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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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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太宰治屋里好像还有个人，于是冲进办公室一屁股坐在太宰治腿上，搂紧他的脖子用“娓娓动听”的声音道，“太宰！今天你有没有想宝宝呢？！”
说实话我这个样子真的有点恶心到我自己了，不过我刚才冲进来的时候好像撞到太宰治的下巴了，抬头一看，好吧真的撞到了，活该。
太宰治用手抚摸着我的脑袋瓜子，愁眉苦脸道：“我的小小姐，你要小心一点哦。”
呵，我刚才就应该一头撞死你。
我还黏糊糊地蹭了蹭太宰治的鬓发，啊！好想勒死他！背后的那位兄弟，对，就是你！芥川龙之介，把你那想要杀了我的表情收起来！我现在可是你的“师娘”！
我用办公室里的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和他咬耳朵，
“太宰~你让你的手下先出去好不好啊？”
“芥川君你可以先下去了，我想陪我的小小姐单独待会儿。”
什么你的我的他的她的？
不过听到自己的老师都这么说了，芥川龙之介也只好推门而出了。
太宰治把脸靠近我的脖子使劲闻，“小小姐是去审讯室了吗？”
我冷面拍开了他的狗脸，“是啊，你爸爸我去找红叶姐了，怎么？有意见？”
他抓住了我的手掌放在脸边，一脸担心地说：“当然没意见的，不过我担心有坏人惦记上我的小小姐啊。”
“太宰治，你需要认清一个现状，对我来说最大的坏人是你！”我迅速抽回了那只手，还嫌弃的拿纸巾擦了擦。
“……”我掐起太宰治放在我后腰上的那只手的皮。
“你想占便宜就直说，别随便动手动脚。”就算你想占我也不会让你得逞就是了。
“好痛的哦，小小姐。”
你只要把爪儿拿开我绝对不会动你的。
“老子现在还没成年，你也不想想这件事的后果。”
“……”我把自己的角度转了转，一如既往坐在太宰治腿上，只不过是翘着二郎腿而已。
我摆着我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道，“你不是要杀了我的吗？怎么现在又不动手了啊，太宰治？”
太宰治把手放在了我身前环扣住我的腰，“作为小小姐为了我摘下了一副面具的奖励，暂时我是不会碰小小姐的。”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竟然要忍住想杀我的心，老生佩服。
我细细地嗅了一下，有股浓郁的烟草味倏地从我头顶散开，我抬头看，太宰治趁机将一口烟气喷到了我的脸上。
“咳咳！”你丫，太宰治你还抽烟？！
“小小姐要试一下吗？”太宰治见我呛得那么凶，晃了晃手中没燃多久的烟。
我的手指有些迟疑，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虽然吸烟是一种恶习，但是我在十五岁时真的有过烟瘾。
我吐字道：
“换一根不行？”
“小小姐难道不想和自己的‘男朋友’间接接吻吗？”
你还是滚吧，我不介意间接接吻，我也不介意男朋友，我介意的是你。
我真的受不了太宰治顶着一张快二十岁的脸给我搁这儿卖萌。
“给我。”闻言太宰治将嘴中的那根烟递给我后，盯着我手上的动作有点吃惊，也对，毕竟我养了两年的烟瘾被贺芝柠十五岁的时候给我完完全全地洗掉了。
我弹掉了烟头上的烟灰，看着那点星火发呆。
“小小姐会抽烟的吗？”
“嗯，有过烟瘾，后来戒掉了，她不喜欢。”这么一答搞得就像太宰治是第三者，老柠檬才是正宫一样。
“小小姐喜欢女生吗？”
我毫不掩饰无语的心情，“我喜欢啊，她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喜欢的女生。”
