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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从你瞒着我 ...

  •   返校。
      “嘿,我说苏子清,你个兔崽子,去一趟市里都不给兄弟我说一声,你什么意思啊你。”刚到校门口就碰见驰驿一脸怨气的样子,过来楼住了苏子清的肩膀,“哎,江渡人呢。”

      话音刚落,就见江渡从那显眼的劳斯莱斯后座下车一甩车门,帅气的风衣着实拉风,江渡那大长腿从车上下来显得格外的修长,江渡今儿的风衣选的格外挑人,典型的要是换个人穿就是个矮冬瓜,可穿在江渡身上就那么好看。害得苏子清眼睛从江渡下车到现在都没离开过,眼睛直勾勾的盯了半天。

      “驰驿,你说我要不要把江总办丑一点?他这样格外引人注目了。”苏子清认认真真地和驰驿商量着询问。

      “别吧,你看你家江总像是怎么打扮怎么丑的人吗?”驰驿也认认真真回答,像是要和苏子清一起打扮江渡变丑似的。

      “我说,你俩干嘛呢?”江渡穿着拉风的风衣走了过来,里面是件二中的校服,裤子也是校裤。
      苏子清看着江渡一把搂了过来,笑着说:“走着。”接着左拥着驰驿右抱着江渡大步走向了二中大门。

      “我说你俩周末到底干嘛去了,你爹找你也不知道干嘛,平时不也不管你的吗。”驰驿卸下肩上的书包随手扔进了桌箱里。
      苏子清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看着江渡一坐下座位就拿起数学卷子闷头写了起来,心道还真是个书呆子。

      “就爬了个山,也没干什么,他找你有说什么吗?”苏子清说着拿出手机玩儿起了他的智障游戏。
      “没呢,看样子很急,但也没说要干嘛。”驰驿走到苏子清的前桌位置把椅子拉开,面对苏子清的方向撑在椅背上看着苏子清和江渡这俩私会者。
      苏子清抬头瞅了一眼驰驿,又低头玩儿着智障游戏说道:“那就别管,他有事儿会来找我的。”

      驰驿默认地点了点头,视线看向了江渡脖子上的围巾说道:“哎也是。不是,江渡你。教室这么热的空调开着,你还戴个围脖干啥。”驰驿看着江渡脖子上的围巾,说着就要伸手去把江渡脖子上昨日才幸宠的围巾给扯下来,结果刚觉得触感到围巾的面料那一刻就被江渡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手背上‘啪’的一声结束了这个动作。

      随即就听到江渡冷冰冰地声音脱口而出:“我冷。”江渡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驰驿继续说道,“不行?”
      “……”

      驰驿觉得有一瞬间觉得看见了一只长得挺好看的野兽在发出警告的预警,下一秒他可能就要被焚灰,即刻就悻悻地将手收了回去。
      “……噗”一旁本来还在玩儿着智障游戏的苏子清终于憋笑了出来,江渡为什么戴围巾?当然他这个身为男朋友的人最清楚了! 哪儿是什么江渡冷啊,明明就是昨夜再加上今早苏子清又在江渡脖子上留了几个吻痕印儿啊! 就因为这个江渡差点儿没跟他在床上打起来,现在如果江渡卸下围巾就可以明明朗朗看见脖子那圈儿五六个吻痕,如果将衣领再往下一点,锁骨两处也有两个明朗的吻痕,苏子清忍住笑意才带着笑意说道,“嗯,他身子不好。”

      江渡:“…………”你才身子不好,你全家都身子不好。随即,听见‘咯哒’一声——江渡手里笔的笔尖断了。

      驰驿眼睛都给瞪大了,驰驿心道若是苏子清再说下去,下一秒躺在高一3班后排的将会有两具尸体。不用说那两具尸体就是他和他的好兄弟苏子清的,而将他俩灭口的人就是长着一张好看脸,却有野兽心的江渡!

      “……啊,我我我先走了,看样子是要上课了吧。哈哈……”驰驿说着便要起身离开座位,但起身的动作只维持到了一半便停了下来,眼睛望着后门的方向,一开始是肉眼可见的看见他起身的动作楞了一下,随后就发现驰驿眼神出现了一丝警觉。驰驿站直了身子,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人,眼神还看向后门,右手敲了敲苏子清的桌子。

      “干嘛?”苏子清还在沉迷于手里的智障游戏,有些不耐烦道。
      驰驿又敲两下桌子说道:“子清,看后门。”驰驿的这句话不是带着玩笑话,出奇了的比以往正经。

      苏子清抬头往后门的方向看去,嘴里还嘟囔着驰驿这个傻逼要干嘛,话还没有说出口,眉头就给皱在了一起,随后听见苏子清语气冷淡地说道:“他怎么在这儿?”苏子清打量了一番站在后门还对着他笑呵呵的男生又说道,“还穿着咱们学校校服?”

