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恋爱请先打卡》晓月不眠

17、打卡第十七天 请假的代价

　　李焕之支在沙发上的手突然就撑不住了，整个人滑了下去。

　　“等会……我怎么还没听明白？”

　　顾景昀像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他，很有耐心地解释了一下之前那句话。
　　“我前男友回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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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男友？”李焕之还有点不能接受，顾景昀怎么要比自己先脱单了。不对，是寻回旧爱。“就昨天那个小男孩？”

　　顾景昀得意地点头。
　　“你昨天都去泡小姐姐了还有空看我？”

　　“我后来听别人说的，说你的小助理被人骚扰了。”

　　“别人？”顾景昀的声音冷了一个度。

　　李焕之没有听出来顾景昀语气的不快，继续说：“对啊，好多人都看到了。怪只怪你前男友长得太好看了，据说很多人从他一进门就关注他了，但因为是跟着你进来的，都只敢远远地看。只有于城是个不实相的，而且我觉得他是故意的。”

　　“那他要被带出去的时候，他们怎么不来帮忙？”顾景昀听完更不悦了。

　　李焕之一愣，也气愤起来，说：“对啊，真是没人请，见到这种事情也不出来打抱不平。不过……都是些小明星，说话也不顶用。你前男友是真的运气好，碰到了夏晴云，不然后果很难设想。毕竟……”李焕之没敢往下说了，因为顾景昀的脸都黑了。

　　李焕之走到顾景昀桌前，一屁股坐到顾总的办公桌上，侧着身和顾景昀说话。“不过这不是没事吗？你们昨晚？”说完也和安安一样瞅了瞅顾景昀的脖子。

　　顾景昀看着李焕之的行为，觉得有一点熟悉……安安好像刚才也这么看过自己。
　　再加上李焕之的话，顾景昀算是明白过来了。

　　“什么也没发生，你别瞎看。”

　　“呦！真的假的？不过他们都说你前男友长得非常不错，我昨儿没见到，让我也见见呗？”李焕之没从顾景昀身上看出一点异样。

　　顾景昀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打算开始工作。

　　“别是搞得人家下不来床上不了班了吧？”李焕之见他躲闪，偏偏不放过他，仍旧继续说。

　　顾景昀被他烦得不行，问他：“那你下一任女朋友找到没有？”

　　“瞎说什么呢？我那不是找女朋友，是要演员，应付家里的演员。”

　　然后李焕之就着这个问题开始和顾景昀解释，自己真的不是渣男，不是见一个爱一个，而是为了让他爸妈不逼着他结婚才这么找的。

　　这套说辞顾景昀听了无数遍。
　　虽然顾景昀清楚李焕之不是花心的人，不愿意结婚，也是在等某个人。
　　只是不知道自己这个兄弟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但不断换女伴的行为还是让顾景昀很不赞同。

　　说了半天李焕之意识到自己被顾景昀带跑偏了。
　　“你那前男友呢？以后总归是要见到，今天我特意过来了。”

　　顾景昀：“他请假了，没来。你今天特意过来也见不到。”

　　李焕之一副我懂得的表情，让顾景昀很头大。

　　“兄弟，我懂。”说话也就算了，还要伸手去拍拍顾景昀的肩，一副老父亲的模样。
　　那只手被顾景昀一巴掌打下来。

　　李焕之：“不扯了，那个于城你打算怎么办？”

　　顾景昀咧了一边嘴角，轻笑了一下。

　　作为从小玩到大的朋友，顾景昀一笑，李焕之就知道他要搞事情了。

　　“话说你今天这么闲？”李焕之问他。

　　顾景昀站起身：“因为要陪你聊天，我开会已经迟到五分钟了。”

　　“那小的扶你过去？”李焕之朝顾景昀伸出手。

　　“滚。”顾景昀没管他，径自出了办公室。

　　安安早已经等在门外了。“顾总，人都到了。”