我记得芝柠说过，即使人会说谎，可你看到他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你的眼里充斥着热烈的火焰，希望能和他一直在一起，希望能成为他的依靠。
可也就仅此而已。
……
太宰治收紧了手上的力气，“好让人嫉妒哦，能得到小小姐的独爱。”
“能得到‘全天下’女人的宠爱，太宰治你还是知足吧。”
我捏住他的下巴，一副□□老大挑老婆的样子，左右转了转太宰治的脸，除了脸上的绷带和那只被挡住了的眼睛外，毫无瑕疵。
“留着你这个祸害只能让更多的女性受到伤害。”虽说四年后武装侦探社楼下的咖啡厅里的那个服务员不会。“我祝你早死早超生。”
“雅达~不要这么诅咒我啊，小小姐。”
……
我低头凝视着烟头的微光，空气的刘海微微塌陷，挡住了半张脸，明亮的房间里却一丝光芒也进不到我的眼睛。
对于你来说活在这个世上就是一种酷刑，经历了死亡的快感后又以新的形式在这个世界存在，估计太宰治会哭死吧？
他身上的那些疤痕是不是又得重新“刻”上去呢？
破烂的肢体变得完整，灵魂依然是腐烂的，谁敢说下辈子还能遇到自己的光明？万一下辈子太宰治到了非洲，织田作之助到了大洋洲，你敢说你俩这辈子真的能再遇到彼此？！
唉……糟了。我竟然被太宰治这么一带又有点想死了。
这么一来芝柠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她知道是不是得气死？会不会拿着平底锅拍死这个叫太宰治的人？我甚至可以想象到太宰治被贺芝柠拿着平底锅追着满街跑的情景。
……
人这一生其实就是在生死间徘徊的，非生即死，非死即生。
“在这个腐烂不堪的世界活着有什么好的？！”这是在芝柠拦着我自杀时，我第一次冲她发脾气说出的话，
是啊，活着有什么好的。我只不过是和太宰治一样，比他人早一些看透了“这个世界”，其他并无不同之处。
整天说着要好好活下去好好活下去，说那些漂亮话是为了干什么？！
被太宰治这么一带歪不是就又回到了起点？！
MD！真让人心烦！
想着我又吸了口烟，吞吐的云雾盘旋而上，我管他会不会呛死太宰治呢！
如果真的有来生的话，反正都是要死，我还不如早点下去给芝柠打平一条路，让她顺顺利利地转生，至于我就留在三途河川帮孟婆分汤，太宰治可能也会和我一样，永生永世不再踏入人间半步，做到真正的与世隔绝。
我们都是厌倦了这个世界的人，明明自知被上帝抛弃却毫无挣扎，只是浑浑噩噩地度日如年。
——那你还活着干什么啊？
是啊，我还活着干什么啊？
……许久，我抬眸注视他，紫色的眸子被微黄的天空映衬得发出微弱的橙色光芒，似有黯淡的流光浮动，眼中尽是无奈，嘴角也咧起了一道弧度较浅的苦笑。
——
走一步看一步吧……
至少让我在生命“快要”终结之前，看一下我曾经“挣扎”过的“世界”。
太宰治略带疑惑的话语把我从脑海中扒拉了出来，“……小小姐？”
我抬手摸了摸他的狗头，柔软程度还行，“放心，你爸爸我没事。”低头瞅了一眼指缝间夹着的烟。
“太宰……”我轻轻捧起他的脸，用手指抚摸着他的脸庞。不过这一次是我自愿的，没有任何被情势所逼的借口，我自愿靠近着和我同样黑暗的太宰治，和他一同堕落下去。
太宰治可能预料到了我的意图，于是闭上了眼睛，像昨天一样靠近，“……小小姐想接吻吗？”
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但绝对不会相交。
我把嘴里剩余的烟雾吐在了他的脸上，弄得太宰治老脸一懵逼，跟个孩子一样。
嘴唇还撅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你真的以为我想和你接吻？
我是那种轻易被美貌蛊惑的女子吗？！千万别把心思放在我这种女人身上，不然你会输得很惨的。
我把烟蒂扔进了烟灰缸笑道，“这个牌子的还挺好抽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