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我愿为你成魔天奈我何 他要的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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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向君言发愣自言自语时，亓羽刚想开口，一辆黑色轿车在道路中疾驰驶来，向君言和亓羽相视而立，看见车子即将擦到亓羽的背部，向君言尖叫了一声，来不及反应边用手一把拉过亓羽靠近自己跟前，结果自己的手臂，被车子刮到，绽开一道鲜红的裂口。向君言并没有意识到疼痛，连忙以手护住亓羽的后背。踉跄间，两人的身体紧挨着，亓羽的下巴刚好抵在向君言的脑门，亓羽低头，一枚温热的吻落在了向君言的脸上，绝非有意。
车子的引擎声音震耳欲聋，疾驰过后，向君言松开手臂，紧忙巡视亓羽的周身，并慌忙地询问：“没事吧。”仿佛是下意识的反应，亓羽眼眶微红，身体微微前倾，没有控制地吻了下去，这个吻轻而柔，试探性地覆在向君言的嘴唇上，向君言没有完全抗拒，只是手臂上的丝丝阵痛使得向君言微微皱眉。亓羽异样察觉后，唇恋恋不舍离开了向君言的，低声说：“七七，哪里痛？”
好久没人叫她“七七”了，向君言后退了些许距离，退出了亓羽的怀抱：“手臂”。亓羽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车子疾驰时向君言环抱住他，手臂靠向车子一侧。
果然，向君言的小臂外侧鲜红的伤口在流着血。
亓羽立刻脱下外套，为其包扎伤口止血。随即拉起向君言，拨通电话：“辛黎，立刻来接我，我在柒诩右行一千米处。”亓羽一脸严肃，不难看出着急的心绪。挂断电话后，转而对向君言商量：“别怕，我们去医院。”
五分钟后，一辆雷克萨斯停在了他们跟前。亓羽上车后吩咐着：“去市中心医院。”
向君言始终没说话，面朝外侧，好似在观赏外面的风景，其实透过车窗的反视，向君言清晰地看到亓羽的脸庞，亓羽紧紧握着向君言的手臂，生怕她不小心扯到伤口。关切的目光表露无遗，让向君言隔着车窗都好想为他抚平皱眉，轻触脸庞。
尤其那声“七七”，仿佛回到了他们当年恋爱的时光。
向君言本身并不是排行第七，之所以叫七七，而是因为他们是因为一场车祸相识，而让他们有联系的正是向君言的车牌号JY77。亓羽为了纪念这美好的相遇，从恋爱那天起，就管向君言叫七七。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市中心医院的大门前，医护人员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亓羽急忙下车，贴心地为向君言打开车门，手伏在向君言的头顶，以免磕到。
向君言一下车看到这阵仗，也是吓了一跳。
“亓总，一切准备就绪，请病人随我们来。”医护人员恭恭敬敬地做好指引工作。
亓羽微微点头，转而对着向君言：“别怕，我陪你。”
来到诊室，医生为向君言量了体温并且包扎伤口。
“医生，她的病情怎么样？”亓羽的冷静中透着一丝心急如焚。
“手臂擦伤，谈不上病情那么严重，您别紧张。”医生试图缓和亓羽的情绪。
“那需要挂水住院吗？”亓羽继续追问道。
“为防止伤口感染，今晚观察一天吧，应该没有大碍。”既然亓总表达了急切的关心，医生也只好顺水推舟成全了他。
“不用了，医生，我没事。您给他也检查检查吧，看看有没有伤到哪。”向君言还是相对冷静的。
感受到了被关切，亓羽展眉：“必须住院观察，听话。”
“小姑娘，你男朋友也是担心你。”医生也是适时神助攻。
“他不是我男朋友。”面对向君言的矢口否认，亓羽几不可察的蹩了一下眉，但也分得清孰轻孰重。
“哎呀，那这么好的男孩子你一定要珍惜啊。”医生倒是热心得很，简直郎才女貌。
向君言不自觉地垂眸。见向君言没有作声，亓羽说道：“我去办理住院，你在这等我。”
办理过住院后，向君言躺在病床上，由于手臂有伤不能翻身动弹，亓羽轻轻掖了掖被角，心疼的抚摸着她的额头：“君言，你睡会，我在这。”