      江渡也闻言转过头看向了后门的方向,后门口站着一个身高大概一米七五的男孩子,长相还挺清秀,穿着二中的校服还挺合身,手里抱着一沓拉的书本,看起来像个活脱脱的‘三好学生’。
      结果还没等江渡打量完,就听见左耳道由桌椅拉开的那种刺耳声让江渡的耳朵一时刺耳的烦躁。接着就是驰驿一个跨步,挡住了江渡的视线,还没等江渡反应过来,就听见驰驿一声带爹骂娘破|口大|骂一个拳头给在‘三好学生’的脸上。

      “你个臭|婊|子还爬这儿来! 笑你|大爷!”驰驿继续咒骂,手也没停下来一下一下招呼在了‘三好学生’那张清秀的脸上。
      苏子清也有点懵的一秒,随即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把手机扔在了桌子上,就站了起来深呼吸了口气,镇定地走向还在厮打着的驰驿还有‘三好学生’。
      这个时候已经有不少的围观群众堵在了门口,而江渡还是没搞清楚状况,苏子清见‘三好学生’的脸上已经有了鼻血糊一脸,就立即拉开了驰驿压着怒气说道:“驰驿!停会儿。”

      驰驿也很听话的没有再动手,从‘三好学生’的身上爬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望了一眼已经满脸鼻血的‘三好学生’。接着站在了苏子清身后,往站在边儿看戏的一个女孩子要来一包纸巾擦拭手上的鼻血,擦完还剩三四张的纸巾扔在了‘三好学生’的边上。

      苏子清看着地上的人,地上刚刚还在‘三好学生’手上的书本掉落一地,‘三好学生’也些许狼狈地躺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咳嗽,捂住自己的鼻子,鼻血从指缝渗漉出来,校服上沾上了鼻血;也不知道苏子清是在想着什么,身旁的人生怕苏子清又再动起手来,再僵持下去怕是又要把姜主任招惹过来。

      “苏子清?”江渡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苏子清的背后,手搭在了苏子清的肩膀上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一旁的人心道要完蛋,两大打人不怕死的大佬,这位清秀小哥怕是小命不保!

      苏子清闻言转头看向江渡,江渡面部没有任何表情,但是苏子清还是隐约看出江渡有点担心他;苏子清转头看了看‘三好学生’,又看了看驰驿,和驰驿对视了一眼紧接着摇了摇头,驰驿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苏子清给打断说道:“这样子就可以了,回座位吧。喇叭找上门,就说是我动的手。谢谢了,但是还是算了,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了。”边说边手往驰驿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就准备搂着江渡走。

      “哎等会儿。”江渡站着没动,右手在别人轻易看不到的地方拉了一下苏子清的衣角示意等会儿。苏子清还在不明所以些什么,就看见江渡往‘三好学生’的方向走去,那‘三好学生’刚一边捂住鼻子一边准备从地上爬起来,见江渡走过来又愣在了原地。

      即刻。
      周围围观者全部提心吊胆,这群人可是都见过江渡揍张霖的样子。这人专挑揍起来疼还不容易重伤的地方把人往死里揍,手可不比苏子清下手轻,况且谁也不知道刚刚苏子清是不是偷偷给江渡说了什么让他动手。可仔细一想,江渡这个冷冰山怎么可能听从苏子清的一句话去动手打人。

      不!你们错了!人家是两口子!

      届时。
      只见江渡从风衣口袋里抽出一张手帕,包住自己的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弯下腰伸手到‘三好学生’面前然后说道:“起来吧。”江渡示意拉他起来。

      围观者:“……???”

      连苏子清和驰驿都不知道江渡这是什么行为,就差眼睛瞪得像个铜铃一曲脱口而出。

      ‘三好学生’见江渡此举,脸唰的一下比刚刚被揍了还黑,别人看江渡的此举是什么样儿他不知道,可从他的这个角度看来,江渡此时此刻的表情,和他包住自己手的那个举动。无疑是在给他难堪!终于在从刚刚到现在一句话也没开口的‘三好学生’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然而江渡压根儿没往那方面儿想,还是以平常的语气语调说道:“谢不谢是你的事,拉不拉是我的事。如果老姜现在从一旁路过,我顶多也只是个见人摔倒,乐于助人的好学生而已。与其你狼狈地自己爬起来,还不如我拉你一把,你看看这里谁认识你,谁会拉你一把?”江渡缓缓道来。像是在说我现在拉你是帮你,如果你不屑的话,我顶多就算是拉屎拉不出而已一般。

