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之桥归路，路归桥》棒锤

5、第 5 章

　　第二天一早就看见路垚鬼鬼祟祟。
　　“干嘛去啊？”白幼宁问。
　　“搬家。”
　　白幼宁皱眉道：“案子还没破，你着急走什么？”
　　路垚哭丧着脸说道：“命都没了，我还去破什么案呐？”
　　白幼宁道：“行，你走吧，你走了我就跟我爹说你非礼我。”
　　路垚听完喊道：“姐，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白幼宁只好出绝招：“这个案子，你只要破了，我马上搬走。”
　　路垚一听赶忙问道：“真的？”
　　白幼宁点点头。
　　路垚立马严肃道：“那你马上给你爹打电话，我要看合同，电车公司的所有往来账目，每一个都要看。”
　　在快速地翻看了所有的账目后似乎有了眉目，立马又跟幼宁去东海电力进行了一番调查，经过和吴天鹏的交谈有了初步的想法。
　　有了些想法，路垚此时就急着去告诉乔楚生，在巡捕房门口看到两个黑衣巡捕正抬着一具湿淋淋的尸体往里走。
　　“路先生，借个光。”
　　当尸体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路垚瞄了一眼，但似乎发现了什么，就让他们等一下。又仔细地看了然后问道：“这是什么人啊？”
　　“苏州河边发现的。”
　　路垚问道：“那需要验尸吗？”
　　“不需要。”阿斗回答然后摆手让另两个人把尸体抬了进去，“没人认领就登个记然后火化。”
　　“这也太草率了吧。”
　　“你知道上海滩一天死多少人吗，如果每个案子都细查人手多一百倍也没戏。”阿斗似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路垚不管他说道：“这个人必须验尸。”
　　虽不情愿，不过乔探长听他的，还是把尸体抬到了法医那去。
　　路垚也一起来到了验尸房。
　　法医说道：“死者头部遭受过重击，面部被利器割伤，血液中钠钾严重超标，胃部有还未消化的坚果与葡萄干，手足处，均有被捆绑过的痕迹。”
　　路垚似乎从尸体上发现了什么，就用镊子夹了一块类似金箔的东西，然后一边走到显微镜下一边问：“衣服验了吗？”
　　“还没有呢。”
　　“验一下，我从他尸体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
　　“好，我马上就去。”说完立马走了出去。
　　正巧这时乔楚生走了进来，他听说路垚非要验一具死尸就来看看，“小宇，是这个吗？”走到尸体边上还没来得及看就发现了显微镜旁的路垚顿感意外，就开口问他。
　　“你怎么还没走啊？”
　　“怎么了？”路垚似乎知道他会问。
　　“电车案还没破，你还有心情管这个？”
　　“这个死者跟电车案有关，还记得吗,那个时候我们在现场闻到一股怪味，这个人身上也有。”
　　乔楚生这才想起看尸体，只见他弯腰一看便开口：“毛三儿啊？”
　　路垚问道：“你认识？”
　　“小混混，好色，也好赌，每次赌输了就拦路抢劫，抢到钱，接着回去赌博。因为他幼宁写过一篇文章，让女工下夜班时注意安全。”乔楚生说道。
　　路垚听完道：“夜班女工？这哥们应该是看到了什么才被灭口的。你肯定能找到关于他的线索吧”
　　“我具体不清楚，但我可以领你去找一个人。”
　　随后乔楚生就带路垚来到了一家赌场，跟着乔楚生进入里面后，就看到一个刀疤脸，乔楚生给路垚使了眼色，路垚便过去道：“听说你和毛三儿很熟啊。”
　　那人仔细看了路垚发现并不认识他就蛮横地说：“你谁啊你？”
　　“巡捕房的啊。”听到这刀疤脸立马落荒而逃，没想到一回头竟然是乔楚生，不由吓了一跳，连跑都忘记了：“乔四爷。”
　　乔楚生把手搭在他肩膀上道：“乔探长。”
　　然后就把他从赌场揪了出去，乔楚生问道：“你最后一次见毛三是什么时候？”
　　“这个月初五。”
　　路垚一听就和乔楚生对视了一眼“案发那天。”
　　乔楚生又问道：“具体时间呢？”
　　那个刀疤脸连忙道：“那天凌晨的时候，我输光了，刚出来就碰上毛三，他春光满面的，我问他是不是发财了，他说是，还约我第二天来赌把大的，之后，就再没见过。”
