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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洛阳赏花灯 要说永诺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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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永诺么,当然不可能是没事干抓进来的路人甲,他一晓得风那哀,他的一见钟情对象一号和“丑八怪”睡在一个房间里,差点心脏病突发气绝身亡,可无奈没死一切安康,便一跳二抱三扑倒的要风那哀搬去和他一起住,可风那哀一哭二闹三上吊地死活不肯,(谁会忍受得了一个同性者对你流口水,盯着你没日没夜地看?)于是他不惜能看到“丑八怪”的悲惨事实抛给了掌柜二两银子指着要他们对面的那间房,好时时刻刻注意着她的行动,生怕她对他的“梦中情人”下毒手。
而宫姬和风那哀的日子也变得不好受了,日日夜夜得忍受对面房里一个男人发花痴的样子,例如,“哇,瞧这花儿开的多美,粉嫩的花瓣,青色的叶子,如同婴儿的皮肤一般光滑;如同女人般惹人怜爱,柔情似水……”
每当这时,他们两个会一同在那边干呕,脑海里只有两个字,“恶心……”
好,很好,终于明白了“度日如年”是何感受,以至于他们两个一听到对面房里传声音出来就慌忙打开门冲出客栈落荒而逃,眼不见为净,耳不闻为清,到底何时永诺才能“放下咒语,立地成佛”呢?阿弥陀佛……这还是个未知数。
要说那两只狐狸,也在无数个女人的监视下马马虎虎地学会了礼仪,现在正在“钱钱”的悦来客栈做“守门员”。凭良心来讲,“钱钱”是一个很有生意头脑的女子。她集智慧,精明,构思,适才与一身,开了这悦来客栈。有了端亦淮和端佑淮,客栈的生意也翻了几翻,来的为了看美男子的少女多多。更使她骄傲的便是,他们两个也会赚银子了,随她花天酒地都没有问题!
……如果可以的话,请无视掉这句话……
春风刮过,却刮不走冬日的寒意,亦不过又增了些暖意。此刻正值四月中旬,他们几个决定和老板娘一起去赏花。
她摸了摸额头上那一个大包,又想起见老板娘整理行李的时候她们的对话。
“钱钱,你整理行李,不会是由于敲诈钱财被官兵通缉了吧?那么急?”
“敲你个头!”钱钱没好气地给了她一个爆栗子,“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人类!你难道不知道洛阳有牡丹花会吗?给那对‘摇钱树’放假,你们几个也跟我一起去洛阳!免费!”
“好!”洛阳?牡丹花会?还真没听过,不过呢,出去玩玩也不错,能让“钱钱”放下赚钱的时间,而且竟免费给她们去的,应该很棒吧?总比混吃等死好一点。
“好了没有哇?真实的,理个行李都这么慢,到底还去不去啦?!”钱钱在门外的吼声将她的神智拉回。
“好了好了!”她急急地应了一声。
最近与老板娘的关系也变得好了起来,呆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彼此也熟了起来。她住的那个“上上等”的房和钱钱住的房很近很近,所以有时她闲着无聊经常去钱钱房里一起下棋啊聊天啊什么的。一熟,于是也口无遮掩起来。
她去的话,那三个护法自然也跟着一同去啦。
太阳当空照,云儿在天飘。
马车“咯吱咯吱”地响着,车夫是钱钱的小跟班“色眯眯”,而车中则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死花痴!你怎么上车来了?!”宫姬瞪大了眼睛指着一身火红的永诺。
而永诺呢,则是几乎整个人都趴在车中的长凳上,更可恶的是,竟然还优雅无比!
“丑八怪,这马车不是你的吧?”令堂的!那么短的头发,甩个屁啊!