      闻言,良久。‘三好学生’才伸出手搭在了江渡手上,江渡将他一把从地上的拉了起来,随后江渡又弯腰从地上捡起刚刚驰驿扔在地上的那包剩下的纸巾连着手上的手帕一起塞进了‘三好学生’的手里说道:“擦擦吧,新生。”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向苏子清,留下‘三好学生’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攒着手帕和纸巾眼睛死死的盯着江渡的背影。

      说巧不巧,江渡刚走到苏子清边儿上,就从远处传来姜主任的叫骂声。

      “你们一群人围在这儿干嘛呢哎哎,齐岸怎么了你一脸鼻血怎么回事啊这!你,说,怎么回事……”
      随即就又听到齐岸擦着鼻血,向姜主任解释的声音:“啊,没事儿,摔了一跤……”
      “摔一跤成这样……进教室吧啊,都进教室吧,快点儿的都。都散了都散了……”姜主任觉得齐岸大概是个傻子,便吆喝着围观人员回教室了。
      ……

      “他叫齐岸啊。”苏子清刚屁股落座儿,就听见江渡嘟囔着说了一句。还没等苏子清回答,江渡又嘟囔着说两句,“他是驰驿小情人吗?驰驿为什么要揍他?”
      话音刚落,就听见前面还没落座儿的驰驿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接着就听见驰驿的抱怨声:“谁他妈说我坏话,还是想我了?”

      苏子清:……你爹想你了。

      “驰驿是个死直男,哪儿来的小情人。”苏子清说着就低着头玩儿智障游戏了,随后就又听到苏子清骂道,“操,死了?早知道让驰驿把他往死里打了!”
      “啊,所以这意思就是,齐岸是你的小情人呗。”江渡眼睛还是盯着桌上的数学卷子,手就没停下过地写着,嘴里就莫名其妙地冒出这么一句话。

      苏子清刚拿起杯子喝水,被江渡的这么一句话给呛住了,硬生生咳了好几口,水都咳嗽在了手机还有桌子上。等苏子清向前面一个同学那儿借了一包纸巾,手慌不择路地擦着桌子菜回答道:“……江总你?我哪儿给你找个什么小情人啊,不过他啊。”苏子清把桌子乱七八糟擦了一通,又把杯子盖好才转头看着江渡认认真真说道,“确实跟我有关系。”

      江渡不明所以,也转头看着苏子清,面部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一听有关系两字还饶有兴趣地停下算题的手,用手撑起下巴微微抬颚示意苏子清继续说。

      “就之前老鬼,就你来这儿第一个揍得那人不是看到你就说我又谈了个男朋友嘛?齐岸呢,就是之前张霖知道我谈的那个男朋友。”苏子清盯着江渡,想看江渡有什么反应,毕竟话一说出口,就跟濒临死亡危险差不多了。

      良久。
      俩人就这么相互望着,江渡似乎想道了些什么才说道:“我来到这儿,第一个揍的人,是你吧。”

      “啊?什么?”苏子清有些懵。

      “我说,我来到这儿,我第一个揍的人是你。”江渡边说还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苏子清。

      而苏子清也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江渡这话的意思。

      那天下午训练刚结束,苏子清也才刚因为他和齐岸的破事烦躁。一群人高高兴兴训练完就赶着回教室,而苏子清也在训练的时候把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走到班级门口就碰上了姜喇叭带着新生江渡还有李长珍跟骆企中熟悉学校环境,玩着闹着就一头撞上了江渡,结果江渡话也没说直接拎起了他的衣领问他是不是想死。苏子清一下子就怼上了江渡那张好看的脸上,就因为江渡那张好看的脸,让苏子清不由自主地想多看会儿。

      这么说,自己还应当很荣幸地作为江渡在这学校的揍人的TOP1了?那还真是很荣幸。

      “啧……那我可太荣幸了。江总。”苏子清嗤笑道,随后又端正态度说道,“不过呢,已经分手了,断得干干净净了,所以你可千万不能因为他跟我吃醋啊。”
      苏子清这么一说,江渡心里仿佛还有点些许放心,但随后后者便答道:“吃醋?放心吧,那是不可能的。”
      说完就一头栽进他的数学算数里头去了,苏子清心道不吃醋就好,不然他可能死无全尸。