　　“刚才你看见我们跑什么呀？”路垚问。
　　“哥，我没跑啊。”乔楚生看他不说实话抬手要打。
　　刀疤脸看乔楚生靠近，赶忙喊道：“我说我说，前阵子我偷了一辆自行车，借给毛三骑了两天，还给我以后就再没骑过。”
　　“车呢”路垚问。
　　这下他不敢再不回答这位的话了，立马就指了他的车。
　　路垚仔细看了一眼，手碾些东西放鼻下闻了闻自言自语道：“叶下珠。”
　　“叶下珠？那是什么呀？”乔楚生发现自从认识路垚以后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越来越多。
　　“一种常见的草本植物，泥里含有不规则青石颗粒，碎到这种程度，应该是炸的，上海的周边，只有佘山有一个青石矿场，走吧。”
　　“现在？”
　　得到路垚肯定的答复以后也就认命地跟着去了，没想到这一找就是一夜，一直到第二天路垚看到了一座废弃的建筑。
　　“那是什么？”
　　乔楚生看了一眼，也不能确定：“看看去。”
　　两个人摸过去一进去就看到了电车，两个人不由对视了一眼，乔楚生道：“电车既然找到了，女工肯定也在附近。”
　　两人本想四处找找，骤然听到了一声破空之声，瞬间一把飞刀贴着他的头皮而过，幸而路垚在对面提前看到拉了他一把，才让刀打在了身后的墙上。这个时候，突然从四周走出来许多拿着刀的人，乔楚生立马把路垚推到一旁然后自己冲了出去，当下有一个汉子被放翻在地，然后又一脚踹出去把上前来的另一个直接踹到在地，　　转眼的功夫，已经有四个人倒在地上，剩下的汉子纷纷一惊，但是仍然上前，其中一个抡起刀直取乔楚生的咽喉，幸亏这许多年的经验让他躲了开，然后用铁链绑住那人手腕把他也踹了出去。
　　路垚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还有这么一天，能够亲眼看到□□打架，他躲在一旁，只能听的到外面兵器和打杀的声音，顿时有些心惊胆战，他也不确定乔楚生是否自己一个人可以，但是他出去的话恐怕更是添乱。可是这是以前乔楚生的生活，想到这里不知为何，路垚突然有些心疼乔楚生。
　　外面的乔楚生在解决完这些人后，立马开始找路垚，喊了几声后，突然看见遮盖电车的布下冒出一个头，“我在这。”
　　乔楚生向他招手：“过来吧，没事了。”
　　等到他下来，乔楚生就开口道谢：“谢谢你救我一命啊。”
　　“本能。”
　　乔楚生便按照江湖规矩向他作了揖，这下反倒是路垚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摆手：“不不不，我就是出于一种保护钱包的本能。”
　　乔楚生见他不好意思便不再啰嗦：“好好好，行，那以后我就是你钱包了。江湖道义，我肯定是有恩必报。”乔楚生的本意是以后路垚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他肯定不会推辞，可他没想到路垚是个小财迷。
　　“那这样吧，不如，你现在就报一下。”路垚本意是想要讹点钱，没想到的是四爷是个文盲。
　　“现在？”乔楚生一脸的不情愿。
　　“你不是说有恩必报的吗？”
　　“好好好，抱抱抱。”一脸不情愿地乔楚生就这样抱了上去，路垚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后才推开乔楚生。
　　“干嘛呢你？”路垚一脸被非礼地样子，十分受惊。
　　乔楚生也很是纳闷：“你不让抱的吗？”
　　“我说的是报答的报，谁让你抱我了啊。”路垚一脸嫌弃地说。
　　“那你不讲清楚。”
　　两人都选择不再交流，因为刚才奇怪地是两人都心跳加快了，路垚觉得肯定是因为自己没反应过来，乔楚生觉得自己肯定是太长时间没见女人了，等结束这个案子一定得好好享受一下。
　　随后阿斗就带着人来了然后在后山找到了消失的女工。
　　路垚听完指着乔白二人说道：“行，完事了。你，结账；你，搬走。”
　　乔楚生皱眉道：“完事了？这车是怎么弄到这里来，谁弄来的，都还不知道呢。”“这事有这么重要吗？”路垚不解。
　　“废话！”乔白二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