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与瓶》西西梅

7、拜师学艺

　　青儿一愣，虽说之前与母亲商议，跟着梁平大叔学习医术。但母亲的身世，自己的外祖家遭受什么不明不白；父亲当年舍掉小将军的身份而祖父不加以阻拦？也不知祖父一家还在不在？弄清楚这些都要花时间，还要找到相关的人。如果一直治病救人，虽说是功德一件，但怕是永远没有机会知道那些。还有父亲下落不明，我虽能以四处行医之名寻找父亲，但母亲却禁不起这样的奔波。而且，两女子在外，出门不太方便。不如，改学武好了。心里主意打定，林碧青便开口了。
　　“粱叔，感谢您的厚爱。但青儿更想学习武艺，以后可以防身和保护别人。而且，粱叔您的女儿梁姐姐肯定是要继承您的衣钵的，她肯定不太好分心。不如以后我保护梁姐姐，梁姐姐帮我们治病。”林碧青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强你了！”梁平心里挺赞赏这个丫头的：拒绝别人而又不让别人没有脸面，还说要保护自己的女儿。自己难道不是担心百年之后女儿受到欺负吗？就让她们一文一武。想到这里：“粱叔给你介绍位老师吧！他是咱们凉国的第一高手，我当年救过他，他欠我一个人情。”梁平没告诉林碧青，这个是那位大人吩咐的：本王欠那丫头一命，欠她一个承诺。此次那丫头提出什么要求，你尽力满足。若是要学点什么，给她找最好的师傅。但若是学武艺，你便找王武。知道不用提到我吧。
　　这王武，是活阎王座下第一高手，随身保护活阎王。
　　翌日，王武受梁平之邀，来教林碧青。王武来时，林碧青已恭恭敬敬地等在那里。及看到王武，便规规矩矩上前，施了个拜师礼：“徒儿拜见王武师傅！”
　　王武一看，这丫头还真是乖觉，挺聪慧的，便道“徒儿请起吧！”
　　林碧青规规矩矩地起身，站起来，垂放着双手，很是恭敬。
　　王武问道：“我听说你想学武艺，不知你想学哪一种？”
　　林碧青道：“徒儿不知武艺包含哪些，但想的是自保和保护别人，必要的时候，跑的要快!”最后一句话，林碧青脸红了。
　　“倒是个诚实的孩子，我喜欢。”王武道：“你是个小姑娘，天天舞刀弄棍也不好看。主要是这些武器，特殊的场合不能带入。不如教你飞刀、笛子和轻功吧！”
　　“师傅，飞刀不是武器吗？”林碧青疑惑道。
　　“刚说你聪慧就犯傻了！你可以把飞刀换成发簪啊！甚至是绣花针都可以啊！”
　　“徒儿受教！不过笛子是？”林碧青虚心求教。
　　“可以用笛子打人的，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吹笛换钱咯！”王五特别为林碧青考虑。
　　“徒儿受教了！感谢师傅为徒儿考虑周全！”林碧青脸皮跳动，想不到是这么个奇葩师傅，不过，还是挺有趣也挺有想法的。
　　“去围着山跑个两圈再回来。”王五道。
　　“好的，师傅”林碧青拱手施礼道，然后猛地反应过来：“师傅，你说围着山跑？跑两圈？”
　　“听到了还不快去！不想去啊，还有个办法，去那边瀑布冲两个时辰，选一样吧。”
　　这个看起来仙气飘飘的公子，真的会武功吗？真的不是耍我吗？林碧青想到是粱叔介绍的，努力呢压下心里的疑问，牙一咬，便道：“徒儿去跑山了！”说着便跑了出去，出去的时候问了药童，才知道山在郊外，走过去要一个时辰。林碧青心一横，就直接小跑起来。
　　王五对林碧青的神态了然于胸，对粱叔道：“这小妮子，倒真是聪慧得紧，又能忍，态度还很端正。不错，是个好苗子。”
　　“你就不怕把这颗好苗子吓跑了？”梁平斜了他一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哎哎哎”王五拿手捂住眼睛：“悬壶救世的医生居然露出这个表情，有损形象，有损形象啊！”
　　梁平被气笑了：“你这个鬼样子，他怎么没捏死你！还提拔你为第一高手！”
　　“那当然是凭实力啊！再加上我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智慧！”王武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的脸皮，还真是比那城墙还厚！”梁平笑骂道！
