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之桥归路，路归桥》棒锤

8、第 8 章

　　“哥，别忙活了，待会儿就走了就。”乔楚生看着忙前忙后的沏茶的大哥说道。
　　“老爷子身体还好吧？”
　　“挺好的。”
　　“兄弟，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乔楚生开口说道，两人都是在老爷子身边的，虽不常联系但感情还是在的，在他心中早已是自己的分内之事。
　　“你说这案子也够邪门的啊，发现尸体的时候，里外门窗都反锁了，门口还有门卫，楼道里还有我跟警员，绝对不可能有人从这屋里跑出去。”
　　乔楚生听完就问：“暗门暗道检查过吗？”
　　“绝对没有，要不你再派人检查一下。”
　　“老爷子交代过了，说这个案子必须得破，绝对不能耽误你的仕途。”
　　听完叹了一口气，说道：“还是老爷子对我好啊，兄弟，让你多费心了。”
　　“都是自己人嘛，那哥我就先回去了，早破早好。”
　　“也好，那我就不留你了。”
　　乔楚生告别，然后就去找路垚和幼宁他们，一进去听见他们几个在讨论风扇，但是在讨论着讨论着路垚就开始走偏，还说什么护身符，把小警员吓唬走后就打起了留声机的主意，幼宁不许，两人就打闹了起来。乔楚生忍不住出声：“这台留声机呢，是我们老爷子送给厅长的，前两天副市长过来视察，怕影响不好才放这儿的。”
　　但是仍然改变不了路垚的小算盘，只见他厚脸皮的开口：“这些都是托词，来，过来搭把手。”
　　“大哥，这案子真的很重要。”乔楚生无奈地说。
　　“我知道啊。”
　　乔楚生看着实在改变不了他这小心思，就只好顺从：“要不这样，你把案子破了，我代表厅长把这个送给你。”
　　果然路垚开始兴奋：“真的假的？”
　　“真的呀，所以破案去吧。”乔楚生好像知道怎么对路垚了。
　　不过路垚的贪心一般人无法想象：“那这些个唱片……”
　　“都送你了。”乔楚生心想留声机都给你了，唱片算什么。
　　果然钱财的力量是无限的，路垚立马就开始工作了，只见他走到房间中央开始思考，乔楚生和白幼宁也不敢打扰他，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有了动作。
　　乔楚生以为他想通了，急忙开口问道：“想到什么了呀”
　　只见他欠揍地说他困了，乔楚生无奈但也说不了什么，就让幼宁带他去吃饭。
　　“你为什么不去啊？”路垚疑惑。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闲啊，我还一堆事呢，你们去吧。”
　　“那可不行，你不去谁买单？”
　　“你……”
　　乔楚生发现自己真是拿路垚没办法。
　　“那你们去吧，我要回去赶稿子了。”白幼宁扔下他们两个就走。
　　吃饭时，乔楚生拿出了案件的相关卷宗让路垚看。
　　“不行，我有阅读障碍症，字一多，我就头晕想吐。”
　　“那你想怎么样啊？”乔楚生发誓他现在想捶死路垚的冲动。
　　“你给我读。”
　　乔楚生忍下心中怒气，缓缓开口：民国初年，斩首改枪决，人称王一刀的刽子手失业后，无所事事，日日买醉。民国四年一月三日深夜，王一刀在酒后偶遇一侥幸脱罪的杀人犯，言语间，与犯人发生冲突，王趁着酒意，将对方拖到阴暗处，一刀斩杀。案发后，王一刀迅速被锁定为凶手。然而，在追捕王一刀的过程中，接连发生了两起斩首命案。由于此案迟迟未破，引发了市民恐慌，警局巨额悬赏王一刀，随后，在王一刀二月五日再度作案时，被一个临时巡警，在香满楼门前抓获。被捕后，连夜审讯，王一刀对杀人罪供认不讳，毫无悔意。次日深夜，对他执行了枪决。
　　乔楚生看完卷宗后皱眉道：“哎？”
　　“发现了什么？”
　　“第一个是侥幸逃脱的杀人犯，第二个是刚刑满释放的惯偷，第三个是鸦片贩子，第四个只是个教书先生。前三个都有案底，第四个没有。”
　　乔楚生接着讲着：案发当晚，王一刀从相好家中出来，偶遇教书先生，两人发生肢体碰撞，王一刀觉得被冒犯，当场将对方斩杀。
　　“前面三个，罪犯都还挺正常的，第四个有点蹊跷。”路垚开口道，看了乔楚生一眼后接着说，“前三起呢，都是谋杀，用大刀斩首，最后一起，冲动杀人，用小刀刺穿心脏，虽说都是用刀，但杀人手法不一样，而且这个卷宗行文也有问题。”
　　乔楚生凑上去问道：“怎么说？”
　　“你说你没有我可怎么办，你看啊，前面三起呢，都是第一人称口述，加上第三人称客观描述，其中占比呢大致是三比一，到了最后一起呢，基本全是第三人称客观描述，没有第一人称口述了。”
　　乔楚生恍然大悟地说道：“也就是说，第四起是被栽赃的。”
　　路垚笑道：“我可没那么说。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呢，就是严刑逼供，前三个，犯人神志还清醒，还可以叙述，到最后一个，已经撑不住了，但上头又给了压力，就算他头上了。”
　　乔楚生接着说：“杀一个也是死，杀四个也是死，只要他承认了一宗罪，后面结果都一样。”
　　两人都不再说话，不知是为王一刀还是为那个时代的法律而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