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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下雨天的JOJO 暂时蹲守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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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蹲守在东方家的居岸正在努力寻找着安杰罗的气息,他也得知了那个安杰罗的替身就是抢劫案的类人,一种精神能力具现化的力量,但是从目前的观察来讲,居岸并没有替身能力,他只是感知敏锐到一定程度而已。
在昨天找到安杰罗的踪迹且差点将安杰罗开膛破肚之后,安杰罗的踪迹越发难以寻找,而且他感觉得到,安杰罗对他的杀意越来越重,甚至已经超过了东方仗助,很显然,他想起了那个逃跑的,给他的手臂留下一道痕迹的小鬼。“这样还真是幸运啊”居岸稍微松了口气:“这样的话仗助和空条先生就更安全了。”虽然他也清楚自己的能力很弱,但是抱着以这条命去保护自己伤害过的好人的想法,让他努力地发掘自己的力量,胶着寻找着安杰罗,甚至抱有“反正我也没办法打败他,多用这条命换他的伤,也给他们减轻一点压力”之类的可笑念头。
他完完全全活在了自己的思维世界里。
但是精力的大量消耗也让居岸觉得十分吃力,加之同安杰罗一样每日在树林中奔波,体能却远远赶不上安杰罗。“目前来看实在有够糟糕啊……”居岸感觉自己已然成了安杰罗的猎物,在蛛网中挣扎。现在反而换做他躲着安杰罗了,而安杰罗也很明显想在享受大餐之前先消灭掉碍眼的苍蝇。
“这样下去绝对不行啊,”居岸警惕地感知着四周,清晨的露珠在美丽之余也暗藏着重重杀机。不过这大概就是自己最后的葬身之所了吧?死在这样的美丽的晴天,真不甘心啊。
居岸知道自己这样还未交锋便已经绝望的态度是无法战胜安杰罗的,他也没有考虑过战胜,一开始的目的甚至只是尽力消耗安杰罗的力量而已,他回想起来,发觉自己走错了路。“我为什么要躲避呢?”他想:“我的目的,就是要和他交锋,然后在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这样我就已经赢了!”既然不怕死,为什么还要躲着呢?
于是居岸从藏身处走了出来,他没有学过格斗,打架也没有过,唯一能做的就是感知,去感知安杰罗的气息,去感知他的替身在哪里。
“左边!”他察觉到左后方有一颗露珠慢慢缠绕着杀意,毫不犹疑向右侧翻滚开来。这一下他躲得极为吃力,但是却是这两日来唯一一次没有受伤的完全躲开。居岸没有替身,他也没办法伤害到替身,所以他唯一的选择只有找到安杰罗本人,找到他的本体。而安杰罗很明显也弄清了这一点,他知道自己只要利用替身就可以生生玩死这个胆大的小鬼,所以他将自己藏得很隐蔽,而且利用替身干扰居岸的感知,让他只能疲于应对。而且居岸还要预防安杰罗的替身顺着伤口流进体内,给他玩一次人体气球爆炸。
看来没办法了,居岸狼狈地躲过又一道攻击,身上添了一个口子,他的衣服在已在追逐和躲闪中被划得破破烂烂,混着血泥十分狼狈,也亏得是食人魔少年的馈赠,尚还能勉强愈合,也避免了更为糟糕的境遇。目前来说只有这样了吧,用自己作为诱饵,在死之前给前来残害已没有反击之力的他的安杰罗最后一击,但是他必须要受伤,而且要严重到只能留下一点力气,看起来要毫无反抗能力才行,但是受伤必须没有刻意痕迹,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目前安杰罗本人的位置大概可以确定是三米之外的树上,这个距离,可以!
居岸慢慢地脚步踉跄起来,身上的伤口也被他暗中撕裂,在躲过上一次攻击且在身上留下不小的伤口之后,他终于找到了机会,这次攻击如同他预想的一样,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腹。他登时吐了一大口血,倒在地上,好疼啊,虽然已经疼痛感减弱了很多但还是好疼啊,可是他不能放弃,安杰罗下来了。他好以整暇地走了过来,居岸甚至能听到他用吸管吸着杯中鲜血的声音。
“你应该不是这么没用吧?”安杰罗突然开口,停在了距离居岸半米左右的位置:“难道是想用自己作为诱饵来引诱我上钩吗?”他突然笑了起来:“这种方法对我完全——没用!哈!这么拙劣的演技!”他操控替身顺着伤口流向居岸的下身:“胆大妄为的小鬼!你还是太年轻了!”
“啪!”仿佛是水气球爆破一样的声音,并不是多么响。居岸的双腿在这响声之后只剩下斑驳的胫骨,但是他还未断气,喉咙只余下了“嗬嗬”的喘息,他还有一点力气,他想,可是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啊,疼痛几乎把他弄疯,但是有着部分食人魔体质的他生命力更为顽强,这一点是安杰罗也不清楚的,他还有机会,因为安杰罗的身影已经在他灰黑的视野中慢慢靠近。
再近一点,再近一点!他几乎是度日如年的忍着疼痛,慢慢等待着安杰罗的到来,终于,那双染血的鞋子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安杰罗将居岸只有上半身的躯体举了起来。
居岸将手指插进了安杰罗的肚子,握住了他的心脏。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攥住了它。
“只差一点……”居岸很清楚自己这一击只是重伤了安杰罗,他实在没有了力气,在不甘中倒下了。
居岸的手掌从安杰罗的肚子里滑落出来。他的残缺的身体冒出最后一股鲜血,被安杰罗摔在地上。
乌云渐渐密集,下雨了。
雨水冲刷着泥土,除了那滩几乎称得上肉泥的尸骸,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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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岸再次醒来时,入目是一片白,他愣怔了片刻,消毒水的味道提醒他此时身处医院,但是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想到这,他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胸腹,没有伤口,入手是温热的肉感,双腿也好端端的躺在那里。
“我果然是死了啊……”居岸躺了回去,之前发生的一切让他感觉伤口的位置还在作痛,但是这痛是模糊又迟钝的。他又感觉到了深刻的不甘:“如果我再强一点,就可以……”但是他的精神不足以支撑他的思维,最终还是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