      ·

      自习第一节课下了。齐岸被姜主任安排在了第一桌,那个位置只有他一个人。苏子清还趴在桌子上睡着,江渡也没叫醒他,自己起身离开了座位出了后门去上厕所去了。

      高中部的厕所常年堵塞,所以高中部的厕所味儿出了名的臭气熏天。江渡这种有“洁癖”的人是绝然不会辛宠高中部的厕所的,江渡果断选择了初中部一楼厕所。

      江渡刚一到初中部教学楼,就有不少小学妹回头偷偷瞅江渡。那眼神简直可以用望穿秋水来形容,然而江渡更本不会在意这些,自顾自的走进了厕所。

      刚解决完走到洗漱台洗手,就听见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住了他:“江渡。”
      江渡闻言,根本没有回头看齐岸一眼,手依旧在清洗着漫不经心地说道:“怎么?刚到第一天就查我底细的吗。”说完关上了水龙头,手甩了甩,水珠直接溅到齐岸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听到齐岸的声音就浑身上下不舒服。

      齐岸也没在意,依旧站在原地没动,但脸色依旧有些难看了:“你和子清是什么关系?”齐岸问道。

      江渡听言,转身正面对着齐岸。江渡比齐岸高出了半个头,俩人面对面站着就像是高中生欺负初中小孩儿似的。而江渡却又长着一张文静脸,不生气时看不出来一点儿匪气,只不过有些生人勿近罢了。江渡正面对上了齐岸的眼睛反问道:“……你觉得我跟他是什么关系?”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我是他男朋友!”齐岸对着江渡的背影吼了一声。此时已经要临近上课,厕所里只有他们两人,只不过厕所里的回声依然显得齐岸这一声格外得响亮。
      江渡停下了脚步,手往脖子上的围巾扯了一把,仿佛有点闷。江渡此时脸色有些白,他转过身看向齐岸,齐岸现在的我样子像是有些愤怒,两个眉头紧锁着。

      “你是他男朋友?那我是什么?”江渡强忍这头疼淡然地说道。江渡双手往风衣口袋一揣着,两只眼睛被刘海给遮住了。因为这个角度的背光,也看不出来江渡到底是什么表情,只觉得他明显很不舒服跟不耐烦。

      半晌后,两人站在原地互相看着。才听见齐岸低声喝道:“……我和苏子清没有分手!你个小三!”只见齐岸的手握成了拳头,双手直直发抖。而他手里握着的,是自习前江渡拉他起来时连着纸巾一起塞给他的手帕。
      江渡往齐岸握着手帕的那只手看了一眼,随后‘啧’了一声表示了此时他的不满。

      “苏子清说了,你们已经分手了。再说了,我跟你熟吗?找我说道些什么,你俩的事情。我不参与。”江渡忍着性子道。
      “就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要是没有你我们早就和好了!”齐岸不依不饶道。

      而江渡此时已经很不满了,手又往脖子上的围巾扯了一把,一下子露出了脖子上的吻痕。而齐岸一眼看到了江渡脖子上的吻痕,身体也僵了一下。江渡也注意到了齐岸的眼神,本能地在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处摸了一把说道:“……我不管你们以前怎么样,我没有参与你们以前的纷纷扰扰。凡事问问自己配不配,为什么我可以,你却不行。”

      齐岸还想说些什么,江渡自然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再继续说下去,转身便离开了。

      刚走出厕所大门,江渡只觉得头痛闷热紧接着撞在了一个结实可靠的胸怀里,不由得使头更疼了。一抬头就是一张熟悉的脸——是苏子清。
      江渡只觉得愈发更加头疼了,话没说出什么就听见苏子清隐隐约约又模糊不清的声音还有点急切的声音询问着江渡:“……江渡?你、怎么了?齐岸!……你干什么了?!”

      “我没有!”

      “你还说没有!”

      ……

      江渡只觉得耳边闹哄哄,江渡无力地喊了声:“……子清啊。”紧接着江渡就只感觉到自己被结实的手臂给接住了,随后什么也听不见了。

      ·

      医务室。

      “江渡同学身体没什么异样,就是普通的季节感冒。这孩子身体好像一直不怎么样吧,还只穿件薄风衣不感冒才怪。还有你们现在的学生家长怎么回事,给孩子揪痧揪这么严重……”

      正在说话的是刚从护理院毕业的一个年轻女孩儿,这个小乡镇学校能拥有个医务室已然不容易。以前的一个老医师还是从镇上招来的,后来听说老医师的儿女搬到市区里去了,就一块儿把他也给接去了,学校就把刚毕业的小刘给招来了。索性苏子清的嘴是个好东西,还真给弄出了揪痧的效果,辛许是江渡发烧散热,脖子上的吻痕变得也不像吻痕了。

