了村里的水沟边玩，当她乐呵呵的回到家的时候，发现爸爸居然在家里。爸爸说你是不是跑去河边玩了？小桔点点头，以为爸爸会揍她，没想到，爸爸居然和颜悦色的没有打她，她有些诧异。
　　小桔不会游泳，从小教到大都学不会，所以爸爸从来不让她去水边玩，本来以为这次回来会被揍的，可是他却什么也没说。小桔高兴的走进了房内，看见床上坐着一个人。
　　妈妈!小桔高兴的跑过去，可是妈妈却提起她，把她横放在腿上打她的屁股，边打边说“让你跑去水沟边玩，还去不去了!”小桔疼的哇哇大哭，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爸爸不打她了，因为妈妈会揍她。
　　其实妈妈打的不算重，可小桔就是觉得疼，哭着说道：“不去啦，不去啦。呜呜~”妈妈揍了她之后，小桔跑到一边生气，不理她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妈妈已经悄悄走了。后来小桔听人说，妈妈本来是想带她出去玩的。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小桔正在睡觉，这时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将她吵醒，原来爸爸妈妈又在吵架了。这应该是是吵得多大声啊，好像应该是凌晨了，爷爷奶奶就在隔壁房睡觉，但是也没有人出来阻止。
　　小桔睡觉向来很沉很沉的，打雷都醒不来。这会儿，竟连小桔都被吵醒了。小桔抱着她的布娃娃，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睁开后发现爸爸坐在床边抽着烟，妈妈坐在床尾，哭的满脸都是泪水，脸上还有青青紫紫的痕迹。难道妈妈又被爸爸打了？小桔听人说过爸爸经常打妈妈，但小桔从来没有见过。
　　有一次小桔撞见了爸爸打妈妈，很恐怖，爸爸把妈妈按在墙上揍，妈妈反抗，爸爸就打的更厉害。这一幕，在小桔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小桔很怕爸爸。小桔缓了一下神，爬了起来，安慰妈妈道：“妈妈，你别哭了。”
　　小桔记得很清楚，那天妈妈柔声的问小桔：“你是跟爸爸还是跟妈妈？”
　　她想都没想就说道：“跟妈妈。”因为爸爸很可怕，总是揍她。妈妈招了招手让她过来，这时爸爸发话了，爸爸说：“你要是敢过去，我就打断你的腿。”小桔怕了，她不敢过去，她怕爸爸真的会打断她的腿。
　　小桔以为妈妈会护着她的，可是妈妈什么也么说，就是在一边默默的哭。爸爸说了句回去睡觉，小桔便乖乖的回去睡觉了。
　　一觉醒来的时候，爸爸和妈妈都已经不在了。
　　这便是小桔关于妈妈全部的记忆。直到很多年以后，小桔无意间翻开了妈妈留下来的相册，都会觉得满眼的陌生，这个女人，就是她的母亲。
　　后来小桔也听周围的老人说过，说妈妈不要她了，自己一个人走了，去大城市打工去了。每个月会定期的寄钱给爸爸，说是给孩子的抚养费。
　　那时候的小桔，对这些事情没有概念，对于妈妈的离开她也没有特别的难受，因为妈妈很少陪伴她，所以在小桔看来，有没有妈妈好像都没有很大的关系。小桔也很乖，从来没有和爸爸哭着闹着说要找妈妈。
　　那年，她快五岁了，她开始有了自己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