向君言知道拒绝他也不会听，索性说句：“谢谢。”然后转头闭上了眼睛。
夜晚的街道总是灯火通明，月光照在病房内，亓羽的脸上温柔的背后不免充满了冷峻的愤怒。
待向君言熟睡后，亓羽转身离开，轻轻关上了房门。
“辛黎，给我查个车，我要知道车主是谁。”
“好的，亓总，您知道车牌号吗？”
“不知道，就大概十点一刻经过柒诩附近，筱影路上，红色雷克萨斯。”
“好的，亓总。”
顾辛黎的办事能力亓羽毫不担心，听见病房内的轻咳声，此刻的亓羽心里眼里布满血丝，急红了眼。伤向君言者，必定付出代价。
半小时过后，亓羽的手机铃声响起。
“亓总，查到了。车牌号MKH254，车主叫邹龙，在零点做事，是章严风手下。”
“12点之前，我要见到他。”亓羽若有所思，这个人竟是章严风的手下。虽说亓羽并不惧怕他，但之前通过蓝调和零点的几次合作，这个交情的薄面也是要给的。
“我知道怎么做了，亓总。”
中心医院的走廊中异常寂静，亓羽坐在长椅上低着头，搭耸着脑袋，手扶眉心，心疼又自责。刚一回来，却给向君言带来了伤害。
“亓总，这是夜宵。”走廊那端，脚步声伴随说话声渐渐靠近。想必亓羽一定十分忧心，于是找邹龙的路上顾辛黎顺便买了一份。
“谢谢。人呢？”亓羽接过宵夜，面色却早已疲惫不堪。
“借了一个诊室，怕打扰向小姐休息。”顾辛黎礼貌地回应着。
“有心。”亓羽径直走进诊室。
推开门，只见一个男人低着头坐在沙发上，腿不停的抖动，不难看出坐立不安的情绪。想必他也一定听说了自己撞了什么人，只得蔫蔫的等待发落。
“你可知道你撞了谁？”亓羽先发制人，目光足可以杀死一个人。
“不……不……不知道……”邹龙抬起头，迎向亓羽的目光，尽管并不认识眼前的人，却被这气势吓住了，显得有些心虚。
话音刚落，只见亓羽狠狠地将手中的水杯摔在地上。吓得邹龙紧忙改口：“一个美女……”
亓羽回神，悠悠的眼神端详着眼前的男人，40左右岁的年纪，却满脸皱纹，身着米色衬衣外搭西装，与他覆满厚茧的手极其不搭，再对比肇事逃逸的做法，有些显得人模狗样。
“是你？”亓羽的眼神更加冷了一些，眼前的人，正是那日向君言在蓝调教训的那个醉酒男。想到这里，亓羽的眼中除了冷意更出现了火焰，仿佛要点燃了眼前的男人，将他烧成灰烬。
“您认识我？”邹龙一看事情有转机，立刻有了点底气。
“听说你在这附近的零点做事？”亓羽没有答他的话，只是反问道。
“是的，老板。我掌管零点平时运行的所有业务，我们的规模……”语气中有些洋洋得意。
“你这样毛楞，看来零点该换人了。”亓羽打断了他的话。
“我是无心的，我一向开车很迅猛，只是夜深太黑。”这是要砸他饭碗啊，邹龙有些不服气。
“你确定吗？”亓羽步步紧逼，态度却出奇的有些平静。
邹龙被问的有些心虚。因为，的确他是故意的，但是他不能承认，只得赌一赌。
亓羽轻哼了一声：“那天在蓝调，我就不该放了你。”
闻言邹龙面部一怔，原来他知道。的确他今天就是在马路上无意间看到了向君言，认出了就是那天蓝调破坏他好事，又让他丢了面子的人，他才一脚油门踩到底杀了过去。本以为是冤家路窄，却没想到这女人背后有人撑腰。
“你是……蓝调老板？”邹龙声音微颤，腿有些发软。
“你的为人处世作风我管不到，但是你伤害到了我的女朋友，我也绝不能善罢甘休。”亓羽总是可以一语中的地说出重点。
“女朋友……那你想怎么样？”那女人竟是蓝调酒吧的老板娘？这信息量也是有点大，邹龙有些懊悔不该给自己找麻烦。
“我的要求很直接，你是自己废了伤害我女朋友的那条腿，还是我让我手下给你打断。”亓羽做的是正当生意，也是顺风顺水，光明磊落。但是对于伤害向君言的人，亓羽从不手软。
“你凭什么？你别以为你们人多就厉害。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混哪条道的。”听着亓羽的恐吓，邹龙有些不耐烦。说不害怕是假的，但他心想着自己的王牌，就足了一些底气。
“我知道你是章严风手下。你却不知道，我是谁。”亓羽的气势像是要把人逼近角落般，让人窒息。
“你认识风哥？”邹龙有些质疑。
亓羽随即拨了一串号码，开启了免提。
“亓总，您找我？”电话那一端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明显有很重的喘息声，不用想也知道男人在干嘛。