“宫儿,他付了一两黄金。”看到她将目光射向她,钱钱颤了一颤,连忙解释。
“……”很好,很不错。就这么被收买了。真的很符合钱钱的性格!她还以为她这几天不赚钱了,看来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不用说了啦!永诺一定是想多多和那么多美男呆在一起,可以一个一个慢慢欣赏,顺便再监视一下她有没有沾污了这些纯洁高贵的美丽的人物……
哎,变态也要有个限度!若没有这个变态喜好,永诺也是个少见的花样美男子啊!
虽然由于永诺的加入,她不高兴了一会儿,但是没过多久,她又恢复了心情,掀开窗帘看着外边的景色。
这是一条乡间大道。很安静,也没什么房屋,路上也只有这辆马车,一个人都没有。周围是一个个很小的坡,稀稀疏疏长着些野草。
去洛阳城赏花的人很多,而这里却一个人都没有。大概是抄近道的吧?
马车颠啊颠地,她被摇得有些困,便向端佑淮招了招手,端佑淮乖乖地过来坐在她旁边。她趴在他的腿上,然后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马上便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洛阳。而此刻,黑夜浓浓地笼罩着这个城市。看今天是赏不成牡丹了,于是只好寻了家客栈安置好行李然后一起结伴出门,赏花灯。
这是民间创立的活动。赏花灯,一年有两次,一次是“小赏”,另一次是“大赏”。大赏在上元节,是传统的,而小赏则不是,碰巧这次的“小赏”被她们给撞着了。
地点即是在街不远处的空阔的地方。当然,曾经很空阔,但现在一些卖花灯的小贩以及卖零嘴的摊头都搬到了这里。南边是一个河畔,月光柔柔地洒在水面上,能隐隐约约看得见水中荡漾开来的涟漪。岸上一个个各色的花灯映出来的花,加上皎月,给来来往往的人蒙上了一层神秘浪漫的色彩。
虽然才酉时,但岸上却早已人山人海了。
“哇!”她不由惊叹。史书上写得都只有某某王死掉某某王继位了,都没写民间的事!因此,这赏花灯,她可是第一次听到呢!
而回过头,却见端佑淮与端亦淮一点欣喜的表情都没有,仿佛见过很多次一般,与这个喧闹的场景显得格格不入。相较之下,风那哀的那个欢快惊讶的表情更有些怪了,他不是浪迹天涯吗?不可能没见过赏花灯的吧?!
“你们自己去玩吧,我和‘色眯眯’先行一步了!”拍了拍她的肩膀,钱钱便消失得已无踪影。
而现在呢,亦只剩下对着花灯流口水的永诺,和她一般欣喜若狂的风那哀以及不屑一顾的双胞胎了。
“好了,现在去干什么呢?”她拉了拉护法三号。照理说,闯荡江湖的他应该很有经验才对啊。
“你问我,”傻笑中……“我怎么知道!”
很怀疑,非常地怀疑他到底有没有闯过江湖。搞不好到排行榜第二都是唬她的。
“赏花灯,除了吃吃走走再顺便猜个灯谜领个奖品,还能干什么?”端亦淮饱含鄙视的声音响起。
“吃?领奖品?”好像听到了她感兴趣的东西了……
“老大,我给你去买串糖葫芦。”接收到自己老大期盼的目光,端佑淮很乖地转身走掉。
至于永诺么……嗯,咱能暂且无视掉他么?
一边啃着糖葫芦,她拉了拉端亦淮,“我想要猜灯谜。”
“那边,”他指了指千遍,“自己去猜,我是不会帮你的。”
前边好像是一个摊头吧,不过围满了人,声音很大,只可见摊头上边挂着几个花灯。
“第一题,请听题——自小生在富贵家,时常出入享荣华。万岁也曾传圣旨,代代儿孙做谈话。答一动物哦,有谁知到呢?”
她一走进,好不容易挤进人群,便见到一个灰衣男子在那边大声说道,而底下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这便是灯谜?她想了想,自小生在富贵家……这好像说得是她,享荣华她也是,不过万岁传圣旨这一条……说一种动物?还有探花是什么东西哇……她想起在书上看的,一般皇帝传圣旨不都是叫某某某自杀某某某告老还乡某某某升官某某某斩立决吗?对象都是官员,官员都是人,人也是动物……
对了!没错了!