　　-

　　开会期间，顾景昀的手机亮了几下。
　　按照往常，你顾总开会的时候绝不会看手机的。
　　但是今天，手机亮到第三回的时候，你顾总居然把手机拿起来了。

　　吓得那个在报告的部门经理还以为自己哪里没做好，顾总都不想听了。

　　顾景昀一边打开手机，一边说：“别停，继续汇报。”

　　部门经理抹了把汗，继续说。

　　手机上只有两条推送，最后一条是李焕之发来的消息。

　　【李狗：我走了啊，下次再来找你玩。】

　　顾景昀关上手机，没回。

　　本以为是徐绎辰发来的，结果不是，你顾总有一点失落。

　　手机又亮了一下。顾景昀再次拿起手机，还是李焕之发过来的。

　　【李狗：我下次一定不打扰你开会。你别让保安把我拦在外面。】

　　顾景昀把手机锁上，“啪”的一声盖到桌子上。
　　心想下次一定叫保安把你拦住。

　　这让后面还没汇报的人，还没轮到就已经开始抹汗。

　　低压压的气氛持续到了会议结束前五分钟。

　　你顾总的手机再次亮起来。

　　顾景昀忍着脾气再打开了一回，心想要还是李焕之，就给他拉黑。
　　不过这次他等到了想要的消息。

　　【徐小辰：你几点回来？想吃什么？】

　　【顾总：你给我做？】

　　【徐小辰：嗯。】

　　【顾总：头不疼了？】

　　【徐小辰：不疼了。】

　　【顾总：你做的我都吃。】

　　【徐小辰：那我做个手撕包菜和糖醋排骨。】

　　【顾总：好。】

　　见顾总嘴都快咧到耳后了，安安不得不出声提醒一下顾总。
　　“咳咳。”

　　顾景昀回过神来，现在还在开会。自己好像开小差太久了一点。

　　看到顾总露出莫名其妙的笑容，大家更慌了。

　　“上周的总体情况还不错。这周继续努力。要是有加班的话，夜宵我请了。散会。”说完顾景昀就起身离开会议室了，搞得大家摸不着头脑。

　　“安安姐，顾总这是怎么了？”

　　什么都清楚什么都明白的安安说：“有人等呢，着急。”

　　大家也露出一副明白的表情。

　　“那也夜宵是请几顿啊？”

　　安安：“顾总的意思是，这周的夜宵他都包了。”

　　员工们突然就不记得顾总刚才黑着的脸了，纷纷在讨论吃什么夜宵，今晚就要加班！

　　-

　　你顾总又早退了。马不停蹄地赶回家。

　　一推开门没等到想象中的那句：你回来啦。
　　但听到厨房里有声音也没太失落，估计是做饭太认真了。

　　顾景昀走到厨房，故意发出很大的动静。

　　徐绎辰拿着铲子回过身，问：“这么快就回来了？今天不是开会吗？”

　　“开完了。”

　　“我没想着你这么快就到，这饭都才刚放进去，还没熟呢。”

　　顾景昀倚在门边，说：“不着急。”然后笑盈盈地看着徐绎辰。

　　晚饭结束以后，请徐绎辰留下来一起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这东西顾景昀买来以后，没用过几回。

　　其实顾景昀也不是想看电视，而是想和徐绎辰多呆一会儿，顺便说说话。

　　你顾总心机地选择了一部不长不短，刚好够看一晚上的短剧。
　　但顾景昀没想到，这剧确实是好看得过分了一点，于是两个人一整晚都在认真看剧，聊得也是关于剧情的讨论。

　　等到电视播完，顾景昀才想起来要问什么。

　　因为电视太好看，两个人都没去开灯，客厅里唯一的光源就是两个人面前这台正在播放影视剧片尾的电视机。

　　光影在脸上跳动，画面里分别多年的恋人再次重逢，让顾景昀和徐绎辰都有一点触动。

　　“你……为什么会来当助理？”顾景昀率先打破沉默。

　　徐绎辰心里当然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当小助理了，可是要自己现在当着顾景昀的面说出来，还真没这个勇气。