      小刘老师还是嘱咐着江渡近期的注意事项,说完便接到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电话就留下了苏子清、齐岸还有躺在休息床上的发着高烧的江渡急匆匆地出去了。

      顿时医务室只剩下了他们三人,苏子清等小刘老师走后才一眼狠狠地盯住了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齐岸并且喝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没完没了还追到我学校来了”闻言。齐岸没有说话,低着头。
      苏子清见他不说话接着说道:“我说过。以前你什么样儿我现在不想再深刻了解了,当然你现在什么样儿我也不想去了解。我们不可能了。”苏子清最后六个字说得比较小声,但齐岸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须臾。
      齐岸抬起他那张书生气息的脸直盯着苏子清的脸道:“……我以为。你会懂我、会原谅我的。”

      “不会,不可能。”苏子清即刻回答道。

      “可我是迫不得已!……”齐岸也立即激动地压低嗓子,两只手死死攥住自己的校服衣尾说道。

      “……齐岸。你醒醒吧,你成绩不差,考上好的大学一样可以还债。你到底是寻求刺激还是为了还债。你自己心里比我清楚,从你瞒着我、骗我的时候开始。你就没再喜欢过我了,你既然来到了这儿,我不会逼着你再转学。我没这个资格,但请你不要去骚扰江渡,他跟你不一样。”
      苏子清说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因为发烧而脸色有些惨白了的江渡,再转头看着齐岸再次淡然地说道,“出去吧你。”

      这一次,齐岸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打开医务室的门便走了。

      看着齐岸离去的背影,苏子清一屁股坐在了离床有一两米的铁椅子上。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要是齐岸再不走,他可能真的就跟今天下午驰驿似的冲上去给齐岸一巴掌了。苏子清从裤子口袋里摸索出手机来,一打开锁屏映入眼帘的就是他和江渡爬山也就是——他们的第一张合照。

      苏子清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江渡,谁知江渡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他看。这可把苏子清吓得措不及防地从铁椅上跳了起来,并不是他反应过激。而是、而是,江渡此时的本就白皙的皮肤因为发烧变得更加惨白了,而苏子清的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出江渡像个‘活人’,更像个长得挺好看的‘鬼’。虽说这‘鬼’长得挺好看,但苏子清不由得还是被江渡的样子吓了一跳。

      “卧槽,江总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吱个声儿啊?”苏子清急忙站了起来走到床边儿,低头查看江渡是否好点儿。

      可江渡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苏子清不说话,连苏子清在他脑袋上摸来摸去他也没个反应。

      “怎么了?”苏子清接着问道。——还是没反应。

      完了!该不会是发烧发糊涂了吧?完了完了,难道是因为刚才他和齐岸的话其实都被江渡一一听进去了?苏子清心想。

      “……不是吧媳妇儿?!别吓唬我啊,该不会真被烧糊涂了吧?我、我、我去找小刘老师!”苏子清一边一个劲儿地在江渡额头上乱摸又伸手掐着江渡脸上的肉捏了捏,拍了拍;一边说完就要以行动证明准备去找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的小刘老师。

      苏子清的脚下刚跨出一步但身体还面对着江渡,就被病床上的江渡给拉住了一个重心不稳倒在了江渡身上;得亏苏子清反应及时手臂撑在了床沿边儿,这才没直接压倒在病弱的江渡身上,可大腿不由得还是被床沿儿给蹭得发疼。

      随后苏子清就听见耳边的江渡用柔弱又软塌塌地声音说道:“谁是你媳妇儿?你可要点儿脸皮好吗”

      得,以江渡的这个冰山雪莲特质,这句话很符合他的气质。苏子清这一秒便得知江渡并没有烧糊涂,就在刚刚,苏子清都已经脑补了一系列未来怎么照顾自己被一场感冒发烧而烧坏脑子的男朋友了。

      苏子清被江渡的这一拉,干脆躺在江渡身上靠着了。脑袋靠在江渡的颈间,有些乏闷地说道:“我媳妇儿啊。我媳妇儿可聪明了,就是身子骨弱啊,不生病还好。一生病吧,风一吹就倒我怀里了。”

      江渡才睡醒,刚刚一直盯着苏子清是因为刚睡醒注意力还不够集中,想缓一缓。一醒来,迷迷糊糊就听见苏子清和齐岸吵吵闹闹,本就发着烧,脑子不太灵敏也没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觉得吵。

      须臾。
      江渡稍稍动了动身子说道:“……那你可得照顾好他了。”江渡闭着眼睛,现在烧退了一点点,身上温度也不是那么烫了。声音有点哑,听起来软糯糯的。

      苏子清在江渡颈间磨蹭了一下,说道:“遵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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