“人类!”她一下子大喊出声,刚喊完周围的人额头上都挂满了黑线。
“白痴。”终于看不下去自己的“老大”在这边丢人,端亦淮道,“答案是,蜜蜂。”
刚一出口,先是一阵沉默,然后众人恍然大悟,一个个鼓起掌来,夸他言之有理。而那灰衣男人也笑道,“这位公子好才华。第二题不知能难倒这位公子?”
端亦淮抿住唇,半晌后微启,“道来听听。”
“中秋过后又重阳,答一诗句。”
“一节复一节。”更夸张的是,端亦淮思考了几秒便接了上去。
“此花自古无人栽,没到隆冬他会开。无根无夜真奇怪,春风一吹回天外。”
“雪花。”
“……”
几个打下来,众人也不由对端亦淮佩服得五体投地,不时有女生抛个媚眼上去。哎,武功好,面相俊,才华高,也找不出什么理由不教这些女子喜欢的吧?
仿佛在吵架一般,这灰衣男子看似有些狼狈,把脸弄得通红,仿佛不甘心向这么个无心回答他问题却道道答对的人认输一般,“最后一题,至今没有人答出来过。若公子答出来了,小弟佩服佩服,将这最大的花灯给了公子。”
“废话少讲,速速道来。”很冷的声音,怎么看,他都是胜者。
而宫姬则为他捏了把冷汗。这家伙,竟一丁点都不紧张,都到最难得题目了他还如此的嚣张!不过,她怎么不晓得端亦淮文才那么高?
“哼!”很明显是被气着了,“半价出售,答一字。”
半价出售……果然是很难的题目!她把可能的答案都想了一遍,钱?银?金?珠?可好像都不对的样子……
而端亦淮也顿住了,却一点也没有慌张,继续在想。
“哈,公子想不出来弃权算了。”灰衣男子得意起来。
“别烦。”狠狠瞪了他一眼,周围又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她不由得有些担心。端亦淮,刚刚的态度如此嚣张,已经变得只能赢了。输不起,输了,会将面子尊严掉落谷底。他现在,只能赢。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当她要放弃的时候,却见两个声音一同响起,“催。”
竟是端佑淮与端亦淮!果然,双胞胎真是名不虚传,竟在同时说出正确答案。
“原来是这个字!”
“我怎么没想到呢?”
一句句的话语响起,这也代表着,他赢了。
果真很难,一半,“价”字,“出”字与“售”字各一半,组成了催。一语点醒梦中人,答案,永远都只有一个。聪明的不是创造的人,而是解开的人。
而灰衣男子呢,也愿赌服输,不过场面又僵住了。刚才说出答案的有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可这只有一盏花灯,该给谁呢?
“哥,是你猜对了那么多,是你的。”端佑淮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么简单的灯谜,你怎么可能猜不出来?反正我要了那花灯也无用啊!”端亦淮说。
“可是……”
“喂,你们在讲什么啊?”她郁闷地拉了一下他们两的袖子,“你们都不要可我要啊!给我罢了!”
“可是,要我们送给你才对呀!”端佑淮慢吞吞地说。
“……不都一样吗?真是自己寻烦恼!直接将花灯给了我不就成了?反正再怎么送来送去最后不都在我手里!”她很大方地抢过花灯玩了起来。而他们两个则沉默了。
一样吗?
真的是一样的吗?
……
据说,得到花灯的人可以将花灯送给一个异性,若不相识,便有求爱之意,若那异性手下,代表他们成为恋人;若是暧昧不明的关系,那么送花灯便等于表白。若是这般成为了眷侣,那么便会执子之手,白头偕老,一生相敬如宾。
这个,也只有那大小姐不知道吧?
谁送,一样的吗?
双胞胎,真令堂的郁闷!若不是双胞胎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