　　“我毕业了，要赚钱。”徐绎辰仗着黑暗中顾景昀看不清自己，就开始撒谎。

　　顾景昀显然是不信的，主动亲自己了，明显就是奔着我来的。
　　“我记得你是数学专业的，计算机也很厉害，去其他部门应该赚得更多吧。”

　　徐绎辰继续撒谎：“现在就业难，有工作就不错了。”

　　顾景昀没拆穿他。但是想把今天早上欠的那个吻讨回来。
　　“今早……”

　　“铃铃铃……铃铃铃……”电话铃声很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徐绎辰：“是你的手机。”

　　顾景昀皱着眉接起了手机。因为他吩咐过如果不是急事，下班以后不要给他打电话。

　　对面是安安。“顾总，微博上出事了。有人在微博上内涵顾景晗，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我们就是捡破烂的，那间公司本来就快不行了，接手之后简直是帮他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还说这个公司有灰色产业，我们收购完全是冲着灰色产业去的。”

　　“知道了，我去微博上看看。”顾景昀挂了电话，打开手机。

　　徐绎辰看他面色凝重就知道出事了。“发生什么了？”

　　“没事，我会处理，你要不先去睡觉？”

　　徐绎辰站着没动，那意思就是你不说我就不走。

　　顾景昀有点为难，因为徐绎辰也是很疼顾景晗的。知道了后也不知道今晚睡不睡得着。边想着边找到了那条微博。

　　见顾景昀不说话也没动作，徐绎辰只好自己凑上前去看了。他没用过微博，也没法在自己手机上看。

　　但大致内容他看明白了，文章上带了顾景晗的大名。有人爆料说他在片场小小年纪，成绩没有，作品没有，脾气却不小。对着工作人员大喊大叫。
　　再往下是说顾氏一家大公司不自己发展一家娱乐公司，而是要去收购一家小公司，是因为小公司运作当中有一块灰色产业，盈利可观，还能做一些特别的事情，这才吸引了顾氏收购。

　　这些模棱两可的话，一下就引发了网友的好奇心。
　　讨论的人分三类。
　　一是不相信顾景晗是这种人的。
　　二是附和着说顾景晗就是成绩小脾气大的人的。
　　三是好奇那个灰色产业的。

　　徐绎辰根本就不信，说：“小晗不是那种人。”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那种人了。那你信不信我？”

　　“什么？”

　　顾景昀：“我收购那家公司不是为了灰色产业。”

　　徐绎辰笑了，说：“当然信，你没必。”

　　顾景昀给安安打电话。

　　“喂顾总，需不需要公关？”

　　“不需要，就让他们闹。就当是为了小晗的新戏做宣传了。”顾景昀满不在乎。是不是在片场耍脾气，只需要叫其他人放视角出来，或者叫导演澄清一下，就够了。这都是很容易暴露的谎言，对方的重点在于，顾氏与灰色产业有关系。

　　灰色产业这话说的不明不白，很容易让人多想。
　　就算让他删了微博或者澄清，也还是会有网友不信。

　　索性就再发酵发酵，到时候再一次性解决了。

　　就连这条微博是谁指使发的，顾景昀都猜到了个大概。

　　这种没长眼还没脑子就往上撞的苍蝇，顾景昀没空理会他们。

　　“那关于公司的？”安安在电话那头问。

　　“也不用管。到时候我会解决。先看看他们还想做什么。”

　　安安：“好。那您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顾景昀一脸云淡风轻，顺便还想讨回早上那个吻。
　　徐绎辰却有点担心。

　　“真的没关系吗？”徐绎辰问。

　　顾景昀一副见惯大场面的样子，说：“嗯。不说这个了，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什么？”

　　“早上……”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