　　“这叫个性！你太没有见识了！”王武道。
　　“好啦！咱们去看看那个小丫头吧！”梁平提议道。
　　“恩，那就动身吧！”话音未落，两个人一齐消失在大厅里。
　　城门口，有个身穿碧衣碧裙的小姑娘，额头上有些微的汗水。这就是林碧青，常年做家务，锻炼了她的体质，身体素质远高于一般小姐。跑个小半个时辰，也只是微微出汗。
　　两个人看这个情景，点了点头，这姑娘还是有一定的体质。继续跟着林碧青。
　　林碧青出了城门后，开始加速，但也没有很快。又小半个时辰，便到了一座山前。
　　这座山并不算很大，山上长了很多树，葱葱郁郁的树木，半绿半黄的叶子，装点了一片黄绿色的天空。山脚下有一条小路；小路旁边长了许多野草，因为是秋季，便有些枯黄。放眼望去，全无人影，颇有些荒凉之感。
　　林碧青绕着山脚在小路上跑，大约两个时辰后，跑完了一圈，整个人满脸通红，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脚步也不复之前的轻快。林碧青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不去感受腿部传来的酸涩之感。继续跑，跑着跑着，她觉得这股感觉越来越浅，到了后面竟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又坚持了一个时辰，终于跑完了两圈。整个人累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随后听到有人在喊：“青儿师妹，你在哪里？”
　　林碧青此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那人一边喊一边找她，然后在山脚的小路上看到了她。一看林碧青，那人便道：“青儿师妹，我喊你，你怎么也不应一声！害的我找！”
　　“师兄”林碧青喊了一身，喘了一口气道：“是实在是没力气。”顿了一下又道：“师兄，你怎么来了？”
　　那人回答道：“是师傅让我过来的。他说你跑了那么久，又没有吃饭，肯定没力气。让我来接你。”然后用手指了一下：“你看，马车在那边！”
　　林碧青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果然看到了一架马车。缰绳被系在树上，马儿打着响鼻。心里感动极了，道：“粱叔可真是好人！”
　　“可不是粱叔呢！而是王武师傅！”那人道。
　　“竟然是他！”林碧青说道。心里想着主人还不算全无情意。
　　那人又说道：“什么他啊他啊的，那是你师傅！”
　　林碧青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两人便坐着马车回去了。
　　到了梁平的府上，陈湄姝早就站在门口等林碧青了，看到马车后，连忙走过去，扶着女儿下来。心疼道：“青儿，你今天累了吧？还没有吃饭，饿了吗？”又深明大义：“先去拜见你师傅，再去洗漱吃饭。”
　　“师傅在哪儿呢？”林碧青问道。
　　“就在大厅。”陈湄姝回答。
　　林碧青慢慢挪到大厅，主要是想走快也走不快。到了大厅，便艰难地施了一礼：“师傅，徒儿完成任务了！”
　　“恩，不错。往日就照这样练，先练三个月。三个月后我来检查成效。”王武道：“你退下吧。先去吃饭。”
　　林碧青施了一礼：“徒儿告退。”
　　于是下去洗漱吃饭。
　　这边王武依然在和梁平说话：“这丫头，有毅力，不怕苦。确实不错。”
　　“你可得好好教她啊！她以后也是可儿的守护者！”梁平道。
　　“哟！这丫头这么承诺你啊！难怪你这么上心。哈哈”
　　“是啊，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她学医天分又高，以后也会是个出名的医者。你也知道，人出名了是非多，难保不会有人强迫她医治不可医治之人，总得为她谋划谋划。”
　　“哎！可怜天下父母心！”王武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