“不好意思，打扰你好事了。”亓羽象征似地敷衍了一句。
“哪里的话，能接到您的电话是我的荣幸。”章严风大气都不敢喘了。
“章严风，如果我废了你手下一条腿，你同意吗？”亓羽的语气听似稍有缓和。
“亓总，您开什么玩笑啊，谁惹了您，我一定重重惩罚他。”章严风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但是他知道，这么晚了，亓羽还给他打电话，准没小事。于是一把推开身下妖娆舞动的女人，赶紧穿了衣服下了床。
“让他自己和你说。”亓羽抬眼瞅了瞅邹龙，将电话递了过去。
“风哥，我错了，我不小心撞伤了亓总的女朋友。”邹龙越说越没有底气。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和亓总道歉。”章严风错愕。
“他道过了，我不满意。”亓羽一口回绝，不给任何机会。
“亓总，您看您可否给我个面子，大人不计小人过，我来处置他。”章严风试图力保自己的小弟，毕竟和亓羽也是有过一些交往的。
“本来我是打算给你面子的，毕竟肇事逃逸还只是卑鄙中最低级的。但是，蓄意谋杀……这笔账，我们怎么算。”正如亓羽所说，本来他只打算让这个肇事的男人永远消失在L市，也顺便卖章严风一个面子。可是自从看到邹龙这张熟悉的面孔时，亓羽心底一沉，改变了主意。
“蓄意谋杀……”章严风吓得手机差点从手中掉落。
“章严风，我的提议是断他一条腿。”亓羽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亓总，您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章严风试图和亓羽讨价还价。
“两条。”不同意就接着加，亓羽把玩着饰物的手一直没有停下。
站在一旁的邹龙一听脸色都吓白了，连忙跪地求饶：“别啊，亓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下半身。”讲条件的代价就是付出更大代价，伤了向君言他更是寸步不让。
“亓总，交给您处置了。”听着亓羽这么冷峻的语气，章严风不敢再争辩，生怕又牵连自己。
章严风自己也清楚，邹龙现在在亓羽手里，又伤了亓羽的女朋友，亓羽一定不能善罢甘休。亓羽既然能打这通电话给他，就已经说明在给他面子了，也是警告他别得寸进尺。尽管道上混的，多少讲义气，但也得以规矩办事。毕竟，他们有错在先，亓羽这黑板两道通吃，谁也惹不起。
“不好意思亓总，给您添麻烦了。”章严风略显低微地又接了一句。
“还有，过了今天之后，记得让他滚出L市，如果我再看见他，你就可以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亓羽挂断电话后，走到诊室的书架前，随意摆弄着。
“对不起亓总，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或许邹龙最开始不清楚亓羽的势力，但通过这通电话以及他风哥毕恭毕敬的态度，他也渐渐识趣，不住的恳求磕头，保命要紧。
亓羽眼睛没有从手中的饰品中离开，只是吩咐顾辛黎：“别弄脏了自己。”说完话拍了拍顾辛黎的肩膀。
“好的，亓总，您放心。”随后顾辛黎命人用东西塞住邹龙的嘴巴，把人带离了亓羽跟前。
从诊室走出的亓羽，显得乏累不堪，轻揉眉心，想着今晚发生的猝不及防的一幕，心口隐隐作痛。不管何时何地，他要的只是护向君言一世周全而已。
处理完这件事情已经半夜两点多了。亓羽静悄悄地走进向君言的病房，坐在向君言的窗床前，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吻落在向君言的眉心，这一晚，向君言睡得很熟，也很踏实。
亓羽坐在向君言床边整整一夜，也思考了很多。最美好的大概不是那些初识的日子，而是失而复得的这一刻。人生若只如初见，看着眼前的女孩跌跌撞撞长大，还想陪她磨磨蹭蹭变老。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我愿为你成魔天奈我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